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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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沐言汐的氣息有些接不上, 這個吻才停了下來。

沐言汐揪著易無瀾的衣服,已經做好易無瀾會更進一步的打算了,卻沒想到易無瀾又重新躺了下去。

沐言汐眨了眨眼, 有些意外,“你……”

易無瀾將沐言汐抱得更緊了些,拍了拍她的背解釋:“等會兒還要錄節目,你要好好休息。”

沐言汐緩慢的點了一下頭, 安安穩穩地靠在易無瀾肩頭, 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易無瀾睡前閑聊起來:

“剛剛不都跟你說了嗎?榮嘉都沒給你出場費, 你幹嘛來衣帽間找我啊。該不會是節目組那群告狀精跟你說了什麽吧?”

易無瀾偏過頭, 看著沐言汐緊張的雙眼, 安撫性地落下一吻, “沒有, 只是許久沒見你, 就過來看看。”

沐言汐的臉再度發起了熱,就連原本想要說什麽也都忘了,就這麽怔怔地望著易無瀾,“是、是嗎?”

“嗯,而且我想多了解一下你的工作,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沐言汐抱著易無瀾,將自己越發貼緊了過去,聽著易無瀾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的心跳聲,“你想了解可以去片場看我拍戲啊, 幹嘛上綜藝平白被人調侃被人罵啊。”

沐言汐有的時候就是雙標得厲害。自己被那些黑粉說三道四倒無所謂, 大不了氣急了就跟他們互懟幾句, 氣也就消了。

可她一點也不想讓易無瀾遭受那些輿論。

無論是好的, 還是壞的。

易無瀾就該坐在榮嘉的總裁辦裏指點江山, 就算出現在媒體面前也該是在無數閃光燈下獲得她的榮譽。

一想到易無瀾有可能會因為自己遭受非議,如早上被人詆毀塑料婚姻、被人詆毀演戲,都是沐言汐無法接受的。

像易無瀾這種天之驕女、高嶺之花,就不該下凡來綜藝。是她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才將易無瀾給強行帶入綜藝的。

沐言汐的心裏越發堵得慌。

“胡思亂想什麽呢?”易無瀾一看小祖宗的這副表情,就知道她是又在那裏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真不打算午睡了?”

沐言汐仰起頭去看易無瀾,有些不解。

易無瀾親昵地蹭了下沐言汐的發頂,從沐言汐精致的眉眼,一路吻到了唇上,暗示意十足。

沐言汐:……好像也可以?

但不得不說,易無瀾難得主動一次,還真讓沐言汐的心情輕松了不少,臉上也重新浮現出了笑意。

她貼著易無瀾的唇瓣,心思就不免又活躍了起來,問:“你剛剛跟節目組怎麽說的,是請了一個下午的假嗎?”

易無瀾揉著沐言汐的後頸,繼續淺淺地吻著:“沒說時間,只說要給你時間午休。”

沐言汐眼睛一亮,又問:“那就是睡一下午都可以了?”

“可以,你如果不想錄制,一整天也行。”

沐言汐挑了挑眉,兩人的姿勢本就親密無間,在加上沐言汐剛剛被吻過一次,渾身的情緒就已經被調動起來,主動分開易無瀾的唇瓣輕佻地問了一句:

“易大總裁,你要不要跟我討論討論全息產品呀?”

自從討論全息產品這個理由被沐言汐拿來搪塞過以後,就已經被賦予了新的意義。特別兩人此刻還是躺在床上,極其應景。

雖然沐言汐是主動提起的那個,但她的脖子到耳根,都在這一瞬間全部泛起了紅。

然而,在沐言汐毫無察覺的手機彈幕上,在那個雖然被關上了鏡頭的直播間裏,開始零碎地冒出了幾條彈幕:

【我不是一個人吧……】

【救救救命啊】

【節目組是關上攝像頭後,還忘記不完全關閉的話,它是會收音的嗎?】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點煙)】

隨後,越來越多的彈幕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草草草草我以為是我的錯覺,結果你們都聽到了?】

