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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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
中秋月圓之夜。
宮裏頭熱鬧不已，都想著怎麽讓皇上和太後開心。
沈如是身體抱恙，便沒有去。
她待在王府裏頭，剛喝過了藥。
清漣隨後又進來，欠身稟告道：“福晉，蘇公子來了。”
“哪個蘇公子？”
沈如是挑眉問。
清漣壓低了聲音才敢答言：“就是蘇賀蘭。”
“他來做什麽？”
沈如是嗤笑，覺得諷刺不已。
清漣微微皺了下眉頭，又走近了沈如是，才言道：“蘇公子說，福晉您可還記得昔年的承諾？”
“昔年的承諾？什麽承諾？”沈如是一臉茫然。
“八月十五，放花燈。”清漣提醒。
沈如是這才恍然大悟。
那還是她同蘇賀蘭郎有情妾有意的時候。
可現在，什麽都不是了。
她心中就算掛念，也不會再去了。
她淡然道：“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清漣一副為難的模樣，又勸道：“福晉，蘇公子說他同您有些話要說。請您務必要去。”
清漣心裏頭，自然還是偏袒著蘇賀蘭的。
畢竟蘇賀蘭溫潤如玉，又溫睞和藹。不像是沐裏止，性情多變，暴躁不已。無論是誰，自然都會偏袒蘇賀蘭一些的。
可沈如是心中明了，她現在的身份是沐王妃。
自然不會再見蘇賀蘭。
他的事情，也同自己無關。
“清漣，去回了他。我睡下了，不會去的。”
她否決的幹脆。
清漣見無果，也只好去回了話。
可沒過一會，清漣又進來了，又道：“福晉，蘇公子還是沒有走。”
沈如是冷笑，沈聲道：“他為何不走？難道讓別人看笑話嗎？這裏可是沐王府，他不走，我便派人將他請走。”
“是，福晉。”
清漣又去回了蘇賀蘭，可蘇賀蘭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清漣又進來，嘆息道：“福晉。不多不少，您就見她這一回吧。這王爺又去了宮裏頭，恐怕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您倒是聽聽蘇公子要對您說些什麽啊！福晉，您不是很早之前就想聽蘇公子的解釋了嗎？現如今趁有這個機會，為何不去呢？”
清漣說的苦口婆心。
沈如是也聽的有些恍然，她心裏頭一直有一個結。這個結，便就是他蘇賀蘭所埋下的結。如今，有這個機會，為何不去呢？
清漣的話在沈如是耳邊蕩來蕩去，她下不了決定。
清漣看她這般為難，又道：“福晉，見一回又不打緊的！您和蘇公子又沒有什麽，清者自清啊！”
“好，我去。”
沈如是答應。
可她眼底沒有半分欣喜，多的只是哀愁。
清漣頷首，道：“奴婢為您梳妝。”
沈如是點了點頭，什麽都沒有說。
打扮完好後，清漣便扶著沈如是出了沐王府，她欠身道：“福晉，蘇公子就在那馬車上等您。奴婢會瞞過王爺的，您大可放心。”
沈如是並不放心。
反正就這一回，又能怎樣呢？
她左不過是想解開心中的那道心結而已。
她看了一眼清漣，嘆息道：“事已至此，不用刻意隱瞞，就這樣吧。”
“是，福晉。”
清漣低了低眉。
隨後，清漣便看著沈如是上了馬車，又目送著沈如是離開。她捏緊了帕子，看模樣是分外擔憂。
馬車裏頭，二人都沒有什麽話。
可蘇賀蘭，忽然一把握住了沈如是的手，蹙緊了眉頭，解釋道：“如是。是我的錯。都是我錯。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聽信了沈文茵的讒言，而休了你。現如今，我懊悔不已，你可以原諒我嗎？”
這樣的話，她聽蘇賀蘭說的太對了。
如今，她只覺諷刺。
沈如是一把甩開了蘇賀蘭的手，漠然道：“事已至此，我同你，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所以蘇賀蘭，不要在說什麽誰錯誰對這樣的話了。”
“如是！你真的不肯相信我嗎？”
蘇賀蘭的眼底分外真摯。
但不管他多麽真摯，在沈如是的眼中也只不過是稀松平常而已。
她心知肚明，究竟誰對誰錯。
沈如是嗤笑了一聲，漠然道：“如若你真的想乞求我的原諒，又怎麽會幫著景親王？又怎麽會送那串珍珠朝珠給我呢？難道，你不知道這對於我來說都是怎樣的陷阱嗎？還是說，你又是迫不得已？你又是真的不想卻無能為力？這樣的話，就少說些吧。”
蘇賀蘭啞言。
沈如是就知道他沒有任何話。
亦是如此，她心中就越發明了了起來。
