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妹妹不可以這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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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鐘旻身累心更累地寫完傳說中的3000字時，已經是接近黃昏了。
而他直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隱隱約約覺得忘掉的重要事情是什麽。
他沒有請假……
這算是無故曠工了吧。
他忐忑地要回自己的手機，一打開就被十來個未接電話嚇蒙了。
小心翼翼地回撥過去，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老板的獅子吼。
“你跑哪去了！一個電話都不接！店裏要忙死了！還想不想要這個月的工資了！”
即使隔著電話，鐘旻也仿佛能感覺到老板從對面噴來的口水。
他默默地等著老板平靜下來：“老板我今天有特殊情況……”
“又是你妹妹的事？”
鐘旻抓抓頭：“不算是……”
老板嘆了口氣，語氣卻緩和下來：“你妹妹也不小了，怎麽還看這麽緊？你覺得這樣真的是在保護她嗎？偶爾放放手吧。”說完不等他回答，就把電話掛了。
鐘旻把手放下來，聲音低低地說：“那可是我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妹妹。”
第一次看到妹妹是在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
他趴在搖籃邊看著裏面軟軟的妹妹，油然而生出一股使命感。
年幼的他在那一刻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妹妹。
後來，爸媽走了，自己成了妹妹唯一的依靠。妹妹已經沒辦法感受爸爸媽媽的愛了，那麽，就讓作為哥哥的自己給予妹妹加倍的愛吧。
我錯了嗎？
鐘旻有些茫然地想。
肩頭忽然一沈，一雙溫暖的手掌握住了他的雙肩。
“你們老板說了什麽讓你一副大受刺激的樣子？”沈鶴眉頭微微皺著，有些擔憂有些自責，“抱歉，我不該把你強行留在這裏，應該讓你回去寫的，你沒事吧。”
鐘旻楞楞地聽他說完，良久噗嗤一笑：“不是因為這個，我可是做哥哥的男人，怎麽可能因為被說幾句怎麽樣？再說了，我們老板看上去兇巴巴的，其實人很好，當初要不是他……”
“他怎麽了？”
“沒什麽。”
沈鶴松開握住鐘旻雙肩的手，走回辦公桌，裝作不經意地問：“那你們老板娘應該很幸福吧。”
鐘旻嘆氣：“這麽多年，大家都盼著老板找個老板娘，可是老板遲遲沒有動靜。我都替他急。都快40的人了，真要打光棍哪。”
沈鶴若有所思：“哦，快40了。那你呢，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他看向鐘旻的臉，心裏有些微微的緊張。
鐘旻頓了一下，無所謂道：“我還早呢，急什麽。”
他看沈鶴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趕緊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接妹妹了，再見！”
說完就火燎屁股似的走了。
沈鶴註視著他離去的背影，臉色一點點沈下來。
為什麽鐘旻對這個問題如此避諱？
難道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等了這麽多年，終究是一場空嗎？
我不甘心。
他仿佛下了某種決心似的，臉上漸漸顯出堅毅來。
總要試試才知道，不是嗎？
鐘旻往妹妹的教室走著，記憶如潮水湧來。
“你怎麽又去找她玩了？”
“她有題目不會做過來問我，不是玩。”
“我不管，你吃了我那麽多好吃的，就要一直跟我一起玩。”
“大家都是同學，要互相友愛。”
“那……你做我老婆好了，老婆要聽老公的，你聽我的話，不準跟她玩了。”
“笨蛋，是老公要聽老婆的，你要我聽你的話你就做我老婆好了。”
“是這樣嗎？那我做你老婆，你不準跟她玩。”
“好。”
雖然被忽悠著做了老婆，雖然對方是個小屁孩，不，最關鍵的是雖然對方和自己性別一樣，但是，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忘記他。
說出去可能很搞笑，但自己固執地認為那是一生的承諾。
即使自己連記住對方的長相的能力都沒有。
那個人，就是自己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啊。
如果被發現了，一定會被鄙視的。
沈鶴會覺得惡心吧，竟然喜歡一個男生。
