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打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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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長清宮門口，便就撞上了富察赫敏的鳳輦。
只見她搭著魏施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下了鳳輦，神色多有些焦心。瞥了一眼沐裏止那邊，道：“看來，本宮沒有來遲。你們，也才剛剛到。”
她的話中說不上來的意味。
沐裏止微微行禮，道：“見過皇後娘娘。”
沈如是有一驚，趕緊欠身行禮道：“見過皇後娘娘。”
冷玉同年代珊幾乎是同聲。
富察赫敏“嗯”了一聲，也沒多話，便就進了長清宮。
太後搜永壽宮一事到現在還在讓富察赫敏憂心忡忡。或許她心中是畏懼的，畢竟，是先皇下的命令。
那日，世衍那般生氣，她必然看在眼中。
就連今天的家宴，世衍都沒有邀請太後過來。
慈寧宮被鎖，太後一步都踏不出。
富察赫敏進去之後，沐裏止才道：“進吧。”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一切。
可越是熟悉，沈如是就越是想要去逃避。
落座之後，就看見奶娘抱著婠貴妃的孩子。那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討人喜歡。但富察赫敏的臉色，是極其難看的。
婠貴妃對那奶娘竊竊私語了幾句，就見那奶娘將孩子抱了下去。
最後到的是世允。
家宴這才方的開始，只見世衍啟唇道：“皇額娘身子抱恙，無法出席。也請大家務必擔心，皇額娘無事。今個兒晚上是為了五弟還京一事，特地設了家宴，都是自家人，也不用拘著，平常怎麽來現在就怎麽來。”
沈如是猶記得第一次世衍也是說了這樣的話。
但是，世衍今日說出來的這番話，倒是叫人覺得多了一絲怪異。他的神情是十分嚴肅的，沒有一點點玩味。
也由此可見，世衍真的要將太後一直鎖在慈寧宮了。
“是。”
大家都齊齊恭敬應了聲。
世衍動筷，大家這才敢動筷子。
沈如是只吃眼前菜，就連頭都沒有擡一下。她分明知道今天是世睿還京的日子，但是，她沒有去看世睿。
可越是規避，就越是叫有心之人起了心思來。
期間格外平靜，就在快落下帷幕之時，富察赫敏卻偷偷給莞妃使了個眼色，隨後就聽見了莞妃道：“聽說呀，這禮親王和沐王妃的關系好的打緊，不知道今天怎麽是一句話都沒有呢？”
果不其然。
清竹的提醒是對的。
這暗箭難防，時不時就冒了出來。
整個氣氛頓時就凝固了下來，掉根針也能聽得清楚。
可莞妃這句話出口，難堪的不是世衍，而是沐裏止。他沒有任何動作，就那樣端坐著。見沐裏止不為所動，富察赫敏盡快就接話道：“是啊。本宮也有過耳聞。好似禮親王還送過沐王妃一串手鏈呢。”
富察赫敏說著，又對莞妃擠眉弄眼，莞妃趕緊又道：“不知道沐王妃今天是戴了沒有呢？拿出來讓大夥兒都瞧瞧啊。”
沈如是不能說話，她明白只要自己一開口，便都什麽都說不清了。
危急關頭，懿睿幾乎是同婠妃一起開口的。但最終，還是婠貴妃先道：“捕風捉影的事情人人都知，可這樣虛假不實的消息也敢拿到臺面上來說嗎？別忘了，今個兒可是為了禮親王還京所設家宴，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丟人。”
話落，婠貴妃就瞥了一眼莞妃，眼底盡數都是鄙夷。
“是嗎？可這人雲亦雲，說不定就是對的呢。妤貴嬪，你說是不是呢？”莞妃對涼銀杏挑著眉，示意涼銀杏接話。
可涼銀杏卻是置若罔聞，假裝沒聽見。
