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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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嗎?怎麽變成妹子她媽了?”

王高玩低沈地說:“她就是累累啊! ”

要不是已經去了一趟公廁,我估計當場就給他嚇尿了。

累累是我們以前那個會的主力牧師,游戲ID叫等沵忲玖、蔂,這種尿性的名字按我的脾氣一般直接就T出公會了,但是王高玩卻好這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前女友跟一個玩勁舞團的跑了,才導致他現在三觀的嚴重扭曲。

“墻墻,你要是敢說出去……”王高玩把我逼在樓道深處,一臉猥瑣地摩挲下巴。

我視死如歸:“說出去怎麽樣?”

“墻哥!墻爺!墻高玩!”王高玩突然開始耍賤,抱著我大腿痛哭,“晚上我會洗幹凈等你的!”

我不屑一顧地說早對你丫沒興趣了,要不這樣吧……

晚上的時候,老斷在YY裏怒吼:“王高玩我草你大爺,什麽意思?今晚打活動,你跟我說不能T?你麻痹讓我上哪兒再找個T來?……草,還他媽是MT!再草,還他媽是春哥T!”

這話說的,給我一種錯覺,好像老斷根本不知道王高玩到底玩了個什麽職業。

“沒辦法,十萬火急的事……要不你讓墻墻來……”王高玩遲疑地看著我的臉色,百般無奈地說道。

就在我滿懷熱情等著老斷宣布讓我當MT的時候,這孫子卻大手一揮:“巒飛,你切T,我來治療!”

“老斷我草你老斷我草你老斷我草你循環二的十萬次方!”我憤怒地密老斷。

“我又幫你招了幾個人到二團,你帶他們打打活動吧!”老斷敷衍我。

王高玩無奈地說,墻墻,還是讓我打吧,反正就算我不在,老斷也不讓你T。

當王高玩回到團裏的時候,一團人已經滿了,老斷也不好意思把誰臨時踢了。

“我們可是有素質的吊人……哦不,有素質的團隊!”老斷在YY裏裝逼地說,“所以,我決定,打完爛腸前面一波小怪看記錄,誰表現不好,誰就出去替補換王高玩進來!”

說實話,我第一次覺得老斷還有點領導才能。

五分鐘以後,老斷突然密我:“二團需要奶薩嗎?”

我回覆他:刪號吧。

老斷因為治療量僅高於盜賊從而光榮退團,這讓我很震驚,一個團隊,連團長都能換,還有什麽事幹不出來?

在老斷的褻瀆下,我們二團也全滅在烈焰巨獸面前。痛定思痛之後,老斷決定帶我們打NAXX體驗一把T3本。說實話這本我挺懷念的,讓我想起以前四十人的時代,整晚整晚的磨合,最後因為一把兄弟而弄得公會解散。一想全是淚。

“都聽我指揮。”老斷又恢覆了那股傻逼的自信,“墻墻,上去抗那只憎惡(e)!”“都來急火憎惡(e)!”“怎麽回事,註意後面那只憎惡(e)!”

“團長,那個字念wu,憎惡(wu)!”有個叫末日空想的盜賊不怕死地說。

YY裏突然沈默了。

半分鐘後,老斷笑呵呵地說:“說得好,來,二十分扣了!”

“就你有文化!”戰士嗑藥小白兔悄悄密他,“我們都是忍著不說而已。”

那邊一團據說在巒飛的帶領下,竟然把爛腸給過了,YY裏一片歡呼,老斷敏銳地預感到自己地位有可能不保,未免紅色思潮逆襲,他悄悄密巒飛:京東大減價,硬盤買一送倆。

然後巒飛就下線了。

4月8日天熱得可以穿褲衩了於是我偷了老斷的褲衩並騙他說被套馬桿的漢子套走了

晚上老斷說帶我打十人ICC提升裝備,然而遍插茱萸少一人,還差個治療怎麽也叫不到。

“要不我切奶薩治療吧?”老斷試探性地在團隊裏問了一句,結果9個人的團退得還剩三個。

“說明至少還有一個人對我忠心嘛,我決定給他一個一團主力位置。”老斷頗為感動地看著那個叫壊吖頭的血精靈頭像,默默地YY著,其實我們都知道,這肯定是個人妖。

“怎麽回事?大家怎麽都退團了?”壊吖頭在團隊頻道裏問道,“我剛掉線了。”

老斷淚流滿面。

“刪號吧。”我對他說。

“沒事,哥很堅強!”老斷痛苦地打字,“要不叫老吳來吧。”

“老吳?”我有點詫異,“他不是在腦科醫院嗎?”

