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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難辭其咎:許詹×阮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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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難辭其咎:許詹×阮森(1)

周五的下午四點,許詹跟系裏的老師開完會,站起來收拾東西,因為他之後還有一場約會,動作稍微有點急促,不慎碰落了一支筆。

旁邊來做記錄的研究生看見,立刻幫忙撿了起來,遞到他手裏。

許詹笑了一下,溫聲道,“謝謝。”

他又低下頭收拾資料,但這個研二的男生卻看著他俊秀的側臉微微失神。

研究生的視線在許詹無名指的戒指掃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脫口而出,“許老師是急著回家嗎?”

許詹一頓,他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算作默認,然後他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向在場剩下的老師們打招呼,“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其他人也紛紛擺手,等到他出了門,副院長擰開茶杯喝了一口,跟周圍人笑道,“小許年紀輕輕的,怎麽也這麽戀家。像他這樣的年輕教授多一點,咱們院報名的學生估計要更多。”

幾個沒走的老師都發出善意的笑聲。

“那可不是,許老師的臉也算咱們文學院一塊招牌了,性格也好。”說話的老師往旁邊幾個學生看了一眼,她也知道這幾個來旁聽記錄的學生都喜歡盯著許詹看,不過這也正常,年少慕艾,比起她們這些快要退休的教授,誰不喜歡年輕好看的老師呢。

副院長點點頭,但又忍不住惋惜道,“就是結婚早了點,還是跟男人。”

同性婚姻法雖然通過快十年了,但是在他們這些老派的人思想裏,還是沒有這麽好接受。

更何況他有個跟許詹年紀相當的侄女,許詹剛來上班他就想說媒拉纖,偏偏許詹溫溫和和,告訴他自己已經結婚了。

怪可惜的。

那女老師也知道這段插曲,她笑瞇瞇看向副院長,“您可別惦記了,您侄女兒都有男朋友了,小許老師跟他伴侶感情也很好的。”

副院長唉了一聲,也不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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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他們談話內容的主角,與伴侶感情很好的許詹,已經在停車場找到了自己的車,可是方向盤一轉,卻沒有開回家,而是開向高速公路路口,去往與川市緊鄰的香城。

在香城的海邊酒店裏,沙灘邊的別墅區,他的情人正在那裏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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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詹一直到酒店停車的時候,才想起來把結婚戒指摘下,放進了紅色的絲絨盒子裏。

他今早回了自己家一趟,跟家裏人吃了頓飯,所以把戒指戴上了,但如今來跟情人見面,自然是不能帶的。

他跟伴侶夏餘結婚已經三年了,在外人眼裏一直恩愛甚篤,琴瑟和鳴,可只有他們兩人自己知道,這段聯姻一開始就是結伴過日子,他們並不相愛,也沒有夫妻生活,只是作為一對密友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可即使如此,他取下戒指的時候,依舊有輕微的負罪感。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婚外情,即使他的婚姻形同廢紙,夏餘也不介意他跟誰戀愛。

可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家風的清正,還是讓他難以啟齒,甚至都開到酒店外了,卻還遲遲不下車,像是在天人交戰。

但過了幾分鐘,許詹還是推開了賓利的車門。

他刷了房卡,走進了這間他親手包下三個月的酒店別墅,徑直往游泳池走。

他路上跟情人通過電話,知道阮森這個時候正在游泳。

但他走到泳池邊,水面上卻沒有人,池水一片平靜,像一塊凝固的藍色樹脂,茂密的綠植在玻璃房內寧靜地舒展,室內很安靜,幾乎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聲。

許詹皺了皺眉,下意識想給阮森打電話。

但他剛把手機掏出來,水面就嘩啦一聲破開,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他濺到了他的衣服和水上。

許詹瞇了瞇眼,還沒來得及看清,手裏的手機就被人拿走扔到了一邊,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抓住他,像蟄伏許久的野獸叼住了獵物,一把將他拽進了水裏。

藍色的水鋪天蓋地湧了上來。

許詹白色的襯衫徹底被弄濕了,柔軟的黑發浮在水中,失重感讓他一瞬間有點恐慌。

但很快,他就被拉入了一個熟悉的寬闊懷抱裏。

一雙更為熟悉的嘴唇堵了上來,熱烈,放肆,挑開他的唇齒,像在給他渡氣,卻又輕佻地咬他舌尖,吮住他柔軟的下唇。

許詹努力睜開了眼。

他看見了一張英俊得充滿攻擊性的臉,輪廓分明,俊美跟野性結合得剛剛好,不會過於粗糙,又找不到一絲柔弱,眼睛很黑,像一片霧蒙蒙的天,看久了像要把人吸進去。

他不自覺攀住了這人的手臂,配合地把嘴唇更張開了一點。

他覺得自己快要溺斃了,窒息感讓他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可這個吻如此溫存,像一場纏綿的絞殺。

但許詹還是勾住了阮森的脖子,有點生澀地去回應這個吻。

畢竟,從他跟阮森在酒吧第一次相遇開始,他就拒絕不了阮森的一切。

……

終於,在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時候,阮森抱住他,一把浮出了水面。

許詹一接觸到新鮮空氣,就忍不住大口呼吸起來,還咳嗽了幾聲。

阮森沒再吻他,手臂卻還牢牢箍著他的腰。

阮森常年健身,還拿了aow的潛水證,這麽一會兒的憋氣對他根本不算什麽。

可許詹就不行了,他現在渾身濕漉漉的,被阮森抱著坐在泳池邊,臉都有點憋紅了,看著狼狽又可憐,又有點可愛。

阮森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許詹身材清瘦,被他圈在懷裏正正好好,濕透的襯衣貼在身上,沾了水就變成了半透明,底下的肌膚若隱若現,腰線流暢漂亮,腰腹瘦而結實,長褲現在也濕答答地黏在腿上。

傍晚的陽光從透明的玻璃頂上照進來,許詹被裹在陽光裏,一身雪白的皮肉,嘴唇卻紅透了,柔軟,濕潤,喉結和鎖骨上都沾著水珠,輕輕動一下,就流進衣服裏。

瞧著還怪勾人的。

阮森的手指摸上許詹的腿,沿著膝蓋,一路向上,又挑開許詹襯衫下方最後一顆扣子。

許詹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阮森低低地笑了一聲,他的兩只手撐在泳池邊,借力從水裏撐起身,又湊過去跟許詹接了個吻。

“要做嗎?”他問。

他湊在許詹耳邊,熱氣噴在許詹的耳朵上。

許詹耳朵發癢,下意識想躲,但阮森已經上了岸,一把捉住了他。

阮森像按住一只慌不擇路的兔子,把許詹壓在泳池邊。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許詹,明明是被包養的情人,他卻像掌控一切,他的手在許詹身下摸了一把,笑了一聲,替許詹回答了這個問題。

“看來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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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詹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一瞬,但又很快放棄抵抗,真像個被咬住了咽喉的草食動物,由著阮森把他抱進了室內。

甚至來不及進臥室,他們就在那張寬大的貴妃榻上糾纏,親吻。

有什麽可矯情的,許詹想,羞恥感,負罪感,也擋不住他每一次開車來到這個別墅門外。

走進這個房間,他就好像不再是許詹,只是一個普通的,世俗的,沈溺在情yu裏的男人。

作者有話說:

許老師的故事來啦~

他跟阮森(秦深)的故事叫作“難辭其咎”

這一場荒誕失控的感情,他們都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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