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把東西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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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褚裝作生氣的樣子,捂著心口說道。

“哎呀,我們小晨居然不相信姐姐,姐姐好傷心啊,原來姐姐在小晨心裏是這麽沒用的人,嗚嗚……”

江晨一聽,立刻使勁搖著腦袋,同時去扯江褚的手。

“不是的,不是的,姐姐最好了,是……是蘭姨說的,家裏沒有錢,姐姐辛苦掙得錢都給我看病了。”

江褚聽了小晨的話,皺起眉頭。

太過分了!

繼母裴蘭英嗜賭成性,經常偷家裏的錢去還賭債,無奈之下,她才將掙的錢藏起來,留著給小晨做手術,騙她說錢一直在交住院費。

現在居然跟小晨抱怨錢都花在他的病上!

難道都給她去賭麽!

江褚氣憤之餘,摟過弟弟,趴在他的耳邊說:“姐姐有錢,姐姐把錢都藏起來了,就是給小晨做手術的,不要告訴蘭姨哦。”

說完還眨了下眼。

江晨聽後頓時眸光精亮,高興的一把抱住江褚,稚嫩的聲音非常激昂。

“這麽說我的病就能好了,我可以像別的小孩一樣出去玩了!”

“是啊,我們小晨終於能出去玩了。”

江褚抱著小晨陷入美好的憧憬中。

她只要小晨一個就夠了,別的人她管不了。

第二天,麗都酒店,秀場彩排中。

江褚跟隨著音樂有節奏的走著,臉上是一絲不茍的認真,心裏同時在給自己暗暗鼓勁,她一定要努力工作,讓弟弟活下去!

聽說這次秀的主題音樂是邀請譚星野來創作的,是有一些譚星野自己的音樂特色。

sowhat!她的職責就是踩著節奏走就對了。

突然,音樂戛然而止。

模特們站在T臺上停了下來。

江褚在莫言投來好奇的眼神時,聳肩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出了什麽狀況。

這時,大門忽然被人推開,十幾個黑衣保鏢蜂擁而入。

模特們唏噓著是誰這麽大陣仗,都好奇的觀望著。

只見保鏢們列隊站好後,主辦方的老板們點頭哈腰的簇擁著一個男人走來。

那男人氣場強大,無視大老板熱情獻媚的討好,冰著一張讓模特們都羨慕的俊臉走到了臺下。

是他!昨天那個突然吻了她的男人!

他來這幹什麽?

江褚心中一跳,隨即疑惑的蹙眉。

臺下的總監麗姐殷勤的將自己手中的話筒遞給赫連景,卻被赫連景一揮手,推到了一邊。麗姐的臉色由害羞變為尷尬,繼而難以置信的看著赫連景徑直走向了江褚。

江褚感覺得到,男人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心裏有一些別扭,眼睛看向了別處。

可江褚的不好意思看在赫連景的眼裏便是心虛。

不容忽視的冰冷氣息圍繞著江褚,赫連景緩步來到她的面前,那睥睨天下一般的冷酷讓她心生畏懼。

赫連景對著保鏢擺了下手,保鏢們恭敬的鞠躬,便開始指揮著場內人員撤退。

江褚看著大家都被趕走,心裏跳的越發厲害,氣氛太詭異了。

轉眼,諾大的場地,就只剩兩個人。

赫連景沒有說話,只是冷然的審視著她,這讓江褚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

“把東西交出來。”江褚遲疑著剛問出口,便被赫連景冷冷的打斷。

江褚一楞,“什麽東西?”

“在和我裝傻?”赫連景瞇了瞇眼,向著江褚走了一步。

巨大的壓力感頓時襲來,江褚有些懼怕的後退一步。

不是因為她慫,而是對方那種讓人畏懼的感覺太過於強烈,讓人潛意識的就想逃離。

“昨天你在我房間拿走的項鏈在哪?”赫連景陰沈著嗓音問道。

項鏈?江褚一時間有些懵,隨後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麽,呼吸頓時一滯,擡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中沒有質疑,是完全的篤定之色。

江褚心中頓時有些激動和憤怒,“你在說我偷你的東西!你憑什麽這麽說!”

話音剛落,江褚突然有些後悔,因為面前的男人此時的氣勢更加迫人,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俊朗的眉眼攝人心魄,可是江褚卻能夠感覺到他平靜下翻滾的洶湧的怒火,就如暴風雨欲來之前的寂靜。

他太危險了!這是江褚下意識的感覺。

“憑什麽?”赫連景薄唇輕啟,聲音輕而緩慢,他雙眼直視著江褚,又向她邁進一步。

江褚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沒有向後退,可是心臟已經抖作一團。

赫連景站在江褚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突然毫無預兆的伸手,抓住了她脖子。

“呃!”江褚被迫的仰起頭來,脖子上的大手微微用力,江褚頓時感覺到一陣輕窒息感傳來,雖不致命,卻讓她十分難受。

“你和我談憑什麽!”

