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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辣的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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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文大著膽子拉開了自己裙子的拉鏈,迅速的脫下,拿著那套紅色內衣在身上比了比,尺寸剛好!

不會景哥哥就是按照她的尺寸……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看了看本就關緊的門,解開了文胸的暗扣……

江褚一動不動的趴在門邊聽著,似乎有人在脫衣服!

赫連景這個變態不會拿著那些東西進來吧,他不會還有什麽更變態的玩具吧,他要是敢喪心病狂的逼她用那些……

江褚咬緊嘴唇,握著防狼噴霧的手又緊了緊。

她就跟他拼了!

換好後,司文緊張又期待,她想立刻見到景哥哥對她的反應。

伸手扶了扶只有幾根繩子牽扯的布料,忽然想起什麽。

她需要一面鏡子!

於是她提著手包走向了洗手間。

紀伯站在門外等了片刻,竟然沒有聲音傳出來!

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進了一步,側過身,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就在他疑惑之時……

突然!

“啊!”

女人尖銳的嘶喊穿透臥室的門,驚的紀伯耳朵刺痛。

紀伯眼神一凜,出事了!

等待著赫連景進來的江褚,在門被推開的千鈞一發之際,猛地揚起手中的噴霧,抱著一次直擊要害的決心,朝來人瘋狂的按著按鈕。

猝不及防的司文,在推開門的那一刻,眼睛被不知哪來的液體噴射,在持續的噴灑聲中,嚇得拼命的尖叫。

大量冰涼的化學制劑湧進她的眼睛,她瞬間閉眼,可是刺激的冰涼到她的眼睛裏變成了火辣辣的疼痛,像有刀片在刮著她的眼睛……

連發生什麽事都沒看清,司文緊閉著眼摔倒在地上,像瞎子一樣疼痛的亂抓著。

那種火辣的疼痛頓時化作千萬只螞蟻在她的眼睛裏爬,她痛極了,顧不了那麽多,只能瘋狂的搖著頭嘶喊著。

她想要撫摸眼睛卻不敢,滿臉都是噴霧的藥水,她感覺整個頭都像被火燎了的豬頭一樣,只能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咽。

而江褚看著面前的司文驚呆了!手裏攥著噴霧回不過神。

司文像是精神失常了一樣,扭動著身體坐在地上瘋狂的哀嚎。

身上僅僅幾根細繩牽扯的布料在她的大動作下發揮了最大的作用,本就不受控制的某個部位顫抖著跑出了束縛,巨大的視覺沖擊刺的江褚目瞪口呆。

江褚默默咽了口口水。

這身材!太勁爆了!

可是……赫連景呢?

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司文,江褚不由得退後了幾步。

司文居然穿著三點式的內衣出現在赫連景的洗手間,這是什麽套路?

上門提供特殊服務麽?

在進行了一系列不著邊際的猜想後,江褚才猛然意識到一個最大的問題……

完了!她噴錯人了!

江褚想要走上前扶起司文,卻又在張牙舞爪的司文面前不知從哪裏下手。

這時,紀伯和一眾仆人們沖了進來,然而,看著眼前的畫面頓時也被震撼的有些回不過神。

那個渾身赤裸的瘋女人就是司文麽!

艾瑪!真辣眼睛!

只見司文小姐一改往日高冷的形象,坐在地上嚎叫,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穿著暴露性感的情趣內衣,由於眼睛的疼痛,她顯然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穿著,扭曲著身體醜態百出。

司文這副打扮出現在赫連景的房間內,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猜出來她是來幹什麽的。

沒想到一向人前端莊高傲的司文,竟然是這麽開放的人。

一時間,那些仆人看著司文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奇異的色彩。

司文沈浸在黑暗的疼痛中,急切的希望有人能來救她,她歇斯底裏的喊著:“來人啊,我不行了,我眼睛要瞎了,救救我……啊……”

江褚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將她攙扶起來,紀伯命人拿來浴巾,披在了司文的身上。

猛烈的疼痛過後,司文在抽噎著哭泣,紀伯又命人拿著濕毛巾為司文清洗眼睛,江褚糾結的站在旁邊心中不免害怕。

她要不要趁司文沒看見,先跑呢?

先前,司文就快要了她的命,現在把司文噴成這樣,她死都沒辦法讓司文洩恨了吧!

江褚攥緊了衣角,見司文眼睛可以慢慢的睜開,便瞄著角落躲了過去。

司文的眼睛被清洗過後,冰袋減緩了火辣的刺痛,她試探著睜開了眼。

管家說了幾次趕緊送醫院,司文都面色陰鶩,沒有吱聲。

她這個樣子去什麽醫院,一想到剛剛極其失態丟人的樣子被其他人看到,她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她來的時候就有意放縱狗仔跟蹤,現在這副樣子出去,難道明天要上頭條讓所有人笑話嗎?