蘇賀蘭，為的或許不止是自己。也或許是為了他們蘇家。但是，為何要害自己？難道那麽多年的情分就抵不過景親王給他的好處嗎？
可真是諷刺。
蘇賀蘭沈了沈，又勸道：“如是。我是為了蘇家，也是為了可以讓你離近我一些。我要讓你知道，那沐裏止是根本不會得到皇位的。得到皇位的人就只有一個，那便是景親王。所以如是，擁戴景親王吧。”
他和蘇明清可真是兄弟。
兩個人一直說著同樣的話，擁戴景親王？
他們就那麽相信景親王會得到皇位？
還是先想想自己的性命保不保得住吧，只要世衍下令動手，誰可以活得過去？沒人可以獲得了。
蘇賀蘭就是景親王的黨羽，他也活不了！
“應該清醒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沈如是近乎於怒斥。
可蘇賀蘭，依舊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繼續勸解道：“如是。你要清楚些，賢明的人景親王，而不是他沐裏止。如果沐裏止坐上皇位，那不是一個暴君嗎？如果是景親王，大啟一切安康，難道不好嗎？你非要擁戴沐裏止嗎？”
沈如是覺得蘇賀蘭想的自己太過膚淺了。
她冷笑，沈然道：“我誰都不擁戴，我只不過是為我和家人的處境考慮。”
“難道你為的不是皇權？如是，我了解你，你定然也想讓沐裏止坐上皇位是嗎？你瞞不過我的！”
蘇賀蘭說的信誓旦旦，無比篤定。
沈如是卻淡淡笑了，“皇權？皇權的確重要。可若是一個失了原先的理智和心智，他配得到皇權嗎？不配！”
“如是，”
蘇賀蘭還想說什麽，就被車夫一聲打斷：“公子，到地方了！”
“既然到地方了，就下馬車吧。”
沈如是話落，便急急忙忙的就要下馬車。蘇賀蘭趕忙去扶，卻被沈如是拒絕。
她已經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從蘇賀蘭的話語裏頭，她已經聽了出來。
蘇賀蘭，已經不會再去改變任何了。
他相擁戴景親王，那就讓他去擁戴吧。反正她說再多的話，蘇賀蘭也如同秋風過耳一般，沒有結果的。
下了馬車，沈如是一眼望去，京城裏頭的花燈各式各樣，繁華多彩。每家鋪子門口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
這樣的場景，好不絢麗。
這還是她第二次見。
小時候見過一次，自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
如今一見，覺得甚是新奇呢。
蘇賀蘭見狀，忙道：“那邊有伯伯買花燈，你隨我來。”
說著，蘇賀蘭便執起了沈如是的手，去了那伯伯面前。
“喜歡哪個？”蘇賀蘭柔聲問。
眼前頭的花燈種類繁多，有些眼花繚亂。
沈如是看上了一個蓮花燈。
蘇賀蘭見狀，便知道沈如是心儀這個蓮花燈，便立馬將這盞蓮花燈買了下來。蘇賀蘭又道：“這蓮花燈，放在水裏頭，是最好看的。要不要試一試？”
沈如是似信非信。
她看著蘇賀蘭的眸子，不像是說謊話。
這才應聲道：“那便試一試吧。”
沈如是要這盞蓮花燈，是聽說可以寄托對亡人的思念。
她自己也沒有想過，竟然能在這八月十五，可以買到這麽一盞花燈。她想給母親寄托思念，這想著，鼻子一酸，眼圈兒一紅。卻還在強忍著，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同蘇賀蘭來到湖邊。
湖邊的人許多。
有放蓮花燈的人。
與沈如是而言，小孩子蓮花燈是覺得好玩，她放蓮花燈，卻是寄托對亡人的思念，希望這蓮花燈可以帶去。
沈如是蹲下身來，將手中蓮花燈放入湖中，呢喃道：“母親。若是您收到了女兒的思念，就托夢給女兒。還有，”沈如是想提及沈文茵，可轉眼一想，便罷了。說了也無用，平白無故。
蘇賀蘭的手猶豫不決，最終，她輕輕拍了拍沈如是的後背，安慰道：“寬心些，一切都會過去的。”
就在這時，沐裏止的馬車恰好經過。他又掀開車簾，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原先以為只不過是一對璧人，可仔細瞧去，那件衣衫不就是沈如是的嗎？他隱隱含怒，將車簾放了下來，握緊了拳頭。
可沈如是，卻渾然不覺。
她搖了搖頭，嘆息道：“已經都過不去了。蘇賀蘭，我問你，你當初為何要一封休書？又為何，對我不聞不問？”
沈如是問出了自己的心結，她自然也希望蘇賀蘭可以如實回答。
但蘇賀蘭眼底卻多了些閃躲出來。
“為什麽？”沈如是再問。
蘇賀蘭答言：“因為，沈文茵說你的清白被玷汙了。”
