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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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春雨一場寒。
陰雨連綿，也不知今日是個什麽日子。
宮中那般熱鬧，現下回到了沐王府又下了這雨來。
沈如是坐在桌邊，看著窗外的細細雨絲。
她出事的那天，就是從這樣的細細雨絲變成了傾盆大雨
她心中略有傷感，沒想過呼走到今天這一步。
若非沈文茵，她又何須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沈沈嘆了口氣，便吩咐著：“清漣，是時候進宮去了。”
清漣頷首應聲：“是。”
可就在出發之際，鐘澤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他進來便跪地道：“王妃，樂菱姑娘跪在門口多時了。奴才讓樂菱姑娘起來，可樂菱姑娘就是不起來。您去看看吧！”
沈如是淡淡言：“她要跪著便就跪著。”
這才大病初愈，便又來找事？
她不知樂菱心裏頭是怎麽想的，可是她卻無比清楚。現在的樂菱早就不是從前的樂菱了，寧願被人魚肉，也不願做出正確的選擇來。
“芍藥，你說，她應不應該跪著呢？”沈如是說著，便挑眉看向了芍藥。
芍藥感受到了沈如是這樣灼熱的目光，趕緊低下了頭，輕聲答言著：“芍藥不知……”芍藥十分惶恐，沈如是這樣的問題確實是一個難題。
沈如是也沒說芍藥什麽，而是繼續問著：“那清漣你認為呢？”
清漣蹙眉，道：“樂菱姑娘身子不大好，這樣跪下去，恐怕不行。”
沈如是還是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她又問著鐘澤：“鐘澤，你覺得呢？”
鐘澤答言：“聽了沈文茵的讒言，才會落到現在的這副模樣。奴才覺得，給個教訓便是，但不宜懲罰過重。”
沈如是冷笑一聲，道：“聽見了吧。樂菱為何會服毒自殺，為何會變成現在這麽的消息。有一半的功勞，是來自我那親姐姐沈文茵之手。”她的口氣裏頭不乏諷刺之意，她更是為現在的樂菱而感到心寒。
聽了沈文茵的話，如同死。
她的城府豈止是深，多少人都被她一手算計著。
“樂菱姑娘怎麽會聽了沈文茵的話呢？”清漣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知道樂菱姑娘是一個很有自己主見的人，更是不會聽從沈文茵的話。
可為何，就聽了沈文茵的話呢？
沈如是淡言：“人若是到了最脆弱的地步，只要吹吹耳邊風，她便什麽都會去做。包括樂菱，包括你我。誰人，又何嘗沒有脆弱過呢？”
清漣芍藥都默默點了點頭。
沈如是確實說中了她們的心坎，亦是如此，就要更堅強起來。
一無所有，戰戰兢兢。那個日子已經過去了，總是要向前看的。
沈如是明白，自己雖然不狠，可有些時候也必然要做的人前狠厲，人後脆弱。
樂菱，就那樣一直跪著。
外面的雨勢似乎逐漸大了起來，樂菱一身素衣的跪在沈如是的門口。
風吹過，她感覺身體極寒。
尤其是那雨點打在她的身上，她感覺這每一滴雨點都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她無法反駁，也無法脫身，只有這樣承受。
她該承受的，總歸要去承受。
她不言不語，像極了曾經的沈如是。
沈如是估摸著時間也到了，該去宮中見懿睿了。可她沒有去，反而是吩咐著：“芍藥，去宮裏頭一趟。聽聽，懿睿皇貴妃有什麽話要講。”
“是。”芍藥點頭。
芍藥離開之際，沈如是又叮囑小心腳下。
