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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名不好聽,我給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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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一郎低著頭,整個人嚇得哆哆嗦嗦的,不知在念叨著什麽。

“景,這老頭是個旅日僑商,有輕微的精神病,喜歡……性虐。”葉淩霄在一旁“好心”的解釋道。

赫連景聽到那兩個字,眉峰一利,他低頭看向那戰戰兢兢渡邊一郎,眼神中有一種嗜血的恐怖,連在一邊坐著的葉淩霄都感覺到了一股冷颼颼的殺氣。

赫連景在空中一擡手,就有一個黑衣人將一把鐵質的上面滿是倒刺的鞭子遞到了他的手上。

葉淩霄一楞,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

赫連景竟然要親自動手!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放在以前,赫連景是從來都不喜歡親自做這些事的,他嫌這樣的事會弄臟他的手,可是今兒竟然親自動手,說明……這個老頭是真的觸到他的逆鱗了。

渡邊一郎雙眼驚恐的看著那個鞭子,突然劇烈的搖著頭,像是怕極了的樣子拼命的向後挪著。

可赫連景哪會給他躲避的機會,一鞭子下去,只聽一聲發自肺腑的吼叫傳來,渡邊一郎疼的臉煞白,已經什麽都顧不了了。

只見那長著倒刺的鞭子上瞬間刮下一層白白的肉末,渡邊的衣服已經開了一個好大的口子,從那個口子能看見一條半米長的血淋漓的鞭痕。

赫連景抽了一鞭就停下了,給渡邊充分感受疼痛的時間,接著又慢慢的揚起了鞭子。

渡邊看著那個掛著自己血肉的鞭子身體抖得像篩子,眼珠子一動不動的像是在等著鞭子落下,但是赫連景就是舉著鞭子吊著他。

就在渡邊等的心力交瘁咽下一口唾沫的空檔,第二鞭啪的一聲在空氣中發出一聲脆響,呼嘯著就啃向渡邊的皮肉。

一時間,空曠的屋子裏血肉橫飛,哀聲震天。

十幾鞭子下去,渡邊已經成了一個血人,意識已經開始混亂起來。

這時,赫連景停了手,他將鞭子交給一個黑衣人,冷冷的吩咐道:“把他的肉都給我抽下來餵狗!”

渡邊一郎眼神渙散,沈浸在巨大的痛苦中的他現在只求一死。

“啊,還有這個。”

這時,葉淩霄踢了一下攤在地上的黑扣,“叫什麽……黑扣,這是啥名?名不好聽,讓我給揍了,不過碰你女人的老頭,我可一下沒動,留給你了。”

葉淩霄妖孽的眨了下眼,一副看我對你多好的表情。

“這個黑扣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在S市也算的上數,有幾家自己的店,像今天這種拍賣會定期舉行,不過賣的都是一些小兒科的東西,人在這兒算是大物了。”

黑扣的地下拍賣場經常會有一些小批量的槍支彈藥,珍品古玩,一些什麽違禁藥品,兒童婦女,只要有貨就可以在這交易,當然,這些在葉淩霄和赫連景的眼裏都是小兒科。

這時,一個黑衣人拿來了一瓶酒,拔出蓋子就一股腦的倒在黑扣的身上,黑扣的身上有多處的傷痕,酒精進入血肉,頓時刺激的他開始哭爹喊娘。

黑扣剛才就親身體會了一把視聽盛宴,那種恨不得死的嘶吼讓他早已經嚇破了膽。

此時看見赫連景來到自己的跟前,簡直和死神站在他跟前沒兩樣。

看看旁邊那老頭,黑扣就知道自己是動了不該動的人,可是他心裏還有一絲期望,將這些事全部推到早就離開的司文身上,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

“赫連……不是,爺爺,爺爺,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是真不知道那姑娘是您的人,要不然死也不敢賣您的人啊!”黑扣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眼淚鼻涕一把的求著。

“都是司文,她指使我的,是司文說有人得罪了她,要我幫她出口氣,司文家裏的勢力我惹不起啊,我我……我什麽都沒做啊。”

“什麽都沒做?”赫連景幽幽的問道。

“是,是,司文把江小姐引來的,我……只負責提供場所。”黑扣眼睛瞪得溜圓,誠懇的說道,就怕赫連景不信。

這時,葉淩霄哼笑了下,修長的手指隨意的一點,指向了被抓的黑扣同黨中的一個人,說道:“你,對就你,穿花襯衫的,你出來。”

黑衣人立馬將葉淩霄指著的人拽了出來,拎到了赫連景和葉淩霄的身旁。

葉淩霄一臉嫌棄的皺著眉,看著那花襯衫說道:“看你一臉的猥瑣相,還穿個花襯衫,你給我說,當時的情形是怎麽樣的?敢說一句假話,也讓你嘗嘗鞭子的滋味。”

那花襯衫縮手縮腳跪在地上,腦子裏都是剛才渡邊一郎被打的慘像,嚇得嘴唇直抽搐。

他不敢再看黑扣,斷斷續續的說道:“是……是司文把江小姐騙到了包房,江小姐看我們人多,就……就說要和司文單談,司文倒了一杯酒,逼著江小姐喝,江小姐後來跑出了包房,是……黑扣就命人把她抓回來的!還捏著江小姐的下巴給她灌酒……我們什麽都沒做,不關我們的事!”