空氣仿佛一下子凍結了一樣。
莞妃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再次對涼銀杏道：“妤貴嬪，你說是不是呢？”
涼銀杏還是沒有任何答應。
就在此刻，世衍突然撂下筷子，盯住莞妃，冷聲道：“這樣的把戲玩夠了沒有？朕看都看煩了！”
莞妃多有一驚，趕緊跪地謝罪道：“是臣妾多嘴，是臣妾多嘴。”
世衍冷哼了一聲，就連莞妃都不想在多看一眼，言道：“你自個兒掌嘴吧。”
“是，皇上。”
莞妃不甘願的擡起手來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看好戲的人豈止是多，幾乎個個的眼神都停在了莞妃的身上。
作繭自縛而已。
沒人會憐憫她的。
沈如是默了默，突然端起酒杯來，大膽看向世睿，款款道：“禮親王還京本來是喜事一樁。卻被有心之人故意誣陷，這杯酒就當是我給王爺您賠罪了。王爺，請。”
世睿去了一趟邊境，消瘦了許多。而這臉色，也看起來十分憔悴。在邊境不光要面臨北蠻之人，還要隨時面臨著景親王的暗害。世睿這一趟去的並不暢快，回來的，也並不光明正大。
也不知，這世衍到底是買的什麽關子。也不知，接下來的日子還要讓世睿怎麽做，才能夠讓世衍消除疑心。
沈如是在心底暗暗冷笑，恐怕，世衍這一輩子都不會相信任何人了。
她雖私心想著，但眼神依舊不離世睿。她為了打破這樣的尷尬和質疑，也是豁了出去，不管怎樣，都不能夠讓這樣不實的消息散播出去。
世睿也款款端起酒杯來，見酒杯未滿，又放下斟滿再次端起來，滿含笑意的看向沈如是，道：“二嫂果真是善良。清者自清，只怕有些人的嘴巴關不緊，盡說些個煞風景的話，這杯酒應該是世睿賠罪二嫂才是。”
沈如是淡淡一笑，同世睿相敬如賓。
飲掉杯中酒，世衍忽然輕輕拍掌，讚同道：“清者自清。朕很是欣賞。”
莞妃一直跪著，富察赫敏的臉色也越發難堪了起來。
沐裏止淺淺一笑，當著眾人的面執起沈如是的手，笑道：“娶了如是是我的福氣，而五弟本來就是人品貴重，無需猜忌。”
沐裏止一句話說死，沒人再敢言什麽。
尤其是沐裏止同沈如是對視淡淡一笑，更驗證了清者自清這四個字。
世衍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莞妃，臉上泛起不悅，道：“你起來吧，別再煞了風景，擾了大家的興趣。”
“是，謝皇上。”
莞妃這才得以起了身來。
富察赫敏緊緊攥著帕子，冷冷瞪了一眼沈如是。
她有心欲扳倒沈如是，可機會卻是次次被中斷，壞心思是永遠不會有好的結果。
臨近尾聲，忽然聽見小棟子氣喘籲籲的進來，“撲通”一身跪地道：“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世衍冷冷盯住小棟子，質問道：“何事？！”
小棟子滿臉慌張，趕緊解釋道：“莞妃給小阿哥送去的飾品裏頭加了毒。若是這小阿哥每日戴著，必然會讓小阿哥早早夭折！所幸太醫院的胡太醫即使查了出來，不然，小阿哥……”小棟子沈沈嘆了口氣，連一個字都說不下去了。
婠貴妃一聽，即刻站起身來，指向莞妃，眼圈一紅，淚欲流出，不敢置信的質問道：“什麽？！莞妃，你怎可如此狠心去害本宮剛出身未多久的孩子？”
“臣妾沒有啊！”
莞妃趕緊辯解。
而此刻，世衍的臉色是越發難看了起來。
他的臉色鐵青不已，似乎是在隱忍著怒氣。莞妃一直辯解，沒多久，奶娘便就抱著孩子來了，胡太醫緊隨其後，他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見世衍打翻了桌上的酒杯，所有人都跪地低眉。
婠貴妃從奶娘手中接過孩子，一臉的擔憂。
世衍看著孩子覺得心灰意冷，他冷冷盯住莞妃，沒有留下任何情面，一字一頓道：“莞妃。你居然狠心到了這種地步？連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都要毒死。可見你的心腸是多麽的骯臟！那是朕的孩子，你都如此，很好，很好。”