不過，沈鶴的臉總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錯覺吧。
他甩甩頭，迎上對面跑過來的妹妹。
“哥哥！”鐘雪兒跑過來挽住鐘旻的手，“我等好久了。要不下次我自己回家？”
鐘旻板下臉：“不行，女孩子一個人回家會有危險。”
鐘雪兒堵了嘟嘴，卻沒有反駁。
“偶爾放放手吧。”
老板的話忽然出現在耳邊。
鐘旻摸了摸妹妹的頭，咬咬牙：“等你過完今年16歲生日，哥哥就不來接你了。”
鐘雪兒驚喜異常：“太好了。哥，你以後就不用那麽辛苦每天一下班就往這裏趕了。”
鐘旻艱難地笑了笑：“是、是呵。”
不知不覺妹妹已經這麽大了，果然不需要自己了嗎？
鐘雪兒一看哥哥的表情就知道哥哥又在想奇怪的事了。
她拉著哥哥往校門口走：“哥你又緊張過度了。只是自己放學回家而已嘛。我可是一點都離不了哥哥呢。”
鐘旻瞬間覆活：“是、是嗎？走，回家哥哥給你做雞湯。”
鐘雪兒甜甜一笑：“哥哥對我最好了。”
兄妹兩個人正親親密密地說著話，走到外面拐角處忽然出現一個人，把兩人嚇了一跳。
鐘旻擋在妹妹面前：“什麽人？”
“是我。”來人是東方澈。
鐘旻眉頭跳了跳：“你在這幹嘛？”嚇到我的寶貝妹妹了！
鐘雪兒從鐘旻背後探出個小腦袋：“東方澈，是你呀。”
東方澈伸出手，一臉不耐煩：“這是你的保溫盒。”
鐘旻一把奪過來：“這是我給雪兒準備的，怎麽會在你手上？”
東方澈不理他，只看著鐘雪兒：“你放心，今天的事只是個例外，我會好好教訓她們的。以後也不會有人敢對你怎麽樣，本大爺的人怎麽能被別人欺負。”
鐘旻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臭小子，什麽你的人？別在那肖想我妹妹。”
東方澈呼痛一聲，對比了一下武力值，最終決定暫時引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鐘雪兒沖著他的背影喊：“我沒事，你別去找她們麻煩！”
東方澈頓了一下，便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這個笨女人！
他恨恨地想。
不過既然她這麽說了，要是我還去找那幾個女人的麻煩她會難過吧。
唉，女人就是麻煩。
鐘旻聽著他們倆的對話覺得有些不對：“怎麽回事？你被欺負了？怎麽不告訴哥哥？”
鐘雪兒急忙道：“沒有的事，是東方澈搞錯了。”
她抓住鐘旻的胳膊晃悠：“咱們快回家吧，我餓了。”
“好好，咱們回家。”
一聽到自己的寶貝妹妹肚子餓了，鐘旻立刻緊張起來。剛剛的問題也被拋到了腦後。
鐘雪兒在心裏默默比了個yes。
在家吃飯的時候，鐘雪兒跟鐘旻提起學生會的事。
“那個什麽南宮越一看就不是好人，妹妹你要離他遠一點。”
“可是，我很想去鍛煉一下自己嘛。”鐘雪兒撒嬌，“再這樣下去我要變成書呆子了。”
鐘旻怒：“誰說你是書呆子？哥去揍他！”
鐘雪兒無語：“沒人說我，是我自己這麽覺得。”
鐘旻一呆。
鐘雪兒裝作失落地說：“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學習，聽哥哥的話不參加其他活動。可是現在我都長大了，哥哥，我也想試試除了學習之外的事。除了這個，我還想幫哥哥做些家務、自己上下學之類的。要不然我除了學習什麽都不會，以後怎麽辦啊。”
一開始還只是做做樣子，但說到下面，鐘雪兒真的擔憂起來。
哥哥實在對她保護過度了呢。
鐘旻很想回答“用不著擔心啊，哥哥我會一直好好照顧你的。”
可是他看著雪兒的表情，這句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一直無憂無慮的妹妹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她是真的很擔心啊。
仔細想想，妹妹說的也有道理。
自己畢竟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
人總會走的。
鐘旻壓下心頭的失落，哈哈一笑：“是啊，我的妹妹長大了。以後有什麽喜歡做的事就放手去做吧，哥哥不會再攔著你了。”
鐘雪兒眼睛一下子亮了：“太好了，那就從現在開始吧！今天我洗碗。”
鐘旻反射性地叫道：“這怎麽行！”傷了妹妹嬌嫩的手怎麽辦？
他後一句話沒說出口。
鐘雪兒定定地看著他，眼中是無聲的譴責。
哥哥你說話不算數！
鐘旻撫了撫後腦勺，尷尬道：“哈哈，習慣了，習慣了。你去洗吧。”
鐘雪兒甜甜一笑，然後開始學著哥哥的樣子收拾碗筷，再把它們拿到廚房去了。
鐘旻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躲在門後看著第一次洗碗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妹妹，內心的小人含著欣慰又心疼的淚水。
