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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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
水草飄搖，珊瑚從中隱隱發光，池念念坐在一隅顯得陰沈。
池念念已經找回來了，當初沒有完成的儀式現在可以繼續進行了。
“念念，時候差不多了，我們的意識該開始了。”
時漫走到池念念身邊，朝著她伸出了手。
池念念擡頭看著一臉肅穆的時漫，手上的動作遲疑了。
另一邊，時漫帶著一個羸弱的小男孩走到法陣中，那男孩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眉眼間有幾分池渺的模樣，只是一直咳嗽，臉上是一種病弱的白。
珊瑚叢中，所有人魚眾志成城，虔誠的祈禱歡迎她們的人魚女王降臨，池念念被時漫強行抱到中央，忐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轉過頭，見時泠朝著自己投來期許的目光。
池念念心裏回想起池渺的話，要聽時泠的話。
她和另一個男孩被放在了法陣的東西兩側，時漫站在中間開始了吟唱，法陣的正中央懸起了氣泡，氣泡越來越大，裏面亮起了光，縈繞在池念念的身邊。
透過光，她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魚的影子像自己靠近，胸口裏的兩顆人魚珠劇烈的反應燃燒著。
池念念一咬牙，克服陌生力量所帶來的恐懼，看著一道光朝著自己而來，她伸出手，迎接著那束光，一股力量從手指蔓延至全身，跨越千年的力量就此重逢。
池念念吃痛的閉上眼睛，感受灼熱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燃燒，很快的，她適應了這個力量，睜開眼，整個人變得平靜，已經沒有了三歲念念的影子。
她君臨天下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恭迎人魚女王！”
時漫帶頭喊了一句，身後的人魚也跟著歡呼。
時漫走到池念念面前，詢問道：“人魚女王，我們想要回到人魚的世界該怎麽辦呢？”
池念念開口：“想要回到人魚世界得啟用魚骨焚珠的儀式。”
“什麽是魚骨焚珠？”
時漫問道。
池念念緩緩開口：“魚骨焚珠，這魚骨就是人魚公主的骨架，還需要池渺體內珠子，池家後代的血，用血點燃魚骨和珠子，消除人魚公主留在這世間的怨氣，到那時，人魚世界的大門就會開啟，詛咒也會接觸。”
聞言，時泠楞在了原地，雙目瞪圓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可是沒有珠子，池渺會死啊！”
池渺的命都是靠著這顆珠子續著的，她欠池渺的東西已經很多了，她怎麽忍心還要池渺付出生命呢？
她不忍心，也不願意。
時漫和時渺面面相覷，這樣的解決方法放在以前她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這是為了人魚族著想，但是現在也有些猶豫了。
身後的人魚紛紛喊道：“我們要回家！”
“池家人折磨我們那麽久，有些東西就是她們欠我們的！”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持狀態。
另一邊，伊莎見到池渺很是心疼，詢問池渺發生了什麽事，但她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經此一遭，池渺成熟了不少可代價是變得更加沈默了，讓人感覺不到她的開心。
伊莎帶著池渺去旅游，去海邊散心。
晚上，池渺輾轉難眠，看著外面泠泠的月光，似乎看到了時泠朝著自己在笑，她起身，隨意的披上一件衣服，走到了海邊。
看著廣袤無垠的大海，她的腦海中一直浮現著時泠的身影，海風吹來，打在自己的身上，那種感覺就像是時姐姐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樣，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時泠，可最後卻是撲了一個空，她無聲的苦笑。
真傻，說不定現在時泠已經離開這個地方了……
“池渺！”
黑暗中，有人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池渺警惕起身，看到海中有人探出身影，借著月光池渺看清楚那人的臉，是時漫。
她有些好奇，時漫為什麽會在這裏，同時也抱著期待，四處張望著想要知道時泠和池念念在哪裏。
“別找了，就我一個人。”
時漫殘忍的打破了池渺的所有幻想，池渺垂下眸子，走了過去。
“池渺，我來是有一件事情要找你商量，我也是偷偷來找你的。”
池渺有些疑惑。
“什麽事？”
時漫嘆了口氣，但是為了人魚族，她必須要拿到珠子，哪怕是強拿，於是，將海底儀式以後的事情告訴給了池渺也說明了自己來的目的。
“我們已經覺醒了念念體內的人魚女王，她告訴我們，想要打開人魚世界的大門，需要你的血和你體內的珠子焚燒人魚公主的屍骨，這樣我們就能夠回去，你知道的，如果我們一直留在這裏，到最後就是死路一條。”