芍藥出去，樂菱還是一直跪著。
她有心勸解，卻不知如何去勸解。
蹙著眉頭說了句，“樂菱姑娘，您趕緊起來吧。在跪著，唯恐得了風寒啊！”看的出來芍藥是無比的擔心。
要知道，這一但得了風寒，想要緩好可就難了。
當初沈如是那一跪，便就落下了舊疾。
她不想看到樂菱也步了沈如是的後塵。
她為樂菱撐著傘，可樂菱依舊是一言不發。芍藥便又勸解道：“樂菱姑娘！您真的起來吧！您真的不必這樣的！”
“我，心甘情願。”
樂菱啟唇答言。可就連嘴唇都在抖。
她的臉色蒼白，和死人臉沒有什麽區別，尤其是那泛白的嘴唇。
芍藥還想開口勸解，乍然聽的一聲開門聲，便就看見了清漣撐著一把傘，扶著沈如是出來。芍藥似乎覺得有了一絲讓樂菱起來的機會，可沈如是就連臺階都沒有下，而是容色淡淡道：“要跪著，便就這樣一直跪著。你自個好好想想，到底是怎麽了，到底是何事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不堪一擊。”
芍藥臉色是不敢置信。
緊接著，沈如是又道：“芍藥。去做你的事。”
“是，王妃。”
芍藥只好收回了傘，匆匆離開。
樂菱這才擡眼看向了沈如是，顫抖道：“表姐，表姐……”
沈如是心中多有些心憐，可心憐了又能夠怎麽樣呢？
若不給她一個教訓，她又怎麽知道誰好誰壞？
又怎麽能夠分得清楚是與非？
“你無需叫我。”沈如是冷言。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樂菱近乎於聲嘶力竭，她往前跪，想要得到沈如是的原諒，更想解釋。
可此刻，沈如是根本就不想去搭理她。
沈如是無話，轉身就要進去。
恰好被剛剛經過的冷玉看到了這一幕，她蹙眉道：“福晉，這是怎麽了？”
冷玉是不識得樂菱的。
她以為沈如是是在懲罰一個下人，可實屬，不是。
沈如是臉色沈了沈，問道：“你知道什麽錯了？”
“我什麽都錯了。我走的每一步都是錯的。”樂菱的眼神越來越黯淡，就連語氣也都變得沈壓了起來。
沈如是冷言：“繼續跪著吧。”
冷玉聽見沈如是這麽說，即刻著急道：“福晉！這樣跪下去可是要得了風寒的啊！縱使是懲罰日後懲罰也可以啊，請福晉三思啊！”
“跪著。”
沈如是漠然。
就在踏進臥房的那一刻，樂菱突然昏厥了過去。
塗香手中的傘也隨之落了地，沈如是轉頭過去，沈沈嘆了口氣，命令道：“趕快去請太醫來！”
太醫來看過，所幸是及時。
不然，這下子可真的要送了樂菱的命了。
沈如是也想不到，樂菱竟然會軟弱到如此的程度。
就像她方才所說，或許每一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吧。
“自作自受。”
沈如是一邊餵著樂菱喝藥，一邊又斥責著。
旁邊坐著的冷玉多有些看不下去，道：“如是你有何須如此呢。”
“她命大，死不了。”沈如是依舊是漠然。
冷玉也只好嘆了口氣。
“咳咳。”
樂菱似乎是喝藥嗆著了，沈如是趕緊放下藥碗，輕輕拍著樂菱的後背。“苦。”清漣硬生生的擠出來了一個苦字，看來，也是真的苦。
沈如是又拿出帕子來輕輕擦了擦樂菱的嘴角，又端起了藥碗來，道：“繼續喝吧。”樂菱直直搖頭，非常抗拒，道：“我不要喝了！”沈如是蹙眉，把勺子湊到了樂菱嘴邊，樂菱卻偏過了頭去，就是不喝。
沈如是嘆了口氣，道：“這藥，總沒有安胎藥苦吧？”
沈如是說著，便自己嘗了口。雖然極苦無比，但她的臉色依舊分毫未變。樂菱也就這樣看著，也只好把藥喝光了。
沈如是掖了掖被子，道：“你好好休息吧。”
話罷，沈如是便放下了藥碗，起身來要出去。卻被樂菱一把抓住，“表姐，沈文茵說，固郡王就是下一個肅貝勒。”
聽到這句話，沈如是的怒氣顯而易見，她冷眼盯著樂菱，質問道：“你說什麽？”
清漣聽聲，趕緊出去守著了。
