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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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逢笑，在電話這邊發出了一陣輕笑聲。
趙白在那邊聽著，不出聲。
打出這個一直沒打的電話，沈逢是想和趙白談談。以前他和趙白當中，趙白是那個在生活中照顧他的人，他就是那個說肉麻話輸出感情的人，現在石頭疙瘩也有點回應了，時間真的是過去了很久了。
夜很靜，沈逢那顆經千瘡百孔又重愈的心也很平靜，輕笑過後，他很溫和道：“我今天身邊多了好幾個人，我是不是有危險啊？”
“嗯，”趙白說完，覺得自己太冷漠，又道：“有。”
“我對你很重要？”
“嗯。”
“那別人是怎麽覺得我重要的？”
趙白不說話。
沈逢又反問：“是不是你讓他們這麽覺得的？”
趙白不吭聲。
魏如實說沈逢不會用趙白，不是的，沈逢會用，只是不想用，以前他身體的每個細胞下意識都在反抗傷害趙白，只想把最好的都給趙白，怎麽舍得去告訴趙白，你哪裏最軟弱，我就捅哪裏。
可如今他只想走……
“白白，你總認為你對我最好，心裏只有我，可傷害我的是你，把我置於危險的地步的人也是你，”沈逢以為自己足夠冷靜平靜了，可說著話的時候他的心口隱隱作疼，“我總想對你最好，爸媽說不要就不要了，我為你義無反顧，你想的都是成全的你的那幾個念頭想法，不管我是不是受傷了，也不管我有多委屈，白白，你能不能別讓愛你的人那麽倒黴。”
“那些要你錢的你給了錢，要你名的你給了名，怎麽到了我這裏，什麽最令我難過，你就非要幹什麽呢？”
趙白那邊握著手機的手白了，他掩著眼，無心再去看面前的電腦，“我說過，只要你回來，不會再有別人。”
這是他的承諾。
沈逢心疼得發木，卡在他和趙白之間的那道坎，就是他無法去忘記的問題。
事情又繞了回來，沈逢握著話筒長吐了口氣，把堵住了他喉口的痛苦吐了出來，松開話筒繼續若無其事道：“我要是回去，行居盡量簡單隱密，是不是不會有危險？你把我帶身邊，我不就成靶子了？你要不要冷靜考慮一下？”
趙白死死握著手機，和那邊誘導自己放他自由的沈逢道：“不行，沈逢，不行。”
“就是要對我這麽壞？”
趙白的眼睛又痛，還有點濕，好像進了沙子一樣讓他難受，他認識沈逢後什麽都給了沈逢，他愛沈逢，沈逢也最愛他，以前趙白哪裏有一丁點的不舒服，這個人就會把手張得大大的過來擁抱他，以前撫慰他難受的人，現在成了給予他傷口的人，並且他拿自己來傷害他。
趙白是如此愛他，哪怕沈逢在傷害他。
“不是壞，”趙白不想承認沈逢的話，他閉眼忍住眼淚，“是我想讓你回來，我一個人已經走了很遠的路了，如果沒有過你，我可以繼續一個人，可我有過，我不想一個人走了，我累的時候都沒有一個人陪我睡覺。”
那邊的人喉嚨已沙啞，沈逢在這邊是真恨他自己……
他連那句“彭小嘉不就可以陪你睡覺”的話都不忍心說出口，悲慘到他無話可說。
他懂趙白，趙白何嘗不是。
相愛過，都太懂雙方到底哪裏最軟弱，哪個地方最好欺負。
“唉。”沈逢哭著笑嘆了口氣，把電話掛了。
這局他敗了。
人懂得再多，再知道怎麽去收斂自己的情緒，可情感它不會變啊，這些情感會再次形成刀子，插進他的心口，讓他軟弱，令他無能。
沈逢在窗戶邊木然坐了一個黑夜。
早上沈逢是被魏意叫醒的，他靠著沙發睡了過去，魏意叫醒他都九點了。
