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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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東西給好友,到了青春期,就變成最好看的、最性感的各類型美女了……總之,應劭峰是變著法子讓軍隊生活‘清苦’的好友,過上幾天油葷的日子。

只是,除了簡傲南十八歲生日那天喝醉酒破了記錄外,成功案例為零。

應劭峰曾經開玩笑地懷疑他的性取向問題,更開玩笑地說:“南,你不會愛上我了吧?”

結果,被南少暴打了一頓。

當時,應劭峰捂著被打青的熊貓眼,翹起蘭花指,還不怕死地捏細聲音道:“如果攻是南的話,人家我……其實可以奉獻一下的……”

結果,南少毫不憐花地折了他的蘭花指,再送上一拳,讓他可以進動物園與國寶一爭高下。

久而久之,讓應劭峰懷疑起他那個方面的問題……

在部隊訓練中受了傷?

是斷了、不舉?

還是早~洩、陽~痿?

所以,當他見簡傲南視線停留在出口時,心頭已經湧上了少年時期就有的習慣。

“許黛爾,海歸華僑,身材很勁,就是看起來不夠溫柔,你要是感到對味,我就是綁也將她綁來……”

應劭峰話還沒說完,肩胛骨受力一緊,立刻噤聲,收了拉皮~條似的熱情。

許黛爾?

放開應劭峰的肩膀,簡傲南突然想到什麽,扭轉頭問,“她姓許?許黛爾?”

應劭峰斜瞇起眼,“你認識?”

她背著應劭峰扭動臉部五官的那一刻似曾相識,感覺像極了某個表情生動的女人,那個女人也姓許……

那個姓許的、膽子忒大敢惹他的女人!

“幫我向伯父伯母告個歉,我出去一下。”

“南,你去哪裏?”

“有件事,我得去證實一下!”

一米八~九的身軀,匆匆掠過時,輕刮起一陣淡淡的、帶著檀香的風,一轉眼就出了宴會。

【013】冤家路窄4

簡傲南大步邁出應氏大酒店時,剛好見到那抹銀色的姣好身姿正彎腰要鉆進一輛出租車。

“許東滿!”

那彎著細腰、弓著美背、拱著閃閃發亮的臀部的女子,在聽到他準確無誤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時,擡起的腳一個踩空,整個人往前撲——

幸好她急急松了提裙的手,扶在了計程車門上,才挽救了與車身親密接觸的撲勢。

但,這也不過是一眨眼間的事,她在心裏大驚的一瞬慌亂之後,便假裝沒聽見,顧不上鉆進車子的動作有多狼狽,只求鉆的迅速!

“師傅,麻煩你快開車,去景陽街!”頭一鉆進車廂,許東滿就催促司機開車。

屁~股剛坐下,伸手要去拉關車門,就覺得眼前一暗,整部車子都往下一沈……

“啊!”

許東滿驚叫,看著迅速鉆進來的這張臉,棱角分明,英俊帥氣,但對她而言,卻更像是恐怖片裏驚悚的男鬼。

“你、你、你……”

隨著他擠著她坐下,她只覺身邊的座椅往下沈,原本還算寬敞的車廂一下子變得擁擠窘迫,本能反應地撲向另一邊的車門,打算奪門而逃。

簡傲南冷笑,輕輕地擡腳踩住她的裙角,意態悠閑的關門,背往後一靠,等著看她醜態百出。

噝……

推開門,許東滿就要作勢跳車而逃,身上的裙袂卻陡地繃直,只聞一聲細微的布料撕扯聲傳來,在她耳裏卻如雷轟鳴……

這是價值五位數的禮服!

必須要還的!

噢!完了!完了!

她把禮服弄裂了,拿什麽還?

五位數的賠款,就算有穩定工作的她都未必湊得出來,何況現在她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嗚嗚……

“怎麽,不逃了?”看著她身姿僵直,轉過來的臉哭喪著,簡傲南只感心情愉快,連語氣都輕佻了幾分。

她算是看清楚了,那聲撕扯來自腿側接縫處,幸好她收勢的快,只是快爆線,沒裂開就還能補救。

呼!那一串五位數啊,總算沒要了她的命。

但是,她也看清了致使她差點平白負上巨債的罪魁禍首……

一只踩在裙尾處、在陰暗車廂裏發亮的黑色皮鞋。

這只皮鞋的主人,正輕松悠閑地看著她,似乎根本沒意識到就要毀掉她幾萬塊血汗錢。

“你!拿開你的腳!”許東滿氣得雙眼圓瞪起來,手指帶著譴責指向他,原本虛的心在幾萬塊的驅使下,實了。

再次被這個女人指著自己,簡傲南這一次卻勾唇笑得挺樂,異於第一次的暗怒,並且,聽話地擡起了腳。

他一擡腳,許東滿就迅速撩起裙擺一掌兜住,轉身推門,繼續跳車脫逃的大計。

身後傳來一聲輕哼。

許東滿就覺肩上一沈,整個人跌回座位,才敞了一條縫的車門也被拉回。

“司機,開車!”簡傲南拍拍駕駛座,冷冷地下令。

許東滿慢半拍地發現自己的肩膀被某人的大爪一抓,整條手臂都麻了,驚恐間,放聲大喊。

“師傅,救命!”

