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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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誰,而是一擡頭就能看到的你!”

“我想去逛街買孕婦和嬰兒用品的時候,征求的不是別人的意見,而是我的老公、孩子的父親!”

“我想在別人對我指指點點、懷疑我的時候,幫我力爭為我撐腰的,不是鑫雲、不是媽的特助贏袖、也不是我的助理明釉,更不是嚴錚,而是……”

“我!”

一口氣說得太急太多,東滿一時氣短,卡住了換氣喘息,簡傲南卻眨了眨暗黑的眸子,張口接了下去。

東滿微點頭,呼吸的同時,悄悄地嘆息。

唉!把苦水吐幹凈的感覺真爽,只是,不知道被當成垃圾桶的對象會有什麽不良作用?

以前,她從來沒真正想成為他的妻子,所以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有這麽多重擔負累。當真心嫁給他之後,真正以他簡傲南妻子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並接手了星夢,她所承受的各種壓力別人無法親身體會,更無法理解,連訴苦的對象都沒有,每每和華菱在電話裏抱怨,就被華菱抨擊得像是一個貪得無厭的怨婦,說是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簡傲南的手慢慢抽了出來,氣息變得冰冷:“誰?”

“啊?”東滿楞住,不知道他問的是哪一個誰?

“誰敢懷疑你,對你指指點點?”說這話的時候,簡傲南面容平靜,沒有咬牙切齒的憤恨怒火,眼神裏卻有一種要帶上沖鋒槍去端了人家一窩老巢的冷血狠酷。

東滿縮了縮脖子,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人,誰敢挑釁他準沒好下場,她現在算是他的人,以他的霸道,豈能容忍別人對他的人懷疑、指指點點,甚至冷嘲熱諷?

“我就發發牢騷,其實沒那麽嚴重,我這個什麽經驗都沒有的空降副總裁,被質疑是很正常的,何況我比較笨,那些禮節和臉面功夫學得慢……”

她本想說聽過就算的,但他既然聽到了,就不可能聽過就算,為了不將小事化大,還是安撫一下簡軍官的怒氣吧!

“你笨?禮節和臉面功夫?”簡傲南偏頭想了想,雙目閃過一道電光,他邪肆地勾唇,似笑非笑,“我記得,在應伯父金婚紀念的晚宴上,你表現很得體!唯一的破綻是你最後見到我——落荒而逃。可那並無損你的魅力,喬斯集團的大公子還不斷打聽你,想和你進一步發展呢!”

“呃!”東滿微囧,真怕他又吃醋,連忙否認:“沒有的事!我和喬先生在晚宴之後就再沒聯絡了!”

“哼,那是他識時務!”要敢和他搶女人,那病秧子一條的喬治胤肯定得提早歸西!

東滿暗中抹了把冷汗,趕緊轉移話題,“你知道我前天晚上遇到誰了嗎?”

“誰?”簡傲南挑了挑眉,這女人越是逃避,就越說明問題不小。

嗯,要向爸媽施加點壓力了!這女人現在懷著他們的孫子呢,敢讓她受氣受累?敢,也得問問孩子的爸爸同不同意?!

“郝大少,和他的……那個前未婚妻,叫冼什麽笑,她爸爸是前T市市長。”東滿見成功轉移話題,說起別人的八卦興致也來了,人,果然都是好八卦的動物,尤其是女人!

“你不知道吧?我聽到好些人在背後說,那個冼市長落馬之後,冼小姐過不慣貧窮的生活,又無以為生,只好出來……嗯,那個職業,你懂的!”

簡傲南搖頭,表示他不懂。

東滿懷疑地盯著他兩秒,確定他清澈的眼神裏是一片未知的茫然,才為他解惑:“他們說這叫高級三陪女,因為冼小姐曾經是官家千金的身份,那些公子哥兒、大老板的都願意花高價……嗯,接下來,你肯定知道的。”

簡傲南暗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我知道,就像峰少俱樂部裏面的女孩。”

這下換東滿楞了楞,腦筋一轉過來,臉就黑了!

嗬!原來應劭峰不止風流美女不離身,還是個開妓—院的!丫的,那簡傲南以前與他成天黏在一塊,豈不,豈不是……

簡傲南看到她的神色不對勁,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一時疏忽,好像說了什麽能讓人想偏的話?

果然,東滿整個人僵直,輕哼著冷嘲:“我忘了你們R城七少都是顯貴公子哥兒,什麽高級三陪女、淪落的千金小姐一定沒少碰,怎麽會不知道呢?”