莞妃連連搖頭，一口否決道：“皇上！臣妾真的沒有給婠貴妃的孩子下毒啊！臣妾絕對沒有沒有那麽做啊！”世衍無動於衷，莞妃忽然跪著到了富察赫敏身邊，抓著富察赫敏的衣擺，求救道：“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你是知道臣妾沒有那麽做的啊！”
富察赫敏的臉色非常覆雜。
沈如是也倒是要看看，富察赫敏會選擇保住莞妃，還是說，無動於衷。
富察赫敏俯下身子來，一根一根掰開了莞妃的手，字字帶血道：“你居然做了這檔子事情，虧得本宮一直以來都覺得你心善。本宮就權當是自己瞎了眼睛，本宮也保不了你了，還是認罪吧。”
莞妃眼底盡數是絕望，她沒想到，沒想到富察赫敏居然選擇了落井下石……
她果然，沒有選擇幫莞妃。
而是選擇了落井下石。
富察赫敏為了能夠保得自己周全，選擇了把莞妃推出去，也的確是她富察赫敏一貫的做事手段。
沈如是沒有過多詫異，只是替莞妃感到不值得。
以為在後宮中有了皇後的庇佑，便一切都可以順風順水，高正無憂。但實則，她也只不過是富察赫敏的一顆棋子而已。
世衍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看莞妃，冷聲命令道：“莞妃，革去所有位分！拖出去，打入冷宮！”
“嗻。”
侍衛進來將莞妃拖了出去，可莞妃還是在垂死掙紮，“皇上！臣妾真的沒有那麽做，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
莞妃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什麽都聽不見了……
宮中的女子，總是香消玉損的格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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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搭著魏施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下了鳳輦，神色多有些焦心。瞥了一眼沐裏止那邊，道：“看來，本宮沒有來遲。你們，也才剛剛到。”
她的話中說不上來的意味。
沐裏止微微行禮，道：“見過皇後娘娘。”
沈如是有一驚，趕緊欠身行禮道：“見過皇後娘娘。”
冷玉同年代珊幾乎是同聲。
富察赫敏“嗯”了一聲，也沒多話，便就進了長清宮。
太後搜永壽宮一事到現在還在讓富察赫敏憂心忡忡。或許她心中是畏懼的，畢竟，是先皇下的命令。
那日，世衍那般生氣，她必然看在眼中。
就連今天的家宴，世衍都沒有邀請太後過來。
慈寧宮被鎖，太後一步都踏不出。
富察赫敏進去之後，沐裏止才道：“進吧。”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一切。
可越是熟悉，沈如是就越是想要去逃避。
落座之後，就看見奶娘抱著婠貴妃的孩子。那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討人喜歡。但富察赫敏的臉色，是極其難看的。
婠貴妃對那奶娘竊竊私語了幾句，就見那奶娘將孩子抱了下去。
最後到的是世允。
家宴這才方的開始，只見世衍啟唇道：“皇額娘身子抱恙，無法出席。也請大家務必擔心，皇額娘無事。今個兒晚上是為了五弟還京一事，特地設了家宴，都是自家人，也不用拘著，平常怎麽來現在就怎麽來。”
沈如是猶記得第一次世衍也是說了這樣的話。