“她說，固郡王就是下一個肅貝勒。”樂菱有氣無力的再次重覆了一遍。
看來，世允說的是對的。
她去太後慈寧宮，定然不是去謝恩那麽簡單。
沈如是沒有話。
她知道冷玉在這裏，她要提防。
“好了，你休息吧。”
沈如是話罷，便就離開了。
冷玉也在後頭跟著，她問道：“福晉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遇到了瓶頸？”
“沒有。”沈如是答言的果斷決絕。
沈如是這般答言，冷玉也沒有在問下去。
“孔將軍來了。”
冷玉的聲音有些突兀，沈如是即刻停住了腳，轉過身來，問道：“王爺在嗎？”
雨滴打在傘上面的聲音多有些清晰，就好像是每一次聽到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心有所一驚一樣。
沈如是此刻感覺自己心跳極快，感覺一個緊張，自己便就會感覺呼吸驟停。
再加之又是夜晚，多有些看不大清楚神色。
“已經來了多時，王爺說，”冷玉戛然而止，沈如是緊蹙眉頭，追問道:“王爺說了什麽？”
冷玉誠然，道:“王爺說福晉您不適過去。”
沈如是幹笑了一聲，看著冷玉那張不會說謊的臉，質問著冷玉:“你不是經過，你是刻意？”冷玉的眼神沒有閃躲，答言道:“是。”
“越是如此，我越是要過去。”沈如是說的越發篤定了起來，卻被冷玉一巴抓住了手腕:“王爺正在氣頭上，你如若是過去了王爺定會將怒氣撒到你的身上！”冷玉警醒著沈如是，也是有心隱的。
畢竟第一次來時就看見了那樣的場景，或多或少，也都是有些微微擔心。
“不用講了！”
沈如是無比幹脆，轉過身也沒有回頭。
孔令如來定然有著重要的事情，而沐裏止截然大怒，也定然會有其中的緣故。
沈如是叩門而入，只見沐裏止的神色格外鐵青。
她蹙眉問過了孔令如，才問道:“王爺，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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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是坐在桌邊，看著窗外的細細雨絲。
她出事的那天，就是從這樣的細細雨絲變成了傾盆大雨
她心中略有傷感，沒想過呼走到今天這一步。
若非沈文茵，她又何須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沈沈嘆了口氣，便吩咐著：“清漣，是時候進宮去了。”
清漣頷首應聲：“是。”
可就在出發之際，鐘澤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他進來便跪地道：“王妃，樂菱姑娘跪在門口多時了。奴才讓樂菱姑娘起來，可樂菱姑娘就是不起來。您去看看吧！”
沈如是淡淡言：“她要跪著便就跪著。”
這才大病初愈，便又來找事？
她不知樂菱心裏頭是怎麽想的，可是她卻無比清楚。現在的樂菱早就不是從前的樂菱了，寧願被人魚肉，也不願做出正確的選擇來。
“芍藥，你說，她應不應該跪著呢？”沈如是說著，便挑眉看向了芍藥。
芍藥感受到了沈如是這樣灼熱的目光，趕緊低下了頭，輕聲答言著：“芍藥不知……”芍藥十分惶恐，沈如是這樣的問題確實是一個難題。
沈如是也沒說芍藥什麽，而是繼續問著：“那清漣你認為呢？”
清漣蹙眉，道：“樂菱姑娘身子不大好，這樣跪下去，恐怕不行。”
沈如是還是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她又問著鐘澤：“鐘澤，你覺得呢？”
鐘澤答言：“聽了沈文茵的讒言，才會落到現在的這副模樣。奴才覺得，給個教訓便是，但不宜懲罰過重。”
