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樣一輩子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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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輕輕地吹了會兒，便悄無蹤影地離去，徒留遍地桂花。
南風磬緩緩睜開眼，拂了拂身上的衣裳。
他走到顧煜暉面前時，身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些桂香。
“暉兒，可看清楚？”
南風磬詢問顧煜暉的時候，身上的淩厲早已收得一幹二凈，他又重新成了那個溫柔的好師尊。
而此時，顧煜暉的心正已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快頻率“砰砰”跳動著，讓他心悸。
自己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心跳的這麽快？
顧煜暉在心裏琢磨著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可又抑制不住的，這份心跳在南風磬出聲時達到頂峰。
他聽著自己陌生而又熟悉的心跳，慌忙擡起頭盯著南風磬，面上沾染了一層薄紅，耳根燒的像是夕照晚霞，有些結巴：“回師尊，看、看清楚了。”
南風磬見狀，心下雖然奇怪：這孩子沒事臉紅個什麽勁？還結巴？
但他也沒有多想，畢竟施展一整套的皓月劍法讓他有些疲累，此時此刻他只想回屋歇一會兒。
南風磬略帶倦意地朝顧煜暉點點頭，開口道：“既如此，那為師就先回房了，你自己先自行練習吧。”
“是，師尊。”
顧煜暉的心跳漸漸平覆，臉上的薄紅也逐漸褪去，又變成了平時那個乖巧懂事的徒兒。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莫名的悸動，是他人生中從未有過的。
說不清、道不明。
而這一切，都是因眼前那個已然遠去的、光風霽月的，他的師尊南風磬。
他緊張，可也止不住的竊喜。
南風磬回到屋裏，便昏昏沈沈地合衣躺下睡去。
顧煜暉沒有進去打擾，而是走到門口，靜靜地在門外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南風磬，便悄無聲息地關上門，避免吵到他的師尊休息。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拿起桌上的那把木劍和劍譜，定定地看了會兒，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最終，他從虛無中回過神來，走到院外的空地上，回想著南風磬剛剛的一招一式，開始練劍。
這一個月，日子可謂過的飛快。
顧煜暉漸漸地脫了些許稚氣，開始朝著青年成長，但在南風磬面前，還是那個乖巧愛粘人的小徒弟。
南風磬最近這一個月也是過得悠哉，除去每天例行的宗門事務，只需偶爾下下山。
至於剩下的時間，一半是享受徒弟的免費滿級服務，一半就是躺在竹椅上，看著徒弟認真修煉，時不時地提點幾句。
“暉兒，剛剛那招劍的位置偏了，須再往左一些。”
風和日麗的下午，南風磬靠在桂花樹上，享受著偌大的樹蔭，看著不遠處在烈日下練劍練得滿頭大汗的顧煜暉。
“是，知道了，師尊。”
顧煜暉用袖子擦擦額上不斷滴落的汗珠，有些氣喘籲籲。
“先過來歇著吧。”
南風磬招呼他道。
顧煜暉聞言，點點頭，快步走到南風磬身邊，就著樹蔭，也坐了下來。
“你修煉勤奮，固然是好事，可也要註意休息，勞逸結合，你可知曉？”
“弟子知曉，師尊不必擔憂的。”
顧煜暉轉過頭，看著皺著眉頭的南風磬，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南風磬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一個月，顧煜暉白天練劍，晚上修煉心法，把自己的生活給修煉排的滿滿當當。
除了用飯及其前後這段時間，顧煜暉會空出來，給他做飯、陪他一起吃飯和收拾碗碟，其他時間南風磬就沒見顧煜暉有休閑娛樂什麽的。
南風磬雖然不忍，但看著顧煜暉一天天的修為逐漸增長，才短短一個多月，就已經到了築基大圓滿，心裏也頗為欣慰。
當然，現在顧煜暉也沒什麽太大問題，他便也擺擺手，嘆了一口氣，沒再多想什麽。
“師尊，我新做了桂花糕，你可要嘗嘗？”
顧煜暉突然冷不丁地朝南風磬問道。
“桂花糕？你新學的？”
南風磬反問。
“嗯，前幾日剛學的，想著師尊你愛吃糕點，便做了些。”
