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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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哦,好開心。”看到純子讓晴子想到兩人在中學共同給流川加油,互勉的美好日子。

“晴子,放學後可不可以一起去逛街,我有點事想找你商量。”

“可以哦,你在哪一班?”

“我在十班,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關於籃球社的事。”

“咦?”晴子才想問什麽,許月蕊提起腳就溜,沒有給她反對的時間,屬於強迫中獎,“那麽放學見,記得等我。”

再次經過七班的時候又瞧了一眼還是沒有找到那個紅色頭發的小子,漫不經心地走回教室,又漫不經心地等待放學。

***

放學鈴聲一響,許月蕊提起書包就匆匆走出教室生怕晴子不等她。

流川楓呆呆地盯著旁邊空著的坐位,沒有活動,她跑這麽快連問也來不及問。一年生還沒有進社團,放學以後大部分的同學都忙著和新的同學聊天增進感情,而他原來打算陪下他的小女友,許月蕊卻很不上道的留下一張字條就跑去和睦友鄰去了。搞得他現在有點小郁悶,唉,他在心裏嘆一口氣,找個地方練球去也。

這邊廂,許月蕊逮住了晴子,就有說有笑的離開學校,“晴子,我聽說你哥是籃球部的隊長?”

“是呀,我哥最大的夢想就是稱霸全國大賽,可惜一直懷才不遇沒有好的隊友呀。”

“可是今年有流川的加入夢想就不再遙不可及了,不是嗎?”

晴子一臉興奮,“同感,同感,我也好為哥哥高興呀.並且也好……”

“也好期待流川在全國大賽的表現是不是”她們異口同聲,相視一笑,默契不少。

“所以為了這個夢想快點實現,我才找你出來商量,我希望你能幫我。”

晴子充滿疑惑地問,“我能幫什麽?我一定盡力。”

“我希望——你能幫我跟你哥哥打聽到安西教練的住處嗎?”她有點猶豫不決,“我想幫他們一把,但是先要取得安西教練的認可。”

晴子聽到有辦法可以幫到哥哥躍躍欲試,“哦,你是不是有什麽計劃,說來聽聽。”

“現在我還沒有頭緒,關鍵在於安西教練,所以地址的事就拜托你了,事成之後我必定會詳細給你解釋。”

“喲西,地址的事就交給我了。”能幫上忙晴子也很高興。

經過超市許月蕊拉著她進去,“晴子,陪我去買點菜,明天的便當要選點新鮮的材料。”

“咦,純子自己的便當都是自己做的嗎?”

“是呀,因為父母都在東京工作,偶爾周末會來看我們,所以平時哥哥和我的便當都是我在做。”現在嘛,是一人做三人份的,這個沒敢對她說。

“純子你真厲害耶,以後誰取了你,他就有福氣了。”

“哪裏,像晴子這樣只要打扮得美美的不用自己動手也會很有福氣,女孩子要保養首先……”

“哦,真的嗎?真的耶。”

成功轉移話題,希望日後晴子知道她正在和流川交往,不要想掐死她。

與晴子分別,回家趕緊洗手做羹。哥哥仙道有社團活動會晚點回,流川大少爺可沒有,搞不好現正為了她一下課就一個人開溜而生悶氣呢。

剛做好飯電話鈴就響起,“你好!”

“不好!”流川大少爺正在生悶氣。

“聽我說嘛,今天這麽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現在哪裏?”

“我餓了!”很直白的陳述,冷冽的聲音卻又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現在你家附近的籃球場。”

“那你過來吧,飯做好了,馬上可以吃。”

“嗯,就來。”

唉,許月蕊邊笑邊搖頭,還是一樣孩子氣,一頓飯就能搞定,單純的孩子。

開門把他迎進來,裝好飯,氣分很好,就像新婚夫婦一樣。

“我要知道原因!”嘛,新婚夫婦也有不和諧的時候,尤其丈夫是個固執的人。

“說了是驚喜嘛,現在說了就沒意思了。我保證到時你一定會高興的。”

“唔,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她還在猶豫,不說不行,說了可能會死得很慘。

流川感覺得八成沒什麽好事,只是盯著她,吊著三角眼,準備要是說出什麽不如意的話就修理她。

“吶,你記得有次我在河邊撿到一只貓吧,就是我弄濕衣服那次。吶,那只貓放到你那邊養吧。”想說的不是這件事。

“嗯!”繼續盯著她,看你能拖到什麽時候。

“以後的幾天可能放學後會比較忙,”被盯得她心裏直發毛,眼一閉,直接招了“為了以後能一直陪在你身邊,這幾天是必要的。”

