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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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分明,白皙的指尖修長而有力,若是在平日裏,言擎定會讚一聲美手,只可惜胸前傳來的觸感,真實地讓她無話可說。

看著他頭一次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言擎不自覺地握緊了右手,儼然是忘了掌心內的某個灼熱部位。

驀然間,言惟墨發出一聲似是痛苦又似壓抑的低吟,咬牙道,“擎兒,你想廢了我不成?那可不是你的折扇……”

“我,不是……你先把手收回去,不然我就一直握著!”聽說那個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不敢確定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弄傷了他,言擎稍微松開了手,緊接著又拿捏好力道重新握了回去,隨即一邊威脅道。

指尖觸及的部位,柔軟而富有彈性,盡管是隔著幾層厚厚的纏胸布,但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以後,長久以來的疑惑終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原來他並非有龍陽之好,而是因為眼前之人,迷亂了他的眼。

言惟墨先是一陣狂喜,可惜懷中之人並未遂他的心意,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一直毫無縫隙的貼合在炙熱之上便也罷了,她竟然還松松緊緊的握了上去。一時之間,言大公子真是深處在天堂和地獄的交界之處,備受折磨。

“先把手收回去,不然就一直握著?”低低地喘息了幾聲,某只黑狐貍隨即重覆似的念了遍,唇邊勾起一道似有若無的輕笑,顧不上自己被脅迫著的男性驕傲,漫聲道,“既然擎兒如此喜歡它,就一直握著好了……”

聞言,言擎好一陣的目瞪口呆,怔怔地執著那處滾燙火熱的硬挺,察覺到掌心內的物事頗有愈加壯大的傾向,楞是不敢低下頭去看,只得緊抿著唇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著言擎這般手足無措的模樣,言大公子很是滿意地收回手,若無其事徑自伸臂環住了她的雙肩,暧昧而又動情地輕咬了那通紅的耳垂,“擎兒,當真是瞞的我好生辛苦。”

反射性地瑟縮了下,言擎方才半斂著眉輕聲道,“是娘親不讓我告訴任何人,你就算知道了,也莫要說出去。”

素白單衣的少年,不對,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少年,原本挽著的烏絲傾瀉如瀑,紛亂地垂墜的腰際,單薄的衣衫早因兩人爭執的動作而松松垮垮的半披在身前,雙頰和頸線蔓延起一陣艷麗的緋色,這般的景致,他豈會容得第二人見到……

輕嗅了一口從她身上傳來的熟悉桃香,言惟墨低嘆了口氣道,“怎麽,擎兒難道還信不過我的為人?”

擡眼直視著那人滿是繾綣綺思的黑眸,那一句當然怎麽也說不出口,言擎索性賭氣狀地扭過了臉,悶聲道,“最後一個也秘密被你知曉了,現下總該可以放開我了罷?”

隨著她的動作,言惟墨從這視覺角度掃去,出去纖長的頸線,隱隱約約間甚至可以看到半掩在衣襟之下的風景,強忍著心底燒的正旺的火焰,啞著聲道,“擎兒就這麽急著想要離開我?”

那人緊緊貼在身側,暧昧而危險的氣息彌漫在心間,憶起先前他懷抱溫香暖玉的情景,言擎只覺的猶如酸澀的梅子,甚至並未多想的直接對著巫夢出手。

但是屋內只餘下他們兩人之後,他卻又對著她做盡了那些羞人的事情,這般覆雜的心緒無法講述出口,言擎只得避開了他的問題淡淡道,“項歌還在屋外等我,你……”

“項歌?”黑眸瞇了瞇,言惟墨玩味的將這個名字在唇中打了個旋,隨即冷聲道,“我倒是不知道,你幾時與曲府的公子這般親近了。”

言擎本就被折騰的心煩意亂,沒留意到身側之人的不悅,隨口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若非他的幫忙,我現下只怕還是跟沒頭蒼蠅一般,被瞞的團團轉!”

指尖撫過少女的兩頰,緊扣在下顎間,言大公子的聲音愈發的輕柔,“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擎兒果真變了不少,不妨詳細說來聽聽?”