我的妹妹，是多麽懂事，多麽讓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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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直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隱隱約約覺得忘掉的重要事情是什麽。
他沒有請假……
這算是無故曠工了吧。
他忐忑地要回自己的手機，一打開就被十來個未接電話嚇蒙了。
小心翼翼地回撥過去，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老板的獅子吼。
“你跑哪去了！一個電話都不接！店裏要忙死了！還想不想要這個月的工資了！”
即使隔著電話，鐘旻也仿佛能感覺到老板從對面噴來的口水。
他默默地等著老板平靜下來：“老板我今天有特殊情況……”
“又是你妹妹的事？”
鐘旻抓抓頭：“不算是……”
老板嘆了口氣，語氣卻緩和下來：“你妹妹也不小了，怎麽還看這麽緊？你覺得這樣真的是在保護她嗎？偶爾放放手吧。”說完不等他回答，就把電話掛了。
鐘旻把手放下來，聲音低低地說：“那可是我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妹妹。”
第一次看到妹妹是在上小學一年級的時候。
他趴在搖籃邊看著裏面軟軟的妹妹，油然而生出一股使命感。
年幼的他在那一刻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妹妹。
後來，爸媽走了，自己成了妹妹唯一的依靠。妹妹已經沒辦法感受爸爸媽媽的愛了，那麽，就讓作為哥哥的自己給予妹妹加倍的愛吧。
我錯了嗎？
鐘旻有些茫然地想。
肩頭忽然一沈，一雙溫暖的手掌握住了他的雙肩。
“你們老板說了什麽讓你一副大受刺激的樣子？”沈鶴眉頭微微皺著，有些擔憂有些自責，“抱歉，我不該把你強行留在這裏，應該讓你回去寫的，你沒事吧。”
鐘旻楞楞地聽他說完，良久噗嗤一笑：“不是因為這個，我可是做哥哥的男人，怎麽可能因為被說幾句怎麽樣？再說了，我們老板看上去兇巴巴的，其實人很好，當初要不是他……”
“他怎麽了？”
“沒什麽。”
沈鶴松開握住鐘旻雙肩的手，走回辦公桌，裝作不經意地問：“那你們老板娘應該很幸福吧。”
鐘旻嘆氣：“這麽多年，大家都盼著老板找個老板娘，可是老板遲遲沒有動靜。我都替他急。都快40的人了，真要打光棍哪。”
沈鶴若有所思：“哦，快40了。那你呢，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他看向鐘旻的臉，心裏有些微微的緊張。
鐘旻頓了一下，無所謂道：“我還早呢，急什麽。”
他看沈鶴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趕緊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接妹妹了，再見！”
說完就火燎屁股似的走了。
沈鶴註視著他離去的背影，臉色一點點沈下來。
為什麽鐘旻對這個問題如此避諱？
難道他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等了這麽多年，終究是一場空嗎？
我不甘心。
他仿佛下了某種決心似的，臉上漸漸顯出堅毅來。
總要試試才知道，不是嗎？
鐘旻往妹妹的教室走著，記憶如潮水湧來。
“你怎麽又去找她玩了？”
“她有題目不會做過來問我，不是玩。”
“我不管，你吃了我那麽多好吃的，就要一直跟我一起玩。”
“大家都是同學，要互相友愛。”
“那……你做我老婆好了，老婆要聽老公的，你聽我的話，不準跟她玩了。”
“笨蛋，是老公要聽老婆的，你要我聽你的話你就做我老婆好了。”
“是這樣嗎？那我做你老婆，你不準跟她玩。”
“好。”
雖然被忽悠著做了老婆，雖然對方是個小屁孩，不，最關鍵的是雖然對方和自己性別一樣，但是，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忘記他。
說出去可能很搞笑，但自己固執地認為那是一生的承諾。
即使自己連記住對方的長相的能力都沒有。
那個人，就是自己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啊。
如果被發現了，一定會被鄙視的。
沈鶴會覺得惡心吧，竟然喜歡一個男生。
不過，沈鶴的臉總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是錯覺吧。
他甩甩頭，迎上對面跑過來的妹妹。
“哥哥！”鐘雪兒跑過來挽住鐘旻的手，“我等好久了。要不下次我自己回家？”
鐘旻板下臉：“不行，女孩子一個人回家會有危險。”
鐘雪兒堵了嘟嘴，卻沒有反駁。
“偶爾放放手吧。”
老板的話忽然出現在耳邊。
鐘旻摸了摸妹妹的頭，咬咬牙：“等你過完今年16歲生日，哥哥就不來接你了。”