沈如是冷笑一聲，道：“聽見了吧。樂菱為何會服毒自殺，為何會變成現在這麽的消息。有一半的功勞，是來自我那親姐姐沈文茵之手。”她的口氣裏頭不乏諷刺之意，她更是為現在的樂菱而感到心寒。
聽了沈文茵的話，如同死。
她的城府豈止是深，多少人都被她一手算計著。
“樂菱姑娘怎麽會聽了沈文茵的話呢？”清漣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知道樂菱姑娘是一個很有自己主見的人，更是不會聽從沈文茵的話。
可為何，就聽了沈文茵的話呢？
沈如是淡言：“人若是到了最脆弱的地步，只要吹吹耳邊風，她便什麽都會去做。包括樂菱，包括你我。誰人，又何嘗沒有脆弱過呢？”
清漣芍藥都默默點了點頭。
沈如是確實說中了她們的心坎，亦是如此，就要更堅強起來。
一無所有，戰戰兢兢。那個日子已經過去了，總是要向前看的。
沈如是明白，自己雖然不狠，可有些時候也必然要做的人前狠厲，人後脆弱。
樂菱，就那樣一直跪著。
外面的雨勢似乎逐漸大了起來，樂菱一身素衣的跪在沈如是的門口。
風吹過，她感覺身體極寒。
尤其是那雨點打在她的身上，她感覺這每一滴雨點都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她無法反駁，也無法脫身，只有這樣承受。
她該承受的，總歸要去承受。
她不言不語，像極了曾經的沈如是。
沈如是估摸著時間也到了，該去宮中見懿睿了。可她沒有去，反而是吩咐著：“芍藥，去宮裏頭一趟。聽聽，懿睿皇貴妃有什麽話要講。”
“是。”芍藥點頭。
芍藥離開之際，沈如是又叮囑小心腳下。
芍藥出去，樂菱還是一直跪著。
她有心勸解，卻不知如何去勸解。
蹙著眉頭說了句，“樂菱姑娘，您趕緊起來吧。在跪著，唯恐得了風寒啊！”看的出來芍藥是無比的擔心。
要知道，這一但得了風寒，想要緩好可就難了。
當初沈如是那一跪，便就落下了舊疾。
她不想看到樂菱也步了沈如是的後塵。
她為樂菱撐著傘，可樂菱依舊是一言不發。芍藥便又勸解道：“樂菱姑娘！您真的起來吧！您真的不必這樣的！”
“我，心甘情願。”
樂菱啟唇答言。可就連嘴唇都在抖。
她的臉色蒼白，和死人臉沒有什麽區別，尤其是那泛白的嘴唇。
芍藥還想開口勸解，乍然聽的一聲開門聲，便就看見了清漣撐著一把傘，扶著沈如是出來。芍藥似乎覺得有了一絲讓樂菱起來的機會，可沈如是就連臺階都沒有下，而是容色淡淡道：“要跪著，便就這樣一直跪著。你自個好好想想，到底是怎麽了，到底是何事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不堪一擊。”
芍藥臉色是不敢置信。
緊接著，沈如是又道：“芍藥。去做你的事。”
“是，王妃。”
芍藥只好收回了傘，匆匆離開。
樂菱這才擡眼看向了沈如是，顫抖道：“表姐，表姐……”
沈如是心中多有些心憐，可心憐了又能夠怎麽樣呢？
若不給她一個教訓，她又怎麽知道誰好誰壞？
又怎麽能夠分得清楚是與非？
“你無需叫我。”沈如是冷言。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樂菱近乎於聲嘶力竭，她往前跪，想要得到沈如是的原諒，更想解釋。
可此刻，沈如是根本就不想去搭理她。
沈如是無話，轉身就要進去。
恰好被剛剛經過的冷玉看到了這一幕，她蹙眉道：“福晉，這是怎麽了？”
冷玉是不識得樂菱的。
她以為沈如是是在懲罰一個下人，可實屬，不是。
沈如是臉色沈了沈，問道：“你知道什麽錯了？”
“我什麽都錯了。我走的每一步都是錯的。”樂菱的眼神越來越黯淡，就連語氣也都變得沈壓了起來。
沈如是冷言：“繼續跪著吧。”
