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繼母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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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俞明休心中隱隱的充滿了不安,他額頭慢慢的滲出汗水,手背上因為用力的握拳青筋顯露。

很快兩個大漢奪門而入,一左一右把俞明休架了起來。

被連拖帶拽地拉出小樓,俞明休意外地看到了人群中的一個人。

他頓時恨得牙癢癢。

周曉天!原來是他背叛了他!

周曉天是組織上安排給他的幫手,他怎麽會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投了黑?

俞明休想不明白,心中卻是在大驚之下怒火中燒恨不得把周小天撕成碎片,無奈自己卻已經成了這些人板上的魚肉。

周曉天看著他卻毫無愧意,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轉身上了車。

俞明休被扭送進車裏。

車子蹭一下的啟動,向著金碧輝煌開去。

俞明休從車窗裏看出去,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流、車流。

他心中忐忑,但是還扔存著希望。

只要能熬過今天,等到金碧輝煌沒落的那一刻,他就可以回到以前那樣平靜的生活中去了,恢覆他的真實身份,不再過擔驚受怕的生活。

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會會老同學了……

不知道江褚能不能挺到那個時候,一旦他被抓,那麽張一峰一定會接受他手上的事情,憑張一峰的行事風格,她母親恐怕……

俞明修無奈的笑了一下,他現在自身難保,有些事有心無力。

到金碧輝煌了以後,俞明修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

這間審訊室他常來。

剛到金碧輝煌的時候他經常夢到自己被抓到了審訊室,但是醒來都是夢一場。

沒想到今天真的被抓了進來。

大粗鐵鏈子和麻繩被拿了過來,幾個大漢按住他的身體,不給一絲喘氣的機會,將他牢牢的綁了起來。

俞明修感受著手腳都被鐵鏈和麻繩綁著的疼痛,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鐵鏈粗大冰冷,麻繩勒的他的皮膚青紫,他擡頭,看見前面坐在沙發上的張一峰。

張一峰一手扶著下巴,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目光兇殘地盯著眼前的人。

已經成為了階下囚的“袁浩”,看著他的眼神還是那種高人一等的樣子。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他的這種眼神,明明他們在赫連鴻面前的地位平級,他囂張什麽!

張一峰不削的笑了一笑。

不就是警察麽!

有什麽可傲的,今天非得就讓他給他跪地求饒不可!

他的眼神越是沒把他看在眼裏,張一峰心裏的恨意就多了一分,嗜血的因子就成倍的在他的身體裏面叫囂。

之前在幫會裏俞明休就出盡了風頭,處處打壓著他。

現在赫連鴻把處置的機會交給了他,他可要好好的把握……

“說!你們這一條線還有誰?”張一峰問道。

“……”

俞明休的漠視讓張一峰本來就沒平息的熊熊怒火燃燒的更旺了,暴虐因子在張一峰的體內瘋狂流竄,眼前的袁浩就是一張薄薄的紙片,令他只想狠狠撕裂再碾碎。

讓他看看,所謂高傲,也不過是他腳下的螻蟻。

一個被發現的警察臥底,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張一峰怒極反笑,語氣無比陰狠:“怎麽?袁大警官,你不是老板眼前的紅人麽?怎麽突然就成了臥底了……,聽到這個消息我真是好怕啊!”張一峰裝作害怕的樣子說道。

張一峰一打響指,幾個打手上前亮出手中五花八門的刑具。

張一峰接著道:“但是看在咱們哥倆較勁這麽多年的份上,只要你求我,我這刀啊,就落的準點,如何?”

俞明休輕輕掃了眼那套東西:“行了,咱哥倆還用廢話麽,我落到今天的地步,你是最樂的吧!”他擡頭,毫不在意,滿目鄙夷,“但是也就這一次了,張一峰,下次,咱們刑場上見。”

張一峰眼神抖了抖,無邊的恨意都匯聚到了那雙瞳孔裏,嘴角銜著勝利者的微笑說道:“呵呵,我不會讓你有那個命的!”說罷他轉頭向手下命令道:“動手!”

一個人手裏拿著一個充滿了透明藥水的註射器向俞明休走去。

張一峰瞇眼看著液體緩緩的註入俞明休的血管裏,勝券在握的道:“好好的享受今晚吧,保證每一個過程都讓袁大警官舒服,痛快!”

……

江褚回到家裏的小區,剛走進去不遠,就看見兩個叼著煙的混混躲在暗處。

江褚的心理咯噔一下,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這些人不會都是來監視她的吧!

欠了那麽多錢,應該是怕她跑了吧。

穩穩心神,江褚佯裝淡定的往裏面走,可是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有轟隆轟隆的機車轟鳴聲。

江褚沒有想那麽多,繼續悶頭往裏面走,但是身後的響聲越來越近,像是馬上就要撞上她了!

她剛想向旁邊躲,那機車呲的一下就停在了她的身邊。

車上有兩個人,都帶著頭盔,江褚看不見他們的樣子。

“你就是江褚吧?”其中一個人問道。

“恩……對。”江褚支吾的回答道。

聽到她答應,後座的人把手上的一個盒子交到了她的手上,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趕緊還錢!”

說完就一溜煙的開車走了。

江褚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要債的人走遠,但還在不時的向後望著江褚。

江褚疑惑的把視線轉到手裏的盒子上,不知道是什麽驅使著江褚打開了盒子。

剎那,江褚嚇得瞪大了眼睛。

裏面是一根手指頭,底下是已經被染濕的紅色衛生紙。

那根手指頭的血已經流幹了,白森森的非常的嚇人。

斷口的那處血肉已經翻離,露出了森森的骨頭。

江褚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看出了那就是繼母的手指,可能是因為那根手指白色的皺紋太深了吧……

江褚手上捧著那個裝著繼母手指的盒子渾身的汗毛都驚起了,腳底升起的寒意源源不斷的流進她的四肢百骸,凝固了她的周身。

一想到繼母被那些人生生切斷手指,繼母的哀號慘叫好像就回蕩在她的耳側,那種血肉分離的痛苦讓她眼睛酸澀。

不能再拖了,下一次會不會就是一只手!一條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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