他沖好澡出來，去翻魏意放在臥室的衣籃，衣服都是他以前常穿的休閑類，穿之前沈逢聞了聞衣服，衣服有沈逢曾經說過挺好聞的洗衣劑的香味，還帶著一點烘幹機的幹燥味道。
沈逢換好出來，手裏拿著手機的魏意快步過來，“早餐擺好了，您趕緊吃，我已經吃過了。”
穿著西裝的魏意精神煥發，那昂然鬥志的模樣，比他老狐貍的老爸還略勝一籌，沈逢捋了捋還有點濕的頭發，和他笑道：“不是營養餐吧？”
看他心情挺好的樣子，魏意也笑道：“是搭配過，不過能吃，我大學兼修過營養學。”
“謝謝。”沈逢點頭。
他這邊一吃早餐，他吃早餐的圖片就發過去了，那邊魏如實拿著手機給剛起床的趙白看，嘴裏跟他說著：“這是不是起太晚了？以前要不要引導下他的作息？”
沈逢昨天剛去過醫院，半夜他的調理單就出來了，食材也是一大早就送到了別墅。
趙白點開照片看了看，看到了沈逢的側臉。
沈逢比以前瘦多了，因為消瘦比以前多了些清俊，神情當中也多了幾分冷峻，以前沈逢就算安靜下來，面容也非常柔和，現在的沈逢，磨得像把刀。
趙白看著照片沒說話，仔細分析著沈逢眉眼發絲之間的差別。
他看著不動，魏如實跟著過來看了兩眼，接著說道：“他這病了，你不知道沒事，知道了不可能不管，沈逢那麽聰明，也能想得到，您也別急，他懂您的好。”
趙白不在乎這個，現在他只在乎沈逢的安全，他把老秘書手機裏的圖片發給了自己，把手機還給了魏如實，道：“會議人員都通知到位了？”
“都通知了，時間敲定了。”M城那邊八爺已經有動靜了，魏如實半夜收到趙白的消息，說明天淩晨就要帶沈逢回B城，直接送進老宅，所以他們要把明天的會挪到今天開了，除了工作上的安排，還有啟程的安排，時間緊迫，魏如實長話短說道：“安排的半夜兩點半的飛機，我們這邊一處理完工作，就過去接沈逢，四點半到達遠京機場，到家裏就是六點，那個點老爺子起來了，您確定這上下機的搗騰地方，沈逢見到老爺子嘴裏會有好話？”
這兩個人不會掐起來？
魏如實想想都頭疼。
“隨便他們。”這個趙白倒是無所謂，他只負責把人帶回去，帶回去了，這兩個人怎麽掐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當然了，他爺爺不能打沈逢，老爺子心裏有數。
至於會不會把他爺爺氣死，就看沈逢的本事了，氣死了也挺好，現在他爺爺的大半資產已經在他名下。
“您這也是過河拆橋，”趙白這是有了沈逢，爺爺也不要了，老爺子以前因為這個就恨死了沈逢，趙白這趟回去免不了又要挨削，再加上沈逢現在這經過了磨練的戰鬥力，這一家子又要雞飛狗跳了，魏如實光想想就有辭職不幹的沖動了，“出爾反爾，帶回去您倒是有工作可以躲一躲，這兩個人家裏不鬥翻天？”
也就提前個半年而已，事實上趙白把他爺爺讓他做到的都已經做到了，就差收尾，沒有事情能百分百按原計劃行事，核心要求達到了就行，這點小意外根本用不著計較，趙白淡淡道：“讓他們玩去。”
他爺爺有火，沈逢心裏也有火，讓他們鬥去，鬥萎了，他可能還有可能撿個便宜。
沈逢那人，對他很軟弱的。
現在他是比以前心狠多了，但兩個人天天在一起過著，低頭不見擡頭見，趙白不覺得這個人會對他持續心狠下去。
“說得倒輕松，”沈逢變太多，魏如實也知道沈逢這些年確實不好過，也知道沈逢計較的點在哪裏，對趙白的輕松化處理不是很看好，“他的話你也聽我說了，把他惹急了，他讓咱們家跟著一起不好過。”
趙白沈默了一下，過了片刻，他道：“不會的。”
“趙白，我覺得你不要這麽認為，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
