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翡翠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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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如是一大早就收拾完好進宮了。
沈如是穿著朝服進宮，自然是正統，畢竟是去謝罪的，而不是找太後喝茶聊天的。
如若是喝茶聊天倒好些，但沈如是那天的事情可是關乎了皇家顏面的事情。她唯有謝罪，唯有解釋的清清楚楚。
但最顯眼的，還是沈如是戴著的一串翡翠朝珠。
沈如是到了慈寧宮，就已經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裏面聲聲燕燕，聽起來好不熱絡。
看起來是眾宮的妃嬪來請早安了，沈如是也是掐好了時間。
清漣和芍藥跟在身後，沈如是便才是進去了慈寧宮。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沈如是行了跪禮，模樣看起來有些蒼白。
太後的臉上似乎沒有什麽格外在意，而是平常道：“起來吧。”
緊接著，沈如是又對皇後娘娘和莞妃行了禮，這才算是結束了。
所謂君臣有別，縱使沈如是是王妃，更是嫡妻，但該行的禮節還是需要的。
不然失了分寸，被這宮裏頭七嘴八舌的人一傳十，十傳百，她沈如是恐怕又是要毀一次了，現下，她是要步步小心而謹慎的走。
稍有不慎，便會落個重蹈覆轍。
“如是，坐吧。”太後依然是氣定神閑的模樣，越是這樣，沈如是心裏頭就越來越焦躁了起來。
隨後，太後又吩咐道：“素錦，如是喜歡喝龍井，斟茶。”
“是。”
這太後這麽做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究竟是挖坑給沈如是跳，還是太後本來就沒有在意什麽？
沈如是現在可算是體會到了步步驚心的滋味。
太後越是這樣，沈如是就越是覺得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
沈如是故作鎮定，執起了茶杯。
她剛執起茶杯，太後的話便就跟上來了，“你應該知道作為皇家的兒媳，更是沐王妃，就應該知道三從四德是什麽。就算你和蘇賀蘭什麽都沒有，但你代表的是皇家的顏面。只要風言風語傳出去一點點，結果是什麽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多的話哀家就不說了，你心裏清楚。”
沈如是的端著茶杯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她勉強笑了一下，放下了茶杯，答言著太後:“皇額娘，如是明白。今後也絕對不會犯那樣的錯誤了，還請皇額娘寬恕。”
沈如是說著，就趕緊起身來，跪地求得太後的原諒。
“蘇賀蘭是有名的才子，哀家有目共睹，大家也都有目共睹。更何況……”太後說到這裏，戛然而止。她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輕輕扶起了沈如是，讓她坐下來容顏淡淡道:“謹記就好。若是有下次，哀家必然會查個滴水不漏。”
“是，皇額娘。”沈如是低垂眉目，她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結束了。
皇後和莞妃是太後身邊最親近的人，所以就只是當做太後訓斥了沈如是一番，沒人會在意什麽，尤其是莞妃，她看向沈如是道:“如是，你那朝珠可是翡翠的？”
“回莞妃的話，確實是翡翠的。”沈如是答言。
莞妃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麽，她的目光也漸漸落到了沈如是所戴著的那串佩珠上，又道:“可否讓本宮瞧瞧。”
沈如是雖是怔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摘下了自己的翡翠朝珠，“清漣，給莞妃送過去。”
“是，王妃。”
清漣接過了翡翠朝珠，交到了莞妃的手上。
“妹妹，你這翡翠可真是上好的綠翡翠啊！本宮怎麽說見著就覺得不平凡，這一經手，仔細一看哪，確實是好東西。”莞妃就連口氣都變了，怪不得宮裏頭的人常說，這莞妃就是喜歡一些珍貴稀奇的玩意。
而沈如是，又向來喜愛玉器，單單只是一個佩珠，就已經下了很多功夫了，更別談莞妃喜歡了，就是坐在一旁的皇後娘娘也是喜歡的緊呢。
只不過莞妃捷足先登，她只好陪笑。
“承蒙姐姐誇獎。如若姐姐喜歡，拿去就是。”沈如是容色淡淡，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痛不癢，絲毫感覺不到沈如是臉上的變化。