……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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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圓之夜。
宮裏頭熱鬧不已，都想著怎麽讓皇上和太後開心。
沈如是身體抱恙，便沒有去。
她待在王府裏頭，剛喝過了藥。
清漣隨後又進來，欠身稟告道：“福晉，蘇公子來了。”
“哪個蘇公子？”
沈如是挑眉問。
清漣壓低了聲音才敢答言：“就是蘇賀蘭。”
“他來做什麽？”
沈如是嗤笑，覺得諷刺不已。
清漣微微皺了下眉頭，又走近了沈如是，才言道：“蘇公子說，福晉您可還記得昔年的承諾？”
“昔年的承諾？什麽承諾？”沈如是一臉茫然。
“八月十五，放花燈。”清漣提醒。
沈如是這才恍然大悟。
那還是她同蘇賀蘭郎有情妾有意的時候。
可現在，什麽都不是了。
她心中就算掛念，也不會再去了。
她淡然道：“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清漣一副為難的模樣，又勸道：“福晉，蘇公子說他同您有些話要說。請您務必要去。”
清漣心裏頭，自然還是偏袒著蘇賀蘭的。
畢竟蘇賀蘭溫潤如玉，又溫睞和藹。不像是沐裏止，性情多變，暴躁不已。無論是誰，自然都會偏袒蘇賀蘭一些的。
可沈如是心中明了，她現在的身份是沐王妃。
自然不會再見蘇賀蘭。
他的事情，也同自己無關。
“清漣，去回了他。我睡下了，不會去的。”
她否決的幹脆。
清漣見無果，也只好去回了話。
可沒過一會，清漣又進來了，又道：“福晉，蘇公子還是沒有走。”
沈如是冷笑，沈聲道：“他為何不走？難道讓別人看笑話嗎？這裏可是沐王府，他不走，我便派人將他請走。”
“是，福晉。”
清漣又去回了蘇賀蘭，可蘇賀蘭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清漣又進來，嘆息道：“福晉。不多不少，您就見她這一回吧。這王爺又去了宮裏頭，恐怕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您倒是聽聽蘇公子要對您說些什麽啊！福晉，您不是很早之前就想聽蘇公子的解釋了嗎？現如今趁有這個機會，為何不去呢？”
清漣說的苦口婆心。
沈如是也聽的有些恍然，她心裏頭一直有一個結。這個結，便就是他蘇賀蘭所埋下的結。如今，有這個機會，為何不去呢？
清漣的話在沈如是耳邊蕩來蕩去，她下不了決定。
清漣看她這般為難，又道：“福晉，見一回又不打緊的！您和蘇公子又沒有什麽，清者自清啊！”
“好，我去。”
沈如是答應。
可她眼底沒有半分欣喜，多的只是哀愁。
清漣頷首，道：“奴婢為您梳妝。”
沈如是點了點頭，什麽都沒有說。
打扮完好後，清漣便扶著沈如是出了沐王府，她欠身道：“福晉，蘇公子就在那馬車上等您。奴婢會瞞過王爺的，您大可放心。”
沈如是並不放心。
反正就這一回，又能怎樣呢？
她左不過是想解開心中的那道心結而已。
她看了一眼清漣，嘆息道：“事已至此，不用刻意隱瞞，就這樣吧。”
“是，福晉。”
清漣低了低眉。
隨後，清漣便看著沈如是上了馬車，又目送著沈如是離開。她捏緊了帕子，看模樣是分外擔憂。
馬車裏頭，二人都沒有什麽話。
可蘇賀蘭，忽然一把握住了沈如是的手，蹙緊了眉頭，解釋道：“如是。是我的錯。都是我錯。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聽信了沈文茵的讒言，而休了你。現如今，我懊悔不已，你可以原諒我嗎？”
這樣的話，她聽蘇賀蘭說的太對了。
如今，她只覺諷刺。
沈如是一把甩開了蘇賀蘭的手，漠然道：“事已至此，我同你，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所以蘇賀蘭，不要在說什麽誰錯誰對這樣的話了。”
“如是！你真的不肯相信我嗎？”
蘇賀蘭的眼底分外真摯。
但不管他多麽真摯，在沈如是的眼中也只不過是稀松平常而已。
她心知肚明，究竟誰對誰錯。
沈如是嗤笑了一聲，漠然道：“如若你真的想乞求我的原諒，又怎麽會幫著景親王？又怎麽會送那串珍珠朝珠給我呢？難道，你不知道這對於我來說都是怎樣的陷阱嗎？還是說，你又是迫不得已？你又是真的不想卻無能為力？這樣的話，就少說些吧。”
蘇賀蘭啞言。
沈如是就知道他沒有任何話。
亦是如此，她心中就越發明了了起來。
蘇賀蘭，為的或許不止是自己。也或許是為了他們蘇家。但是，為何要害自己？難道那麽多年的情分就抵不過景親王給他的好處嗎？
可真是諷刺。