“對哦!”老斷想了想說,“那你打個電話給他看看他出來了沒有。”

於是我就給老吳打了個電話,我說老吳啊,嘿嘿,是我,小墻,最近怎麽樣啊?好久不見怪想你的,你現在在哪兒呢?方便幫我們擼個本嗎?

老吳說:“叮。”

這就是還沒好了。老斷又回去把人都組起來,並賭咒發誓這輩子不玩奶薩。他說得很決絕,但是沒人肯信他。

十分鐘後,在達拉然城最熱鬧的克拉蘇斯平臺,一個公會的人圍著他們可憐的會長,看著他一件件地把自己的奶裝全拆了。

“全是淚啊。”老斷密我,“都是我去G團斥巨資買的。”

“刪號吧。”我誠懇地回答他。

最後從外面喊了個野人牧師來治療,名字很有意思,叫微積分小姐,初步估計是個妹子,雖然裝等不高,但清了幾波小怪,治療量還可以,手法也老道,老斷就舔著一張老臉準備騙人家進公會。但我們費盡唇舌,她就是一言不發,只默默地給我套盾苦修。不知道為什麽,直覺讓我判斷,這真是個妹子。

WOW裏妹子一共分三種,一種整天靠性別優勢拿裝備,一種默默無聞不願開口,手法驚人,態度認真,還有一種滿口粗話霸氣測漏,被廣大宅男上奉為爺。露琪亞屬於第一種,團爺則是第三種。

而這個微積分小姐,似乎就是百年一遇的第二種了。

“這是你小號嗎?”我悄悄密她,“看你手法很好,不像新人。”

“呵呵。”十分鐘後,她回覆我。

王高玩T的很穩健,作為2T的我基本就是打醬油。過了老一出了傳說中的吸血斧, 【布林托爾,白骨裁決者】,我當即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沒人要的話,就給我吧?”我舔著臉密老斷。

“這斧子誰要?”負責分配裝備的馬老板在團隊裏問。

“給你自己吧。”老斷說。

“給誰啊?我不要。”馬老板高玩又問了一遍。

“給我啊!”我密老斷。

“給你自己啊!”老斷在YY裏說。

“到底給誰啊?我不要!”馬老板高玩不耐煩地又問了一遍。

“給我啊!”我又密老斷。

“給你自己啊傻逼!”老斷幾乎用吼的了。

一秒鐘後,公共頻道裏出現了一行黃字:【馬老板】獲得了【布林托爾,白骨裁決者】。

五秒後,又出現了一行字:【馬老板】獲得了【深淵水晶】X2。

“刪號吧。”人們紛紛發來賀電。

一分鐘後,他們的頻道應該會顯示:【你自己】已經離開團隊。

“墻墻,你傻逼啊,一件裝備而已,至於麽?”老斷罵我。

“自己哥,我錯了,我這就找GM恢覆去,你別退團啊!”馬老板密我。

“墻高玩,當年你連暗影烈焰法杖都讓給我了,現在怎麽為這麽件破裝備想不開啊?”公會主力法師也密我。

每個人都以為我是為了吸血斧才退團的,沒有人知道,是因為她。

一個成就不足八百的牧師,加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治療手法,終於讓我想明白了什麽。

她,回來了。

“你和她……你們在一起吧?”我給巒飛發了條短信。

石沈大海。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懂我要啥

5、災變前夕 ...

5月18日南京城從來不知道啥是春天

上周發生了幾件大事。

首先,老斷公會的進度到冰龍了,但他因為指揮屢屢失誤,被投票表決後,成了光榮替補。每天晚上我就看他蹲在冰冠門口,寂寞地被路過的聯盟調戲。這幫孫子太可惡了,殺就殺吧,還守屍,守屍就守屍吧,還截圖,截圖就截圖吧,還發NGA,我看老斷的樣子好像有點看破人生了,他握著鼠標就像捏著自己的蛋,十分痛苦而又萬分克制地對我說:墻墻,上號,幫我報仇!