先禮後兵，也算是報答了池渺當初救她們一命的恩情。
池渺聽著時漫的話，心如明鏡，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她知道，沒了珠子，自己也將不久活於人世了。
與其每日在對池渺和孩子們的思念中痛苦的度過這漫長的一生，結束自己殘缺的生命也許並不是一件什麽事壞事。
只是……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一個放不下的。
她轉過頭，透過那間小木屋掛心著媽媽伊莎。
要是沒了自己，媽媽會怎麽辦呢？
看出了池渺的猶豫，時漫接著開口：“池渺，這人魚珠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再過幾天長明燈就要熄滅了，真到油盡燈枯的時候，我們這些人魚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你難道忍心看著池渺和你的一雙兒女淒慘喪命嗎？”
“我不想。”
池渺下意識的開口。
她閉上眼睛，在這種事情上，自己是自私的，她希望自己的妻女能夠一生平安，至於伊莎……只要伊莎不知道這些事情，就不會再遭受創擊。
她來法國看到伊莎的時候，她的狀態很好，比在國內好的多了。
法國是浪漫之都，相信伊莎能夠在這裏邂逅新的生活。
想到這，她輕笑一聲，欣然點頭。
“好，我給你。”
時漫一楞，沒有想到池渺會答應的這麽爽快。
“你確定？”
池渺再次點頭。
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
時泠帶著念念還有康康回到她們原本的世界會是一個幸福的開始，她現在已經累了，強求不動了，倒不如成全她們想要的生活。
“是，既然時姐姐已經不記得我們的過去了，以前種種皆是過往雲煙，我堅持了那麽久的東西已經沒意義了，這一切都結束吧，我只希望時泠能帶著孩子們好好的生活，不過……你得等我一下，我還要跟一個人告別。”
時漫點頭答應了。
月光下，拉長了池渺的身影，在徐徐的海風中顯得格外蕭條。
門前，她躊躇許久，最終推開了門，走進了房間。
短短的一路，她想了很多。
敵人也好，愛人也罷，全都離開了自己，自己雖然活著，但卻像是一個行屍走肉。
她又想到了之前的那句話。
生者未必幸，死者未必哀。
池渺鉆進了伊莎的被窩，從身後抱住了伊莎。
伊莎轉身惺忪著睡眼，柔聲問道：“寶貝，怎麽了？”
池渺笑了笑，“媽，我想回去了。”
伊莎一驚，困意全無。
“寶貝，好好的怎麽想回去了？”
伊莎不明白，這些天的旅游明明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要說回去了？
池渺輕笑一聲：“因為我有我的責任在身上，我肯定是要回去。”
伊莎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是她寶貝的意思，她當然是會支持的，只是有些不舍。
伊莎抱緊了池渺，池渺撒嬌一樣的在她懷裏蹭了蹭。
“媽媽，您要好好照顧自己，您還這麽年輕，找個愛你的人生活在一起吧。”
池渺笑了，笑出了眼淚又不動聲色的擦掉。
伊莎隱隱擔心，不知道為什麽池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傻孩子，你說什麽呢？”
池渺搖頭，“沒有媽媽，我只是覺得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想要一個人靜靜，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聯系您了……我只是不想您一個人寂寞，有一個人陪著您，我也放心。”
伊莎眼裏含淚，在池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寶貝，媽媽永遠愛你。”
池渺哄著伊莎入睡，隨後輕輕起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徹底告別了伊莎。
媽媽，我走了，你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一身風輕雲淡，鎮定自若的走到了時漫面前，看著眉目緊張的時漫，她坦然的開口。
“我好了。”
時漫眉目舒展。
“我們走吧。”
時漫帶著池渺游進海裏，因為池渺體內的珠子，她可以在水裏呼吸，隨著時漫深入海底，時漫拉著池渺的手很快又回到了人魚灣。
看著珊瑚叢的人魚群，虔誠的人魚們吟唱著，這一幕讓她想到了三年前的場景。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也該真正的結束了。
儀式是背著時泠進行的，為的就是防止她出來搗亂，時渺為了不讓時泠發現，就騙時泠找到了別的辦法。
“你就安心的在這等著吧，等會人魚世界的大門打開我會來叫你的。”
時渺一臉祥和的看著時泠，橫空冒出的辦法讓時泠有些意外。
