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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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缺席她反成了坐鎮指揮的人。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流川楓那個素有進攻之鬼的人居然不直接跟他碰上而是傳球給隊友進攻,這還是執著於1ON1的流川楓嗎?他倆究竟在演哪一出?

暫停只是非常短暫的,重新布局陵南的再次回到球場上,比賽繼續進行。

然而陵南的布局似乎成效也不是非常大,陵南和湘北各有進球,比分膠著上升,仍以湘北略微領先的優越僵持著。

嗶!上半場結束,湘北仍領先2分34:32。

中場休息許月蕊只給出一個指示:“櫻木下半場你只要保持住別過多犯規,其他人在自己盡量少犯規的前提下互相配合誘使魚住犯規提早趕他下場。”

“小魔女,你放心交給本天才吧。不過上半場他僅得了四分,你不臭罵那只狐貍嗎?還是你在偏私?”櫻木在洋洋自得之餘還不忘給流川踩上幾腳。

“好呀,你們下半場決一雌雄怎麽樣?不過輸的人回去給我做三組150個俯臥撐。”她笑嘻嘻的通常都很好說話,還怕不夠亂地火上加油。

櫻木……他那個嘔呀,還真不敢答應。

在吵吵鬧鬧中下半場開始。

下半場一開始流川楓就似卯足了勁不斷挑釁仙道。仙道這才明白這家夥原來擔心體力不濟把賭註押到了下半場。兩個人在賽場上你來我往互相回敬。

流川對仙道勾勾手指頭,“盡管放馬過來。”

一個漂亮的灌籃之後仙道瞥一眼比分牌向流川楓擡了擡下巴:“嘿,怎麽樣?”

流川楓在下一個回合毫不手軟地也回敬一個姿勢優雅的跳投同樣用手指了指身後的比分顯示器:“追回來了!”

整個下半場就如許月蕊所說的成了他們兩個的個人秀。

比賽非常精彩,猛地她想起櫻木花道那句‘你在偏私嗎?’她震了震再觀察場上的形勢,如今的流川楓球技已在仙道之上,然仙道卻不見半點落於下風的劣勢。為什麽?因為仙道是整支隊伍的靈魂,而流川楓卻只是湘北的王牌。沒錯,她確是偏私的,現如今的流川論個人球技甚至可以和山王的澤北有一拼。澤北那家夥和他根本是一路貨色同樣的任性,同樣的執著於1ON1,而流川有了能與之抗衡的力量又豈會想起什麽團隊協作。這樣真的好嗎?如果澤北也無法讓他學會團隊協作這一課,那麽他以後還有機會成長嗎?我終究是害了他嗎?許月蕊現在是五味雜陣,一直以來在不斷強調著團隊協作的自己和流川一樣喜歡打獨球所以沒有盡早地意識到這一點。終究還是偏私了的!

比賽結束,許月蕊聽到哨聲才在深思中醒來,下半場壓根沒有認真看完。90:80湘北贏了,陵南和湘北雙雙出線全國大賽,然而她卻若有所失。

“你不高興!”流川很介意她的態度。

“沒有,我哪有不高興,湘北能贏當屬我最開心。”嘴上說著開心語氣還是淡淡的,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潑他冷水,讓他暫且再高興一陣子吧。

湘北以神奈川第一名的姿態出線全國大賽,於是流川楓的親衛隊也越來越壯大起來。每次看到那黑壓壓的一片許月蕊總免不了取笑他:“哈,流川命又增加了。你的魅力無法擋呀,真是太可怕了!”

“我只承認你一個。”流川楓照例也會這樣用清冷的聲音回答她。

自從縣大賽結束以來她就變得很懶惰了,總有意無意地避開和流川楓1ON1。籃球部的訓練也只是給出一張日程安排就跑得不見影蹤,問她總是以趕稿為名嘻皮笑臉拒絕認真回答。

流川楓得不到答案心情郁結,他獨自一個人站在天臺閉上眼任由雨水無情打濕他的身體,嘴裏喃喃自語:“贏了,贏了又如何?”