作為一個“愛生活,愛代打,好兄弟,講義氣,情誼值千金”式的的傳奇人物,我果斷上號,可到了開始界面,卻遍尋不著密保卡,我只好振臂高呼:“哪個孫子藏了老子的密保?”

王高玩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輕描淡寫地說:“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丫自己把密保給刪掉了。”

幸好老斷沒聽見,YY裏巒飛的聲音正使他瀕臨高|潮:“老斷!進本!缺個增強薩!”

老斷用他風騷的奶天賦,一路猥瑣地插著棒子,終於拖著不到二十滴血的殘軀逃離了聯盟的攻擊範圍,就當這孫子高呼老子風騷的操作無人可敵的時候,一個游蕩而來的野怪,把他的靈魂圓寂給了天使姐姐。

“臥槽!!!!!!” 這一夜,老斷對天悲號的聲音繞梁不絕,成了我後半夜揮之不去的噩夢素材。

冰龍不好打啊,總有那麽幾個牛逼的人物會在關鍵時刻突然開始思考人生,急得向來穩重的巒飛也開始爆粗:“三隊那個S打頭的法師,閃現回來!操你大爺,方向反了!二隊那個賊怎麽死的?!小德給他拉起來!草!叫他拉他起來不是叫你開寧靜!算了算了都放棄吧……”

跑完屍體,巒飛突然又有了新目標:“四隊那個牧師,別跑,過來!”

“要做什麽?”牧師問。

“給你檢查身體。”巒飛說完往公會頻道裏貼了幾個寶石的屬性,我們一看,笑了:這個哥們全插的抗性寶石。

“貼我寶石幹什麽?有什麽不對嗎?”牧師本人似乎很不滿。

“抗性牧師……”巒飛沈聲道,“活這麽大頭回見,你是要死還是要死還是要死?”

“這……”牧師有點心虛,“這號不是我的……”

大家一聽以為是盜號的,都驚了,紛紛高呼壯士手下留情,拿了錢千萬別忘了把裝備也刪了……

那人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我不是盜號的,這號主是我二舅的小姨家的兒子的二表妹的大表哥的外甥女,最近生孩子去了,我幫她打活動。”

然後YY裏沈默了,估計還在這段蕩氣回腸的表血親裏沒繞出來,巒飛嘆了口氣:“你出去吧,這樣不能帶你打,公會裏還有誰能治療,換進來!”

無人回應。

哎,這年頭,人人都有顆DPS的心,肯奉獻的奶越來越少了,世風日下啊……我牛逼而嫻熟地放到一個聯盟小號,忍不住嘆息。

“沒有人?”巒飛想了想,“那我切奶,再換個T進來!”

“上哪兒找T去啊,替補的沒T啊!”老斷愁了。

“墻墻不是T嗎?拉進來鍛煉鍛煉嘛!”巒飛意味深長道。

經他一點撥,大家紛紛響應。

“是啊,拉墻墻進來!”

“黑他進度!”

“什麽?墻高玩的進度竟然還留著?趕緊的,不要給他任何打G團的機會!”

我淡定而從容地輕拍機箱:“哎喲不錯哦老斷你看,斷電了哦。”

想黑我進度?你們還圖樣圖森破啊。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去往1912的的士上了。

老斷在電話裏質問我去哪浪了,我騙他說我表哥家的貓要生了,喊我接生去,老斷大概跑出去檢查了一番發現樓道裏的火剪不見了,於是選擇相信我:“記得要洗手啊,生完就回來,還等著你打阿爾薩斯呢!”

前天晚上,微積分小姐給我發了條信息:我在南京,見個面吧。

1912真是個裝逼的地方,我們跑了幾家酒吧,發現既不適合做|愛也不適合座談,倒是挺適合作案——人們high的一米,手機和錢包在屁股後面隨著DJ的鄉音和震天的鼓點向各方不壞好意人士招手,本來應該是全城小偷騙子的聚會結果這幫不成器的自己起了內訌,搶地盤的當口倒把條子給招來了。

最後我們來到了一家叫棒棒堂的KTV,在踏進去的一剎那,我整個人都蛋疼菊緊了,立刻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麽沒有作一把案——錢包沒帶,打的把身上的零錢全花光了。

這太尷尬了,我雖然不是高帥富,但也不能在這種場合掉場子啊,於是我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著要是最後付錢的話,還可以中途溜出去讓老斷送錢來。

結果夢碎了。

前臺小姐操著嚴重的南普表面微笑實質冷笑地看著我說:“先生,現金啊是刷卡啊?”