既然可以有別的辦法，那為什麽會尋找這麽多年？時泠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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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草飄搖，珊瑚從中隱隱發光，池念念坐在一隅顯得陰沈。
池念念已經找回來了，當初沒有完成的儀式現在可以繼續進行了。
“念念，時候差不多了，我們的意識該開始了。”
時漫走到池念念身邊，朝著她伸出了手。
池念念擡頭看著一臉肅穆的時漫，手上的動作遲疑了。
另一邊，時漫帶著一個羸弱的小男孩走到法陣中，那男孩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眉眼間有幾分池渺的模樣，只是一直咳嗽，臉上是一種病弱的白。
珊瑚叢中，所有人魚眾志成城，虔誠的祈禱歡迎她們的人魚女王降臨，池念念被時漫強行抱到中央，忐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轉過頭，見時泠朝著自己投來期許的目光。
池念念心裏回想起池渺的話，要聽時泠的話。
她和另一個男孩被放在了法陣的東西兩側，時漫站在中間開始了吟唱，法陣的正中央懸起了氣泡，氣泡越來越大，裏面亮起了光，縈繞在池念念的身邊。
透過光，她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魚的影子像自己靠近，胸口裏的兩顆人魚珠劇烈的反應燃燒著。
池念念一咬牙，克服陌生力量所帶來的恐懼，看著一道光朝著自己而來，她伸出手，迎接著那束光，一股力量從手指蔓延至全身，跨越千年的力量就此重逢。
池念念吃痛的閉上眼睛，感受灼熱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燃燒，很快的，她適應了這個力量，睜開眼，整個人變得平靜，已經沒有了三歲念念的影子。
她君臨天下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恭迎人魚女王！”
時漫帶頭喊了一句，身後的人魚也跟著歡呼。
時漫走到池念念面前，詢問道：“人魚女王，我們想要回到人魚的世界該怎麽辦呢？”
池念念開口：“想要回到人魚世界得啟用魚骨焚珠的儀式。”
“什麽是魚骨焚珠？”
時漫問道。
池念念緩緩開口：“魚骨焚珠，這魚骨就是人魚公主的骨架，還需要池渺體內珠子，池家後代的血，用血點燃魚骨和珠子，消除人魚公主留在這世間的怨氣，到那時，人魚世界的大門就會開啟，詛咒也會接觸。”
聞言，時泠楞在了原地，雙目瞪圓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可是沒有珠子，池渺會死啊！”
池渺的命都是靠著這顆珠子續著的，她欠池渺的東西已經很多了，她怎麽忍心還要池渺付出生命呢？
她不忍心，也不願意。
時漫和時渺面面相覷，這樣的解決方法放在以前她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這是為了人魚族著想，但是現在也有些猶豫了。
身後的人魚紛紛喊道：“我們要回家！”
“池家人折磨我們那麽久，有些東西就是她們欠我們的！”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持狀態。
另一邊，伊莎見到池渺很是心疼，詢問池渺發生了什麽事，但她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經此一遭，池渺成熟了不少可代價是變得更加沈默了，讓人感覺不到她的開心。
伊莎帶著池渺去旅游，去海邊散心。
晚上，池渺輾轉難眠，看著外面泠泠的月光，似乎看到了時泠朝著自己在笑，她起身，隨意的披上一件衣服，走到了海邊。
看著廣袤無垠的大海，她的腦海中一直浮現著時泠的身影，海風吹來，打在自己的身上，那種感覺就像是時姐姐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樣，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時泠，可最後卻是撲了一個空，她無聲的苦笑。
真傻，說不定現在時泠已經離開這個地方了……
“池渺！”
黑暗中，有人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池渺警惕起身，看到海中有人探出身影，借著月光池渺看清楚那人的臉，是時漫。
她有些好奇，時漫為什麽會在這裏，同時也抱著期待，四處張望著想要知道時泠和池念念在哪裏。
“別找了，就我一個人。”
時漫殘忍的打破了池渺的所有幻想，池渺垂下眸子，走了過去。
“池渺，我來是有一件事情要找你商量，我也是偷偷來找你的。”
池渺有些疑惑。
“什麽事？”
時漫嘆了口氣，但是為了人魚族，她必須要拿到珠子，哪怕是強拿，於是，將海底儀式以後的事情告訴給了池渺也說明了自己來的目的。
“我們已經覺醒了念念體內的人魚女王，她告訴我們，想要打開人魚世界的大門，需要你的血和你體內的珠子焚燒人魚公主的屍骨，這樣我們就能夠回去，你知道的，如果我們一直留在這裏，到最後就是死路一條。”
先禮後兵，也算是報答了池渺當初救她們一命的恩情。