想到現在的穿著,司文就難堪的無地自容,這種感覺像在高級宴會上吞了一只蒼蠅,咽又沒法咽,吐又吐不得。

“您感覺好些了麽?車已經準備好,能走的話最好盡快去醫院。”紀伯溫聲建議著。

“誰?剛才誰噴的我?”司文雙手緊握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還不住的淌著眼淚,陰沈的問道。

“這個……”紀伯詢探看了江褚的臉色,沒有出聲。

江褚嘆息一聲,躲是躲不過了,自己闖的禍,不能讓別人為難。

她猶豫的舉起手,像是小學生勇敢的承認錯誤一般。

“我,是我噴的你,嘿嘿。”江褚在司文徹底黑了的臉色中硬擠了一個無害的笑。

司文的眼睛驀地瞪大,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司文聲音尖銳而刺耳,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

這個賤女人竟然在景哥哥的家裏,她喪心病狂的把她害成這樣,居然還恬不知恥的站在這裏看她笑話。

司文頓時覺得肺都要炸裂了。

“呃……其實這是個誤會,我不是想噴你,我聽到換衣服的聲音,以為是赫連景。”江褚揉了揉耳朵,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卻換來司文更加惡毒的眼神,她劇烈的喘著氣,顫抖的咬著嘴唇。

而旁邊的管家一行人聽了江褚剛剛的話,臉色更是堪比調色盤!

平時高貴冷艷的影後司文居然在先生的房間換上這樣的衣服!嘖嘖!太刷新他們的三觀了!

司文氣急敗壞的一拍把手,眼神兇狠毒辣的射向江褚。

“你敢看我笑話!”

“沒有沒有,你不要生氣嘛,要不然我自己噴自己。”江褚說著做樣子的拿著噴霧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下,又斜著眼睛瞄著司文,滿臉的純真無辜。

司文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那模樣嚇的江褚更加戒備,趕緊退了一步。

“你要幹什麽?”江褚心裏毛毛的,司文的樣子像要殺了她!

司文抑制不住渾身散發著的怨氣,站起身向著江褚沖過來。

江褚心裏一驚,下意識舉起手裏的噴霧,但是她還沒來得及按,就在司文的尖叫聲中捂上了耳朵。

司文現在對噴霧已經充滿了畏懼,所以在江褚舉起的瞬間,她就已經恐懼的尖叫,她捂著眼睛倒退幾步,毫無形象的跌坐在椅子上。

可周圍很平靜,當她從指縫中小心翼翼的看時,只看到江褚一臉抱歉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沒想到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司文突然眼前一陣發黑,自己剛才就像一個跳梁小醜,做著可笑的躲避,給那小賤人嘲笑她的資本。

她氣的身如鬥篩。

她竟然敢如此戲弄她,她一定要江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紀伯,把電話給我!”司文厲聲道。

她要弄死這個賤人!

江褚一聽,這是要找人收拾她啊,連忙道歉:“不要不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去醫院吧,醫藥費我出……”

“你!”司文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這是怎麽了?”

突然,一個低沈磁性的聲音傳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赫連景穿著熨帖的西裝,氣場凜然的走了進來。

司文一看到赫連景,剛才那些囂張的氣焰頓時全消,只剩下一副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的模樣。

“景哥哥……”司文弱弱的喊了一聲,那音調,簡直百轉千回,動人心弦。

嘖!不愧是一代影後,這臉,說變就變啊!

江褚在心裏邊腹誹,隨即有些尷尬的開口,“是我……不小心傷到了司文的眼睛。”

都怪變態的赫連景,要不然她也不會把司文弄成這樣。

這男人會懲罰她給司文出氣的吧,江褚小心的看向赫連景,可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她猜不透。

赫連景銳利的眼神在江褚的身上停留了一會,瞥了一眼司文如嬌花般委屈的樣子,轉向了紀伯,聲音滿是不耐:“還不送司文小姐去醫院,在這裏等著我給治麽。”

“是。”紀伯連忙答應,示意仆人扶著司文。

司文一楞,她剛才擺出的那副嬌嬌弱弱的樣子竟然沒有博得赫連景一丁點的憐惜,現在連緣由都不問,就想送她走,明顯是包庇那個女人。

她不甘心!

司文壓抑著心中的憤恨,看著眼前的赫連景,將多年演技發揮到極致。

她淚盈於睫,柔弱中卻帶著一份大義凜然,開口說道:“景哥哥,她害了我,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剛才他們都聽到了,這個女人本意是要對付景哥哥你啊,我不可能縱容她繼續這樣下去!”

話音剛落,司文便一副體力不支的模樣。

她虛晃了一下,扶著額頭,心力交瘁的向著一旁的赫連景倒去。

她算好了距離恍惚著倒下,隨即一雙手穩穩的扶住了她,司文心中一喜,景哥哥還是在乎她的。

她嬌羞柔弱的嚀嚶一聲,含情脈脈的擡眼看去……

一張標準的女性面孔出現在她的眼前。

江褚看著懷中快把眼珠子瞪出來的司文,眨巴了兩下眼睛,由衷的勸慰道:“你……你沒事吧,你看你都暈倒了,還是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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