簡傲南倏地心一緊,趕忙在她轉身之前拉住她,語速有點急了,“東東,你不要胡思亂想,不是所有的顯貴公子哥兒都是那種人!”

“你是說你不是那種人?”東滿質疑的挑高眉,“你是說你即使和峰少在一起玩,也從來沒碰過她們?”

簡傲南如果別那麽實誠,稍微滑頭一點,理直氣壯地挺胸說兩個字‘沒有’,也許,什麽事都不會有——但是,咱們簡軍官缺點不少,實誠、忠於事實倒是一項優點。

而且,他不屑撒謊,也沒覺得那年少輕狂的曾經,會是什麽問題。

誰都有過去嘛,誰一生裏不犯點小錯?她許東滿還有那麽個舊情人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我、我只碰過一次……”即使覺得不是什麽大錯,簡傲南還是心虛了,緊緊抱住她,緊張地看著她陡然盛滿怒意的眼睛,連忙解釋:“我從來不碰那些女孩,那一次是意外……那是我十八歲生日,峰少給我喝了種酒,我就醉得糊裏糊塗的,也不確切記得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早上醒來有個女孩子躺在我身邊,身上沒……沒穿衣服。”

許東滿的心像被人抽了一鞭子,痛得她要閉上眼睛,才能減輕一點痛苦。

“東東!”簡傲南看到她痛苦的神色,頓時慌了,就怕她逃似的抱得死緊,“東東,你別這樣,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知道會遇到你,我不知道會愛上你,我不知道那酒會醉得那麽厲害,我不知道峰那小子敢作弄我,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一定會在他第一次塞給我女人的時候,就和他絕交!”

“你放開我!”東滿無力地掙紮。

“不放!”簡傲南鐵臂似的禁錮住她的身子,“東東,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求她別生氣,東滿卻氣得嘴唇發紫,怒喝道:“簡傲南,你再不放手,我就和你離婚!”

“什麽?!”

簡傲南傻了。

就這麽一件陳年的爛芝麻破事也能破壞他們的婚姻?

這,都至於離婚,天下還有哪一對夫妻能安穩終老?

東滿氣得真想掌摑這個牛人,但是為了腹中胎兒,又不能放任他這麽楞下去,只好說清楚:“你再這麽抱著我,我們的孩子就不能呼吸了!”

簡傲南驚得忙不疊松手,才發現自己緊緊箍著的是她的腰,鐵臂肌肉圈得她的腹部內縮,再這樣緊抱下去,還真有攔腰而斷、嬰兒在母親肚裏窒息的危險。

“對不起!對不起!你感覺怎麽樣?寶寶他——還好嗎?”他的手並沒有離開她,而是將她抱起來,幾步就到了臥室裏的大床邊,把她放下。

東滿推開他的手,臉轉內,輕拂著自己的腹部,不想和他說話。

“東東……”

簡傲南的心一下子撥涼撥涼的,連手都不敢碰她了——也許,她嫌他曾經碰過別的女人的手臟呢?

窗外艷陽明媚,在他心裏卻陰霾密布,從未有過的慌亂無措。

東東生氣了!

要是他什麽事做錯了,一定會改到她滿意為止,但是——十來年前的荒唐一夜,叫他如何去改?

要是東滿知道他心裏所想,說不定得風涼地給他一個主意:穿越時空啊,時下正流行呢!

時間靜悄悄地以它規律的步伐溜走,床上的人和半跪在床邊的人都沒有開口,任靜謐吞噬著彼此折磨。

只是,某軍官忍功了得,某孕婦空空的胃可不能忍,很快就咕嚕嚕地叫響起來。

“東東,你和寶寶都要吃飯了。”某南可憐兮兮、小媳婦似的捏著聲音。

東滿順勢坐起,白了他一眼,徑自下床進浴室梳洗,某南只敢亦步亦趨地跟著,隨時準備出手相扶,卻不敢隨便碰觸她。

在她換衣服的時候,他也去換衣服,看著那換下的背心短褲,心裏的不安一松,他換回了軍裝,大步跨出,走到剛換好衣服的東滿面前,立正站好,在她皺眉茫然之際,他抖了抖肩上的徽章,出語冷冽,否決她之前的離婚之說:

“許東滿,軍婚不是兒戲,我不答應,這一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

東滿霍然一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想笑,更想逗他。

“你別拿軍婚壓我!我有理由訴請離婚!”其實想想,那個理由薄弱得根本拿不出手。

簡傲南黑沈了臉,霸氣且狂妄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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