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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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我郁悶的說道。

“沒,人家可沒看不起你,葉氏來的負責人對我說,是他們總裁說的,你辦事,他才放心,別人,他不信任。”

“他能信任我,這不是開玩笑嘛”我回了句。

“拜托,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是你在這幾個月可能不得不對葉彥隨傳隨到,不,不是可能,是必須。看來葉彥還是舍不得你的。”何魚戲謔的看著我。

“好了,別不著調了,說正經事。”

何魚正色道:“接了這單生意對我們公司以後的發展有好處,現在我們剛回國內,假如把葉氏這單生意做好,我們很輕易就能立穩腳,這對我們是個機會。我也有向葉氏推脫說,你比較忙,可能不能全權負責。”

她頓了頓,有接口道:“但葉氏說他們總裁會親自找你面談這件事,葉彥這幾天有聯系你嗎?”

將聯系二字咬得特別清晰。

“好,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必管了,對了,對於我新助理的招聘做得怎麽樣?總不能一直讓你身兼數職吧。”我對她笑著說。

“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會有覆試,霍總需不需要看看?”何魚問道。

“反正也不是太忙,去看看吧。想當年對你面試也是我親自去,一眼就挑中了你這位得力幹將呀。好了,沒事的話,就出去吧。你現在這個位置,只能靠你自己領悟了。”

何魚出去後,我翻翻這兩天堆積起來的文件,倒也不是太多,一個上午也就看的差不多了,下午再看一會兒,應該就能看完。讓公司新聘小王幫我訂了午餐,味道還不錯。吃幾年的西餐,現在想想還是國內食物合胃口。

歇了歇,電話鈴響了,是何魚的,面試開始了,讓我下去看看。

有三個面試者,學歷都很高,兩男一女。第一個男生表現得有些局促,頻頻的低頭。

第二個男生,倒是侃侃而談,很有性格,就是感覺有點標新立異的味道。

第三個女生,就表現的中規中矩多了。

最終,我們挑了第三個女孩,作助理,還是穩一點比較好。現在的年輕人都太有性格了,心性也越來越野,找個穩重的不容易啊。

末了,我對何魚說,他們都比不上當年的你呀。

何魚笑了笑,讓我有種看見當年的她的感覺。人們常說,人老了的時候就會經常回憶,因為年輕的時候心野,顧不上,老了就有時間了。看來,我也快老了。

回辦公室,把剩下的文件看完了,轉眼間,就該下班了,時間過得如此快呀。

司機小李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當今天,我開車回家的時候,車已不是那麽獨特了。回到家中,躺沙發上打開電視。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只要一回家,就開電視,不看也沒關系,當背景音樂也挺好。大概是太寂寞了吧

停下來了,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葉彥。他永遠都是這麽果斷,想做什麽就立馬做,這不是說他沒有計劃,相反,他是一個考慮周密的人。你看,他想見你,不管用什麽方法,威逼或是利誘,他都會達到自己的目的。典型的結果主義。

忽然想到,何魚說葉彥會聯系我,靠,那三通電話不會是他打的吧。不會,我一定想多了,他怎麽會幹這麽幼稚的事情呢?

如果是他幹的,那又是為了什麽,難道僅僅為了聽聽我的聲音。不,不,這不科學。我還沒自戀到他能為我做到那一步。

在他心裏,我就是那種能為利益出賣一切的人。大概,他認為我當年和他在一起,也僅僅是為了錢,否則怎麽會用葉氏和晨度的合作來,逼我就範呢?

當年,他要訂婚,逼我不離開的條件不就是,抵押貸款嗎?

直到今日,我也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的一字一句。

“你要是離開我就妄圖我還會撥給你那7千萬元的貸款金,你能忍心看晨度毀於一旦嗎?你還能忍受從天堂跌落到泥濘的痛苦嗎?你待在我身邊,不要離開,聽話,好嗎?”

“不,我不要,葉彥,待在你身邊,看你嬌妻滿懷嗎?”

