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懿睿推了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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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是淡淡笑了笑，沒有任何逃避，直言回答著懿睿：“我為何去了皇後宮中？想來，恐怕是初夏告訴你的吧。”
懿睿看了一眼初夏，初夏趕忙低下了頭。
她的神色冷了冷，目光還是落在了沈如是的身上，再次質問道：“你為何要去皇後宮中？難道你忘了皇後的所作所為了嗎？”
懿睿步步緊逼。
沈如是卻沒有任何逃避。
她直言道：“本打算是不去皇後宮裏頭的。可聽到了一些事情之後，便覺得皇後這一次真的是有些傷著了。因為憐惜，便就去了皇後宮裏頭。至於娘娘你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心中有數。”
懿睿含怒，反問：“既然你心中有數，為何還要去？”
沈如是彎出一個笑容來，看著懿睿，言道：“我相信，娘娘您自個兒心裏頭也是有數的。”
“本宮心裏頭有什麽數？”
懿睿失笑。
沈如是不打算拐彎抹角，也不打算開門見山。
她默了默，擡眸看住懿睿，平靜問道：“皇後娘娘一事，難道娘娘您心裏頭沒有數嗎？”
沈如是眼底倒是波瀾不驚，可懿睿眼底更是看不出任何一絲的惶恐。
她裝的真像。
果然在宮裏頭待得久了，什麽都看不出來。
尤其是懿睿這樣的人。
喜怒一直都形於色的，這下子看起來，倒有些困難了。
沈如是的眸色還是分外平靜，淺言道：“娘娘，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必如此掩飾下去了，有人都看見了。”
“看見？看見什麽？”
懿睿反問著沈如是，臉上從容不迫。
沈如是也面色不改，言道：“非要我說出來嗎？”
她一次一次的點著懿睿，就是希望懿睿可以自己說出來。
這樣，她也不用問。
也不用撕破臉皮。
可問出了這樣的話，不還是撕破臉皮呢？
亦是如此，沈如是就沒想過停止。
“到底是什麽？本宮一點不知。”懿睿推得幹幹凈凈。
她恐怕是對所有人都隱瞞了這件事情。
沈如是瞥了一眼初夏的臉色，她更是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
果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沈如是言道：“初夏。”
“奴婢在。”初夏趕忙欠身答應。
沈如是吩咐道：“我有些事要單獨和你們家娘娘商量，你在門口守著，誰都不許進來。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
得了沈如是的吩咐之後，初夏就出去守著了。
懿睿也沒有說什麽話。
沈如是的模樣似乎有些勞累，慵懶道：“站著說話太累了，我還是坐下吧。這腿腳不便，就是不好。”
懿睿應了一聲：“坐吧。”
“多謝娘娘。”
沈如是坐下來之後，便敞開天窗說亮話道：“娘娘，柳公公的徒弟小棟子親眼看見是您推了皇後一把。您若此刻還想要去反駁，那我們二人之間的唯一一點情分也會被你磨滅。孰輕孰重，娘娘您自己掂量。”
不是沈如是非要逼迫懿睿答應。
而是怕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到時候為懿睿辯解起來也好一些。
可若是懿睿這樣閉口不松，該如何？
懿睿沈默。
整個殿內靜悄悄的，沈如是也沒有逼問什麽。
她靜靜等著。
等著懿睿的回答。
擡眼望去，懿睿的神色的確是覆雜不已的。
她倒吸了口涼氣，這才答言道：“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了。的確是我推了皇後一把，就是我。”
說著，懿睿眼底的冷意清晰可見。
沈如是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可是，你要考慮周全。如若還有哪個看見了？你該如何？如若哪個舌頭長的說了出去，你又該如何？懿睿，萬事皆小心。你若在質疑下去，恐怕我真的會覺得你促狹。”
她是在提醒著懿睿，也是在提醒著自己。
懿睿神色漠然，蹙眉道：“我是要讓她死，可誰知道，她居然沒有死？就算她死了，我都覺得不足解恨！我孩子的性命，要她徹頭徹尾的償還，這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後頭還很長呢！”
懿睿並未被仇恨沖昏頭腦。
若是她早就如此，那麽，這個位置早就變成了別人的。
多少人都虎視眈眈著這個皇貴妃之位呢。
然而懿睿自己心裏頭也清楚，她的這個位置若是自己坐不穩，便定然會被別人奪了去。同莞妃會是一個下場。
冷宮。
