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許月找我要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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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完了點滴,顧馳接我回家。

少桐在客廳裏乖乖的陪著小艾玩游戲,看到我回來之後,十分高興的朝我跑過來。

看到我頭上包著紗布,還十分擔憂的問:“媽媽,你還疼嗎?”

孩子關心我,我不想讓他擔心。

跟他說吧不疼了,少桐稚嫩的小臉上這才放松一點。

“你跟小艾去玩,媽媽累了,需要休息。”

顧馳打發走了少桐,然後牽著我上樓。

他讓我躺在的床上,幫我蓋好薄被:“醫生說要靜養兩天,這兩天就暫時呆在家裏,好不好?”

商量的口吻,軟的讓我不得不答應,不過似乎我也沒有反對的餘地。

顧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十分寵溺的叫了一句,乖女孩。

我老臉一紅,心裏有些羞憤也有些甜。

我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他這樣叫也不怕別人笑掉了大牙,不過幸好,他只在我一個人面前叫我。

第二天,一個緊急電話把顧馳召喚去了公司,少桐去了學校,小艾一個人在家裏,不過張美琪把她兒子凱倫送了過來。

她並沒有在別墅裏逗留,杜揚把她帶走了。

張美琪說和我曾經是好朋友,的確,在她的眼睛裏我並沒有看到惡意。

她跟李林菲,鐘情都不一樣。

上午兩個孩子在客廳裏玩的很好,突然有人打電話給我。

上面的電話號碼我並不認識,我又怕漏接掉什麽重要的電話,於是就接了。

“我是顧馳的媽媽,葉子寧,我想跟你談談,我在中環路藍山咖啡館。”

是許月,我雖然嫁給了顧馳,但是我跟許月還是很少來往的。

聽顧馳說,她原本打算去澳洲,可是耽誤了這麽久都沒去。

從我失去記憶之後,我與她甚少接觸,甚至連見都沒在見過。

她已經掛了電話,我沒有理由不去。我也想知道,她又要跟我談什麽。

我也想看看許月對我的態度,在得知顧馳消除我的記憶之後,我打從心裏叛逆起來,我想找回我的記憶。

也許過去發生了很多事,或許我很痛苦,但那才是真正的我,而不是現在仿徨害怕的我。

將兩個孩子交給保姆看著,我讓司機帶我去了許月說的地點。

再出門之前,我打電話告訴顧馳,說許月要見我。

顧馳猶豫了一下,他沒有阻攔我,但是讓我報了地址。

我有些詫異的問:“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開完會,我去接你。”

顧馳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囑托我註意自己的傷口,然後我聽到電話那邊有人在催他,連忙掛了電話。

我怕別人說他是一個妻管嚴,他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並不好聽。

等我去了藍山咖啡館,許月早就來了。

我照著照片找到了她。

她看到我,手上端著的咖啡杯放下了。

我看到的許月,是一個保養的很好的女人。

顧馳帥氣的臉,有一大部分應該是遺傳她的。

不過她看我的眼神,並不是十分和善。

“葉子寧,拜你所賜,我被我兒子趕去澳洲。不過臨走之前,我有一件事要你做。”

又是拜我所賜?

難道我之前真的這麽罪大惡極嗎?

所有人見到我,都是一副我不可饒恕的樣子。

我不知道的過往,我不想承擔莫須有的罪名,只能硬著頭皮問:“什麽事?”

許月臉色十分不好看,可能我單刀直入的問,讓她覺得我並不尊重她。

婆媳問題是最難解決的,哪怕是顧馳也不能讓我們和平相處。

由此,我想到了一句十分應景的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許月也沒有繞彎子,十分生氣的說:“之前你從我兒子那裏騙來的股份,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她將旁邊的一個文件袋推到了我面前。

我看著這袋子,十分疑惑。

“什麽股份?”

“裝什麽傻?已經轉移,卻還沒有公證的股份。”

許月一臉譏諷,耳邊的寶石耳環不停的耳畔搖擺,燈光打在上面十分的耀眼。

面對她的冷漠,我有些手足無措,因為我真的不記得。

“顧氏集團的股份,當初你說是為了保住顧氏集團,騙了顧馳手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許月惱了,手指在桌子上面劈裏啪啦的敲著。

她說的這些我一臉迷茫,我想如果她沒告訴我,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我還會有顧氏集團的股份。

許月一臉嚴肅的說:“你不用裝瘋賣傻,你騙得了顧馳,卻騙不了我。趁現在,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把它還回來吧。還回來,我就不跟你計較。”

“還給誰?是顧馳嗎?”我看了一眼她早就準備好的財產轉讓協議,心裏有些困惑。

“當然是顧馳,不然還能有誰?”

我看了一眼,然後合上了協議,不打算簽字。“你說的協議書,我不懂,我需要律師在場。如果不能確認這股份轉讓是轉到顧馳名下,我不會簽字的。”

“葉子寧,你不要太過分了。這股份本來就不是你的,你還想恬不知恥的占為己有嗎?”

許月十分憤怒,我想她只差沒有把眼前的咖啡潑到我臉上了。

我失去了記憶,可我不傻。

既然是要回股份,為什麽許月不告訴顧馳?

說不定眼前的這份協議就會給我,或者給顧馳挖坑,在這件事上,我能信任的只有顧馳。

“如你所說,股份沒有公證,對我來說的確沒有什麽用,可這是顧馳給我的,我要還也是當面還給他,而不是私下和你交易,即便你是顧馳的母親……”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杯溫熱的咖啡直接潑在了我臉上。

“不要以為顧馳現在護著你,你就高枕無憂了。男人多薄情,有錢的男人哪一個不沾花惹草,更何況他又不是沒有過情人。”

許月怒氣沖沖的說完,拿著協議憤怒離開。

我坐在咖啡廳裏,身上全是來自其他客人的異樣目光。有打量,有好奇,自以為小聲議論的聲音,其實我都聽得到。

坐了一會,平緩了一下心情,簡單的擦了一下身上的咖啡之漬,這才起身走出去。

外面的風,真冷。

額頭上的傷口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我本來想攔的士,剛出門卻被人一下拽住了胳膊。

我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顧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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