此刻我翻口袋的動作儼然有基努·裏維斯裝逼躲子彈的風範,一個手插入褲兜的動作被一幀幀定格、拉伸、延長,另外更是添加了許多平行蒙太奇元素,譬如小姐慢慢舉起了中指,身邊人嘴角完成一個鄙視你丫的弧度……

我尷尬無比,手插進褲袋裏不知道該怎麽辦,掏出來吧,啥也沒有,不掏出來吧,也不是個辦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姐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不屑漸漸轉向了驚恐,見她悄悄朝身邊某個角落使了個眼色,一個穿制服的眼看著就快要把我給制服了。

“你們這裏刷招行卡打折?”她像突然發現了什麽似的高興得叫起來,“早說呀!我有招行卡!”

我作為大中華民族傳人的優良傳統立刻展露無遺,慣性使我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那怎麽行呢!怎麽能讓你花錢?!

其實說出這句話是需要勇氣的,萬一這個傻妞同意了咋辦?我一邊自罵傻逼,一邊戰戰兢兢地等她決然地掏出卡刷完之後,才長舒一口氣。只是尷尬了那之手還沒掏出來,而且怎麽看都覺得不是掏出來的好時機,於是就在這漫長而毀滅性的心路歷程中,我跟著她一起朝包廂走去,不知為何,穿制服的一直猥瑣地在後面跟著,走到包廂門口時我終於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募然一驚,然後才緩緩上前,掏出一片金屬包裝物遞了過來:“先生,這好像是你掉的。”

我瞬間石化了,因為那是一片岡本。

她的眼神變得覆雜起來,信息量很大地看著我。

制服也看著我,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的信息量似乎更大。

媽的,這沒法解釋啊根本!

本來我跟老段計劃了一天,為了讓王高玩一炮當爹,我們把套套拿針戳了個洞打算偷偷塞進王高玩的衣服口袋裏,可誰知計劃還沒實施我就被叫出來了。

“別誤會啊你們,這套不能用的,紮了洞的……”我實話實說解釋道。

誰知他們的表情更亮了,特別是妹子,看她那樣子估計報警的心都有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玩意不是我的!”我的解釋怎麽聽都很蒼白。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是真的補完了

6、王子我們來了 ...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我沒有喜當爹。

壞消息是她和巒飛分手了。

“你丫秀逗了?她跟巒飛分手了是好消息,而你沒有喜當爹是壞消息啊!”當我把這事告訴老斷時,他果斷指出了我邏輯上的錯誤,然後不屑一顧地打了盤22,五分鐘後他突然認真地看著我說,“不對啊,你什麽時候破處了?”

“老斷,集火牧師啊,都空藍了!”我忍不住提醒他。

“你懂個球!”老斷盯著對方還剩10%血的法師菊花一臉快意無限地揮著手裏的斧子,我看著那插得滿地的棒棒,深深替老斷的取向著急起來。

不出意外的,法師被打出春哥後,原地覆活了,而牧師也回滿整管藍,一場本能拿下的戰鬥以老斷橫著出場而告終。

“看什麽看,戰術總有失敗的時候,你懂什麽?”老斷為了遮羞,反而搶先沖我嚷嚷。

我說就你那躺屍隊的尿性,還戰術?你能豎著站就不錯了。

“還不是想著你那破事才分神的?” 老斷就是老斷,扯淡不帶眨眼的,“說說吧,為什麽巒飛的馬子會差點讓你喜當爹?”

“因為那原來是我馬子!”我終於忍不住說出了真相。

“可以啊……”老斷朝我豎大拇指,“怎麽護到的?”

“游戲裏認識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其實我本來想說就在那茫茫人海裏她多看了我一眼,便被我渾身測漏出的霸氣給征服了。

“談了多久?”老斷眼睛瞇成一條縫。

“不想談這個了。”

“怎麽分手的?”老斷不識相地舔著臉繼續問。

“麻痹,都說不想談了!”我有點不耐煩地摔了鼠標,“22還打不打?不打滾蛋,我組別人打去!”