但是，世衍今日說出來的這番話，倒是叫人覺得多了一絲怪異。他的神情是十分嚴肅的，沒有一點點玩味。
也由此可見，世衍真的要將太後一直鎖在慈寧宮了。
“是。”
大家都齊齊恭敬應了聲。
世衍動筷，大家這才敢動筷子。
沈如是只吃眼前菜，就連頭都沒有擡一下。她分明知道今天是世睿還京的日子，但是，她沒有去看世睿。
可越是規避，就越是叫有心之人起了心思來。
期間格外平靜，就在快落下帷幕之時，富察赫敏卻偷偷給莞妃使了個眼色，隨後就聽見了莞妃道：“聽說呀，這禮親王和沐王妃的關系好的打緊，不知道今天怎麽是一句話都沒有呢？”
果不其然。
清竹的提醒是對的。
這暗箭難防，時不時就冒了出來。
整個氣氛頓時就凝固了下來，掉根針也能聽得清楚。
可莞妃這句話出口，難堪的不是世衍，而是沐裏止。他沒有任何動作，就那樣端坐著。見沐裏止不為所動，富察赫敏盡快就接話道：“是啊。本宮也有過耳聞。好似禮親王還送過沐王妃一串手鏈呢。”
富察赫敏說著，又對莞妃擠眉弄眼，莞妃趕緊又道：“不知道沐王妃今天是戴了沒有呢？拿出來讓大夥兒都瞧瞧啊。”
沈如是不能說話，她明白只要自己一開口，便都什麽都說不清了。
危急關頭，懿睿幾乎是同婠妃一起開口的。但最終，還是婠貴妃先道：“捕風捉影的事情人人都知，可這樣虛假不實的消息也敢拿到臺面上來說嗎？別忘了，今個兒可是為了禮親王還京所設家宴，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就不要再說了，丟人。”
話落，婠貴妃就瞥了一眼莞妃，眼底盡數都是鄙夷。
“是嗎？可這人雲亦雲，說不定就是對的呢。妤貴嬪，你說是不是呢？”莞妃對涼銀杏挑著眉，示意涼銀杏接話。
可涼銀杏卻是置若罔聞，假裝沒聽見。
空氣仿佛一下子凍結了一樣。
莞妃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再次對涼銀杏道：“妤貴嬪，你說是不是呢？”
涼銀杏還是沒有任何答應。
就在此刻，世衍突然撂下筷子，盯住莞妃，冷聲道：“這樣的把戲玩夠了沒有？朕看都看煩了！”
莞妃多有一驚，趕緊跪地謝罪道：“是臣妾多嘴，是臣妾多嘴。”
世衍冷哼了一聲，就連莞妃都不想在多看一眼，言道：“你自個兒掌嘴吧。”
“是，皇上。”
莞妃不甘願的擡起手來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看好戲的人豈止是多，幾乎個個的眼神都停在了莞妃的身上。
作繭自縛而已。
沒人會憐憫她的。
沈如是默了默，突然端起酒杯來，大膽看向世睿，款款道：“禮親王還京本來是喜事一樁。卻被有心之人故意誣陷，這杯酒就當是我給王爺您賠罪了。王爺，請。”
世睿去了一趟邊境，消瘦了許多。而這臉色，也看起來十分憔悴。在邊境不光要面臨北蠻之人，還要隨時面臨著景親王的暗害。世睿這一趟去的並不暢快，回來的，也並不光明正大。
也不知，這世衍到底是買的什麽關子。也不知，接下來的日子還要讓世睿怎麽做，才能夠讓世衍消除疑心。
沈如是在心底暗暗冷笑，恐怕，世衍這一輩子都不會相信任何人了。
她雖私心想著，但眼神依舊不離世睿。她為了打破這樣的尷尬和質疑，也是豁了出去，不管怎樣，都不能夠讓這樣不實的消息散播出去。
世睿也款款端起酒杯來，見酒杯未滿，又放下斟滿再次端起來，滿含笑意的看向沈如是，道：“二嫂果真是善良。清者自清，只怕有些人的嘴巴關不緊，盡說些個煞風景的話，這杯酒應該是世睿賠罪二嫂才是。”
沈如是淡淡一笑，同世睿相敬如賓。
飲掉杯中酒，世衍忽然輕輕拍掌，讚同道：“清者自清。朕很是欣賞。”
莞妃一直跪著，富察赫敏的臉色也越發難堪了起來。
沐裏止淺淺一笑，當著眾人的面執起沈如是的手，笑道：“娶了如是是我的福氣，而五弟本來就是人品貴重，無需猜忌。”
沐裏止一句話說死，沒人再敢言什麽。