【她們親了多久,我就聽了多久(乖巧)】

【她們聊天聊了多久,我就蹲了多久(狗頭)】

【有鏡頭的時候不親親,這是看不起我們付費用戶嗎?】

【所以說討論全息產品真的是那個意思啊(笑容逐漸猥瑣)】

【嗑死我了我就說嗑死我了!】

【我收回之前想看你們吃飯喝水睡覺的話,我只想聽你們睡覺】

【趕緊討論趕緊討論!聲音大一些我準備好了!】

在直播間的彈幕想要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而邁進前,幾乎是一瞬間,所有的聲音和彈幕都消失了。

關於後續沐言汐和易無瀾到底在臥室裏做了什麽,這些高貴的付費用戶一概不知。

一句嚶嚀都聽不到。

沒有任何征兆,就連彈幕功能也全部失了效。

原本半個屏幕的彈幕飄在黑屏上還不覺得怎麽樣,可如今全部消失,紛紛清晰無比地映出了網友們自己的臉。

由於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網友們直接退出直播間跑到了微博上開始在節目詞條的廣場上宣洩:

【誰懂我忽然看到屏幕中自己大臉時有多驚嚇?】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露出這麽淫蕩的笑容……】

【受不了了家人們,原來我一直都是用這樣的表情去看小花瓶的嗎?】

【傳下去,小花瓶已經被按死在床上了】

【傳下去,小花瓶已經開始哭了】

……

直播間發生的這一切,沐言汐一概不知。等到她迷迷糊糊再度醒來時,已經臨近黃昏。好在她還記掛著等會兒要錄節目,雖然對易無瀾有求必應,但在中途還是多親了易無瀾幾回。

抓緊機會從易無瀾身上吸取點異能。

只是沐言汐這麽主動的索吻,一向都會招來易無瀾更為熱情的愛意,兩人一鬧就是兩個多小時,以至於沐言汐壓根就沒睡多久的午覺。

她醒來時,易無瀾已經不在臥室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易無瀾肯定又是去處理榮嘉的事情了。

別家的霸總沒人可能是去私會什麽小妖精,沐言汐卻對易無瀾十分放心。她甚至可以大言不慚地說一句,就算其他小妖精脫光了坐在易無瀾懷裏,易無瀾沒準都會面不改色地讓保鏢將人給拎走。

畢竟天底下沒有比她更招易無瀾喜歡的人了。

人有的時候就該自信一些!

沐言汐伸了個懶腰,看到臥室裏的攝像機時,條件性反射地將被子裹緊了些,直到發現它們的信號燈都沒有閃動,才稍稍松了口氣,前往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打算摸去書房找一找易無瀾。

沐二小姐難得體貼人,打算給易無瀾送點喝的送過去,在冰箱裏選了好久,最終拿出一瓶鮮牛奶,放在牛奶鍋中熱了熱,心情頗好的打算獻一獻殷勤。

只是沒想到她一轉過身,背後就忽然冒出了一個攝像大哥。

攝像大哥也不知道有什麽毛病,大白天在室內還帶著一副墨鏡。

沐言汐這裏的流量過高,還總是出現一些能引起熱度的小事故,節目組覺得固定攝像頭無法滿足觀眾的好奇心,於是特意安排了一條線路是由攝像大哥跟拍的。

沐言汐:……

攝像大哥人高馬大,以前是做過某戶外運動型綜藝跟拍攝像的人,扛起攝像機輕輕松松,沐言汐走到哪跟到哪毫不含糊。

沐言汐被跟了會兒就有些受不了,兇巴巴地看向攝像大哥:“易無瀾不是跟節目組請了一下午的假嗎?休息時間節目組都沒給我加錢,不準拍快給我收起來。”

攝像大哥面對老板娘的話瑟瑟發抖,但還是求生欲爆棚地狡辯:“是節目組叫我來的,而且直播已經打開了。”

沐言汐:……

彈幕裏那些從隔壁直播間爬回來的黑粉一個個瞬間被激活:

【幹什麽幹什麽?剛剛的親親貼貼不讓看也就算了,連這個都不給看?】

【老實交代你去書房幹什麽?該不會是想去捉奸吧?】

【一覺醒來妻子不在身邊,請問她是……】

【有沒有好心人去提醒一下易總,小花瓶就要殺過去了】

沐言汐許是剛剛起床的緣故,整個人也十分懶散,根本不想跟他們計較,端著牛奶就來到書房前。

她平時進易無瀾的書房就沒敲門的習慣,這一次自然也沒有。

可是這樣的舉動顯然引起彈幕的誤會,一個個都繼續調侃著:

【小花瓶要去捉奸咯,這對聯姻夫妻終於要露出馬腳了嗎?】

【所以是榮嘉的股票先跌還是鑫宇的股票先跌?】

【完了完了,感覺我要見證商圈大地震的歷史了】

沐言汐關上門後,面無表情地輕吐出一句:“爬。”

彈幕那群人連禁言都被禁過,還有什麽好怕的?紛紛有恃無恐:

【哎喲喲惱羞成怒了】

【剛起床就去找易總,瞧你那點出息】

【小花瓶的雙標不是早就人盡皆知了嗎?人前什麽都沒有,人後就明目張膽找易總聊全息產品】

【真沒想到在互聯網上所向披靡的你,在床上竟然會化成撒嬌小嗲精,那撒嬌的聲音聽得我都酥了】

沐言汐:?

聊全息產品?在床上?撒嬌小嗲精?

沐言汐在看到這幾條彈幕時,都要以為自己是文盲,看不懂漢字了。

這些事,怎麽都那麽像她午睡前做過的啊?

沐言汐心中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還是安慰自己,也許又是這群閑的沒事的黑粉在故意調侃。

她端著牛奶杯往易無瀾的方向走去,不用拿攝像機的手也被解放,秉承著娛樂圈遇事就打開微博的原則,下意識就去刷文娛榜的熱搜。

果不其然,文娛榜第一就掛著她的大名:#沐言汐以為攝像機全關了#,第二是#攝像機還在收音(狗頭)#。

沐言汐光看標題就明白了所有,心底的那些疑惑在這一瞬間,全部都通順了。

這狗日的節目組攝像機竟然還能收音?

關了攝像頭竟然還能收音?

為什麽收音要跟攝像頭分開,就不能一鍵開關嗎?

攝像機搞那麽多花樣做什麽?

無語了。

“砰——”

沐言汐邊走路邊玩手機,終於引起了易無瀾的註意。

易無瀾走過去時,沐言汐的腳步也沒停,手裏的牛奶杯在擦到易無瀾的胳膊時直接就松了開。

沐言汐怔怔地望著易無瀾,眼底盡是不知所措的茫然,臉也在不知不覺間全然爆紅,盡收入攝像大哥手裏的攝像頭中,展露在所有直播間的觀眾面前。

等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黑粉們,頓時在直播間群魔亂舞蹦起迪: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我最期待的畫面來了】

【我媽問我為什麽還不去洗菜,我說我寧可餓著也要看完這一段】

【媽的我這一下午都不敢玩手機,蹲黑屏蹲了一下午,值了!】

【笑死,小花瓶抖得連杯子都拿不穩了】

【安啦,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的】

易無瀾接連喚了幾句沐言汐的名字,每喊一句,沐言汐的臉就好像更紅了一些。

也不知道這一場景持續了多久,等到沐言汐重新擡起頭看向易無瀾滿懷關心的眼神時,半點也沒被安慰到,直接氣急敗壞:“不準叫!你閉嘴!”

易無瀾一楞,顯然是沒預料到沐言汐會這個反應。

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緩緩收了回去。

沐言汐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的態度,忙拉過易無瀾的手開始告狀:“你知不知道中午我們睡覺時攝像機的收音功能沒關?”

易無瀾蹙著眉,往攝像大哥那裏掃過去一眼。眼神裏不帶什麽溫和,看起來很嚴肅,給人以一種無形的威壓,楞是把綜藝節目變成了的百億項目的會議質問現場:“沒有關收音?”

攝像大哥和觀看直播的節目組後期紛紛捏了一把冷汗,攝像大哥立刻解釋:“不不不易總,他們沒聽到不該聽的,節目組很快就關了所有設備。”

易無瀾在這種事情上顯然更為嚴謹,沒有忽視攝像大哥言語中的漏洞:“那就是有過?”