冷玉聽見沈如是這麽說，即刻著急道：“福晉！這樣跪下去可是要得了風寒的啊！縱使是懲罰日後懲罰也可以啊，請福晉三思啊！”
“跪著。”
沈如是漠然。
就在踏進臥房的那一刻，樂菱突然昏厥了過去。
塗香手中的傘也隨之落了地，沈如是轉頭過去，沈沈嘆了口氣，命令道：“趕快去請太醫來！”
太醫來看過，所幸是及時。
不然，這下子可真的要送了樂菱的命了。
沈如是也想不到，樂菱竟然會軟弱到如此的程度。
就像她方才所說，或許每一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吧。
“自作自受。”
沈如是一邊餵著樂菱喝藥，一邊又斥責著。
旁邊坐著的冷玉多有些看不下去，道：“如是你有何須如此呢。”
“她命大，死不了。”沈如是依舊是漠然。
冷玉也只好嘆了口氣。
“咳咳。”
樂菱似乎是喝藥嗆著了，沈如是趕緊放下藥碗，輕輕拍著樂菱的後背。“苦。”清漣硬生生的擠出來了一個苦字，看來，也是真的苦。
沈如是又拿出帕子來輕輕擦了擦樂菱的嘴角，又端起了藥碗來，道：“繼續喝吧。”樂菱直直搖頭，非常抗拒，道：“我不要喝了！”沈如是蹙眉，把勺子湊到了樂菱嘴邊，樂菱卻偏過了頭去，就是不喝。
沈如是嘆了口氣，道：“這藥，總沒有安胎藥苦吧？”
沈如是說著，便自己嘗了口。雖然極苦無比，但她的臉色依舊分毫未變。樂菱也就這樣看著，也只好把藥喝光了。
沈如是掖了掖被子，道：“你好好休息吧。”
話罷，沈如是便放下了藥碗，起身來要出去。卻被樂菱一把抓住，“表姐，沈文茵說，固郡王就是下一個肅貝勒。”
聽到這句話，沈如是的怒氣顯而易見，她冷眼盯著樂菱，質問道：“你說什麽？”
清漣聽聲，趕緊出去守著了。
“她說，固郡王就是下一個肅貝勒。”樂菱有氣無力的再次重覆了一遍。
看來，世允說的是對的。
她去太後慈寧宮，定然不是去謝恩那麽簡單。
沈如是沒有話。
她知道冷玉在這裏，她要提防。
“好了，你休息吧。”
沈如是話罷，便就離開了。
冷玉也在後頭跟著，她問道：“福晉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遇到了瓶頸？”
“沒有。”沈如是答言的果斷決絕。
沈如是這般答言，冷玉也沒有在問下去。
“孔將軍來了。”
冷玉的聲音有些突兀，沈如是即刻停住了腳，轉過身來，問道：“王爺在嗎？”
雨滴打在傘上面的聲音多有些清晰，就好像是每一次聽到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心有所一驚一樣。
沈如是此刻感覺自己心跳極快，感覺一個緊張，自己便就會感覺呼吸驟停。
再加之又是夜晚，多有些看不大清楚神色。
“已經來了多時，王爺說，”冷玉戛然而止，沈如是緊蹙眉頭，追問道:“王爺說了什麽？”
冷玉誠然，道:“王爺說福晉您不適過去。”
沈如是幹笑了一聲，看著冷玉那張不會說謊的臉，質問著冷玉:“你不是經過，你是刻意？”冷玉的眼神沒有閃躲，答言道:“是。”
“越是如此，我越是要過去。”沈如是說的越發篤定了起來，卻被冷玉一巴抓住了手腕:“王爺正在氣頭上，你如若是過去了王爺定會將怒氣撒到你的身上！”冷玉警醒著沈如是，也是有心隱的。
畢竟第一次來時就看見了那樣的場景，或多或少，也都是有些微微擔心。
“不用講了！”
沈如是無比幹脆，轉過身也沒有回頭。
孔令如來定然有著重要的事情，而沐裏止截然大怒，也定然會有其中的緣故。
沈如是叩門而入，只見沐裏止的神色格外鐵青。
她蹙眉問過了孔令如，才問道:“王爺，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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