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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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隊員、全國MVP還在與美國青少隊的友誼賽中出盡風頭,現如今有好幾間學校讓他隨便挑。

“你的文化課程通過了?”她倒是吃驚不小,從何時起,他的文化課程這麽厲害了?他所說的學校文化課程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

他翻翻白眼,“我現在打控衛了,上課也沒睡覺。”請自動解讀成:你走後,我也做了很多的努力。

“為了去美國都有好好努力哦。”她一臉的讚賞卻表錯了情。

“那時一合上眼就做夢,睡不著就拿來打發時間。”這位仁兄已經把潑人冷水當家常便飯了。

她滿頭的黑線還是不能對他太過期待,拿學習打發時間,你也算十分有才。

“會打完全國大賽嗎?”

“嗯!要拿MVP。”他可是相當認真的,這次他要第一時間親自把獎杯交到她手裏。

“這次我會親自看著你奪冠。”這兩想的都是一回事。

“你的目標呢?”嘿,真聰明他沒有直接問她要不要跟。

她略一遲疑,最後還是選擇坦白,“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想做一個頂尖的漫畫家。”

“那就留下好好努力。”他說得無比堅定不帶半點猶豫。

“你不希望我陪著你嗎?你知道如果我想的話,隨時可以申請到學校。”急切切地她反倒莫明煩燥起來。

“沒必要,你是你,我是我。”他略沈思像是在考慮措詞,“風箏飛得再高也還牽著一根線。”

她一楞,豁然開朗,不想成為縛束你翅膀的那條繩索嗎?這才是流川為人處理的哲學,簡單執著,認定了就去做,不必庸人自擾。

成為彼此的牽掛,因為還有風箏彼端的那個人,那麽就讓她做那個手裏牽著風箏線的人吧。

不過有些事情也該讓他知道,以前沒有告訴他是由於失去記憶獨自煩惱,如今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無須再瞞著他了。

“明天是縣大賽的最後一場,湘北和海南附高將爭奪冠亞軍,贏了就是三連冠了吧。全國大賽又要碰上秋田的山王工業,去年輸了,今天可不能再輸了哦。”她也曾打聽過為什麽去年輸了,然而懾於流川的冷眼刀楞是沒有一個人敢告訴她真相。

“羅嗦,一定贏!”說得相當有氣勢。

夏蟲聲聲,繁星點點,晚風習習陣陣涼,兩人一路好心情地散步回到許月蕊的住處,用戀戀不舍的眼光目送流川直至他挺拔的身影走遠慢慢消失於月光中,她才舍得回魂。

“好了,不用看了,受不了。”冷不丁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飄出來。

她一回頭,猛地嚇了一身冷汗,又在照鏡子了,三更半夜的會出人命的。

“你出現也不打聲招呼,想要嚇死人啊!”

“嘁,嚇死你,我有什麽好處。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

“我還不就是你,虧得我失憶的時候都沒被你嚇死。”

“哪有人自己專程回來嚇死自己的。”

“哦,所以你才有持無恐地把孩子丟給我就落跑,一走就是一整年。”

她難得羞愧地抓亂一頭長發,“我也是迫於無奈嘛,如果可以我也一秒都不想和孩子分開。”

“那你現在是準備把孩子接走了?”

“再給我半年時間吧,半年一到我馬上把孩子接回去。”跟自己不必太過客氣也不用解釋太多亂七八糟的理由,因為自己最了解自己。

“孩子在她外婆那裏,你自己去看看他們吧。”

“OK,辛苦你了。”她拍拍許月蕊的臉,憑空消失了。

有人能憑空消失?為什麽許大小姐還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還能不淡定嗎?

她,一個自稱是能在不同空間自由來去的人,一年前莫名其妙地出現丟下兩個剛出生的孩子讓她暫時扶養,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她連問個‘為什麽’都來不及。

為什麽她乖乖接受?

一個與你長著同一張臉還自稱是來自未來的許月蕊,聲稱有不得已的苦衷無法帶著孩子在身邊,同時堅信只有身為孩子的母親才會真正疼愛孩子,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到過去丟給自己來養。那個許月蕊還一再打包票孩子的的確確的是她的,開始她也以為是惡作劇,但是在拿到DNA報告時,她無語了,別無選擇只有接受。

沒錯孩子確是她的,卻不是她親自生的,至少不是現在的自己生的。哎呀,好混亂!頭大!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失憶的她根本沒法和流川解釋清楚,看著手上的戒指,恢覆記憶的現在,一切都明朗了。

流川家的戒指真的可以穿越時空!