“霍澤,那只是暫時的妥協而已,我不會和她結婚的”

“葉彥,我理解你,一個男人要承載的使命註定不僅僅是感情,尤其是一個要有所成就的男人,放了你我吧,我太累了”我擡頭對上了他的眼睛。“把我囚禁在這裏,折斷我的翅膀,留在這裏的人還是我嘛,當你把風裝進瓶子裏的時候,他就再不是風了。”

“霍澤,不管你說什麽,我對你是不會放手的,我做不到。你不是喜歡錢,在我身邊你會擁有一切,你不想一無所有的話,就待在我身邊,不要再想其他。”

“葉彥,你這個傻子,我根本就不愛你,以前說的什麽愛你是騙你的,跟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你的錢,我喜歡的是藍然,我會和他離開的,我們會離你遠遠的,再也不見你。”

葉彥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我不許你這麽說,你是我的。”我狠狠得瞪著他,“對不起,我不故意的,是你非要氣我的,我不想打你的,不要離開我,我求你 ”他用力抱著我。

我一把把他推開,“把一個不愛的人留在你身邊這算什麽,他心裏又沒你,你不是從不屑用那些那些手段的嗎,你有意思嗎?葉彥,你什麽時候這麽卑微了,那麽高高在上的人,就為我這樣一個勢利的人變成這樣,我都為你感到悲哀,感到可笑。”每一句話都直刺他的心臟,我看著他的臉色隨著我的每一句話,變得越來越蒼白。

葉彥退開幾步,說道:“你好好休息,過兩天我來看你。”轉身倉慌而逃。留我在原地哈哈大笑。

大概,當年我與藍然一起離開,把他傷透了吧,對我他也只餘怨恨了吧。現在,我只想打開彼此的心結。更好的擁有彼此各自的生活。再在一起只是天方夜譚。

作者有話要說:

☆、先發制人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公司,有些事既然無法躲避,不如先發制人。

到了辦公室,便讓我的新助理王思源去找何魚來。

叩門聲響起,我說了聲“請進。”

何魚進了門,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我對她說,“去讓業務部聯系這個項目的葉氏的負責人,了解一下與我們競爭的同行有多少,並且向葉氏的人透露出我有接受項目全權負責的意向。這個項目,我們一定要拿到手。”

我目光中包含著期待“我希望,在這個項目進行的時候,你能全權負責公司的運行,向我展示你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

“不會的,我會做好的。”何魚擡起頭對上我的眼,讓我正好可以看到裏面的自信。

我笑了笑,說:“好,加油”

“霍總,沒事的話,我就離開了。”何魚道。我點了點頭。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從當年那個一襲白色連衣裙,和我說話都會臉紅的小姑娘。到如今,身著職業套裝,腳踩著10厘米的高跟鞋的職場精英,舉手投足頓生雷厲風行之感。原來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王思源,羨慕的眼光,我看在眼裏。

我調笑道:“很羨慕?”

王思源紅著臉道“何總,很厲害。”

“你也會很厲害的,這只是時間問題。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搖了搖手裏的文件。

王思源急忙手忙腳亂的整理著文件。我看著她的樣子,笑了。

是呀,年輕就是本錢,莫欺少年窮呀。

下午,我讓思源與葉氏集團的總裁進行預約,看看是否有時間面談。

不得不說葉氏確實是大集團,回覆的很是快,說他們總裁,三天內的預約都滿了。

思源告訴我的時候,偷偷瞄了我好幾下,怕我心情不好。我對她說了句:“既然三天內沒了,我們就預約三天後的。”

可不是嗎,前幾天,還是葉氏要找我們合作,現在呢,連面談的時間沒有。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

終於預約好了,三天後的下午。果然還是葉彥,技高一籌呀,我不得不佩服。出其不意這招,我總歸是用的不如他好。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下午,我帶著何魚和業務經理王遠去了葉氏。大概是葉彥的助理吧,把我們領進了會議室。幾分鐘後,葉彥和幾個負責人進來會議室。一切如同演示過得一般,握手,就坐,進行的有條不紊。