沈如是也看出來了懿睿眼底的擔憂，她坦言道：“事已至此，對誰都不要再提起了。更別說承認什麽了，那邊的口風我會把住。可你這邊的口風，你自個兒也要掂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懿睿頷首應聲：“我明白。”
“明白就好。”沈如是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看了眼窗外，起身來言道：“天色也不早了，我若是再不出宮。恐怕，今個兒晚上就真的出不去了。”
“我送送你。”
說通之後，懿睿還是那般客氣。
自稱我，沈如是也聽習慣了。
離開了懿睿宮中，沈如是的步子匆匆，急著離宮。
可路過永和宮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嘶吼。
沈如是驚了一下，停在了永和宮宮門口。
她著實被嚇了一跳。
自個兒手中又沒有掌燈，看起來黑漆漆一片。尤其是這一聲嘶吼，倒是嚇到了沈如是。她走上前去，準備叩門。
可手剛落在宮門，就聽見“吱嘎吱嘎”幾聲，這宮門還是虛掩著的？
按理來說，不應該早關了嗎？
這又是怎麽回事？
沈如是有些疑惑，也覺得有些蹊蹺。
她糾結不已。
糾結自己該不該進去，進去後該做什麽？
這永和宮住著的又是誰呢？
正當沈如是這樣想著，身後就響起了初夏的聲音，“沐王妃。奴婢大意，忘了給您掌燈，還望沐王妃見諒。”
原來是初夏，還以為是誰呢。
嚇了沈如是一跳。
她轉身來看向初夏，蹙眉問道：“這永和宮裏頭住著的是誰？”
初夏欠身答言：“回沐王妃您的話，永和宮裏頭住著藺妃，還有那安答應。”
“藺妃？”
沈如是蹙緊了眉頭。
這個名字，好似曾經聽過。
但記不得，是何時知道聽過的。
初夏也疑惑，問道：“沐王妃您問這個做什麽？”
沈如是答言：“方才經過永和宮的時候買，忽聽得裏面一聲嘶吼。不知道，是誰的喊聲。總覺著事情有些不對勁。”
初夏一聽，趕忙勸解道：“沐王妃！您可別趟這灘渾水了。那藺妃的性子古怪無常，經常欺負安答應。這會子估計又是誰的惹的不滿了，責罰著安答應了。就連皇後娘娘不管的事情，您有管什麽呢？”
初夏的確是好心提醒。
可與沈如是而言，她也不想管。
這人世間處處都有黑暗之地，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沐王妃而已。這後宮裏頭的事情自然還輪不到她來管。
可既然碰上了，想不管都難。
“這藺妃是何許人也？”沈如是問。
初夏恭敬答言：“回沐王妃您的話，藺妃之前是皇上的側福晉。阿瑪在前朝為官，母親出身宗室。其餘的，奴婢就不知道了。”頓了下，初夏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來，趕忙又道：“對了，藺妃還有一哥哥，就在北蠻駐守。”
聽起來，家境倒真的蠻不錯的。
只是，她進宮都這麽久了，為何沒有聽過藺妃這個人？
多有蹊蹺。
沈如是沈聲吩咐著初夏：“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總不能見死不救。你回去告訴懿睿，我無事。”
“這……”
初夏一臉的為難。
沈如是卻淡淡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初夏的肩頭，淺言道：“我無事。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絕不會出差錯的。”
“是，奴婢明白了。”
走之前，初夏將燈籠給了沈如是。
沈如是剛推開永和宮的宮門，又聽見一聲嘶吼，似乎還聽見了一個女子求饒的聲音。但模模糊糊，聽的根本就不大真切。
進去後，裏頭宮人分明站著，卻像是置若罔聞一樣。
難道這麽大的聲音，他們都聽不見嗎？
可真是諷刺。
沈如是掌燈上前去，卻被一太監攔下，“站住！這裏是藺妃娘娘的寢宮，可是你隨便亂闖的！”
他一臉的兇神惡煞，直接攔在了沈如是面前。
一步都不肯讓。
沈如是坦言：“路過永和宮，聽見了幾聲吼叫。也不知這永和宮裏頭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有這樣的嘶吼聲。”
她不卑不亢。
那太監還是一臉的兇神惡煞，一步不移，威脅道：“你若是敢說了出去，我要了你的命！”
沈如是失笑，她覺得諷刺不已。
一個奴才都敢對自己這麽大呼小叫了嗎？況且，還是在威脅著自己。
看來，她這個沐王妃的名頭還是不夠響亮呢。
她不會留情面的，直言冷嘲譏諷道：“一個奴才而已，還要我的命？是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說的？”
“你不也是奴才嗎？！”
他好像說的很理直氣壯。
奴才？
可笑之極。
沈如是剛想啟唇懟回去，就聽見裏面傳來一個極其狠厲的聲音來，“怎麽回事？外面怎麽這麽吵！滾進來吵！”
藺妃？
這個聲音這般粗魯，會是藺妃？