“幾天?”心情愉悅,既是為了他,就沒有什麽好計較的。

她松了一口,“不確定。”

“七天為限。”即使為了他也不能無限期地等。

“好吧,了勝於無。你記得照顧好小楓諾——就是那只貓。”

“小-楓—諾,”他換上了呆呆的表情,吊起三角眼,“把名字改了。”

“好呀,那就改成月蕊送給我最-最敬愛的大哥照顧。”她故意把最字拖得長長的,報剛長被欺負的仇。

“我把它拿回去。”他馬上改口,開什麽玩笑,自己的女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來照顧,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於是接下來的七天,許月蕊一直不停地往安西教訓家裏跑,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事情會一如她計劃的順利嗎?

8.-心結

流川給的時限只有七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好不容易從晴子那裏拿到安西教練的地址要盡快說服他才行。唉,說得容易做起來怎麽這麽難。雖然現在的安西教練是比較好說話,可是他的原則不變,底線要拿捏得很好才能說服他。

“安西老師,很抱歉,打擾您的休息,”她深深地一鞠躬,“但是我有一個請求,無論如何都想征求您的意見。”

安西教練悠閑地品銘,和藹可親地說:“仙道同學,我們也算有過一面之緣,你有什麽請求就直說無防。”

她萬分謹慎地道出此行的目的,“我想學習籃球的布局和戰略之道,請您允許我跟隨在您身邊學習。”

“仙道同學,你的進攻籃球如今還能打否?”安西教練眼光落在她身後的某一點,似在回憶曾發生的故事。

“老師,這和我想跟你學習的決心沒有抵觸。”她雙手握拳,垂著頭,眼睛不敢直視安西教練。

“那麽,你現在是在逃避嗎?既然你所善長的球都不能打了,那麽學那些又有何意義?”安西教練的話直接命中許月蕊的要害。

“因為我還沒放棄我的夢想,也有很重要的人必須要照顧。”

“哦嗬嗬嗬,證明給我看你的決心。”

“老師,很抱歉今天的我還無法做到,他日必定會證明一切,到時請務必考慮我的請求。我先告辭。”

“我等你,哦嗬嗬嗬。”

雖然聽仙道提起過純子的過往,得知她初中時亦發生過相同的事故,卻未曾料想安西教練會知道純子的事,尚且有過交情,失算。

有些事情在心裏越久埋得越深就會紮得越痛。事故的發生對純子來說是幾個月前,但於她並不是,她的初中時代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本以為這麽些年會淡忘,然傷口是不在了,心裏的傷卻收不了口。

開玩笑如果能輕易就能證明得了,她又何苦七八年來都不敢再下場比賽。直面自己的心理陰影,以及同學、友人的關懷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大喘不過氣來的壓力。

她很沮喪,來到這裏這麽久第一次放任自己被這樣的情緒包圍。

她很討厭眼淚,所以鎖在她心裏的那一滴淚一直沒有機會獲得自由,也許哭不出來的痛才是最痛。

流川看她情緒不定,知她必有事,“你叫我出來是陪你打球不是看日落。”

她幹脆放棄把球丟給他,走到球場邊上坐下看日暮。

“有話想說借你個耳朵,不想說就借個肩膀,你要哪樣?”他坐在她邊上凝視著她失去光彩的臉,萬分心疼。

“我要流川楓,整個的,皮都不許蹭破一點。”接收到他的關心,許月蕊要自己強打起精神來。

許月蕊抱著曲起的雙腳,頭靠在他肩上,默默著,他也不催,就這麽陪著她。

“我心裏有個結,化不開,逃不掉,越紮越深。今天我去拜訪了一位老師請求他的幫助,可是他要求我把這個結解開,否則免談。”

“這就是你所說的最近要忙的事嗎?”

“嗯,我以前打籃球和你的打法很像,非常執著於進攻,喜歡1ON1單挑,與現在我的球路是完全背道而弛。”

“難怪,每次和你打球,總覺得你有所顧忌,看不透你的心思,原來你偷偷藏起來了。”

“我有個自幼相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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