聞聲,言擎身子猛地一僵,她怎會又忘了這人的本性,被荼毒了數年的危機感應立刻拉響了警報,不敢拂開他的手,只得狗腿地訕笑兩聲道,“怎麽會呢,我只是被大哥失蹤的消息給擾了心神,所以才會焦躁了些。”

指尖忽地點在了那雙不點而朱的唇瓣之上,看的身下之人驀地噤聲的模樣,言大公子很是寬宏大量地道,“難得擎兒如此擔心我的安危,既然好不容易見了一面,那就勞煩曲公子在外頭多等一會好了。”

“可是……”言擎瞪了瞪眼,剛想說些什麽。

一陣稀疏聲傳來,她立刻僵直了身子,只聽得那人在身前,邪肆一笑道,“沒有可是,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顧不上那些閑雜人等。”

言擎緊緊攥著被拂開的前襟,愕然的丟出一連串問題道,“對了,你和那巫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不是抓了你打算入贅麽?為什麽又突然退了出去?”

饒有興致地捏了下她泛紅的雙頰,言惟墨方才低嘆道,“這麽多的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好呢?”

貝齒緊緊地咬住了下唇,言擎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道,“一個一個來,今兒個你別想就這麽混過去!”

只可惜,論功力,她又豈會是言大公子的對手……

果不其然,只見那人噙著笑,環在雙肩的手臂下滑到腰際之間,貼著她耳鬢廝磨道,“擎兒放心,我們的正事還未完,我絕對不會讓你混過去的。”

“我?我有什麽好混的?”眼見著這人反客為主,言擎一頭霧水地疑惑道。

看著她一臉猶不自知的神情,身下的炙熱仍舊被握在掌心之內,真是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大器,驀地就想起以前夫子說過的名言警句,言惟墨不由得失笑。一手拂開她垂墜在身前的烏絲,定定道,“既然我全身上下都被擎兒給占盡了便宜,那麽禮尚往來,我也要檢查一番……”

說完,不給她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捕捉住那雙紅唇,徑直地輾轉吮吸,直至兩人都沈浸在其中。

攏在腦後的雙手此時也開始不安分的作亂,摩挲過精致的鎖骨,輕輕撩開了那件淩亂的素白單衣,待到觸及那層緊緊纏在胸前的棉布條時,言惟墨一陣心疼,終是松開了她的雙唇,順沿而下的烙下吻痕,氣息不穩道,“擎兒,再過不久,我定會讓你恢覆身份……”

早在那般綿密而惑人的唇舌相交之時,言擎便已是不自覺地松開了掌心內的灼熱昂藏,聽的他說起,擡起一手抵在身前,緊抿著唇道,“你不是還要入贅?”

聞言,言惟墨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即低笑出聲,“擎兒,你總算是開竅了,現下是在為我吃醋麽?”

吃醋?仿若一道閃電劈下,所有的困惑得到了去處,忽聞藏月樓被燒之時的驚懼,看不見他之時的恐慌,這段時日以來的奔波和思念統統奔湧而來。

盡管心底有了一絲不敢去驗明的猜測,被十數年“兄弟”之情套牢的言擎,仍是開口反駁道,“怎麽可能,我們可是兄妹……”聲音在眼前之人嚴肅的視線之中漸漸弱了下來,言擎索性閉了嘴,扭臉不去看他面上的神色。

心底本就是強抑著的火焰噌的一下燒的更旺,夾雜著欲與怒的妒火將言惟墨的理智和冷靜瞬間蒸發,他磨著牙道,“兄妹?有哪一對兄妹會躺在軟榻上做盡這般親密之舉,如果你當真對我毫無感情的話,娘留給你防身的匕首呢?怎麽不直接餵進我的心房處?還是說你覺得其他人也可以對你這麽做!”