蘇賀蘭沈了沈，又勸道：“如是。我是為了蘇家，也是為了可以讓你離近我一些。我要讓你知道，那沐裏止是根本不會得到皇位的。得到皇位的人就只有一個，那便是景親王。所以如是，擁戴景親王吧。”
他和蘇明清可真是兄弟。
兩個人一直說著同樣的話，擁戴景親王？
他們就那麽相信景親王會得到皇位？
還是先想想自己的性命保不保得住吧，只要世衍下令動手，誰可以活得過去？沒人可以獲得了。
蘇賀蘭就是景親王的黨羽，他也活不了！
“應該清醒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沈如是近乎於怒斥。
可蘇賀蘭，依舊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繼續勸解道：“如是。你要清楚些，賢明的人景親王，而不是他沐裏止。如果沐裏止坐上皇位，那不是一個暴君嗎？如果是景親王，大啟一切安康，難道不好嗎？你非要擁戴沐裏止嗎？”
沈如是覺得蘇賀蘭想的自己太過膚淺了。
她冷笑，沈然道：“我誰都不擁戴，我只不過是為我和家人的處境考慮。”
“難道你為的不是皇權？如是，我了解你，你定然也想讓沐裏止坐上皇位是嗎？你瞞不過我的！”
蘇賀蘭說的信誓旦旦，無比篤定。
沈如是卻淡淡笑了，“皇權？皇權的確重要。可若是一個失了原先的理智和心智，他配得到皇權嗎？不配！”
“如是，”
蘇賀蘭還想說什麽，就被車夫一聲打斷：“公子，到地方了！”
“既然到地方了，就下馬車吧。”
沈如是話落，便急急忙忙的就要下馬車。蘇賀蘭趕忙去扶，卻被沈如是拒絕。
她已經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從蘇賀蘭的話語裏頭，她已經聽了出來。
蘇賀蘭，已經不會再去改變任何了。
他相擁戴景親王，那就讓他去擁戴吧。反正她說再多的話，蘇賀蘭也如同秋風過耳一般，沒有結果的。
下了馬車，沈如是一眼望去，京城裏頭的花燈各式各樣，繁華多彩。每家鋪子門口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
這樣的場景，好不絢麗。
這還是她第二次見。
小時候見過一次，自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
如今一見，覺得甚是新奇呢。
蘇賀蘭見狀，忙道：“那邊有伯伯買花燈，你隨我來。”
說著，蘇賀蘭便執起了沈如是的手，去了那伯伯面前。
“喜歡哪個？”蘇賀蘭柔聲問。
眼前頭的花燈種類繁多，有些眼花繚亂。
沈如是看上了一個蓮花燈。
蘇賀蘭見狀，便知道沈如是心儀這個蓮花燈，便立馬將這盞蓮花燈買了下來。蘇賀蘭又道：“這蓮花燈，放在水裏頭，是最好看的。要不要試一試？”
沈如是似信非信。
她看著蘇賀蘭的眸子，不像是說謊話。
這才應聲道：“那便試一試吧。”
沈如是要這盞蓮花燈，是聽說可以寄托對亡人的思念。
她自己也沒有想過，竟然能在這八月十五，可以買到這麽一盞花燈。她想給母親寄托思念，這想著，鼻子一酸，眼圈兒一紅。卻還在強忍著，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同蘇賀蘭來到湖邊。
湖邊的人許多。
有放蓮花燈的人。
與沈如是而言，小孩子蓮花燈是覺得好玩，她放蓮花燈，卻是寄托對亡人的思念，希望這蓮花燈可以帶去。
沈如是蹲下身來，將手中蓮花燈放入湖中，呢喃道：“母親。若是您收到了女兒的思念，就托夢給女兒。還有，”沈如是想提及沈文茵，可轉眼一想，便罷了。說了也無用，平白無故。
蘇賀蘭的手猶豫不決，最終，她輕輕拍了拍沈如是的後背，安慰道：“寬心些，一切都會過去的。”
就在這時，沐裏止的馬車恰好經過。他又掀開車簾，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原先以為只不過是一對璧人，可仔細瞧去，那件衣衫不就是沈如是的嗎？他隱隱含怒，將車簾放了下來，握緊了拳頭。
可沈如是，卻渾然不覺。
她搖了搖頭，嘆息道：“已經都過不去了。蘇賀蘭，我問你，你當初為何要一封休書？又為何，對我不聞不問？”
沈如是問出了自己的心結，她自然也希望蘇賀蘭可以如實回答。
但蘇賀蘭眼底卻多了些閃躲出來。
“為什麽？”沈如是再問。
蘇賀蘭答言：“因為，沈文茵說你的清白被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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