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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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可能性不大,仙道仍是很介懷。

“她說,和你關系非淺。”流川楓也是一臉沒好氣。

“你們連輸兩球哦。”她把球頂在指尖輕輕一撥,球穩穩地旋轉開來。

“按約定你們已經輸了。還是說你們輸給一個小女子想賴賬呀,嘛若是這樣直說就好,我絕對不怪你們。”她說得是非一般的故意。

“小人!”流川直接指控她。

“你使炸。”仙道也不服。

“其實我也不算使炸,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是仙道的妹妹流川未過門的妻子,不過是在另一個時空。”

“白癡!”

“奇怪你剛才沒摔到頭呀。”仙道罵人真的是完全不帶臟字的。

“好吧,那你們怎麽解釋我的憑空出現。”必須要使他們相信,如今她在這無依無靠還身無分文,連個落腳的地都沒有,還談什麽尋找回去的方法。

無可否認親眼所見只好接受,他倆也說不上為什麽無法對她置之不理,姑且信之吧。

於是這兩招回了一個大麻煩,從此小兩口的生活是休想平靜地過下去了。

他們問起她穿越的原因,理不出頭緒的人,只好用執念太深來抵擋,否則她自己也招呼不過去,凡事總得有個由頭,她不相信平白無故地就這麽二次穿越了。

一個二次穿越的的人不平靜她還能怎麽辦?唯一的辦法就是冷靜下來找到來時路,回到她所愛的流川身邊。

49.-遺失的過往2

淩晨五點,許月蕊準時醒來爬去做早餐,一如過去大半年養成的習慣,奴性堅強呀!

在翻遍冰箱只找到泡面和水以後,她無語了。也對,兩個大男人你還能對他們抱多大的希望。

百無聊賴,打球天色又沒亮透,一種名叫思念的情緒毫無征兆的瞬間漫延。手隨心動,找來筆和紙以自己的方式來宣洩,專心致至每一根線條的勾畫都信手沾來仿佛早已銘刻於心板。

“未婚夫?”熟悉而冰涼的嗓音。

“啊?”被打斷思緒的人擡起頭來,已經六點,“怎麽確定畫裏的人不是你?”

“眼神。”他點點畫上的心靈之窗簡潔地丟出兩個字。

哼,低低地哼哼,的確眼前的流川楓只有對仙道才會流露出閃閃亮的眼神,絕不會如畫中人一般看她。

“至少我清醒地知道你不是我愛的那個人,我該慶幸嗎?”嘲諷地拋出一個問句,閉著眼歪倒在沙發裏,沒有淚。

流川楓……沈默好長一陣子,他的關心向來只給在意的人,她算一個,但不知道要怎麽表達。

“呢,你想不想贏仙道?”總得給自己找點感興趣的事做,她自我安慰。

“廢話!”這個妮子的籃球打得不錯,他昨天就得出的結論。

“我能讓你贏他……”

“嗯?”

“算了。”沒勁!她突地又打住改變主意。

“嗯。”一成不變的清冷。

“嘁!多說兩個字你會死呀。”以前從來不覺得,如今怎的就覺得他這樣的態度特令人憎恨。

流川大少爺調頭就走,哼都懶得哼了。

“這個戒指你認得嗎?”試探,昨晚手上的戒指又再次回應她的思緒,也許有什麽秘密。

“不!”冷著面閃過,對她無聊行徑不予評價。

搖搖頭,他的行動力遠勝於言詞。

“你確定,你沒見過?據他說是家傳的哦。”她不死心地追上前去。

“沒。”利落消失。

她眉頭收緊,連這個流川楓也不知道,意味著這是唯一的?

兩次穿越前前後後她倒帶回想了N遍,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她情緒的波動,而戒指有所回應,

這透著古怪的戒指會不會和她二次穿越有關?

如果有,又要怎麽用?要什麽樣的情緒波動值才能夠起作用?

以她看過的穿越文來說不都是一場意外以後就帶來穿越,那她要不要也來一場意外試試。這萬一不成功便成仁了,她抖落一身雞皮疙瘩,還是三思而後行吧。

據晚起的仙道說,現在的時間是流川楓二年級的6月26——湘北VS淩南的半決賽今天舉行。流川楓對仙道彰的最後一個夏天——宿命之戰,這兩人必定拼盡全力。

有意思!這是一個試驗戒指設想的絕佳機會,不容錯過。

用過早餐之後,許月蕊興勿勿地趕往湘北,尋找她的目標,流川楓大少爺。

“楓少,比賽前來場1ON1怎麽樣?”