沈如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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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睿看了一眼初夏，初夏趕忙低下了頭。
她的神色冷了冷，目光還是落在了沈如是的身上，再次質問道：“你為何要去皇後宮中？難道你忘了皇後的所作所為了嗎？”
懿睿步步緊逼。
沈如是卻沒有任何逃避。
她直言道：“本打算是不去皇後宮裏頭的。可聽到了一些事情之後，便覺得皇後這一次真的是有些傷著了。因為憐惜，便就去了皇後宮裏頭。至於娘娘你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心中有數。”
懿睿含怒，反問：“既然你心中有數，為何還要去？”
沈如是彎出一個笑容來，看著懿睿，言道：“我相信，娘娘您自個兒心裏頭也是有數的。”
“本宮心裏頭有什麽數？”
懿睿失笑。
沈如是不打算拐彎抹角，也不打算開門見山。
她默了默，擡眸看住懿睿，平靜問道：“皇後娘娘一事，難道娘娘您心裏頭沒有數嗎？”
沈如是眼底倒是波瀾不驚，可懿睿眼底更是看不出任何一絲的惶恐。
她裝的真像。
果然在宮裏頭待得久了，什麽都看不出來。
尤其是懿睿這樣的人。
喜怒一直都形於色的，這下子看起來，倒有些困難了。
沈如是的眸色還是分外平靜，淺言道：“娘娘，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必如此掩飾下去了，有人都看見了。”
“看見？看見什麽？”
懿睿反問著沈如是，臉上從容不迫。
沈如是也面色不改，言道：“非要我說出來嗎？”
她一次一次的點著懿睿，就是希望懿睿可以自己說出來。
這樣，她也不用問。
也不用撕破臉皮。
可問出了這樣的話，不還是撕破臉皮呢？
亦是如此，沈如是就沒想過停止。
“到底是什麽？本宮一點不知。”懿睿推得幹幹凈凈。
她恐怕是對所有人都隱瞞了這件事情。
沈如是瞥了一眼初夏的臉色，她更是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
果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沈如是言道：“初夏。”
“奴婢在。”初夏趕忙欠身答應。
沈如是吩咐道：“我有些事要單獨和你們家娘娘商量，你在門口守著，誰都不許進來。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
得了沈如是的吩咐之後，初夏就出去守著了。
懿睿也沒有說什麽話。
沈如是的模樣似乎有些勞累，慵懶道：“站著說話太累了，我還是坐下吧。這腿腳不便，就是不好。”
懿睿應了一聲：“坐吧。”
“多謝娘娘。”
沈如是坐下來之後，便敞開天窗說亮話道：“娘娘，柳公公的徒弟小棟子親眼看見是您推了皇後一把。您若此刻還想要去反駁，那我們二人之間的唯一一點情分也會被你磨滅。孰輕孰重，娘娘您自己掂量。”
不是沈如是非要逼迫懿睿答應。
而是怕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到時候為懿睿辯解起來也好一些。
可若是懿睿這樣閉口不松，該如何？
懿睿沈默。
整個殿內靜悄悄的，沈如是也沒有逼問什麽。
她靜靜等著。
等著懿睿的回答。
擡眼望去，懿睿的神色的確是覆雜不已的。
她倒吸了口涼氣，這才答言道：“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了。的確是我推了皇後一把，就是我。”
說著，懿睿眼底的冷意清晰可見。
沈如是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氣。可是，你要考慮周全。如若還有哪個看見了？你該如何？如若哪個舌頭長的說了出去，你又該如何？懿睿，萬事皆小心。你若在質疑下去，恐怕我真的會覺得你促狹。”
她是在提醒著懿睿，也是在提醒著自己。
懿睿神色漠然，蹙眉道：“我是要讓她死，可誰知道，她居然沒有死？就算她死了，我都覺得不足解恨！我孩子的性命，要她徹頭徹尾的償還，這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後頭還很長呢！”
懿睿並未被仇恨沖昏頭腦。
若是她早就如此，那麽，這個位置早就變成了別人的。
多少人都虎視眈眈著這個皇貴妃之位呢。
然而懿睿自己心裏頭也清楚，她的這個位置若是自己坐不穩，便定然會被別人奪了去。同莞妃會是一個下場。
冷宮。
沈如是也看出來了懿睿眼底的擔憂，她坦言道：“事已至此，對誰都不要再提起了。更別說承認什麽了，那邊的口風我會把住。可你這邊的口風，你自個兒也要掂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懿睿頷首應聲：“我明白。”