首先是葉氏那方一個年輕人說了一句:“辰度,剛剛來到國內,就這個費用而言是否有些高了點。”

何魚接話道:“盡管,辰度剛剛來到國內,但它的業務能力在座的各位應該是知曉得,況且,貴公司所投資的項目,不是我誇海口風險太大,除了我們公司外,大概業內少有公司敢對這種項目做咨詢。其次,我們公司的咨詢員都是高薪聘請國外的專家學者,我的意思並非國內的咨詢員不好,但在一定程度上,畢竟不如長年在國外的對經濟形勢掌控的好。就此而言,我不認為我們的費用有些高,相反比起我們在國外的同類項目,要價似乎還低不少呢。”

“那你們就能保證你們的咨詢可以不出任何偏差。”那個年輕人急忙道。

王遠笑笑說:“這位小哥好生好笑,做生意自然是有賠有賺,我們的咨詢只是就國家政策、市場經濟形勢等眾多方面分析投資項目風險,預期後期盈利以及調查收集同行業或關聯行業信息的。

怎麽可能保證萬無一失呢假如真能萬無一失,那我們霍總就可以找幾個預測會賺錢的企業,投入大把錢,坐等收益就好了。”

一個中年人接口道:“小李就是太沖動了,怎麽這麽說話呢,哪有那萬無一失的事呢?其實我們不是信任貴公司,正如貴公司所言,你們多年來在國外發展,咨詢員也大多是國外的,但這也說明著你們對國內的經濟形勢可能不怎麽了解,對吧”

我暗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一下子就抓住我們公司在國內沒有很快發展起來的原因。這也是我為什麽非得拿下這單生意的原因。只有和葉氏這樣的大企業合作,才能讓我們一炮而紅。

何魚接話道:“您說的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的要價才會這麽低。千裏馬還需有伯樂識呢?這個項目我們霍總已經答應親自負責,足見霍總對此項目的重視,我們公司對此的盡心。就看葉總敢不敢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信任我們呢?”

說罷,葉彥的眼神在我身上一掃而過,似乎是詫異我怎麽簡單就接受了對他們項目的全權負責。

說道:“何總都這麽說了,霍總也如此輕易地答應對這個項目的負責,我怎麽能不給面子呢?”

談完這些我們又就合約問題,開始了商量。因為聽得太累,就找了個借口,走出了會議室。葉氏的窗戶是那種落地窗,而且辦公樓很高,站在這裏有一種俯瞰整個城市的感覺,倒是也符合葉彥的品味。

我掏出一根煙,點上,吞雲吐霧起來。

遠遠就聽道一聲“你,倒是會忙裏偷閑,你帶的那兩人在裏面替你爭來爭去,你在這裏享受,真不太像以前的你。”葉彥說罷自顧自的將我口中香煙拿出來,塞到他自己嘴裏,共吸一支。仿佛我們還像當年那般親密無間,毫無隔閡。

我看著他的動作,一時呆了,反應過來才回了一句“以前的我,我都忘啦,人總會變的。”

他直直地盯著我,挺身靠近,將我環在他的懷裏,摸著我的眉眼,說道:“霍澤,我一直在想,我要是找到你,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你把我的心都摔碎了,你說你拿什麽來賠?”

我擡起頭問道:“你想讓我怎麽還。”

“我想不到,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從來沒人敢這麽做”

“是嗎?我真是榮幸。”我懶洋洋得回了一句。

葉彥湊到我的耳旁說了一句“霍澤,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這副浪蕩樣,我就想把你壓到床上,狠狠的幹一頓。”

我挑了挑眼角說道:“這麽多年,你還是沒什麽長進?依然忘不了我。”

“我當然忘不了你,能在我床上,叫得那麽浪的男人,你可是數一數二的。”葉彥擡著我的下巴說道。說罷,他伸手推開了我,轉身進了會議室。

我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背影苦笑,我本不想和他那樣說話,傷己也傷他。但控制不住。

過了一會兒,我走進了會議室,合約差不多討論完畢了,就等過幾天一切準備就緒,就可以簽訂了。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晚上到了。葉氏集團的人很熱情,一定要邀請我們去吃晚餐,推辭不過,只得接受。