尤其是沐裏止同沈如是對視淡淡一笑，更驗證了清者自清這四個字。
世衍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莞妃，臉上泛起不悅，道：“你起來吧，別再煞了風景，擾了大家的興趣。”
“是，謝皇上。”
莞妃這才得以起了身來。
富察赫敏緊緊攥著帕子，冷冷瞪了一眼沈如是。
她有心欲扳倒沈如是，可機會卻是次次被中斷，壞心思是永遠不會有好的結果。
臨近尾聲，忽然聽見小棟子氣喘籲籲的進來，“撲通”一身跪地道：“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世衍冷冷盯住小棟子，質問道：“何事？！”
小棟子滿臉慌張，趕緊解釋道：“莞妃給小阿哥送去的飾品裏頭加了毒。若是這小阿哥每日戴著，必然會讓小阿哥早早夭折！所幸太醫院的胡太醫即使查了出來，不然，小阿哥……”小棟子沈沈嘆了口氣，連一個字都說不下去了。
婠貴妃一聽，即刻站起身來，指向莞妃，眼圈一紅，淚欲流出，不敢置信的質問道：“什麽？！莞妃，你怎可如此狠心去害本宮剛出身未多久的孩子？”
“臣妾沒有啊！”
莞妃趕緊辯解。
而此刻，世衍的臉色是越發難看了起來。
他的臉色鐵青不已，似乎是在隱忍著怒氣。莞妃一直辯解，沒多久，奶娘便就抱著孩子來了，胡太醫緊隨其後，他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見世衍打翻了桌上的酒杯，所有人都跪地低眉。
婠貴妃從奶娘手中接過孩子，一臉的擔憂。
世衍看著孩子覺得心灰意冷，他冷冷盯住莞妃，沒有留下任何情面，一字一頓道：“莞妃。你居然狠心到了這種地步？連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都要毒死。可見你的心腸是多麽的骯臟！那是朕的孩子，你都如此，很好，很好。”
莞妃連連搖頭，一口否決道：“皇上！臣妾真的沒有給婠貴妃的孩子下毒啊！臣妾絕對沒有沒有那麽做啊！”世衍無動於衷，莞妃忽然跪著到了富察赫敏身邊，抓著富察赫敏的衣擺，求救道：“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你是知道臣妾沒有那麽做的啊！”
富察赫敏的臉色非常覆雜。
沈如是也倒是要看看，富察赫敏會選擇保住莞妃，還是說，無動於衷。
富察赫敏俯下身子來，一根一根掰開了莞妃的手，字字帶血道：“你居然做了這檔子事情，虧得本宮一直以來都覺得你心善。本宮就權當是自己瞎了眼睛，本宮也保不了你了，還是認罪吧。”
莞妃眼底盡數是絕望，她沒想到，沒想到富察赫敏居然選擇了落井下石……
她果然，沒有選擇幫莞妃。
而是選擇了落井下石。
富察赫敏為了能夠保得自己周全，選擇了把莞妃推出去，也的確是她富察赫敏一貫的做事手段。
沈如是沒有過多詫異，只是替莞妃感到不值得。
以為在後宮中有了皇後的庇佑，便一切都可以順風順水，高正無憂。但實則，她也只不過是富察赫敏的一顆棋子而已。
世衍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看莞妃，冷聲命令道：“莞妃，革去所有位分！拖出去，打入冷宮！”
“嗻。”
侍衛進來將莞妃拖了出去，可莞妃還是在垂死掙紮，“皇上！臣妾真的沒有那麽做，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
莞妃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什麽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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