看著眼前孤傲的身影任由雨水侵襲而無動於衷,許月蕊有幾分惆悵,王者難免總是寂寞的,高處不勝寒呀!你可喜歡目前所處的位置嗎?流川楓你這是懲罰我還是在懲罰你自己?兩個身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後默默地站著,嘔著一口氣都在等對方先開口。

“為什麽?”他終於開口,一直是知道她在身後的。

“你開心嗎?”她不答反問。

他讓寂寞流露不介意讓她知道,“能和你打球更開心。”

“沒必要了,你和我現如今已是伯仲之間。”她失落了,不願成為他成長的阻力又往往事與願為,她插手得越多,他反爾失去了成長的契機。

“我不接受這個理由。”他失去耐性大聲地吼她,這是第一次,他們交往以來第一次發脾氣。以住只要他想使性子都會被她先發治人使他發作不得,現在為什麽如此灰心喪氣,他不喜歡這樣的她。

“我的出現使得你過快成長,以至於錯失了很重要的東西。”

在流川楓看來天大的事只要她肯說沒什麽解決不了的,“我想聽。”

反正遲早總要解決選日不如撞日吧,許月份蕊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知道你和仙道的差別嗎?”

“本不相同的人打法自然不同。”在他心裏只有籃球。

或使他錯失成長,她語帶自責,“不!你錯了。仙道所掌控的是一支隊伍的靈魂,而你雖說技術在他之上但目前你也只能稱為一個隊伍的ACE。這就是我遺漏教給你的東西。”

“不關你事。”他堅持認為這樣並無不好,對於她的自責有點難以理解。

她搖搖頭很認真地說:“流川除了籃球以外你還有什麽?做為娛樂也好工作也罷籃球以外我還有漫畫,以後即便不打球我也可以做教練,甚至我還可以選任何我感興趣的科目繼續深造。可你只有籃球,所以你只能不斷地成長沒有停滯不前的空間……”

“我還有你,以後也會繼續成長。”打斷她的長篇大論沒有耐心聽完,目前很好以後他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對於她的說法不以為然。

她很無奈,拿眼前的頑石一點辦法也沒有,她有點想敲開他腦袋直接灌進去看會不會好一點。“一個好的球員在場上可以是個好的教練,例如騰真和仙道。但好的教練未必是一個好的球員,因為他們不能上場變數太多他們不能時時掌控,例如我。我希望你是個好的球員!到你明白團隊協作有多重要以前我都不會再和你打10N1了。也許讓你打控球後衛,你就能領悟會到我的意思。”

“湘北不需要兩個控球後衛。”

他想不通,講不通,她也相當惱火。

29.-補習

“啊——煩!最近被崔稿崔得快吐血了,總而言之,要麽你想通,要麽等我想出辦法敲開你這個頑石,現階段真的沒法陪你打球。”習慣成自然地胡亂抓著自己的三千煩惱絲,她現在終於明白古人的睿智,這是多麽貼切的比喻,只可惜她的煩惱就算剪了頭發也還是解決不了。

看著她把頭發弄成雞窩頭,令流川楓想起初見她的畫面,她遇到難題就抓頭的壞毛病一點沒改。他索性加入她的行列伸出手揉趔起她的發,看著她那一頭亂發和可愛的行徑,心情突然變得開朗,雨也不知何時停了。

“控衛我試著打打看。”終究還是妥協了。

“真的?怎麽突然想通了?”用意外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意外,就像‘啪,啊——通了’就這麽簡單,那她之前的煩悶和惴惴不安到底是為嘛呀。

“沒什麽,回家。”流川楓並不打算告知是她的壞習慣讓他了解,她是多麽在意他,所在不想為難她。

然後,日子在許月蕊忙得天昏地暗的時候忙過了期末考試,直到成績公布的那天她才想起流川楓一幹人等因為忙於訓練而怠慢了平時的文化學習,會掛科也在所對難免。

她有點頭痛,問題軍團果然是一大堆問題,“說吧你掛了幾科?”

鄰座的流川楓沈默著把他的試卷一古腦地全丟給她。

“很好,不多不少剛好四科。”

這次許月蕊確定他考試時沒睡覺但是平時上課全都在睡,被叫醒還把老師狠狠地揍了一頓,從此再沒有老師敢叫他。而她最應該監督他的人卻因為一時心疼他的刻苦沒有叫他。

罪過,罪過!瞪他一眼以示譴責,流川楓也相當不爽瞇著眼回瞪,也不想想是誰安排的訓練。流川楓憤恨不平的眼神明擺著就是這麽個意思:你沒事考那麽好做什麽?為了彌補我們在身高的差距嗎?(在身高上許某女剛好差他18CM.)

許月蕊被瞪得很無辜,考得好也錯了嗎?

“你們兩個真該羞愧而死才對,同是一年級生,花同樣多的時間在籃球部,學妹是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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