“你他媽什麽態度?!”老斷也毛了,“不打了!傻逼才管你那些破事!”

我也怒:“誰管誰傻逼!”

這時一旁的算法導論和數據結構看不下去了,紛紛來勸。

“斷爺,別動氣啊,為這事不值得,像墻墻這種人,悄悄打死埋後院裏不就行了?”算法導論安慰著老斷。

“墻爺,你也別激動,埋了就埋了吧,到了秋天還能長出來的。”數據結構說得真好。

我感到很無聊,於是上了法師號,把銀行裏的東西一樣樣取出來,值錢的都掛去了AH,不值錢的一樣樣賣店或者銷毀,當看到一枚鉆戒時,才想起當年的烏龍:巒飛以為我是女的,AFK之前送了我這玩意,郵件裏他說,“你可以不接受,但不能阻止我送。” 現在想想,這游戲也算是留下過不少有意思的回憶。

“墻墻,上騎士號打冰龍。” 巒飛突然密我。

“你老婆跑了你還有心思打冰龍?”我在輸入框裏敲下了這句話,想了想又刪了。“給我留個位置,馬上就來。”

我決定還是不問了。有些事情註定說不清,也沒必要說清楚,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

晚上莫名奇妙的,老斷竟然一個錯都沒犯,安安穩穩地拉治療鏈拉到了最後一刻,王高玩也不跟拼命跟我搶仇恨了,巒飛全程過量刷我,一次都沒讓我躺地板,團裏DPS各種爆表,冰龍倒下那一刻,我看了看統計結果,墊底的是個盜賊,秒傷還沒我太陽井全程打得高,我忍不住罵他:“三隊那個敏銳賊,就讓你捅個菊花你都捅不來,還帶著你幹蛋,趕緊走吧,我就不羞辱你了。”

那盜賊悄悄密我:“麻痹,你敢當著這麽多人面羞辱你強哥?!”

現在的小號囂張地很啊,我沒理他,繼續罵道:“我平砍都比你砍得高,你也好意思玩賊?學學人家打第一個的鳥德,那個叫什麽渡劫路上的,你留下來打一團,給你主力位置。”

渡劫路上說:“叮。”

巒飛悄悄密我:“吳真人出院了。”

我背後一涼。

他又說:“那個盜賊是日強。”

然而為時已晚,公共頻道裏日強已經在全服通緝,要買我一條腿了。

“誰能做到,我給沖500QB!”

就是氣勢不怎麽威武,倒有點像勁舞。

這個晚上,老斷一直沈默著,我本以為down掉冰龍能讓他忘掉我們之間的爭吵,但沒想到已婚男人的心眼比雞眼,哦不,針眼還小。

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都還是很激動的,阿爾薩斯就在不遠處了。傳說中的王子,亦正亦邪的化身,力量的代言人,這個版本最後的榮耀,拿下他,我們就能拿到首down,雖然外服首down的公會已經有很多,但在我們這種村野小服,不得不說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情,雖然沒有人會去認真思考,為什麽一幫男人去群爆一個男人的菊花,會這麽爽。

作者有話要說: 半。。。頂鍋蓋逃

7、我們一直都忘了開 ...

六月十二日六月天,吉安娜的臉

最近老斷變得很奇怪,基本上不出現了。

我問了數據結構才知道,他老婆發飆,準備跟他離婚分家產了。

老斷心疼他的薩滿號,一想到要被掛5187上去賣,兩行老淚就留下來,痛定思痛決定回家先哄老婆去。

臨走前他鄭重地對我說:”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金散盡還覆來,墻墻,你接好我這一棒,帶領大家步入小康社會吧。”

我嚇得手抖,以為他真要掏出什麽棒子來了:”老斷,光天化日不合適吧!”

老斷鄙視地看了我一眼:”這是比喻!比喻懂麽!”

結果老斷走後第三天,HICC通了。

出劇情的時候,大家都興奮地等著世界頻道裏成就刷屏。

“玩魔獸三年,頭一回能有首down成就,值了。”

“我比你值,昨天才入的公會,今天就能有成就,有這麽好的事嗎?”