“明白就好。”沈如是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看了眼窗外，起身來言道：“天色也不早了，我若是再不出宮。恐怕，今個兒晚上就真的出不去了。”
“我送送你。”
說通之後，懿睿還是那般客氣。
自稱我，沈如是也聽習慣了。
離開了懿睿宮中，沈如是的步子匆匆，急著離宮。
可路過永和宮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嘶吼。
沈如是驚了一下，停在了永和宮宮門口。
她著實被嚇了一跳。
自個兒手中又沒有掌燈，看起來黑漆漆一片。尤其是這一聲嘶吼，倒是嚇到了沈如是。她走上前去，準備叩門。
可手剛落在宮門，就聽見“吱嘎吱嘎”幾聲，這宮門還是虛掩著的？
按理來說，不應該早關了嗎？
這又是怎麽回事？
沈如是有些疑惑，也覺得有些蹊蹺。
她糾結不已。
糾結自己該不該進去，進去後該做什麽？
這永和宮住著的又是誰呢？
正當沈如是這樣想著，身後就響起了初夏的聲音，“沐王妃。奴婢大意，忘了給您掌燈，還望沐王妃見諒。”
原來是初夏，還以為是誰呢。
嚇了沈如是一跳。
她轉身來看向初夏，蹙眉問道：“這永和宮裏頭住著的是誰？”
初夏欠身答言：“回沐王妃您的話，永和宮裏頭住著藺妃，還有那安答應。”
“藺妃？”
沈如是蹙緊了眉頭。
這個名字，好似曾經聽過。
但記不得，是何時知道聽過的。
初夏也疑惑，問道：“沐王妃您問這個做什麽？”
沈如是答言：“方才經過永和宮的時候買，忽聽得裏面一聲嘶吼。不知道，是誰的喊聲。總覺著事情有些不對勁。”
初夏一聽，趕忙勸解道：“沐王妃！您可別趟這灘渾水了。那藺妃的性子古怪無常，經常欺負安答應。這會子估計又是誰的惹的不滿了，責罰著安答應了。就連皇後娘娘不管的事情，您有管什麽呢？”
初夏的確是好心提醒。
可與沈如是而言，她也不想管。
這人世間處處都有黑暗之地，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沐王妃而已。這後宮裏頭的事情自然還輪不到她來管。
可既然碰上了，想不管都難。
“這藺妃是何許人也？”沈如是問。
初夏恭敬答言：“回沐王妃您的話，藺妃之前是皇上的側福晉。阿瑪在前朝為官，母親出身宗室。其餘的，奴婢就不知道了。”頓了下，初夏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來，趕忙又道：“對了，藺妃還有一哥哥，就在北蠻駐守。”
聽起來，家境倒真的蠻不錯的。
只是，她進宮都這麽久了，為何沒有聽過藺妃這個人？
多有蹊蹺。
沈如是沈聲吩咐著初夏：“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總不能見死不救。你回去告訴懿睿，我無事。”
“這……”
初夏一臉的為難。
沈如是卻淡淡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初夏的肩頭，淺言道：“我無事。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絕不會出差錯的。”
“是，奴婢明白了。”
走之前，初夏將燈籠給了沈如是。
沈如是剛推開永和宮的宮門，又聽見一聲嘶吼，似乎還聽見了一個女子求饒的聲音。但模模糊糊，聽的根本就不大真切。
進去後，裏頭宮人分明站著，卻像是置若罔聞一樣。
難道這麽大的聲音，他們都聽不見嗎？
可真是諷刺。
沈如是掌燈上前去，卻被一太監攔下，“站住！這裏是藺妃娘娘的寢宮，可是你隨便亂闖的！”
他一臉的兇神惡煞，直接攔在了沈如是面前。
一步都不肯讓。
沈如是坦言：“路過永和宮，聽見了幾聲吼叫。也不知這永和宮裏頭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有這樣的嘶吼聲。”
她不卑不亢。
那太監還是一臉的兇神惡煞，一步不移，威脅道：“你若是敢說了出去，我要了你的命！”
沈如是失笑，她覺得諷刺不已。
一個奴才都敢對自己這麽大呼小叫了嗎？況且，還是在威脅著自己。
看來，她這個沐王妃的名頭還是不夠響亮呢。
她不會留情面的，直言冷嘲譏諷道：“一個奴才而已，還要我的命？是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說的？”
“你不也是奴才嗎？！”
他好像說的很理直氣壯。
奴才？
可笑之極。
沈如是剛想啟唇懟回去，就聽見裏面傳來一個極其狠厲的聲音來，“怎麽回事？外面怎麽這麽吵！滾進來吵！”
藺妃？
這個聲音這般粗魯，會是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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