我們去的是一個很安靜的地方,飯菜樣式很不錯,讓人賞心悅目。味道也是極佳的,讓人流連不已。最好的是葉氏沒有灌人酒的習慣。總得來說,今天讓我最滿意的地方就是這頓晚餐了。

吃罷飯,葉氏的一個年輕人提議去唱歌。我推脫說,太累,就不去了。葉彥當即回了一句,“呦,我們就是為請霍總的,霍總都不去,我們去幹嘛。”一句話讓我不知該如何回。我就說怎麽可能那麽輕松,原來在這等著呢。我索性就回了一句,“既然葉總想去,霍某自然得舍命陪君子。”

一行人就去了一間叫做夜色的KTV,葉彥當即叫了兩瓶好酒,葉氏的人輪番敬我,何魚和王遠。剛開始,王遠還能幫我擋幾杯酒。後來,他自己都自顧不暇了。何魚因為是女生,倒都不太好意思讓她喝太醉,她反倒成為我們三個中最清醒的人了。在之後發生了什麽,我就分不清了。只記得我暈暈乎乎被葉彥拖進了他的車裏。好像還聽到他對何魚說:“讓我司機送你回去吧,我送他回去。”

何魚說了句:“不用了,葉總,我送他吧,您也喝挺多的,就不麻煩你了。”

“怎麽,還怕我吃了他。”說完當即一踩油門走了。

後來的事,我就更記不清了,只記得有人把我拖下了車,肚子裏的東西翻來滾去的,只想吐,在車上我一直忍著,下了車,實在受不了,“嘩”一下就吐在了那人身上,我心想,誰讓你一直讓我喝,以前你還替我擋酒呢,現在卻只知道灌我酒,活該。

心裏頓時又升起了一陣委屈。我口裏罵道:“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在他胸口一陣亂捶。他倒也沒生氣,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只有醉了的時候,才與我如此親近。”

迷迷糊糊中,他帶我去了浴室,我太醉了,就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發文,有人看,很開心。

☆、喜歡那回事

朦朧中,睜開眼睛,下床走向洗手間的方向,“砰”的一聲撞在了墻上。恍惚中發現這個房間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大腦後知後覺的開始運行。

怎麽回事,我揉著頭,悶悶地想著。

“醒了”葉彥半倚在房門上問道。

“恩,我在哪裏?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麽狀況?”我看著葉彥問道。

“你昨天喝醉了,何魚讓我送你回家,我問了你老半天,你醉的糊糊塗塗的,也沒告訴我你家在哪?正巧我在這附近有一房子,所以。。。。。。”說罷聳了聳肩。

“是嗎?你這麽好心?”我狐疑地看著他。

葉彥自嘲的笑著道:“我在你心裏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話說你昨晚吐了我一身,你不需要表達一下歉意嗎?“

“抱歉,誤會你了。不過我衣服呢?”我看著我那只穿著四角褲身體尷尬的說道。

他笑了笑道:“你衣服也被你自己吐了一身,不能穿了,李嫂拿去洗了,好像還沒幹呢?”說完還用眼睛掃射了我身體一圈說道:“以前又不是沒看過,再說昨天還是我幫你洗的澡。”

我真沒發現,5年沒見他,發現他又增加了一個屬性——厚臉皮。

我道,“謝謝,麻煩你了,那我手機呢,我認為我有必要聯系一下我的助理,讓她送身衣服過來。”

葉彥走進房間,從床頭拿過我的手機遞給我。一開機就發現N多條來自何魚的短信。我顧不上這個,我實在沒有一直裸著的打算。電話接通了,我向王思源吩咐道:“王思源,從我家衣櫃裏那一套衣服送到。。。。。”我疑惑地看著葉彥,他說道:“錦苑103棟”。

靠,這和我家不是一個小區嗎嗎?這混蛋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和他計較了。吩咐完王思源,我就開始和葉彥的大眼瞪小眼。

一會兒功夫,我就聽到門鈴響了。是王思源送衣服來了,我心道。葉彥出去開門了,回來就把衣服拿來了。只聽他戲虐的聲音響起:“呦,換新助理了。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的,我還以為你能讓何魚跟你一輩子呢”

我回道:“是呀,她這麽多年跟著我,也該升職了,不是嗎?”說罷,我就拿起他放在床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過了一會兒,我又想起來了他也不再是孤家寡人了,便問道:“你晚上可以夜不歸宿?方瓊不管你?”