接著成就就刷滿了屏。

“我操!”

“牛逼!”

“!!!!”

所有人都沈浸在喜悅和興奮之中,直到巒飛開了口:”你們有看到首down的成就嗎?”

這下大家都懵了。

“今天早上,我看到首down刷屏了。”一個小號突然在公會頻道裏說,”五點左右的時候。”

“什麽情況?”巒飛示意他繼續。

“是P會跳的成就。”

P會全名Pandora,是一個人妖血精妹子領導下的進度僅此於我們的本服第二大會,可雖說是第二大會,他們的進度才到女王,不可能搶在我們前面完成首down。

“你確定是P會?”

“是的。”小號繼續道,”我有朋友在他們會管理層,據說請了代打。”

“我操!”我很生氣,”去NGA曝光啊!”

“別激動,墻墻。”巒飛悄悄密我,”我們自己就是代打公會,只不過這陣子代打都沒來上班。”

“唉……”我嘆氣,”就是覺得對不起老斷,他才走了沒幾天,我答應幫他拿到首down的。”

“什麽時候火化的?”

“去你的。”我無力地打字,”沒心情跟你扯皮。”

“不就是個首down嗎?”巒飛回我,”多大個事。”

“你懂個吊!”我不耐煩地沖他吼。

兩天後,老斷對我說:”沒事啊墻墻,不就是個首down嗎,多大點事。“

我只好苦笑。

“對了,你工作找的怎麽樣了?”老斷不經意地問道。

我大驚失色:“你怎麽知道我在找工作?”

“墻墻,我們認識快有七年了,我比你想象得更了解你。”老斷平靜地說。

“我……”

“沒什麽,我都懂。”老斷拍拍我肩。

“你懂個吊!”我又一次大吼。

我的確該為自己的人生考慮考慮了,在我找到工作之前,我本想著將這個首down作為送給老斷最後的禮物。

這個游戲承載了我們生命中最精彩的那幾年時光,我已經滿足。

“什麽都不說了。”老斷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晚上哥幾個吃頓飯。”

“算了,不吃了。”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不喜歡那種場面。”

“什麽時候走?”

“下個月報道。”

“沒事,墻墻,你什麽時候想回來,我永遠都在。”老斷深情地說。

我忍著吐他一臉的沖動,悄悄地背過身去咳嗽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喉嚨有點癢,眼睛有點濕。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

這份工作是巒飛幫我介紹的,出於有熟人在一切都方便的心理,我欣然接受,卻沒想報道的第一天,命運的大門就在我面前關上了。

“小墻啊,以後你就跟著巒經理後面學學東西吧。”大老大是個臺灣人,四十歲左右,死胖子戴副金框眼鏡裝學問人,聲音乍一聽像叫獸,再一聽像叫獸,再再一聽……噩夢繞梁。

巒飛早我不過半年進來,憑什麽就空降經理了?

我找他對質:”你不是學會計的嗎?憑什麽當項目經理?“

“註意你的語氣。”巒飛十分痛心地搖搖頭,”我什麽時候學的會計?”

“嗯?”

“我操你們這幫吊人,喊我死會計喊了三年多!”巒飛微怒,”老子學的是經管。”

“有什麽區別啊,聽起來都一樣。”我小聲嘀咕。

“區別大了。”巒飛正經起來,”現在就我這種人最稀缺,懂技術,又懂市場,把握方向。”

“得了吧。”我不滿,”你懂個毛的技術。”

“你以為那幾行代碼很難寫嗎?”巒飛對我的鄙視表示憤怒,”再說了,修個雙學位很稀奇嗎?”

“你有雙學位?”我在臉上寫了個問號。

巒飛的臉上大概是一個問號加感嘆號:“你問過我的事嗎?”