“他不會的。”真到那天了，沈逢可能寧肯自己先去死吧。
這晚沈逢睡的不太好，半睡半醒之間，趙白出現，拉他起來換好衣服，就直接出去進車裏。
到了車上沈逢往後看了看，就看到了後面一輛保鏢坐的車，開的挺平緩，沒看出什麽危險。
這時候他才回過神來，和前面副駕坐的魏如實道：“你能不能換個位置，咱倆聊會？”
他身邊是趙白，魏如實回頭看著他笑道：“您要不瞇會兒？到家要到六點去了，回家可能就是吃早飯，白天可能還會有親戚過來，您能睡的時間不多。”
這哪是睡的時間不多，趙白那爺爺早上起來了，就不允許屋裏還有睡覺的人，沈逢過去跟他掐完，還要被聞信趕過來的和趙家相關的親戚參觀，指不定還要跟那些指桑罵槐的功夫已經登峰造極的親戚們掐架，哪有給他睡的時間。
沈逢就是聽到這個惡訊才睡的不好。
他這心情挺不好的，看都懶得看趙白，故意道：“老爺子現在身體怎麽樣了？還行吧？還喜歡打人，身手老好了是嗎？”
老爺子最喜歡打趙白了，趙白跟沈逢在一起那幾年，趙白沒少挨揍，魏如實嘴角抽抽，道：“還行。”
沈逢這時候看了趙白一眼。
趙白正靠在沈逢肩邊的背椅上閉目養神，沈逢一眼過來，他沒睜開眼睛，搭在沈逢腿上的手倒是動了動，摸到了沈逢的手。
沈逢的手指被他纏住，心裏一片煩躁，生出了無名火，他沒憋住，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怎麽沒打死一個呢。”
沒打死誰，連開車的司機都知道是誰，魏如實嘴抽抽不停。
（12月了，2021年的最後一個月，厚著臉皮跟同學們再要個飯，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啊，謝謝謝謝。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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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白在那邊聽著，不出聲。
打出這個一直沒打的電話，沈逢是想和趙白談談。以前他和趙白當中，趙白是那個在生活中照顧他的人，他就是那個說肉麻話輸出感情的人，現在石頭疙瘩也有點回應了，時間真的是過去了很久了。
夜很靜，沈逢那顆經千瘡百孔又重愈的心也很平靜，輕笑過後，他很溫和道：“我今天身邊多了好幾個人，我是不是有危險啊？”
“嗯，”趙白說完，覺得自己太冷漠，又道：“有。”
“我對你很重要？”
“嗯。”
“那別人是怎麽覺得我重要的？”
趙白不說話。
沈逢又反問：“是不是你讓他們這麽覺得的？”
趙白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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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只想走……
“白白，你總認為你對我最好，心裏只有我，可傷害我的是你，把我置於危險的地步的人也是你，”沈逢以為自己足夠冷靜平靜了，可說著話的時候他的心口隱隱作疼，“我總想對你最好，爸媽說不要就不要了，我為你義無反顧，你想的都是成全的你的那幾個念頭想法，不管我是不是受傷了，也不管我有多委屈，白白，你能不能別讓愛你的人那麽倒黴。”
“那些要你錢的你給了錢，要你名的你給了名，怎麽到了我這裏，什麽最令我難過，你就非要幹什麽呢？”
