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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逼問趙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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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沈的風聲裹挾著斷斷續續的哀嚎聲,在這片曠野上方飄蕩。

濃烈得刺鼻的血腥氣讓宋蕪有些不適地蹙了蹙眉。

早知道應該一擊斃命的。

宋蕪已經後悔做下折磨他們的決定。

“救…救我…”

天狼瞪著眼睛,仰頭倒在地上,如同一條離岸的魚,正在為了活命做出最後的掙紮。

強烈地疼痛感令他已經失去了神智,只能本能般求救。

然而他終究是等不到這個機會了。

宋蕪彈手扔出一枚爆炎符。

轟!

熊熊火光很快便在宋蕪眼睛中跳動,仿佛為她的瞳孔增添了一抹血色。

察覺到最後一股氣息在火焰中斷絕,宋蕪面色如常跳上飛毯,繼續向前行進。

攔路劫財這種事情她遇上過許多次了,早就不受其影響。

而另外一邊,看著程小審問趙掌櫃的華二眉心一跳,下意識地朝奪命十二郎離去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方向…

“趙掌櫃。”程小笑瞇瞇地對趙掌櫃問了一聲好,立馬說明了來意,“想必你也知道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怎麽一回事吧,還望趙掌櫃必定要配合,讓我好回去向主子交差啊。”

趙掌櫃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現在仍心有餘悸,盡管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事到臨頭也難免會產生懼怕。

所以直到華府的侍衛將他拎到程小面前時,他還是一副神游天外之狀。

程小的話音落下許久,趙掌櫃這才有些遲鈍地轉了轉眼珠,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將焦距凝聚在面前這個看起來同小五一樣年紀的年輕人身上。

“你是…程掌櫃的侄子?”

趙掌櫃蠕動了好幾下嘴唇,這才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他見過這年輕人。

當時對方跟在程掌櫃身邊,將程掌櫃的作派學了一個十成十,後來他才知道原來對方是程掌櫃的侄子。

“既然趙掌櫃認識我,那就還望趙掌櫃能夠將我想知道的坦言相告。”

程小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之後又眼也不眨地盯著趙掌櫃。

其實他原本是想將突破口放在另外一個人人身上。

但是那個人太倒黴了,被華二和剛才那波人戰鬥的餘波所傷,現在已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若是想要將主意打在對方身上,還得找到靈藥將對方那口氣給吊著,不能讓對方咽了氣。

程小權衡了一下,覺得既然是將死之人,那不就不要再浪費東西在他們身上。

他還是來啃一啃趙掌櫃這個難啃的老骨頭吧。

他就不信在他的手段下,趙掌櫃的嘴就算猶如蚌殼,他也一樣會撬開一個洞。

趙掌櫃看著面前這個仿佛勝券在握的年輕人,將目光環視一圈,突然問道:“程掌櫃呢?”

“趙掌櫃找我叔叔做甚,他老人家還得掌管百果軒的生意,並沒有跟著出來。”

程小面皮一僵,飛快答道,心中同時猜疑為何趙掌櫃會突然問起了程掌櫃。

程小的反應很快,但趙掌櫃仍然看出了他面上的不自然。

他心中長嘆一聲,程掌櫃的下場怕是不太好了。

按照對方睚呲必報的性子,怎麽可能會不親自出來追捕他,而是將這件事交給他侄子。

“我想見你主子。”趙掌櫃明知沒什麽生還的希望,仍想一試。

果然程小臉上的笑意急速冷卻,換上了一副嘲諷的表情。

“趙掌櫃,您這是還沒看清狀況呢,我這可不是在和您商量,您若是將手中的貨源詳詳細細告訴我,那還能給您留個全屍,不然的話,您就只能…”

“先別說了,我們立馬離開這裏。”

程小的狠話還未放完,就被華二突然打斷。

程小問了一下,心中閃過一絲不悅,但見華二神情凝重,他將心思壓下,急聲問道:“怎麽了?”

“有人來了,很強。”華二沈聲道,視線依然落在那個方向。

程小也順著他的目光往那邊看去,就見一抹橙黃色的光在天際忽明忽暗閃爍著。

又有人來了。

程小暗罵一聲,也顧不上再審問趙掌櫃了,急忙站在了華二身後。

連這個木頭人都說對方很強,程小自然也就信了。

為了不引起多的爭端,還是先撤為妙。

“撤。”

華二召出飛行法寶,與程小一前一後地站了上去。

剛才抓著趙掌櫃那人,一把扯過趙掌櫃的後衣領,有些粗魯的將他推上了自己的飛行法寶。

而一名護衛看著倒在地上,面目慘白的小五,有些為難的朝程小望去。

對方這個情況,他要是再將扯著他脖子趕路,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斷氣。

程小接收到了對方投來的視線,立即道:“將對方身上的東西全部帶走,人留下。”

他這句話暗藏的意思不僅護衛懂了,趙掌櫃也聽懂了。

趙掌櫃便見對方直接一腳踩斷了小五的喉骨,然後將小五身上連同衣服在內的所有物品都扒了下來,裝進了儲物袋中。

做完這一切,對方利索地跳上了飛行法寶。

華二和程小率先出發,其餘人立馬跟上。

被扯著衣領的趙掌櫃艱難地將頭朝朝身後扭去,小五赤條條地躺在地上,白花花的肉體是如此地刺眼。

趙掌櫃一雙猶如銅鈴般的眼睛浮上一層淡淡的水霧,他苦笑一聲,水霧很快消散。

先不說小五接連地背叛,他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有什麽立場去同情小五,也許他的死狀連小五都還不如呢。

華二一行人離開不久,宋蕪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小五身旁。

她遠遠便看見了這具屍體,實在是因為肉體的顏色太過突兀,讓人想忽略都不行。

宋蕪將目光落在屍體嘴邊濕潤的血跡上,斷定這是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

宋蕪又將神識往屍體體內一探,對方的經脈細的猶如紅繩,應該連築基期也沒到。

內腑破裂,喉骨被人踩碎,連衣服都被人扒去,死得毫無尊嚴。

宋蕪搖搖頭,正準備將神識收回來,突然眼神一凝,原本準備離開的想法又被打消了。

她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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