他挑了挑眉道:“你說呢?”我暗想我果然有多管閑事了。

既然已經打算好要和葉彥把心結打開,總這麽僵著,話裏話外也總帶刺,怎麽也不舒服,不如讓我來打破吧。於是,我便問道:“你今天晚上有事嗎?我想找你吃晚飯?我們每次說話,都試探來試探去,總有股火藥味。太累了,聊一聊可以嗎?”說罷沖他笑了笑。

葉彥看著我說道:“好,那晚上我去接你,地方我來訂吧,你剛回國,大概也不知道有什麽好吃的地方。”

“好,那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說完便往門外走。

他一把攔住了我,“吃了早餐再走吧,你不是一直喜歡李嫂做的海鮮餡餛飩嗎?今早就有。”說罷拉著我走到了餐桌前。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得坐下吃起來。

吃餛飩的過程中,我感覺葉彥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盯得我頭都不敢擡。我就在這樣的目光下,把一碗餛飩吃了下去,都快消化不良了。擡起頭一看,果然是這樣,葉彥碗裏的餛飩幾乎沒動。假如今天晚上也是這樣,那我就是自己找虐呀。

這一頓早餐總算是熬了過去。我打算和葉彥告別,就聽他說道:“你的車昨晚停在了酒吧外面,我送你吧。”說完他就走進車庫去取車了。我想假如我不管他就這麽走了,會怎麽樣?我不敢想下去。就這麽乖乖地等著他。

他開車出來了,我本要打開後面的門,坐進去。就聽他吼道:“我不是你司機,坐前面來,我只得在副駕駛的位置坐下。剛剛坐下,我還沒系上安全帶,他就一踩油門走了。差點把我給撞了。

一時間我們誰也沒開口,車上十分安靜。

只聽他聲音鈍鈍得說了一句:“假如你剛才不見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我扭頭看他的表情,頗有些驚心動魄。

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他大概是想到當初我離開他的事情了吧。

當年,我還被葉彥囚禁著,在南京,我的家鄉。其實也不算是囚禁,只是讓人看著我,不讓我離開南京,去美國而已。

我不是一個會妥協的人。

於是,我找了個機會給偷偷葉彥的父親打了電話,取得聯系之後,我們進行了交易。

在得知我能離開他之後,我的感覺竟是十分的矛盾,一方面是離開牢籠的開心,另一方面卻又泛起了傷悲,在將要離開他的兩個星期內,我不再對他冷嘲熱諷,甚至對他噓寒問暖。在那兩個星期內,我毫無顧忌地與他擁抱,親吻,做愛。似乎要在這兩個星期內,把自己的生命揮霍盡。以至於給了他一種錯覺,我原諒了他。

還記得我離開那一天,風和日麗,是個好天氣。葉彥的父親按約定將葉彥困在了北京,我也依約離開南京,去了美國。就在三天前,我還打電話給葉彥,囑咐他好好休息,葉彥對我說:“等我,我很快就能回去。”不想再見竟是5年以後。

那句話之後良久,葉彥才又接了一句:“是不是被我嚇了一跳?別太自戀了,不過騙騙你罷。”說罷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是這樣啊”說完我也笑了起來。車內的氛圍,我莫名覺得異常詭異。手不自主得開始翻閱起車裏的碟片了。隨手拿起一張,問道:“竟不是陳奕迅的,你品味變了不少嘛,以前不是非陳奕迅的碟不聽的嗎?只喜歡他的歌嗎?”