顧煜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低頭笑笑。
“你有心了。罷了，那便拿過來吧。”
“我現在就去！”
顧煜暉聽到肯定回答，立馬起身，仿佛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就沖進廚房裏拿桂花糕去了。
不多時，南風磬就看見顧煜暉端著一盤模樣小巧玲瓏、精致可愛的桂花糕出來了。
“師尊，你趕緊嘗嘗好不好吃。”
顧煜暉將盤子往南風磬面前推了推，催促著他吃一個試試。
南風磬朝他點了點頭，便伸手從盤中拿了一個，放進嘴裏，咬了一口。
糕點的口感極好，綿綿軟軟的，又很酥松，咀嚼的時候，桂花的清香就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待他不知不覺吃完一個糕點，就看到顧煜暉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南風磬被他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很好吃，暉兒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師尊喜歡就好。”
顧煜暉聞言，這才放下了心，朝南風磬露出一個獨屬於少年明媚的笑容。
南風磬突然覺得這笑有些晃眼，不知是顧煜暉身後的陽光太刺眼，還是他的心亂了。
他趕緊別過頭去不再看顧煜暉，而是繼續吃起他的桂花糕來。
許是氣氛太溫馨，顧煜暉累的直接在他自己毫無意識的情況下，靠在南風磬的一邊肩膀上放松地沈睡過去。
南風磬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重量，以極小的動作幅度慢慢地低下頭往旁邊看了一眼，就見顧煜暉正閉著眼休息，清淺的呼吸時不時地掃過他的脖頸。
南風磬又悄悄地將頭轉回來，垂在身旁的一只手默默地給顧煜暉捏了個禁音咒，好讓他睡得安穩些。
畢竟還是個孩子。
他如是想著。
同時，南風磬看著周遭沐浴著日光的景物，莫名其妙地就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想，就這樣平平淡淡、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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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磬緩緩睜開眼，拂了拂身上的衣裳。
他走到顧煜暉面前時，身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些桂香。
“暉兒，可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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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顧煜暉的心正已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快頻率“砰砰”跳動著，讓他心悸。
自己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心跳的這麽快？
顧煜暉在心裏琢磨著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可又抑制不住的，這份心跳在南風磬出聲時達到頂峰。
他聽著自己陌生而又熟悉的心跳，慌忙擡起頭盯著南風磬，面上沾染了一層薄紅，耳根燒的像是夕照晚霞，有些結巴：“回師尊，看、看清楚了。”
南風磬見狀，心下雖然奇怪：這孩子沒事臉紅個什麽勁？還結巴？
但他也沒有多想，畢竟施展一整套的皓月劍法讓他有些疲累，此時此刻他只想回屋歇一會兒。
南風磬略帶倦意地朝顧煜暉點點頭，開口道：“既如此，那為師就先回房了，你自己先自行練習吧。”
“是，師尊。”
顧煜暉的心跳漸漸平覆，臉上的薄紅也逐漸褪去，又變成了平時那個乖巧懂事的徒兒。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莫名的悸動，是他人生中從未有過的。
說不清、道不明。
而這一切，都是因眼前那個已然遠去的、光風霽月的，他的師尊南風磬。
他緊張，可也止不住的竊喜。
南風磬回到屋裏，便昏昏沈沈地合衣躺下睡去。