攝像大哥拿著攝像機的書都開始抖了起來,連帶著直播鏡頭也抖得不行,好似明天就要失業,“不、不是,是……”

沐言汐站在旁邊緩了會兒,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有些關於這檔節目組的疑惑也在這一刻有了解釋。其實她曾經對於《怦然又心動》的翻車是心存質疑的,總覺得藝人在鏡頭前都會有所收斂,哪會這麽輕易就被觀眾抓到把柄。

但現在,她懂了。

鏡頭關了,攝像機卻還能收音,嘉賓但凡說點什麽事情打個什麽電話不就什麽都暴露了嗎?

更何況還有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在沒有什麽不能播的時候,沒準這個有榮嘉做靠山的節目組就會把鏡頭打開來了。

稍微有點出軌苗頭的嘉賓哪個能躲得過?

沐言汐看上一季的節目看的並不仔細,根本就不知道節目組的這些損招。

但她也了解節目組的底線,節目組就算再大膽,也不敢去挑戰廣電爸爸的權威。

因此,她也不擔心觀眾們真的聽到了點兒什麽不能聽的,頂多就是聽她跟易無瀾聊了會兒天。

她看著攝像大哥那一臉即將失業的生無可戀,拉了拉易無瀾的衣角,“別怪他了,節目組也有分寸,頂多就是我們剛開始聊的天,不然審核哪會同意?”

易無瀾對於綜藝節目並不熟悉,不知道節目組的過審尺度,剛剛聽沐言汐說收音功能沒關,便以為真的洩漏了什麽私密的聲音。就算此時沐言汐幫忙解釋,也還是有些不信:“真的?”

攝像大哥近一米九的漢子,險些就要淚灑當場:“真的真的,節目有回放,那都是網友們腦補的,易總隨時都可以去檢查。”

易無瀾這才收回目光,蹲下身來撿起了地毯上的玻璃杯。

彈幕裏的畫風也在這段時間齊齊改變:

【剛剛我真的要懷疑這節目會就地關閉了】

【剛剛我真的以為節目組要集體失業了】

【嗚嗚嗚原來易總這麽兇的嗎?剛剛就算屏幕被攝像大哥抖成了虛影,我都沒敢抱怨一句】

【趕緊跑出去重新回放了一下那段無影像的聲音,發現確實沒透露什麽的我松了一口氣】

【都是節目組幹的,警察叔叔千萬別找我】

【可她對小花瓶從來都不生氣,剛剛小花瓶讓她閉嘴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要吵架了】

【她好愛她,我都要說膩了】

沐言汐趁機俯身戳了戳易無瀾的肩膀:“易無瀾。”

易無瀾站了起來,將玻璃杯放在一邊,“嗯?”

這大半天以來,沐言汐的形象反正也被毀得差不多了,她也懶得在鏡頭前裝什麽高冷的人設,直接撲進了易無瀾的懷裏,小嘴叭叭叭地就開始抱怨:

“你說你們榮嘉娛樂是不是故意的啊?他們肯定對我積怨已久故意報覆我。”

易無瀾攬著沐言汐的腰,任由沐言汐撥弄著她的長發,“不會。”

“不會什麽不會?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啊。”沐言汐忽然從易無瀾懷中探頭,徹底放飛自我,“我不管,反正沒管好你們榮嘉就是你的錯,你給我道歉。”

彈幕:【我忽然開始同情起易總了】

【我更同情會被秋後算賬的節目組】

【榮嘉娛樂接下來是不是都拿不到主集團的投資撥款了(看戲)】

接下來,直播間的觀眾們就徹徹底底地開了眼。

本以為沐言汐以前在微博上、在直播間裏就已經夠作的了,可沒想到還能更加變本加厲,在面對易無瀾時作生作死,撒嬌而不自知,讓人大開眼界。

被牛奶打濕的裙擺不肯換,非要易無瀾拿著吹風機吹幹。風大了小了冷了熱了都要叭叭叭兩句,頭發稍稍亂了要易無瀾梳理,梳得兩邊不對稱了又要犯脾氣。

最後實在沒東西折騰,索性折騰起她那張素顏了大半天的臉來。也是直到這一刻彈幕裏的那些觀眾才發現——沐言汐和易無瀾竟然全天都是素顏的?

