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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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你的位置。”

熟悉的笑容三年級的各位引發一陣惡寒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小魔女歸來了。

不明所以的一二年級學弟搞不清楚為什麽她一上場,三年級學長就如臨大敵氣分凝重。下一瞬她淺淺笑過嘴一抿,以無人能擋的速度運球,閃避過人,極速投出一個華麗的中線三分球。她似乎是無所不能的,阻攻、搶籃板、蓋火鍋、攻內線,還有外線,各種得分招數,她無一不精,中距離、三分球、勾射、籃板、底線翻身跳投,還有那有如表演般的灌籃技術。

所有人都被她華麗的球技震住,學弟們冷汗連連終於明白為什麽她叫小魔女,這哪裏是個打控衛的應該放在小前鋒才對吧。

啪啪啪!她拍拍手把大家的註意力集中,“你們倒是給我專心點,一年級的要是輸了,我扒了你們的皮。”

一年級在她的鼓動下漸漸走出低谷,以她為中心用團隊合作拉回不少分,可流川也不是吃素的,何況還有一個紅發少年死守籃下,兩隊人鬥得難解難分。流川滑如泥鰍無論怎麽阻擋他,他皆能如入無人之境般詭魅地切入核心,嫻熟的盤球技巧、美妙的轉身及敏捷的步法,更讓他能在對手做出反應前便已進球得分。他詭異的抄球手法,常常是不小心被他掠過身邊,球就不翼而飛,往往也只有許月蕊能與之一較高下。

離結束還有幾分鐘比分在她上場後極力縮小,但是一個人的隊伍確是很難有勝算,何況對手還是極為默契的搭檔她就更疲於奔命,再好的個人沒有好的隊友都是空話。

“別逞強,這只是練習。”她上氣不接下氣,看似極限已到,他甚是心疼。

“餵,該死的狐貍,現在比賽呢,你怎麽就同情起敵人來了。”

“白癡,閉嘴!”

“櫻木,你這樣由著流川一個人出風頭好嗎?你今天好遜哦,才得這麽幾分。”她本能的挑釁那個急燥的單純王。

“小魔女少在哪羅裏八嗦,你等著,我絕對比那只狐貍拿多分。”一激就中,百試百靈。

“大白癡!”無視櫻木轉過頭來問她,“真的不用休息?”

“嘁!”她暗忖也不想想這是誰害的,要不是你這麽認真半點不放水我也不至於這麽辛苦。

自從第一天回來被他好好修理了一次,雖然兩個星期以來她重新拾起心愛的籃球必竟還是有些生疏了。

被流川一激她倒是扭起來了,非贏不可。

“一年級的聽著,給我痛宰他們。”她氣勢磅礴地吼著絕不放棄兩眼閃閃放光,甚是動人。

“哦S。”一時間就憑著她一句話一年級異常團結氣鬥志昂揚。

她發起狠卯起來閃過流川,蓋了紅發少年的火鍋一如當年的小魔女。

流川心緒翻騰,仿佛在她身上看到另一個不服輸的自己。有多久了?自從她離開球場以後,他雖然還是打著球卻沒有了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贏對他來說已經是刻在骨血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好,那就痛痛快快打到最後。”他也被點燃了,眼神淩厲寒冰般的氣勢嚇倒不少人。

嗶,哨聲一響,許月蕊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氣,以一分之差輸了,可是好開心。

“球技倒是半點沒退步。”

“哼,狗急了都能跳墻,我被你們兩混蛋都逼到這份上了,不還以顏色對不起我自己。”

要不是她時不時的拔撩櫻木那個單純王破壞他倆的默契估計會輸得更慘。這兩個是屬怪物級別的打完全場居然還能氣定神閑,再打一場也沒問題。想到這,她那個恨呀,不就一年半嗎,至於差這麽多嗎。

她還不知道多虧了她,在這一年半裏流川拖著櫻木天天練球練到筋疲力盡才能安然入睡,這體能就是這麽一天天積累而來的。

“還有力氣去看電影嗎?”語氣裏帶著幾許寵溺。

“去,為什麽不去。就怕你會看一半睡死過去。”咦,為什麽她會覺得他會看到睡著。

“你等會,我去換個衣服就來。”

“什麽,臭狐貍你還想翹掉練習。本隊長不同意,你給我乖乖留下練習。”背號為4的隊長——櫻木是靠打架搶來的,但是流川一貫我行我素又怎麽會聽他的,甩下一句‘超級大白癡’就拉著女朋友走人。