前頭的司機卻沒好氣地轉過頭來,“你們小兩口到底要不要坐車?”

小兩口?

兩個人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們不認識……”

“坐!就去她說的……景陽街!”簡傲南狠瞪了一眼許東滿,讓她打了個哆嗦把反對與辯解硬生生地吞下去。

司機大叔翻了翻白眼,不認識?騙誰呢?

從同一個酒店一前一後出來,一個逃一個追,俊男美女,比他遇見過的小兩口都登對。

只是,他這車是用來載客養家糊口的,不是給他們吵嘴鬥氣浪費時間的!

司機不滿地嘀咕了幾聲,掛檔上路。

車子行駛上路,許東滿整個人就像打過秋霜的茄子,蔫了。

冤家,果然路窄!

她悲嘆的同時,心裏直冒問號:他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難道導師瞞著她,把她的真名告訴了喬治胤?還是他認出了她是酒吧裏搶他酒喝的女人……

再一想,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又怎樣?就算認出了她是搶酒喝的女人又怎樣?難不成他還能

發現他摩托車上的白漆是她潑的?

那天晚上,咖啡館外行人稀少,她潑漆的時候,華菱還站在她身後幫她擋著,照理說,咖啡館裏的人是看不到的……

這麽一想,她的底氣足了。

【014】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管如何,她裝作不認識他就得了。

揉著發麻的肩膀,許東滿盡量緊貼著車門。

南少於她,就像一個危險的不定時炸彈,離得越遠越好。

簡傲南看著逃不掉之後就變得一幅驚懼柔弱樣子的小女人,冷謔地笑道:“黛爾?海歸華僑?你就不怕捏造的身份被人揭穿?喬治胤雖然身體不好,但腦子沒壞。”

許東滿抿緊了唇,不出聲。

說多錯多,她還是不說,不錯。

“原來搭上了喬斯的大少爺,怪不得不屑在葉氏打工了。”

什麽?

許東滿猛然擡頭,望進他那一雙黑曜石般漆亮深邃的眼睛。

“你、調查過我?”

簡傲南譏謔的勾唇,狂傲霸氣的笑,“我想知道誰的身家背景,不過一句話的事!”

“你……”

忽然,有什麽竄入了腦中,一下子驚得她結巴起來,“你、你為什麽……調查我?”

“為什麽?”他笑,在暗影裏顯得冷而魅,“許東滿,你自己做過什麽事,不會這麽快忘了吧?”

啊?

許東滿一顆本已實了的心又虛了起來,砰砰砰的心跳亂了節奏。

“我做了……什麽?”

不會的!潑漆的當晚沒人見到,沒有證據他就只能是懷疑,不能拿她怎樣吧!

簡傲南露齒而笑,只是那笑意在光線不明的密閉車廂裏顯得陰森刺涼。

“十月十七日,晚上十點左右,曦京咖啡館,S摩托車。”

許東滿的臉,嘩的,一下子刷白。

“想起來了沒?想不起來不要緊,想要抵賴也沒關系,我有街頭攝像為證,也有你在五金店裏買油漆的錄影,你打算進派出所談,還是選擇私了?”

私了?!

就他剛才擠進車來的架勢,私奔還差不多!

許東滿圓睜了雙眼,把他從頭到腳巡視了一遍。

雖然,從這個男人的衣服上看不出屬於哪一個世界名牌,但是,就這布料就這做工,打死她也不相信他會缺重漆摩托車的錢!

她差點酷酷地沖口而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可這個男人要只是嚇唬她的,豈不虧了?

真有證據,他為什麽不送到派出所去?

都大半個月了,他既然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在哪裏上班,還知道她不屑在葉氏打工了,為什麽今天才找她私了?

等等……

葉氏?

許東滿耳中響起了葉主任在她質問時,答非所問的話:“想嫁入豪門也不是你的錯,只是你也太不自量力了,人家紅三代豈是你能覬覦的?”

人家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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