花襯衫劇烈的搖著手,卻一把被黑衣人又拽了回了一邊一頓毒打。

赫連景聽到江褚被黑扣捏著下巴灌酒時,眼中射出的寒光猶如刀片一般直沖黑扣而去。

“你哪只手碰的她?”赫連景幽幽的問道。

“啊?”黑扣還沈浸在謊言被拆穿的恐懼裏,乍一聽赫連景的問話一臉的茫然。

當他突然意識到赫連景問這話的意思時,黑扣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嚇得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磕頭如搗蒜的求道:“您們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吧……”

赫連景看著他一味求饒的樣子,臉上的殺意緩緩浮現。

“看來是兩只手都碰了。”

葉淩霄看了一眼赫連景,突然反手從身後的黑衣人手裏‘斯’的一聲抽出了一把蒙古刀,尖銳的刀尖兒在空中轉了一圈,匯成了一個銀色的光圈,他挑了一下眉,把刀交到了赫連景的手上。

接著就有兩個黑衣人壓住了黑扣,瀕臨死亡的恐懼讓黑扣劇烈的掙紮著:“你們幹什麽,不行,松開!你們敢動我,我幹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可是他說再多的話也阻止不了黑衣人將他的雙手拉了起來。

黑扣的雙目幾乎瞪出眼眶,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過他猙獰的變了形的臉。

哢嚓!

一聲恐怖的嘶吼劃破長空。

赫連景手起刀落,兩只血淋淋的手掌掉在了地上。

……

處理了酒吧的事之後,赫連景和葉淩霄並排走在長廊裏,在他們身後一批身穿黑衣的冷面保鏢列隊整齊,氣勢好不宏大。

“景,那個什麽黑扣的幹爹你打算怎麽辦?”葉淩霄問道。

“明天,黑扣在S市的勢力會永遠消失!”

葉淩霄撇著嘴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麽,一拍掌說道。

“哎呀,可惜了,你急急忙忙的讓我給你找人,結果最後我還沒看見這個能讓你牽腸掛肚的人長什麽樣!”

“會有機會的。”赫連景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葉淩霄突然神色帶著戲謔,一只胳膊搭在赫連景的肩膀,調侃的說道:“想不到你這個萬年死人臉,能引得司文美女為你爭風吃醋,機關算盡啊!是兄弟就透露一下,你死命保護的女人,身材不會比司文還好吧?”

赫連景頓住了腳步,深刻俊朗的臉微微一側,深邃的瞳孔對上葉淩霄那好奇的眸子,一挑眉說道:“和你無關。”

葉淩霄楞在原地,看著獨自走遠的赫連景,嘖嘖的用手摸著下巴,一臉深思的樣子。

……

和葉淩霄分開後,赫連景回了半山別墅,紀伯和傭人們已經將江褚安排妥當。

他帶著一身的血氣和風塵,推開臥室的門,見到躺在床上的那小小的一點,心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赫連景走到床邊,輕柔的擡手為江褚掖了被角,便轉身走出了臥室。

錢程送江褚回來後,就一直在別墅等著赫連景,見老板從臥室出來,像有事吩咐的樣子,就恭敬的跟在赫連景的身後。

赫連景回到書房,拿起手機遞給錢程,道:“給司文打電話。”

“啊?”錢程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赫連景冷冷道:“就按照我說的一字不差的轉告她。”

錢程不敢怠慢,聽了赫連景的吩咐,便撥通了司文的號碼……

此時,因為酒精的作用早早回家睡下的司文被手機的鈴聲吵得不能安眠,她煩躁的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朦朧中看見上面閃爍的名字,以為自己在做夢。

景哥哥怎麽會給她打電話?

這還是第一次景哥哥主動給她打電話。

不會是厭倦了江褚想起她的好了吧。

司文眼神一轉,跳下床喝了一口水,想讓自己的嗓子保持在最好聽的狀態。

她眼中閃爍著光,微微一笑,心裏還有一些小緊張,按了接通鍵。

“餵,景哥哥,這麽晚了,你找我有事情麽?”司文說完,期待的豎起耳朵聽著話筒那頭的動靜,想著赫連景此時正穿著睡衣,一身慵懶的給她打電話,心裏頓時美滋滋的。

可是半晌,那頭沒有聲音,司文略微遲疑,但是因為是赫連景的手機號碼,她又柔著聲音說道:“景哥哥?怎麽不說話,我在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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