我不再說話,默默地轉身走了。還是別得罪領導了。

“餵。”他叫住我,”我跟她沒什麽。”

“哦。”

“是你拿我照片跟她網戀的好吧,我沒找你算賬,還幫你收拾爛攤子,別他媽壞人都推給我做。”

“好吧。”

“她現在單身,想追就去追吧。”

“好吧。”

“她已經原諒你了。”

在日的那兩年,我一直玩的臺服,在那裏認識了她。我當時玩的還是法師,她玩的牧師,每次團滅,她都能把我刷到最後一個倒,慢慢的我就註意起了她,我們沒日沒夜的聊天,我陪她任務,她陪我刷本,滿地圖地瞎得瑟,成就飛升,直到有一天,她提出要跟我視頻,我才慌了。我對自己的長相確實沒自信,況且也沒打算真正發展這段戀情,網上玩玩的事情,當真就不好了。於是便說服巒飛跟她視頻,結果高帥富的形象一下子把小姑娘給迷住了,兩個月後她竟然跑來找我。

事情就是那時候暴露的,巒飛這吊人不顧我的反對,硬是把真相說了出來。

“真的?”我猶豫了一下,”真的原諒我了?”

“可能吧。”巒飛也沒底氣了。

“去你大爺的。”我這次真的要走了。

“餵。”巒飛這吊人現在磨磨唧唧煩躁的一比,”下個星期就開新版本了。”

“真假的?”

“七月十二號。”

“這麽快?一年都沒到。”

“九個月,誰叫國內版本一直忘了開呢。”

“你想說什麽。”

“馬老板喊我們回去開荒。”

“其他人呢?”

“差不多都回來了。”

“我操。”我深吸一口氣,”AFK了一個月都沒到就回去,是不是太沒定力了。”

“還有,你就坐老吳旁邊,他帶你熟悉項目流程。”

“老吳也在這?”我懵了,”你要發展多少嫡系?”

“叮。”老吳從我旁邊面無表情地走過。

作者有話要說:

8、大地真裂變了 ...

七月十二日|竟然真開了

等WLK等了一年零九個月,結果真等到了這版本才走了九個月。同樣是王子,阿爾薩斯的存在感甚至還不如凱爾薩斯,我想,即便到了現在人們還是會孜孜不倦地跑去日島觀光,順便幹翻他,搶他那只大白雞|吧。

不過在很多人眼裏阿爾薩斯的倒下就是魔獸的終結,於是巫妖王之後他們都去結婚生子了,就好像前半段的人生使命已經完成了一樣。這些人一般都是早期玩魔獸爭霸形成的價值觀,現在再叫他們玩新版本,簡直就如同折磨。

4.0我還玩騎士,繼續我的MT之路,巒飛終於決定要像男人一樣雄起,reroll了一個DK(DK在這個版本後期會變得如此重要倒是一開始我們所沒意識到的),王高玩發現騎士竟然要開始攢星了,這不符合他無腦拿臉滾鍵盤的一貫作風。

“防懲沒市場了,砍怪要攢豆子,春哥變被動了,無敵爐石也被nerf了,哥作為一個騎士的職業生涯已經結束了。”王高玩說。

“那你要幹什麽?”巒飛問他,”抓緊時間一起練級啊。”

馬老板噴他:“少他媽唧唧歪歪,要reroll就趕緊,沒時間等你。”

“哥要做一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王高玩雄心壯志,”頂端的男人,端的男人,的男人,男人,人……”

“傻逼。”我說。

“傻逼。”巒飛說。

“傻逼。”馬老板說。

“墻高玩,把你法師號給我玩吧。”在被踢出公會之後,王高玩舔著臉找到我。

“出息。”我發密保發給他,”哥有親兒子都不玩。”

“嘿嘿……”王高玩j□j著。

老斷還是玩薩滿,但最近他變得沈默寡言,沒事基本上不說話,說話的時候也非常簡潔,類似於 ”水。” “開。” “跳。” “等。” 這種,非常像羅家英轉世後的樣子。

做了幾個主線任務之後,馬老板喊我們去打隨機本,第一個本叫潮汐王座,雖然我們級別低,打起來比較吃力,但好在都是老手,配合得好基本也不會滅。

“墻高玩。”王高玩悄悄密我,”老臣有個意見,不知道該提不該提。”

“不該提。”我回覆。

馬老板大吼:”墻墻你是傻逼嗎?聖印不掛,正義之怒不開?巒飛切血臉拉住BOSS,老斷過量刷他,王高玩嗑藥開大招玩命抽!”

“那我幹嘛?”我心虛地問。

“你?”馬老板咬牙切齒,”洗菊花!”

我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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