剛才憑空消失的正是未來的自己。

哎,忘了問她戒指要怎麽用了。

可惜!

43.-孤雁

孤雁不飲啄,飛鳴聲念群。誰憐一片影,相失萬重雲。(杜甫——孤雁)

現在許月蕊面前就有一只傷心欲絕的孤雁,用流川的話說,真是‘冤孽’啊!

然而流川怕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知道以前喜歡某人的仙道改而愛上他,卻不知這和原先所認識的已非同一個人。

這個她叫做哥哥又名仙道的人怕是走錯了時空,至於怎麽來的,不甚清楚但絕和她脫不了幹系。

據仙道的說法,一年前他是跟著她回來的,也就是說這邊的仙道和他互換了。

她有一種直覺這和她那半年的空白肯定牽扯不清。

這就是為什麽失憶的許月蕊決定暫不出現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則是兩個小不點。

如果流川選擇了仙道,那麽什麽也不記得的人退出將是最好的選擇,然他們都低估了流川的執著,她忘了,可是流川沒有忘呀。

由仙道身上散發而出的沖天怨念已成功迫使她深陷罪惡的深淵。

“大哥求你了,就不要一直這麽怨懟地瞪著我了,如果有辦法我也想你們各歸各位。”被仙道瞪得涼涼地冷,她不自覺地摩挲著手臂,雞皮掉了一地。

仙道整個人懶懶陷在沙發裏後仰著頭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捂著臉身心交瘁。

“都一年了,不知道我的寶貝過得好不好,可有按時吃飯,可有好好打球……”

那飽含相思的語句淺淺的低吟深深的痛像是負傷離群的孤雁無限淒涼。

抱著孩子的手輕輕一抖,差點睛淚就要無聲的滑落,他的傷和煎熬她似感同身受,為什麽?

找不到言語來安慰他,也許她的決定是錯的,那一年多的1ON1怕是解不了相思而是雪上加霜,愁腸百結,愁更愁!

“抱歉!如果真受不了的話……”說不出讓他再找流川1ON1的話,這事太過殘忍。

“你不用說抱歉,他盡管是一樣的卻沒有愛我的心。”想要的只有愛他的那顆心但是流川沒有所以死心了。

嘆完氣,仙道懶洋洋地接過孩子又皮皮的扯出一抹自以為瀟灑的笑容,“只要知道他安好就夠了,你去看比賽吧,子晴我來帶。”

殊不知,那笑比哭還難看,相思沒得醫,他這樣算是少有的堅強了。

既沒有憤憤不平也沒有怨天尤人,就只是很安靜的接受了,然後在心裏落了鎖,很深很重的一把鎖。

然擁有鑰匙的人只有相似的面貌和心性卻獨少了愛他的心,打不開,只有任由它銹跡斑駁漫延然後腐壞,也許。

抱過孩子,關上心門,獨自品嘗著苦絕的酸澀,尋著自以為的堅強,讓世人皆以為他凡事都能處理得當。

只是夜靜更深的時候偶爾抵不過相思連呼吸都無力,深沈地痛無法抑制之時會用被子隔絕塵世的喧囂,讓淚消失於枕際,任相思泛濫成災,只有這樣的放縱才有力氣繼續明天的生活。

淒苦一詞也不過如此!

一口氣梗在胸口,勿勿抱起子楓,道一聲出門,逃出門家,怕大哥聽到她的哽咽會失散心神。

如果找不到方法再多的抱歉也只是徒勞無益。

高中籃球比賽場館,比賽還沒開始已是喧喧嚷嚷熱鬧非凡。

許月蕊郁結的心緒一時半會還沒法調整過來,強大的落差讓她有點心不在焉,連晴子一幹人等在她旁邊落坐也不曾察覺。

她懷裏的小不點倒是興奮莫明,睜著亮閃閃的雙眼巴巴地望著比賽的場地口中語意不明地咦咦呀呀。

晴子看到這個迷你版的流川,噌一下,雙眼發亮,“哇,好可愛呀!”

她這一叫,眾家姐妹齊刷刷地對這邊行註目禮,然後前赴後繼的尖叫聲,這一大一小就被強勢圍觀。

許月蕊暗叫一聲‘慘了’!她光顧著郁結,居然把這小子和他老子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專門惹禍的臉面都給忘得一幹二凈了。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許月蕊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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