這兩個在綜藝裏秒殺其他四組嘉賓的神顏,竟然真的一天沒化妝?

這不怪他們不註意,實在是早上沐言汐醒來後的一頓操作猛如虎,再加上沐言汐不化妝也很好看,他們自然而然就忽視了這件事情。

此刻,沐言汐拿著面鏡子半瞇著眼睛,指揮著易無瀾給她上妝。觀眾們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慣有的,霸道總裁毛手毛腳什麽也不會的場面。

可偏偏他們想錯了。

易無瀾不僅什麽都認識,對各種色號了如指掌,就連對整張臉部的色調搭配也手到擒來,還會根據沐言汐今天穿的睡衣顏色去選擇彩妝色調,一看就不是第一回 做這事情了。

可偏偏都這樣了,沐言汐還要糾正:“不行,你給我畫的這個眼線畫太明顯了,顏色也太深了,會顯得妝感太重,我又不是上臺去表演。”

“我用棉棒幫你擦細一點。那眼影呢,這個疊色可以嗎?”

“中間那層太紅了,要淡一點的,然後給我上點亮片。”沐言汐得寸進尺,“我怎麽感覺粉底也有些太白啊,你看我像不像一只鬼?”

易無瀾認真的打量了她會兒,“不像,是你原本的膚色太白了。”

被誇膚色白,小祖宗的虛榮心瞬間爆棚,勉強暫時不挑刺了。

一旁的攝像大哥兢兢業業地將所有的畫面都拍攝了進去,除了記錄的攝像頭,整個人恨不能跟書房融為一體,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鏡頭將易無瀾和沐言汐都框入其中,沐言汐故意板著臉挑剔這個挑剔那個,而易無瀾則是很有耐心地根據沐言汐的話進行著調整,目光專註,視線溫柔地落在沐言汐的臉上。

別說是隔壁那幾對嘉賓了,就連放在尋常家庭裏也是極為罕見。

易無瀾的每個動作都嫻熟得不像話,特別是化妝這種細致活,給別人化妝和給自己化妝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易無瀾一看就不是為了節目效果臨時抱佛腳學會的。

易無瀾跟沐言汐雖然是門當戶對,但是在這些觀眾們的眼中,易無瀾仍是那個神秘的榮嘉總裁,有著大眾眼中對霸總的所有刻板行為。

可卻沒想到,易無瀾還真能將註意力完全放在沐言汐身上陪著她鬧,無論沐言汐說什麽話,易無瀾都能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半天的綜藝下來,易無瀾其實就沒說過幾句話,但每一次沐言汐說話、沐言汐有什麽事情,她都會認真傾聽、回應,並且改正。

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這種小的細節,演是演不出來的。

大概,當愛一個人成為一種習慣,成為一種本能,就會變成易無瀾那樣吧。

這一波又一波的狗糧送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他們大概也都沒想到,沐言汐再遇上易無瀾後會變得那麽嬌氣那麽軟乎。

跟她在微博評論區跟黑粉大戰時的囂張模樣全然不同。

真想問問易無瀾知不知道沐言汐在外面這麽野。

明明是自己上趕著來吃狗糧,卻終於開始懊悔的彈幕紛紛哭訴起來:

【求求了,殺了我給她們兩個助助興吧】

【一時之間不知道我該同情誰,我還是同情我自己吧】

【霸總的每一分鐘都會損失成百上千萬,易總你怎麽可以用來給小花瓶化妝?】

【我承認我真的酸了,易總為什麽可以這麽有耐心?我老婆從來不給我化妝嗚嗚嗚】

【我媽問我為什麽還不洗菜,我說我已經飽了】

【合著之前小花瓶真是礙於鏡頭在收斂嗎?】

【小花瓶之前三年但凡對我撒次嬌,我也不會在微博上跟她擡杠了】

【近一點近一點,快給我親上去(黃豆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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