可實屬，她心在滴血。但還是要裝作一副端莊大度的模樣。
哪知道，莞妃確實竊竊笑了幾聲，言道:“妹妹說的哪裏話，姐姐只不過是覺著好看，看一會子便就行了。”
沈如是皮笑肉不笑，只是覺得如果在坐下去，恐怕要被這莞妃問個底穿了。
在坐了半會子，沈如是便找借口離開了。
可已經到了宮門口，沈如是才覺得脖子空空，她找了找，果然是翡翠朝珠還在莞妃哪裏。她掉頭就回去，卻被芍藥提醒道:“王妃，您此刻去莞妃那裏要回翡翠朝珠，就會讓莞妃不悅的，王妃要三思啊！”
芍藥的話不無道理，沈如是又何曾不知曉這其中的道理呢？
但那翡翠朝珠是辛一堂哥辛辛苦苦特地命人打造的，所以沈如是才會那麽在意。若是其他也就罷了，可這個，唯獨不行。
“我過去就好，你們在這裏等著就是。”
沈如是話落，便頭也不回的就去太後那裏。可她卻停在了門口，多有些忐忑不安之意，畢竟芍藥說的很對，沈如是也自己知曉這一點，但最終，沈如是還是踏入了慈寧宮。
“奴婢給王妃請安。”
“不必了。”沈如是擺了擺手，臉上神情依舊覆雜。
沈如是進去之時，皇後娘娘和莞妃都已經回自己寢宮了，沈如是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而那串翡翠朝珠就放置在檀木桌上，沈如是見了自然滿心歡喜，可就在沈如是要拿起離開時，卻聽見了一陣子細索響聲。
忽然，一道聲音清亮響起:“近來不見，你可還好？”
沈如是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這聲音，不是宗正寺莒大人的聲音嗎？沈如是和他打過幾次交道，確實是莒大人的聲音沒有錯。
他出現在太後的寢宮，莫非？
沈如是不敢在往下想了，如若太後真的和莒大人有什麽，那豈不是太後做了賄亂宮闈之事？
但也僅憑著這樣一句話就能夠斷定了太後和莒大人有什麽嗎？沈如是不敢確定。
可沈如是此刻的好奇心卻很重，是人有好奇心。這下子沈如是想離去，都下不來決心。
她緊緊攥著那串翡翠玉佩向前走了幾步，竟看見珠簾背後的人正是莒大人和太後，兩人的動作更是親密無間。
“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莒大人的語氣更是暧昧不已。
太後柔聲“嗯”了一聲。
她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這下子沈如是是不得不相信了，她意識到了不能再停留下去，轉身就要離開。
可誰知，卻撞上了太後的貼身屁侍婢“素錦”。
沈如是看見了素錦，不由得驚呼出了聲音，啞口無言。
素錦冷著一張臉，福了福身，問道:“王妃安康，不知道王妃站在這裏是要做什麽？”
素錦的口氣很明顯是在質問著沈如是，甚是嚴肅。
沈如是哪裏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剛才自己還被太後警告，現下又被素錦質問。今天可真是事事不順。
沈如是神色覆雜的低下了頭，恍然就看見了自己的翡翠朝珠，即刻擡頭答言著素錦:“我來拿我的佩珠。”
“哦。王妃來拿佩珠啊。”素錦回答的陰陽怪氣。
正當沈如是要點頭說是的時候，就聽見了太後的聲音:“怎麽了？”
太後倒是閑閑散散的問，可沈如是卻是不寒而栗。
她有些戰戰兢兢的轉過身，目光都不敢看著太後。莒大人也不在了，沈如是就越覺得難以脫身，她逼著自己鎮定，福了福身，道:“如是來取佩珠，王爺派人捎話了，兒臣告退。”
沈如是話罷，就趕緊離開了。
但離開之後，素錦就上前幾步，在太後耳畔道:“太後，方才王妃可是看見了。太後打算怎麽做？”
太後冷哼一聲，言道:“沈如是是沈從陵的女兒，哀家能如何？”
太後嘆了口氣，似乎是多有些無奈，可是太後一點都不著急。
“奴婢倒是有辦法。”素錦答言的格外篤定。
太後“哦”了一聲，“說來聽聽。”
“奴婢想，如若太後暗中施壓，暗中提醒王妃。她這張嘴，自然是不會啟唇說分毫。”
太後沈思了一會子，搭上了素錦的手腕，風輕雲淡道:“哀家倒是不害怕沈如是說出去什麽，而是害怕沈如是會用這個來威脅哀家。所以說，素錦你明白哀家的意思。”
“是，太後。”素錦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跟了太後多年，這點子自然是一個接一個。
而沈如是這下子也是攤上了大事，好怪不怪就撞破了太後和莒大人之間的茍且之事。
“哀家有些乏了，扶我去休息吧。”太後此刻已經是有些身心匱乏，她雖表面平靜，但心底卻是難以平靜。
“是。太後。”
素錦扶著太後去安寢了，沈如是匆匆忙忙的到了宮門口。
芍藥和清漣看見沈如是臉色不太對勁，趕緊迎了上去，“王妃，怎麽了？”
“走，回王府。”