池渺聽著時漫的話，心如明鏡，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她知道，沒了珠子，自己也將不久活於人世了。
與其每日在對池渺和孩子們的思念中痛苦的度過這漫長的一生，結束自己殘缺的生命也許並不是一件什麽事壞事。
只是……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一個放不下的。
她轉過頭，透過那間小木屋掛心著媽媽伊莎。
要是沒了自己，媽媽會怎麽辦呢？
看出了池渺的猶豫，時漫接著開口：“池渺，這人魚珠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再過幾天長明燈就要熄滅了，真到油盡燈枯的時候，我們這些人魚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你難道忍心看著池渺和你的一雙兒女淒慘喪命嗎？”
“我不想。”
池渺下意識的開口。
她閉上眼睛，在這種事情上，自己是自私的，她希望自己的妻女能夠一生平安，至於伊莎……只要伊莎不知道這些事情，就不會再遭受創擊。
她來法國看到伊莎的時候，她的狀態很好，比在國內好的多了。
法國是浪漫之都，相信伊莎能夠在這裏邂逅新的生活。
想到這，她輕笑一聲，欣然點頭。
“好，我給你。”
時漫一楞，沒有想到池渺會答應的這麽爽快。
“你確定？”
池渺再次點頭。
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
時泠帶著念念還有康康回到她們原本的世界會是一個幸福的開始，她現在已經累了，強求不動了，倒不如成全她們想要的生活。
“是，既然時姐姐已經不記得我們的過去了，以前種種皆是過往雲煙，我堅持了那麽久的東西已經沒意義了，這一切都結束吧，我只希望時泠能帶著孩子們好好的生活，不過……你得等我一下，我還要跟一個人告別。”
時漫點頭答應了。
月光下，拉長了池渺的身影，在徐徐的海風中顯得格外蕭條。
門前，她躊躇許久，最終推開了門，走進了房間。
短短的一路，她想了很多。
敵人也好，愛人也罷，全都離開了自己，自己雖然活著，但卻像是一個行屍走肉。
她又想到了之前的那句話。
生者未必幸，死者未必哀。
池渺鉆進了伊莎的被窩，從身後抱住了伊莎。
伊莎轉身惺忪著睡眼，柔聲問道：“寶貝，怎麽了？”
池渺笑了笑，“媽，我想回去了。”
伊莎一驚，困意全無。
“寶貝，好好的怎麽想回去了？”
伊莎不明白，這些天的旅游明明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要說回去了？
池渺輕笑一聲：“因為我有我的責任在身上，我肯定是要回去。”
伊莎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是她寶貝的意思，她當然是會支持的，只是有些不舍。
伊莎抱緊了池渺，池渺撒嬌一樣的在她懷裏蹭了蹭。
“媽媽，您要好好照顧自己，您還這麽年輕，找個愛你的人生活在一起吧。”
池渺笑了，笑出了眼淚又不動聲色的擦掉。
伊莎隱隱擔心，不知道為什麽池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傻孩子，你說什麽呢？”
池渺搖頭，“沒有媽媽，我只是覺得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想要一個人靜靜，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聯系您了……我只是不想您一個人寂寞，有一個人陪著您，我也放心。”
伊莎眼裏含淚，在池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寶貝，媽媽永遠愛你。”
池渺哄著伊莎入睡，隨後輕輕起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徹底告別了伊莎。
媽媽，我走了，你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一身風輕雲淡，鎮定自若的走到了時漫面前，看著眉目緊張的時漫，她坦然的開口。
“我好了。”
時漫眉目舒展。
“我們走吧。”
時漫帶著池渺游進海裏，因為池渺體內的珠子，她可以在水裏呼吸，隨著時漫深入海底，時漫拉著池渺的手很快又回到了人魚灣。
看著珊瑚叢的人魚群，虔誠的人魚們吟唱著，這一幕讓她想到了三年前的場景。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也該真正的結束了。
儀式是背著時泠進行的，為的就是防止她出來搗亂，時渺為了不讓時泠發現，就騙時泠找到了別的辦法。
“你就安心的在這等著吧，等會人魚世界的大門打開我會來叫你的。”
時渺一臉祥和的看著時泠，橫空冒出的辦法讓時泠有些意外。
既然可以有別的辦法，那為什麽會尋找這麽多年？時泠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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