趙白那邊握著手機的手白了，他掩著眼，無心再去看面前的電腦，“我說過，只要你回來，不會再有別人。”
這是他的承諾。
沈逢心疼得發木，卡在他和趙白之間的那道坎，就是他無法去忘記的問題。
事情又繞了回來，沈逢握著話筒長吐了口氣，把堵住了他喉口的痛苦吐了出來，松開話筒繼續若無其事道：“我要是回去，行居盡量簡單隱密，是不是不會有危險？你把我帶身邊，我不就成靶子了？你要不要冷靜考慮一下？”
趙白死死握著手機，和那邊誘導自己放他自由的沈逢道：“不行，沈逢，不行。”
“就是要對我這麽壞？”
趙白的眼睛又痛，還有點濕，好像進了沙子一樣讓他難受，他認識沈逢後什麽都給了沈逢，他愛沈逢，沈逢也最愛他，以前趙白哪裏有一丁點的不舒服，這個人就會把手張得大大的過來擁抱他，以前撫慰他難受的人，現在成了給予他傷口的人，並且他拿自己來傷害他。
趙白是如此愛他，哪怕沈逢在傷害他。
“不是壞，”趙白不想承認沈逢的話，他閉眼忍住眼淚，“是我想讓你回來，我一個人已經走了很遠的路了，如果沒有過你，我可以繼續一個人，可我有過，我不想一個人走了，我累的時候都沒有一個人陪我睡覺。”
那邊的人喉嚨已沙啞，沈逢在這邊是真恨他自己……
他連那句“彭小嘉不就可以陪你睡覺”的話都不忍心說出口，悲慘到他無話可說。
他懂趙白，趙白何嘗不是。
相愛過，都太懂雙方到底哪裏最軟弱，哪個地方最好欺負。
“唉。”沈逢哭著笑嘆了口氣，把電話掛了。
這局他敗了。
人懂得再多，再知道怎麽去收斂自己的情緒，可情感它不會變啊，這些情感會再次形成刀子，插進他的心口，讓他軟弱，令他無能。
沈逢在窗戶邊木然坐了一個黑夜。
早上沈逢是被魏意叫醒的，他靠著沙發睡了過去，魏意叫醒他都九點了。
他沖好澡出來，去翻魏意放在臥室的衣籃，衣服都是他以前常穿的休閑類，穿之前沈逢聞了聞衣服，衣服有沈逢曾經說過挺好聞的洗衣劑的香味，還帶著一點烘幹機的幹燥味道。
沈逢換好出來，手裏拿著手機的魏意快步過來，“早餐擺好了，您趕緊吃，我已經吃過了。”
穿著西裝的魏意精神煥發，那昂然鬥志的模樣，比他老狐貍的老爸還略勝一籌，沈逢捋了捋還有點濕的頭發，和他笑道：“不是營養餐吧？”
看他心情挺好的樣子，魏意也笑道：“是搭配過，不過能吃，我大學兼修過營養學。”
“謝謝。”沈逢點頭。
他這邊一吃早餐，他吃早餐的圖片就發過去了，那邊魏如實拿著手機給剛起床的趙白看，嘴裏跟他說著：“這是不是起太晚了？以前要不要引導下他的作息？”
沈逢昨天剛去過醫院，半夜他的調理單就出來了，食材也是一大早就送到了別墅。
趙白點開照片看了看，看到了沈逢的側臉。
沈逢比以前瘦多了，因為消瘦比以前多了些清俊，神情當中也多了幾分冷峻，以前沈逢就算安靜下來，面容也非常柔和，現在的沈逢，磨得像把刀。
趙白看著照片沒說話，仔細分析著沈逢眉眼發絲之間的差別。
他看著不動，魏如實跟著過來看了兩眼，接著說道：“他這病了，你不知道沒事，知道了不可能不管，沈逢那麽聰明，也能想得到，您也別急，他懂您的好。”
趙白不在乎這個，現在他只在乎沈逢的安全，他把老秘書手機裏的圖片發給了自己，把手機還給了魏如實，道：“會議人員都通知到位了？”
“都通知了，時間敲定了。”M城那邊八爺已經有動靜了，魏如實半夜收到趙白的消息，說明天淩晨就要帶沈逢回B城，直接送進老宅，所以他們要把明天的會挪到今天開了，除了工作上的安排，還有啟程的安排，時間緊迫，魏如實長話短說道：“安排的半夜兩點半的飛機，我們這邊一處理完工作，就過去接沈逢，四點半到達遠京機場，到家裏就是六點，那個點老爺子起來了，您確定這上下機的搗騰地方，沈逢見到老爺子嘴裏會有好話？”