沈如是整個人面色素白，就像是又淋了場大雨一樣，清漣和芍藥急得不行，一路問，可沈如是卻是一個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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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是穿著朝服進宮，自然是正統，畢竟是去謝罪的，而不是找太後喝茶聊天的。
如若是喝茶聊天倒好些，但沈如是那天的事情可是關乎了皇家顏面的事情。她唯有謝罪，唯有解釋的清清楚楚。
但最顯眼的，還是沈如是戴著的一串翡翠朝珠。
沈如是到了慈寧宮，就已經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裏面聲聲燕燕，聽起來好不熱絡。
看起來是眾宮的妃嬪來請早安了，沈如是也是掐好了時間。
清漣和芍藥跟在身後，沈如是便才是進去了慈寧宮。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沈如是行了跪禮，模樣看起來有些蒼白。
太後的臉上似乎沒有什麽格外在意，而是平常道：“起來吧。”
緊接著，沈如是又對皇後娘娘和莞妃行了禮，這才算是結束了。
所謂君臣有別，縱使沈如是是王妃，更是嫡妻，但該行的禮節還是需要的。
不然失了分寸，被這宮裏頭七嘴八舌的人一傳十，十傳百，她沈如是恐怕又是要毀一次了，現下，她是要步步小心而謹慎的走。
稍有不慎，便會落個重蹈覆轍。
“如是，坐吧。”太後依然是氣定神閑的模樣，越是這樣，沈如是心裏頭就越來越焦躁了起來。
隨後，太後又吩咐道：“素錦，如是喜歡喝龍井，斟茶。”
“是。”
這太後這麽做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究竟是挖坑給沈如是跳，還是太後本來就沒有在意什麽？
沈如是現在可算是體會到了步步驚心的滋味。
太後越是這樣，沈如是就越是覺得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
沈如是故作鎮定，執起了茶杯。
她剛執起茶杯，太後的話便就跟上來了，“你應該知道作為皇家的兒媳，更是沐王妃，就應該知道三從四德是什麽。就算你和蘇賀蘭什麽都沒有，但你代表的是皇家的顏面。只要風言風語傳出去一點點，結果是什麽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多的話哀家就不說了，你心裏清楚。”
沈如是的端著茶杯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她勉強笑了一下，放下了茶杯，答言著太後:“皇額娘，如是明白。今後也絕對不會犯那樣的錯誤了，還請皇額娘寬恕。”
沈如是說著，就趕緊起身來，跪地求得太後的原諒。
“蘇賀蘭是有名的才子，哀家有目共睹，大家也都有目共睹。更何況……”太後說到這裏，戛然而止。她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輕輕扶起了沈如是，讓她坐下來容顏淡淡道:“謹記就好。若是有下次，哀家必然會查個滴水不漏。”
“是，皇額娘。”沈如是低垂眉目，她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結束了。
皇後和莞妃是太後身邊最親近的人，所以就只是當做太後訓斥了沈如是一番，沒人會在意什麽，尤其是莞妃，她看向沈如是道:“如是，你那朝珠可是翡翠的？”
“回莞妃的話，確實是翡翠的。”沈如是答言。
莞妃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麽，她的目光也漸漸落到了沈如是所戴著的那串佩珠上，又道:“可否讓本宮瞧瞧。”
沈如是雖是怔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摘下了自己的翡翠朝珠，“清漣，給莞妃送過去。”
“是，王妃。”
清漣接過了翡翠朝珠，交到了莞妃的手上。
“妹妹，你這翡翠可真是上好的綠翡翠啊！本宮怎麽說見著就覺得不平凡，這一經手，仔細一看哪，確實是好東西。”莞妃就連口氣都變了，怪不得宮裏頭的人常說，這莞妃就是喜歡一些珍貴稀奇的玩意。
而沈如是，又向來喜愛玉器，單單只是一個佩珠，就已經下了很多功夫了，更別談莞妃喜歡了，就是坐在一旁的皇後娘娘也是喜歡的緊呢。
只不過莞妃捷足先登，她只好陪笑。
“承蒙姐姐誇獎。如若姐姐喜歡，拿去就是。”沈如是容色淡淡，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痛不癢，絲毫感覺不到沈如是臉上的變化。
可實屬，她心在滴血。但還是要裝作一副端莊大度的模樣。
