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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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渺被秦香雪拉動的身體立馬又縮回了宋蕪的懷裏。

“輕霜,你今天怎麽了,古裏古怪的。”

秦香雪聽出了剛才說話的人是白輕霜,不由疑惑道。

她扭過頭,看見白輕霜坐在那裏,臉頰微紅,眼裏翻湧著她難以形容的覆雜之色。

秦香雪一怔,輕霜這是怎麽了?

秦香雪想上前去看看白輕霜是不是生病了,往前走了兩步,就一把被秦軒拉在身後。

被秦軒猛地一拽,秦香雪還沒明白為什麽便踉蹌著站到了秦軒身後。

秦軒正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秦香雪不由輕呼一聲,拍打著秦軒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哥,你抓疼我了。”

連續拍了好幾下,秦軒都沒放手,只是將她一個勁兒地往身後拽。

秦香雪依然在奮力掙紮,秦軒低喝道:“別動,危險。”

危險?

在秦家哪有什麽危險?

他哥這是在和她開玩笑吧。

秦香雪揚頭笑道:“哪有危險?我們…”

秦香雪未說完的話被卡在了喉嚨裏,她的嘴蠕動了幾下,一個音都發不出來,仔細一聽,還能聽到牙齒打顫的輕微碰撞聲。

秦香雪雙目瞪得滾圓,驚駭地看向氣勢突變的白輕霜,一股濃郁的血腥氣以及強烈的殺意正從白輕霜身上散開。

“砰!砰!砰!”

秦香雪被這突然響起的響聲嚇得一個哆嗦,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之前敞開的房門和窗戶都自動合上了。

屋子的光線猛地黯淡下來。

秦香雪再傻也知道她哥說的危險是什麽了。

面對面前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秦香雪又急又怕。

面前這個人不是白輕霜!

那白輕霜去哪兒了!

秦香雪心沈到了谷底。

秦軒在柳如眉的威壓下只能勉強擋在秦香雪身前,但想讓眼珠子轉動一下都難。

秦軒好想罵自己兩句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早知道這個假白輕霜那麽難對付,他就讓他祖父出馬了。

秦軒看著門窗邊若隱若現的黑色霧氣,懊惱不已。

唯一的希望只有宋蕪了。

柳如眉卸下偽裝,頂著白輕霜的臉,卻再也沒有溫柔如水的淡然。

嘴角和眼尾高高揚起,顴骨因獰笑而顯得格外突出,連嘴唇也不知什麽變成了猩紅色。

“哈哈哈,宋蕪,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柳如眉等不了了,宋渺渺給她的感覺很危險,如果讓她出去了,可能會帶來不可預知的變化,柳如眉不想冒這個險,

她興奮地用舌頭舔了一下唇角,盯著宋蕪的目光中充斥著刻骨的欲望和仇恨。

宋蕪也冷冷地回望著她,她早在柳如眉開口之時就取出了雲夢壬水裹在宋渺渺身上,她太小了,稍不註意就會被柳如眉誤傷到。

宋蕪心中暗自後悔,早知道是柳如眉,她就不該帶宋渺渺來,將她卷入這危險之境中。

“柳如眉。”宋蕪心知她們之間又必定不能善了,現在情況對自己這邊不利,只能先拖住她,再做打算。

“你將白小姐怎麽樣了?”

宋蕪出聲問道,她知道這個問題柳如眉一定會回答。

因為她愛炫耀,愛引人註目。

秦軒和秦香雪還在震驚宋蕪和這個叫柳如眉的人認識,聽到了宋蕪的問題立馬將註意力轉回來柳如眉身上。

特別是秦香雪,她恨不得沖上去讓柳如眉將人交出來,可事實上卻是連靠近柳如眉的機會都沒有。

她還是太弱了。

這邊,柳如眉一怔之後得意地笑道:“你說白輕霜啊,當然是被我剝皮拔骨給弄死了啊?哈哈哈,你不知道她當時的慘叫聲可好聽了,我現在想起來都回味無窮。”

柳如眉說謊了。

她需要的是白輕霜完整的皮膚,所以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外傷。

又因為是在白家動的手,她怕驚動了白家夫婦,所以她在挾制住白輕霜後便采用了煉魂之術。

煉魂之術是雲夢界的一大禁術,早年是被雲夢界修士用來抽取靈獸魂魄來煉制法寶。

後來被人發現可以用在修士身上提取對方的神魂,吞噬後就可以加強自己的神魂力量,這消息傳出去後,有不少有野心的修士便開始四下捕捉低階修士提取他們的神魂。

而沒了神魂的修士自己也就沒了性命。

那幾年,修士數量銳減,雲夢界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後來,三宗六派見情況發展地已經超出預期,煉魂一術有傷天和,便聯手下了禁止修煉煉魂之術,還出動了閉關多年的洞虛境老祖在雲夢界搜尋修煉了煉魂之術的人。

只要修煉過煉魂之術之人,全部都需立下不再使用此術的道誓。

若是肯乖乖立誓的人,被抓後不久也就放了,若是不肯立誓,洞虛老祖連讓你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一掌就能讓人徹底消失在雲夢界。

經過這很長一段時間的整頓之後,煉魂之術就在雲夢界消聲滅跡。

很多人甚至從未聽說過這門禁術。

柳如眉不僅知道,還會用,這也是從她找到的那本魔功上獲悉的。

通過采陽補陰之法只能吸噬功力,這神魂沒跟上,修為一樣會停滯不前。

而這煉魂術,就剛好彌補了采補之術的缺點,兩個功法相輔相成,這才是她修為能夠突飛猛進的原因。

此法看著無比強大,但想要煉成也不是一件輕易的事。

就說柳如眉,她為了奪取他人的皮囊就得親手將自己的皮膚一點一點剝下,親身感受皮膚與血肉的分離,這種痛苦和折磨足以將一個正常人逼瘋。

在這個過程中稍有不慎,就會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讓自己成為沒有皮膚的怪物才能接著修煉下去,之後將外人的皮囊籠在自己身上更是看似簡單,實則是難度更大的一件事。

沒了皮膚保護的血肉嬌嫩無比,敏感度也被放大到了極致。

將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的皮囊套在自己身上,那全身血肉被摩擦的痛,比親手剝下皮膚的痛更甚。

柳如眉在第一次穿上別人的皮囊時痛暈了好幾次,若不是寧遠山的不離不棄和自己狠了心想變成美人的執念支撐,柳如眉會死在那修煉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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