他無法想象,言擎若是有朝一日躺在別人身下,露出這般艷麗的姿容和嬌吟,他估計會憤怒地除掉那人……

然而此時的言擎又怎會理解他心中這些彎彎道道,聽的那一陣質問,原本緋紅的雙頰迅速地褪盡了血色,不敢置信地喃聲道,“在你看來,我就是這般的……”

話音剛落,言惟墨已是後悔,她自小被言府眾人保護的太好,幾時聽過這般的重話,看著身下之人漸漸泛紅的眼眶,他輕啄在紅唇之上,正色道,“擎兒,方才是我錯了。我只是太嫉妒了,沒有辦法想象到讓你躺在別人身下的樣子,原諒我好不好?”

在她印象之中,言惟墨素來以強勢清貴形象示人,哪有見過現下這般低頭忐忑的模樣,不由的軟了心腸,吶吶道,“我只是不清楚……”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言大公子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數日未見,越來越濃烈的思念蒙住了他的眼,看著身下之人這般綿軟嬌嗔的模樣,禁不住下腹一緊,執起她的手十指交扣道,“擎兒,莫要放開手,我來教會你便是……”

察覺到似是有什麽東西抵在身下,言擎驀地一僵,緊接著那人宛若雨點般的綿密的輕吻不斷落下,一時之間只覺得酥麻,不禁扭動了身下想要避開。

身下滾燙到極致的部位被她柔軟的小腹一磨蹭,言大公子猛然間倒抽了口涼氣,眸中的墨色似是要將她淹沒般,聲音低沈而暗啞,“擎兒,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完,他俯身而下,動作不覆先前的輕柔,緊緊地將言擎扣在身下,握著她的腰身,狠狠地吻了下去,如同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正當兩人意亂情迷,言大公子想要再進一步之時,一道清脆的敲門聲忽地響起。伏在軟榻上的兩人皆是一怔,言惟墨更是想趁此機會一步到位,回過神來繼續著先前的動作。

“惟墨公子,時間到了,可別貪歡過頭呢。”屋外之人嬌滴滴的提醒道。

閉眼緊摟著身下之人,無言的傳達著激動的心緒,再次睜開眸之時,言惟墨已是恢覆了以往那般清貴的形象。

“你,還要跟她走?”言擎緊緊攥著他的衣袖,有些不敢置信地顫聲道。

擡手攏好她紛亂的衣襟,再用束帶環過腰際,言惟墨強忍著不舍,柔聲道,“擎兒,形勢逼人,莫要怪我。”

沒有理會他手上的動作,言擎緊咬著牙關道,“你莫要忘了,她可是殺害爹娘的兇手!”

言惟墨理了理她垂墜而下的青絲,低嘆道,“擎兒,事情並非你所想的那樣。而且,除去這些,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生活?”

“以後的生活?自是我和你還有小硯,在一起……”這般跳躍式的話題,言擎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怔怔地答道。

“除去這些呢?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些什麽?日後,我如果真的娶妻生子呢?”心下暗嘆了口氣,果然還是被保護的太好,言惟墨硬下心腸反問道。

素白單衣的少女頓時瞠目,“娶妻生子?”

“對,待到你想好了答案,再來搭救我罷……”屋門再一次被敲響,月白長衫的男子只得無奈地看了她最後一眼,隨即緩步離去……

徒留下腦中一片雜亂,半抱著雙臂坐在軟榻之上的言擎,怔怔地看著那人的背影……

馬車上——

桃紅紗裙的嬌俏少女看著倚在車壁上一聲不吭地清貴男子,調侃道,“惟墨公子,怎麽感覺你好像更加欲求不滿了呢?”

閉眸沈思的言大公子聞聲一僵,隨即冷冷道,“我想,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希望在那種時候被打斷的!”

“是是,惟墨公子絕對是個真男人!不過,我可是為了你好,太過急進可是會輸給我的哦。”巫夢毫無誠意的點頭道。

月白長衫的男子長舒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待到下次,想必就會見分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少傻傻的看著某人離開,當然還有很多尚未交代清楚,我會一一道來的,不過接下來就是歡樂的基調了……吃幹抹凈完後瀟灑走人的大哥最邪惡噠!

今天,據說月底有二更……我先去吃飯,稍晚見……吧……

PS:肉神馬的總會有的,前提是這神經和身體一樣敏感的JJ小受別河蟹我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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