哪知道，莞妃確實竊竊笑了幾聲，言道:“妹妹說的哪裏話，姐姐只不過是覺著好看，看一會子便就行了。”
沈如是皮笑肉不笑，只是覺得如果在坐下去，恐怕要被這莞妃問個底穿了。
在坐了半會子，沈如是便找借口離開了。
可已經到了宮門口，沈如是才覺得脖子空空，她找了找，果然是翡翠朝珠還在莞妃哪裏。她掉頭就回去，卻被芍藥提醒道:“王妃，您此刻去莞妃那裏要回翡翠朝珠，就會讓莞妃不悅的，王妃要三思啊！”
芍藥的話不無道理，沈如是又何曾不知曉這其中的道理呢？
但那翡翠朝珠是辛一堂哥辛辛苦苦特地命人打造的，所以沈如是才會那麽在意。若是其他也就罷了，可這個，唯獨不行。
“我過去就好，你們在這裏等著就是。”
沈如是話落，便頭也不回的就去太後那裏。可她卻停在了門口，多有些忐忑不安之意，畢竟芍藥說的很對，沈如是也自己知曉這一點，但最終，沈如是還是踏入了慈寧宮。
“奴婢給王妃請安。”
“不必了。”沈如是擺了擺手，臉上神情依舊覆雜。
沈如是進去之時，皇後娘娘和莞妃都已經回自己寢宮了，沈如是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而那串翡翠朝珠就放置在檀木桌上，沈如是見了自然滿心歡喜，可就在沈如是要拿起離開時，卻聽見了一陣子細索響聲。
忽然，一道聲音清亮響起:“近來不見，你可還好？”
沈如是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這聲音，不是宗正寺莒大人的聲音嗎？沈如是和他打過幾次交道，確實是莒大人的聲音沒有錯。
他出現在太後的寢宮，莫非？
沈如是不敢在往下想了，如若太後真的和莒大人有什麽，那豈不是太後做了賄亂宮闈之事？
但也僅憑著這樣一句話就能夠斷定了太後和莒大人有什麽嗎？沈如是不敢確定。
可沈如是此刻的好奇心卻很重，是人有好奇心。這下子沈如是想離去，都下不來決心。
她緊緊攥著那串翡翠玉佩向前走了幾步，竟看見珠簾背後的人正是莒大人和太後，兩人的動作更是親密無間。
“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莒大人的語氣更是暧昧不已。
太後柔聲“嗯”了一聲。
她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這下子沈如是是不得不相信了，她意識到了不能再停留下去，轉身就要離開。
可誰知，卻撞上了太後的貼身屁侍婢“素錦”。
沈如是看見了素錦，不由得驚呼出了聲音，啞口無言。
素錦冷著一張臉，福了福身，問道:“王妃安康，不知道王妃站在這裏是要做什麽？”
素錦的口氣很明顯是在質問著沈如是，甚是嚴肅。
沈如是哪裏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剛才自己還被太後警告，現下又被素錦質問。今天可真是事事不順。
沈如是神色覆雜的低下了頭，恍然就看見了自己的翡翠朝珠，即刻擡頭答言著素錦:“我來拿我的佩珠。”
“哦。王妃來拿佩珠啊。”素錦回答的陰陽怪氣。
正當沈如是要點頭說是的時候，就聽見了太後的聲音:“怎麽了？”
太後倒是閑閑散散的問，可沈如是卻是不寒而栗。
她有些戰戰兢兢的轉過身，目光都不敢看著太後。莒大人也不在了，沈如是就越覺得難以脫身，她逼著自己鎮定，福了福身，道:“如是來取佩珠，王爺派人捎話了，兒臣告退。”
沈如是話罷，就趕緊離開了。
但離開之後，素錦就上前幾步，在太後耳畔道:“太後，方才王妃可是看見了。太後打算怎麽做？”
太後冷哼一聲，言道:“沈如是是沈從陵的女兒，哀家能如何？”
太後嘆了口氣，似乎是多有些無奈，可是太後一點都不著急。
“奴婢倒是有辦法。”素錦答言的格外篤定。
太後“哦”了一聲，“說來聽聽。”
“奴婢想，如若太後暗中施壓，暗中提醒王妃。她這張嘴，自然是不會啟唇說分毫。”
太後沈思了一會子，搭上了素錦的手腕，風輕雲淡道:“哀家倒是不害怕沈如是說出去什麽，而是害怕沈如是會用這個來威脅哀家。所以說，素錦你明白哀家的意思。”
“是，太後。”素錦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跟了太後多年，這點子自然是一個接一個。
而沈如是這下子也是攤上了大事，好怪不怪就撞破了太後和莒大人之間的茍且之事。
“哀家有些乏了，扶我去休息吧。”太後此刻已經是有些身心匱乏，她雖表面平靜，但心底卻是難以平靜。
“是。太後。”
素錦扶著太後去安寢了，沈如是匆匆忙忙的到了宮門口。
芍藥和清漣看見沈如是臉色不太對勁，趕緊迎了上去，“王妃，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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