一個籃球飛過來,深遂的眼點燃鬥志,面無表情地勾勾手指頭,無聲的挑釁。

爛熟的表情動作,她的心咚一下,失序加速,瞄一眼戒指並無特別反應,看來程度太輕。

瞇了瞇眼,笑意揚起,意味未明,運球以少有的張揚直沖上前,果斷的防守攔截,絲毫不遜色。

僵持半小時之後,戒指依然無半點反應,果然1ON1還是不夠的吧,實在是沒能全心全意地愛著,太過清醒也是一種無奈。

發覺她的情緒低落,流川楓默默收拾行裝準備向比賽場館進發,他有更重要的賽事要顧沒時間在這陪她悲春傷秋。

“楓少,如果沒有仙道,你會喜歡我嗎?”賊不甘心只是想逗逗他。

“不會!”睨她一眼,“沒有如果。”

唉,暗笑自己傻,事實擺在那,哪來的如果,對這個僅喜歡仙道的人,她也是半點折都沒有。

“哼,你今天要是敢輸給仙道,丟我家流川的臉,我就扒了你的皮。”哪怕不是本尊若輸給她以外的人,也斷不能饒恕的,這算是做為流川命的情結。

“絕對贏!”堅毅無比的冷色調。

當他們趕到比賽場館已是人頭湧動熱鬧非凡,比賽還沒開始,各自的拉拉隊就卯起來比拼造勢,看來宿命之戰不僅是廣泛關註,儼然已成為生死決鬥了。

比賽開始,身為流川命的一員,吶喊助威自是免不了。

場內旗鼓相當的兩人汗水灑潑,互相較勁,精彩自是不在話下,誰又能想到場外那兩人是如何的恩愛非凡。

人聲鼎沸,情緒激昂,許月蕊也一並跟著賽事尖叫瘋狂,卻只是下意識將自己定位為流川命。

心緒翻飛的人隨著比賽接近尾聲卻意興山嵐有點心不在焉,戒指仍然沒有反應,實驗再次失敗。

渾渾噩噩地回到住處,坐在流川楓房間的陽臺看日落。

比賽結果如何她並不太在意,反正那都是他們的輸贏已與她無關了,現在她只是個局個人。傻傻地坐在角落,舉起來青蔥纖指對著落日的餘輝,沈靜,期待的那一絲銀光未曾出現。

“要如何你才會給我回應,你究竟是不是我回到他身邊的那盞引路的燈。”

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連接的失敗以後請允許她安靜一會,思索下一步的對策,她如是想。

在思索中周圍的一切歸於荒蕪歸於塵土,黑暗的來臨夜幕的降臨於她無所覺。

“混蛋,放開我!”冰霜的聲線帶著絲絲懊惱,喚醒沈浸於自我世界的人。

“不放,你都贏了,還不許我我偷點小小的安慰。”暧昧不明的調笑。

“唔,混蛋,唔,你的手,啊……”心癢難奈的呻吟。

躲在陽臺角落的許某人瞬間石化腦門上全是黑線,旋即咬牙切齒,青筋暴起,心想你們至少也節制一點,離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決鬥結束也沒多久,就這麽急不可奈的再次撕殺,身體受不受得了。

乒乒乓乓一陣吵雜,只聽到兩人摔倒在床,許月蕊哪怕再大膽再好奇也沒敢探頭進去一窺究竟。

雖然她是個腐女沒錯,遇上這種事又近在咫尺,還是她最哈的那對CP,可畢竟她還是個黃花閨女,和流川也只是洗牌沒糊過牌,這麽真刀實槍的就地上演,她的心跳和那裏面的人估摸著也差不了多少。

流川楓那時不時飄過來的妖媚呻吟伴著粗重的喘息,她手腳發軟,哆嗦著手捂著眼,臉上發燙的高溫持續不下。

此時她的心起起落落,無數念想一瞬湧入,來不及細品又轉到另一翻滋味,酸甜苦辣五味陣雜。

“唔……”

一聲悶哼,極至媚惑,那是與流川一般無二的聲音,她心裏那個糾結,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心慌了,亂了,不聽使喚,酸麻酸麻的,雖然知道那不是她的流川,可是還真要命啊,絲毫不差,那麽一直往她耳朵鉆。

使了最大的蠻力捂了耳朵不去聽禁止去想,該死的,她真想直接沖出去,給他們喊停。

屋裏的動靜越來越大,捂著耳朵也不管事了,全身發虛,心裏那個羨慕忌妒恨啊,被折磨得只剩半口氣的人意外發現戒指閃過冷冷銀光意常詭異與以往的幾次都不同。

“啊……”難以自抑的聲響。

“楓,寶貝,要去了哦。”狠狠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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