他接口道:“喜歡這回事,不就那麽一回事嘛,想變就變了。人總會變的,這不是你說的嘛。”

“哦,是呀,是我說的。”這還是我用來刺他的話呀。葉彥一直是記仇的,從未變過。

此後一路無言。

很快公司就到了,我說了句謝謝,打開車門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笑泯恩仇

走進公司大門,一個又一個的公司職員向我問好,“霍總好”

“恩,你好”大家都精神滿滿。

我乘著電梯上了9樓,走進辦公室,王思源已經早早在辦公桌上開始辦公,早起的鳥兒總是有蟲吃的,我沒有看錯人,她是個有潛力的孩子。

一會兒,我手機響了,一條短信“不要忘記今晚的約。”簡潔明了,倒是符合葉彥的性子——不喜歡廢話。我順手將號碼加上了備註。既然已經合作,再裝模作樣保持距離,不符合我的性子。

公司都在為與葉氏的合作而努力準備著。這次項目,我也從美國調任了一位十分有經驗的風險投資顧問,組成了最為精銳的團體。現在,公司裏在全力為葉氏集團的合作努力。我們十分有信心,讓辰度在中國一炮而紅。

看著一摞又一摞的文件,我揉了揉緊皺的眉間。

王思源敲門走進辦公室,遞給我一杯咖啡。回到國內,已有一月之久了。王思源做事也越來越有模有樣了,就說,我手上這杯咖啡,味道不知比她第一次給我倒的好多少倍。有時候我們缺乏的不是能力,是機會,一個成長的機會。

轉眼間,天色漸晚了。晚上7點了,我收到了一條來自葉彥的短信。“下來”真夠沒頭沒尾的。我開始收拾桌子,準備下去。走出房門,看到王思源還覆在辦公桌前,埋頭工作。我因為要等人,所以下班晚了,本以為她已經離開了。於是開口道:“美女,該回家了。”

她猛然擡頭,站起身來,“霍總,您要走了。”

“嗯,怎麽還在工作,不會是因為老板還在辦公室不敢走吧。咱公司可不興這套,加班的時候會有通知,以後到下班時間,就回去吧。不用管我的。”我笑著道。

她急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因為有些業務不太熟,想多看看,您先回去吧。”

“好了,也不差這麽一會兒,收拾東西,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

王思源紅著臉道:“霍總,再見。”

“好,再見”說罷離開了。

下樓,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公司拐角停著,我徑直走了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問道:“要去哪裏吃?”

“一家新開的私家菜館,朋友開的,味道挺不錯的”,葉彥回道。

私家菜館,必定不便宜,人家每天都有特定的菜單,不用點菜,而且裝修必然不錯,要吃份情調嘛。

汽車輕車熟路就開進了一條小巷內。不多時就到地方了。

葉彥一抽鑰匙就先下車了,我緊跟著他下車。那家店從外面看倒也沒什麽特別的。不過倒是安靜。像北京城這麽多巷子的,不是熟人,要找進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們二人推門進去,入眼是一寫意山水畫的屏風,裏面的裝修倒也不是頂尖的奢華豪貴,卻透著一股古樸,自然,寧靜的味道。一進來便忘記了奔波在外勞累,使自己在城市中喧囂的心靜了下來。菜館面積也不算大,也就三四間雅間。

一服務生領著我們進了一間雅間,我雖不是行家,倒也看出這屋內的桌椅擺設,還有那桌上擺置的器物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隨之,一女服務生拿著茶具走了進來。對茶道我是全然不懂,但這女子的動作真稱得上是行雲流水四個字。這一頓飯真真是講究呀。叫我這等俗人如何下口吃飯呀。

過了一會,一男人走了進來,大概是菜館的老板吧。進來就和葉彥打趣道:“您這大忙人怎麽來了?這麽多天沒見,忙什麽呢?”

“還不是公司那點破事。”葉彥懶懶地回道。

那老板回頭看了我一眼,笑笑說道:“這位是?”