39.-一般的約會

來到電影院,許月蕊犯起愁來,那位仁兄丟下一句,隨便你挑就把艱巨的任務推給她。你是有多隨便呀,約人家來看電影時間不定看什麽也不知道還讓她現場挑,一點誠意也沒有。挑來挑去,她撿了一個除了籃球以外唯一他可能會撐著看完的故事片——忠犬八公的故事。

決定了他內容簡介也懶得看,拉了她就去買票隨手還買了飲料和零食。

結果電影開始十分鐘不到,他就睡到天邊去了,還流口水。

許月蕊拍著額頭,搖搖頭苦笑,就知道不該對抱他太大期望。

電影講的是一只秋田犬與其主人感情深厚天天到車站接送他上下班,然不幸主人逝世,狗兒十年來依然日覆一日到車站等待那永遠不會再歸來的主人直至它離世。

當電影演到小狗年覆一年風雨無阻天天來到老地方只為了等那不會再歸來的主人,從最早的一班車待滿懷希望地擡頭到最後一班車絕望地聳拉著腦袋。在她失憶的一年多裏是否流川也懷著同樣的心情在期待和失望中煎熬,心力憔悴。

她的心如刀割,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流川的手心。他被她的淚水驚醒,抽出紙巾默默地幫她拭淚。

被他輕柔的動作拉回現實,她收回眼淚。“對不起,吵醒你了。”

“你是笨蛋嗎?看個電影也哭成這樣。”

緩緩地抱她入懷揣著好奇認真地看起來:故事講到在主人死後的第十個年頭,狗主的老伴來給他掃墓無意中發現在車站期待了十個年頭的滄桑小狗,於是一人一狗懷著同想的失落感傷抱在一起哭了。

許月蕊再次淚如雨下。

隨著小狗的些許回憶絲絲感傷容入流川的內心,或許他懂她為什麽會哭。

故事的主題:永遠不要忘了你所愛的人。

電影結束了,許月蕊只是坐著靠在他懷裏久久無法平覆,所有的話化為一句抱歉哽在喉頭半天發不了聲。

唉,往日的種種化為一句嘆惜,“我等到你了不是嗎?還哭什麽。”

擡起哭紅的雙眼滿懷心疼看著他,“可是我把你忘了。”

“我不是那只笨狗,過完這個夏天我就會去美國。”言下之意如果她晚回來一點他們就會錯過了,“忘了的都過去了。”

“我回來那天還對你說那麽多涼薄的話,你都不生氣麽。”她索性埋頭在他懷裏一次哭個過癮。

“閉嘴,出去了。”流川有點頭痛影院的工作人員一直往這邊看,他覺得好丟臉。

她撅著嘴可憐兮兮地用哭紅的雙眼指控他不解風情。

嘆,他認了,從背包抽出一份疑似禮物的東西丟給她,臉上帶著可疑的薄紅先行走了出去。

也來不及看往包裏一塞,追著他的腳步,“等人家啦,哪有你這樣的,丟下女朋友自己一個人走了。”

“再不走,你就一個人在這哭過癮,等我吃完飯再回來接你。”嘴裏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腳步卻自然停在出口等著她追上來。

手自發地挽著他的手臂,“你敢,就不怕你一回頭又把我丟了。”

他全身一僵,藏著褲袋的手握了握拳,低頭涼涼地瞪眼她一眼。

她縮了下脖子,吐出粉舌,理直氣壯地說:“所以從今往後你上哪我都要跟,不準丟下我。”

“嗯。”若有似無從喉頭哼出一個單音節,不會再有下次,無論走到哪他都要把她逮回來放在身邊看著。

“接下來我們去做什麽?”她搖著他的手一蹦一跳的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兒。

“逛街。”他沒有概念女孩子逛街都要做什麽於是也只能勉強擠出這兩個字而以。

“那我們去逛下體育用品好了。”

實際上流川大少爺在買完護腕出來之後又睡上了,自從許月蕊回來以後,他隨時隨地都能睡的好習慣又回來了。

好吧,她翻翻白眼,拖著他到coffeeshop找個靠窗的位置,點上一杯飲品隨手翻開一本書,讓他自己睡過癮。

當他睡醒之後已是日暮黃昏。

窗外點點餘暈打在窗上為她做了一個柔美的金色光圈,仿若神女下凡,望著她恬靜的臉,流川不覺一時失神。

許月蕊從書本上擡頭就看到他呆呆的臉和平時無二,並未察覺他的失神。“醒了?順便叫東西,吃完我們再去逛夜市吧。”

“嗯。”揉揉短頭,用一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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