赫連景嘴角劃過一抹冷笑,緩緩低下頭,“你最好現在就將項鏈交出來,不然,我會告訴你我憑什麽。”

江褚痛的臉色發白,但是自尊不允許她向這個冤枉她的人低頭,眼淚已經在眼圈裏打轉,可她依舊冷冷的看著他,艱難開口:“我沒拿。”

她的這副模樣落在赫連景眼裏,讓怒火中燒的他更加的煩躁,他沒有耐心的突然用力,冷冷的逼問,“我的耐性有限,項鏈在哪?”

這一下力度很大,江褚疼的悶哼一聲,隨即窒息感伴隨著腦袋一聲嗡鳴。

江褚無意識的死死的扒著脖子上的那只手,她的眼前已經模糊一片,甚至連話都無法說出來,眼淚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一滴滴的劃過她白皙的臉龐,滴落在束縛在她脖子的上的手腕上。

那手腕突然一顫,脖子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下,江褚終於能夠呼吸,她像是一個極度缺氧的患者一般貪婪的汲取著空氣。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死了!

窒息感過去之後,江褚慢慢恢覆視覺,鼻子裏的酸意越來越濃,眼淚不受控制的不斷落下,想忍都忍不住。

可她依舊倔強開口,沙啞著嗓音緩緩道:“我……沒有拿過,你不要冤枉我……”

話一出口,語調裏顫抖與委屈十分明顯。

赫連景抿唇,眉頭擰的死緊。

那條項鏈對他意義非凡,絕對不容有失,而眼前的女子在他對她稍微有些好感、並且能夠在她身旁放心安睡之後,竟然偷了他的項鏈,他得知此事之時心中的怒意竟然無法抑制。

而如今,看著女人倔強委屈的樣子,他不可抑制的憤怒竟然漸漸消散,手上被眼淚劃過的地方,也像是被滴了一滴蠟液,竟有些灼熱的刺痛。

突然,他的電話鈴聲響起,赫連景看了看手上的女人,隨手一推,將她摜到了地上。

大理石的地磚上光可鑒人,江褚的腿猛地磕在上面,鉆心的疼,一時間有些起不來身。

跪坐在地上,抹了把眼淚,她現在心裏面怕的要死,這男人簡直就像是個惡魔,可是她卻不能跑,她沒偷過他的東西,跑了就顯得她心虛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江褚知道是那男人打完電話向她走來,她的心隨著腳步聲慌得簡直無法自抑。

“兩天,自己把項鏈還回來,否則後果自負。”冷冰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驚得江褚猛地抖了一下。

話音剛落,陰影瞬間向她籠罩而來。

江褚心中一顫,剛才發生的事情留下的陰影讓她本能的害怕他,她嚇得閉緊了眼睛屏住呼吸,卻只覺得脖子一痛,有什麽東西被抽走了。

男人離開的腳步聲傳來,江褚餘驚未退,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她帶著的項鏈沒了!

江褚著急的看向男人,猶豫的喊出了口,“等一等!”

男人背影高大,腳步未停,但江褚還是堅持把話說完。

“我離開之前還有一個女人進過房間,也許東西失蹤和她有關……”

……

來到門口,赫連景看了一眼手上從江褚脖子上拽下來的項鏈,隨即眉頭越擰越深。

他有些困惑自己為什麽見到這個女人就會失控,上次在酒店就是這樣,這回又是。

他明明討厭女人的觸碰,卻唯獨對她不同。

“陳斌。”

赫連景對著身後的助理道:“你確定昨晚除了那女人,再沒有別人去過我的房間麽?”

陳斌看著赫連景那冷然的眼神,心中一顫,臉色隨即慢慢變白。

“說話!”赫連景眸色發寒,那一瞬間的壓力讓他頭皮發麻。

他緊張的磕磕絆絆的開口,“其實……有一段視頻是模糊的,我不好確認……”

赫連景瞇了瞇眼,冷凝的看著陳斌片刻,冷冷開口:“調出來,我親自看!”

陳斌白著臉連忙應“是”。

“還有,派人盯著這個女人,有什麽動向隨時向我匯報。”赫連景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的意味難辨。

赫連景走後,江褚垂頭喪氣的在後臺收拾著東西。

其他人則在遠處對著她指指點點,神情輕蔑的說著什麽,她也無意去理會,無非是又借著剛才男人的事來嘲笑她。

江褚皺著眉頭,暗暗打算收工後就去昨天的酒店要監控看,應該能找到那個女人的一些信息。

“小褚褚!還不從實招來,你怎麽跟赫連景勾搭上噠?”

好友莫言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語氣暧昧的詢問著。

那男人叫赫連景麽?

“赫連景,財閥家族的繼承人,13歲時便天賦異稟,在南非雇傭軍呆了7年,回來接手家族產業。並且憑借自己的能力將soul經營到現在的巔峰,哎,小褚,soul國際,你聽說過吧。”

聽著莫言自顧自的解說,江褚心中震驚,他的身份背景居然那麽強大。

“小褚,怪不得你看不上譚星野呢,那個赫連景無論身價還是長相,可是比譚星野強百倍呢。”

“你別胡說,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江褚無奈的說。

“明明就有!他大費周章的來,不就是想告訴全世界,你是他的女人。”

莫言想到赫連景對江褚如此的霸氣專寵,眼睛冒著粉紅的泡泡羨慕的抱著江褚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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