我道:“霍澤,葉總的合作夥伴。”葉彥看了我一眼,對我的說法不置一詞。

說著話,菜就上來了。那老板說了句:“那你們慢用,我先出去了。”

臨走卻在葉彥耳旁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就是當初那位呀。”便帶上門走了。我真恨我耳朵怎麽如此的好呢,人家嘀咕我也能聽見,說罷老板便走出了雅間。讓我也是萬分尷尬。只得把註意力放在菜上,說實在話,這裏的上菜順序也是講究的。先是開胃小菜,接著是湯,之後才是主菜。

我看這情況,假如我不先開口,他必定是不會開口的。這頓飯就要在無比寂靜中吃下去,我想著都胃痛。沒辦法,我只有開口了。“這裏的飯菜還不錯嘛。”我夾了一道菜邊往嘴裏送,邊說。

葉彥看來我一眼,道:“不想說話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我呵呵了兩聲說道:“一直沒工夫問問你,這兩年過得還好嗎?”

他擡頭問我道:“你想我過的是好還是不好呢?”喉嚨裏剛剛咽下的食物不上不下的卡在那裏。想咳嗽卻咳嗽不上來,葉彥急忙將他的杯子遞給我。我喝了一口水,將杯子緩緩地放在手邊。一陣酸楚湧上心頭。是呀,我想他過得好還是不好?

我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的,你事業有成,嬌妻滿懷,自然是好的。”

“是嗎?倒是這個道理。那你呢?離開我,海闊任魚游,天高任鳥飛。有人相伴,海外事業也是十分紅火,自然也是極佳的吧。”葉彥看著我道。

我訕笑了兩聲:“是挺好的,是挺好的,”

他又問道:“那藍然呢?他沒陪你回來?不會分手了吧,我道沒我這個惡人做絆腳石,你們應該有情人終成眷屬呀,沒想到也沒成嗎?”

我放下筷子,眼睛對著葉彥說道:“我們非得這樣說話嗎?”

他笑了笑,不說一句話。

我接著說下去:“葉彥,我從不認為當年我一點錯沒有?但你呢?就一點錯沒有嗎?到那個地步是我一人的錯嗎?”

“是呀,我是有錯,是我當初和方瓊訂了婚,是我關著你不讓離開。霍澤,可我至少愛過你,你愛過我嗎?把我當作你的墊腳石,好,這是我心甘情願的,可7年的時間,就算是一塊石頭我也該捂熱了,可你呢?離開的時候那麽不屑一顧,就連最後離開還利用了我一把。”說完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摸著我的心口說道:“你說這心怎麽就這麽冷,冷到現如今我看見你都有一股寒意。”

我一把將他的手揮開,冷聲問道:“我利用你?在知道你和方瓊訂婚後,我是和你父親有協議,葉氏集團也確實在我在海外發展的過程中,提供了幫助,但那不是因為你。當年葉氏收購我手中彥澤的股票時用了多少錢,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是低於市場價的10%。否則葉氏會輕易得到彥澤的控股權嗎?”

我頓了頓又接著道:“彥澤確實是靠你建起了的,難道我就沒付出過嗎?如此簡單的讓彥澤成為葉氏的子公司,葉氏就不該補償我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父親只是告訴我......”我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道:“你父親怎麽和你說的,不關我的事,這是你們家的事。葉彥,當年的事,我們誰都不欠誰的。你要擴展葉氏,完成你爺爺的遺願。和方氏聯姻,有意也罷,無奈也罷,這是你的選擇。而我呢,同樣也不是籠中鳥,要發展自己的事業,和你父親的協議也沒人逼我,是我自己的選擇。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旁人。以前的事,是誤解也好,什麽也好。我們一筆勾銷吧。”

說罷,我拿起手邊的兩個杯子,將他的杯子遞給了他。對他道:“一笑泯恩仇,為我們今後的合作,幹杯。”我拿杯子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擡手率先把水喝了下去。葉彥只是盯著我一動不動。

我拉他坐下,道:“你不會連一頓飯都不願意和我吃完吧,那以後這個項目,我還得時不時得找你,你豈不是要難受死了。”葉彥依然不為所動地盯著,接著我有自顧自的道:“說實話,這裏的飯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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