這兩個人不會掐起來？
魏如實想想都頭疼。
“隨便他們。”這個趙白倒是無所謂，他只負責把人帶回去，帶回去了，這兩個人怎麽掐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當然了，他爺爺不能打沈逢，老爺子心裏有數。
至於會不會把他爺爺氣死，就看沈逢的本事了，氣死了也挺好，現在他爺爺的大半資產已經在他名下。
“您這也是過河拆橋，”趙白這是有了沈逢，爺爺也不要了，老爺子以前因為這個就恨死了沈逢，趙白這趟回去免不了又要挨削，再加上沈逢現在這經過了磨練的戰鬥力，這一家子又要雞飛狗跳了，魏如實光想想就有辭職不幹的沖動了，“出爾反爾，帶回去您倒是有工作可以躲一躲，這兩個人家裏不鬥翻天？”
也就提前個半年而已，事實上趙白把他爺爺讓他做到的都已經做到了，就差收尾，沒有事情能百分百按原計劃行事，核心要求達到了就行，這點小意外根本用不著計較，趙白淡淡道：“讓他們玩去。”
他爺爺有火，沈逢心裏也有火，讓他們鬥去，鬥萎了，他可能還有可能撿個便宜。
沈逢那人，對他很軟弱的。
現在他是比以前心狠多了，但兩個人天天在一起過著，低頭不見擡頭見，趙白不覺得這個人會對他持續心狠下去。
“說得倒輕松，”沈逢變太多，魏如實也知道沈逢這些年確實不好過，也知道沈逢計較的點在哪裏，對趙白的輕松化處理不是很看好，“他的話你也聽我說了，把他惹急了，他讓咱們家跟著一起不好過。”
趙白沈默了一下，過了片刻，他道：“不會的。”
“趙白，我覺得你不要這麽認為，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
“他不會的。”真到那天了，沈逢可能寧肯自己先去死吧。
這晚沈逢睡的不太好，半睡半醒之間，趙白出現，拉他起來換好衣服，就直接出去進車裏。
到了車上沈逢往後看了看，就看到了後面一輛保鏢坐的車，開的挺平緩，沒看出什麽危險。
這時候他才回過神來，和前面副駕坐的魏如實道：“你能不能換個位置，咱倆聊會？”
他身邊是趙白，魏如實回頭看著他笑道：“您要不瞇會兒？到家要到六點去了，回家可能就是吃早飯，白天可能還會有親戚過來，您能睡的時間不多。”
這哪是睡的時間不多，趙白那爺爺早上起來了，就不允許屋裏還有睡覺的人，沈逢過去跟他掐完，還要被聞信趕過來的和趙家相關的親戚參觀，指不定還要跟那些指桑罵槐的功夫已經登峰造極的親戚們掐架，哪有給他睡的時間。
沈逢就是聽到這個惡訊才睡的不好。
他這心情挺不好的，看都懶得看趙白，故意道：“老爺子現在身體怎麽樣了？還行吧？還喜歡打人，身手老好了是嗎？”
老爺子最喜歡打趙白了，趙白跟沈逢在一起那幾年，趙白沒少挨揍，魏如實嘴角抽抽，道：“還行。”
沈逢這時候看了趙白一眼。
趙白正靠在沈逢肩邊的背椅上閉目養神，沈逢一眼過來，他沒睜開眼睛，搭在沈逢腿上的手倒是動了動，摸到了沈逢的手。
沈逢的手指被他纏住，心裏一片煩躁，生出了無名火，他沒憋住，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怎麽沒打死一個呢。”
沒打死誰，連開車的司機都知道是誰，魏如實嘴抽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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