顧煜暉沒有進去打擾，而是走到門口，靜靜地在門外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南風磬，便悄無聲息地關上門，避免吵到他的師尊休息。
他走進自己的房間，拿起桌上的那把木劍和劍譜，定定地看了會兒，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最終，他從虛無中回過神來，走到院外的空地上，回想著南風磬剛剛的一招一式，開始練劍。
這一個月，日子可謂過的飛快。
顧煜暉漸漸地脫了些許稚氣，開始朝著青年成長，但在南風磬面前，還是那個乖巧愛粘人的小徒弟。
南風磬最近這一個月也是過得悠哉，除去每天例行的宗門事務，只需偶爾下下山。
至於剩下的時間，一半是享受徒弟的免費滿級服務，一半就是躺在竹椅上，看著徒弟認真修煉，時不時地提點幾句。
“暉兒，剛剛那招劍的位置偏了，須再往左一些。”
風和日麗的下午，南風磬靠在桂花樹上，享受著偌大的樹蔭，看著不遠處在烈日下練劍練得滿頭大汗的顧煜暉。
“是，知道了，師尊。”
顧煜暉用袖子擦擦額上不斷滴落的汗珠，有些氣喘籲籲。
“先過來歇著吧。”
南風磬招呼他道。
顧煜暉聞言，點點頭，快步走到南風磬身邊，就著樹蔭，也坐了下來。
“你修煉勤奮，固然是好事，可也要註意休息，勞逸結合，你可知曉？”
“弟子知曉，師尊不必擔憂的。”
顧煜暉轉過頭，看著皺著眉頭的南風磬，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南風磬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一個月，顧煜暉白天練劍，晚上修煉心法，把自己的生活給修煉排的滿滿當當。
除了用飯及其前後這段時間，顧煜暉會空出來，給他做飯、陪他一起吃飯和收拾碗碟，其他時間南風磬就沒見顧煜暉有休閑娛樂什麽的。
南風磬雖然不忍，但看著顧煜暉一天天的修為逐漸增長，才短短一個多月，就已經到了築基大圓滿，心裏也頗為欣慰。
當然，現在顧煜暉也沒什麽太大問題，他便也擺擺手，嘆了一口氣，沒再多想什麽。
“師尊，我新做了桂花糕，你可要嘗嘗？”
顧煜暉突然冷不丁地朝南風磬問道。
“桂花糕？你新學的？”
南風磬反問。
“嗯，前幾日剛學的，想著師尊你愛吃糕點，便做了些。”
顧煜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低頭笑笑。
“你有心了。罷了，那便拿過來吧。”
“我現在就去！”
顧煜暉聽到肯定回答，立馬起身，仿佛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就沖進廚房裏拿桂花糕去了。
不多時，南風磬就看見顧煜暉端著一盤模樣小巧玲瓏、精致可愛的桂花糕出來了。
“師尊，你趕緊嘗嘗好不好吃。”
顧煜暉將盤子往南風磬面前推了推，催促著他吃一個試試。
南風磬朝他點了點頭，便伸手從盤中拿了一個，放進嘴裏，咬了一口。
糕點的口感極好，綿綿軟軟的，又很酥松，咀嚼的時候，桂花的清香就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待他不知不覺吃完一個糕點，就看到顧煜暉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南風磬被他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很好吃，暉兒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師尊喜歡就好。”
顧煜暉聞言，這才放下了心，朝南風磬露出一個獨屬於少年明媚的笑容。
南風磬突然覺得這笑有些晃眼，不知是顧煜暉身後的陽光太刺眼，還是他的心亂了。
他趕緊別過頭去不再看顧煜暉，而是繼續吃起他的桂花糕來。
許是氣氛太溫馨，顧煜暉累的直接在他自己毫無意識的情況下，靠在南風磬的一邊肩膀上放松地沈睡過去。
南風磬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重量，以極小的動作幅度慢慢地低下頭往旁邊看了一眼，就見顧煜暉正閉著眼休息，清淺的呼吸時不時地掃過他的脖頸。
南風磬又悄悄地將頭轉回來，垂在身旁的一只手默默地給顧煜暉捏了個禁音咒，好讓他睡得安穩些。
畢竟還是個孩子。
他如是想著。
同時，南風磬看著周遭沐浴著日光的景物，莫名其妙地就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想，就這樣平平淡淡、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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