鐘雪兒驚喜異常：“太好了。哥，你以後就不用那麽辛苦每天一下班就往這裏趕了。”
鐘旻艱難地笑了笑：“是、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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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雪兒一看哥哥的表情就知道哥哥又在想奇怪的事了。
她拉著哥哥往校門口走：“哥你又緊張過度了。只是自己放學回家而已嘛。我可是一點都離不了哥哥呢。”
鐘旻瞬間覆活：“是、是嗎？走，回家哥哥給你做雞湯。”
鐘雪兒甜甜一笑：“哥哥對我最好了。”
兄妹兩個人正親親密密地說著話，走到外面拐角處忽然出現一個人，把兩人嚇了一跳。
鐘旻擋在妹妹面前：“什麽人？”
“是我。”來人是東方澈。
鐘旻眉頭跳了跳：“你在這幹嘛？”嚇到我的寶貝妹妹了！
鐘雪兒從鐘旻背後探出個小腦袋：“東方澈，是你呀。”
東方澈伸出手，一臉不耐煩：“這是你的保溫盒。”
鐘旻一把奪過來：“這是我給雪兒準備的，怎麽會在你手上？”
東方澈不理他，只看著鐘雪兒：“你放心，今天的事只是個例外，我會好好教訓她們的。以後也不會有人敢對你怎麽樣，本大爺的人怎麽能被別人欺負。”
鐘旻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臭小子，什麽你的人？別在那肖想我妹妹。”
東方澈呼痛一聲，對比了一下武力值，最終決定暫時引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鐘雪兒沖著他的背影喊：“我沒事，你別去找她們麻煩！”
東方澈頓了一下，便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這個笨女人！
他恨恨地想。
不過既然她這麽說了，要是我還去找那幾個女人的麻煩她會難過吧。
唉，女人就是麻煩。
鐘旻聽著他們倆的對話覺得有些不對：“怎麽回事？你被欺負了？怎麽不告訴哥哥？”
鐘雪兒急忙道：“沒有的事，是東方澈搞錯了。”
她抓住鐘旻的胳膊晃悠：“咱們快回家吧，我餓了。”
“好好，咱們回家。”
一聽到自己的寶貝妹妹肚子餓了，鐘旻立刻緊張起來。剛剛的問題也被拋到了腦後。
鐘雪兒在心裏默默比了個yes。
在家吃飯的時候，鐘雪兒跟鐘旻提起學生會的事。
“那個什麽南宮越一看就不是好人，妹妹你要離他遠一點。”
“可是，我很想去鍛煉一下自己嘛。”鐘雪兒撒嬌，“再這樣下去我要變成書呆子了。”
鐘旻怒：“誰說你是書呆子？哥去揍他！”
鐘雪兒無語：“沒人說我，是我自己這麽覺得。”
鐘旻一呆。
鐘雪兒裝作失落地說：“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學習，聽哥哥的話不參加其他活動。可是現在我都長大了，哥哥，我也想試試除了學習之外的事。除了這個，我還想幫哥哥做些家務、自己上下學之類的。要不然我除了學習什麽都不會，以後怎麽辦啊。”
一開始還只是做做樣子，但說到下面，鐘雪兒真的擔憂起來。
哥哥實在對她保護過度了呢。
鐘旻很想回答“用不著擔心啊，哥哥我會一直好好照顧你的。”
可是他看著雪兒的表情，這句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一直無憂無慮的妹妹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她是真的很擔心啊。
仔細想想，妹妹說的也有道理。
自己畢竟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
人總會走的。
鐘旻壓下心頭的失落，哈哈一笑：“是啊，我的妹妹長大了。以後有什麽喜歡做的事就放手去做吧，哥哥不會再攔著你了。”
鐘雪兒眼睛一下子亮了：“太好了，那就從現在開始吧！今天我洗碗。”
鐘旻反射性地叫道：“這怎麽行！”傷了妹妹嬌嫩的手怎麽辦？
他後一句話沒說出口。
鐘雪兒定定地看著他，眼中是無聲的譴責。
哥哥你說話不算數！
鐘旻撫了撫後腦勺，尷尬道：“哈哈，習慣了，習慣了。你去洗吧。”
鐘雪兒甜甜一笑，然後開始學著哥哥的樣子收拾碗筷，再把它們拿到廚房去了。
鐘旻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躲在門後看著第一次洗碗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妹妹，內心的小人含著欣慰又心疼的淚水。
我的妹妹，是多麽懂事，多麽讓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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