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3)

關燈
。只不過吃完飯出門之前他突然握住妃竹的手,上面的力道讓某同學非常想要不顧形象的呲牙裂嘴,也因此清楚直觀的接收到了對方的不滿情緒。

稍稍用力回握了一下,妃竹用一個調皮的笑容回應柳生沒出口的疑問。

然後,‘紳士’同學微笑著推了下眼鏡,收回手開門。

“又是蟬聯,要我說暮木還是趕快畢業吧,否則立海大校花的位置別人是沒機會了。”同樣是中午時間,同樣是二人世界,只不過此時面對面邊吃邊聊的是兩個各具氣質的女生。

“其實你這話真應該當面去跟暮木說,也許她會考慮也說不定。”閑院看著福山一臉‘沒天理’的表情笑容忍不住擴大。

“連續六年啊,你知不知道她這個立海大有史以來最傳奇校花的誕生是建構在多少人的辛酸之上的?”福山頗有些聲淚俱下的意思,只不過多少能夠看得出誇張的表演成分而已。

“說得好像她擋了你榮升校花的路似的,小心被人聽到說你自戀。”

福山是她們班的班花,不過性格多少有些男孩子氣。要說如果沒有暮木在的話,她去競選級花還是有些競爭力的,說到校花就免了,畢竟二年級那屆盛產‘聰明程度略遜一籌但容貌身材沒得挑’的美女。

“琉璃你別總打擊我。”福山郁悶。

“不過話說回來,我看讓戲劇社和美術社合並算了。”福山邊吃邊說。

“為什麽?”閑院詫異,心說這是什麽組合方式?戲劇社和美術社有什麽共通之處嗎?

“因為美術社盛產俊男美女啊,就算拋開暮木不提,她們社也是人才濟濟,這種得天獨厚的資源不讓戲劇社利用起來多可惜?吶,就比方說這個幸村,才入學就已經和有棲川並列男生榜第一了,要是再有些時日,怕不把你的親親表弟給擠下去。”福山用筷子尾點著桌邊攤開的榜單說。

閑院隨意掃了一眼,並沒細看,因為此前她已經看過了。

對於福山的判斷她還是持讚成態度的,不得不說自己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幸村的時候也很驚訝,那種混合了美麗、溫柔和霸道的氣質非常吸引人的目光。再加上年級前二十的成績、網球方面的讚譽和為人處世的手段,讓閑院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

‘盡管沒有家族名號做庇蔭,仍然是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有棲川曾經這樣評價。

“擠下去也好,讓龍太郎知道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閑院覺得這種娛樂性遠高於現實意義的東西看看樂呵樂呵就好,沒必要真計較。

福山看了看閑院,突然一臉賊笑的接道,“順路再拐走你未來的小姑子?”閑院和宗一郎的事情目前還不算已公開,不過作為同社同班兼好友的福山還是知道的。

閑院知道她指的是偽情侶榜的事情。

‘看來那次社團財務會的影響範圍遠不只資金分配。’閑院有些無語。

選票是三個年級一起投的,幸村和妃竹都是剛入學不久的一年級,尤其是妃竹,不少人此前並不認識她,財務會上是第一次見到。能夠被那麽多人默契的配在一起並‘硬是’送上了榜單第四的位置,想也知道和那次財務會上的雙簧脫不了關系。

問題在於,閑院才剛通過宗一郎之口知道了妃竹和柳生的事情,轉過來沒兩天就出了這樣的票選結果,還真是個讓人無可奈何的意外。

“那丫頭名花有主,這種配對怎麽做得了真?”閑院笑著搖頭,她沒打算透露妃竹的男朋友是誰,不過還是模糊的提了一下算是暗示思維太過豐富的福山不要繼續亂想。

“沒看出來嘛,已經有男朋友了啊?那要是幸村去追不就成了撬。。。。。”福山說道這裏突然停住,笑容尷尬的僵在臉上,看著閑院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這話說完。

閑院也是一頓,苦笑著搖了搖頭,福山想到的東西她也想到了。

同樣是一年級那年,同樣是偽情侶榜單,同學們曾經的善意撮合最後換來的卻是永遠無法彌合的傷害和遺憾。

當年有棲川和暮木意外的被選為偽情侶榜單第一名的時候,小林和有棲川的交往剛剛持續不到一個月。在同學們或善意或看戲的心態之下,先是暮木被柔道部選為一年級的寶貝,然後是櫻花祭上各種故意的安排,一時之間關於兩人的流言滿天,八卦不斷。小林最終抵不過這種壓力,主動提出分手。

也許是那段時間真的有感覺,也許僅僅是適應了當時大多數人的心思,反正暮木和有棲川最後確是如大家所希望的那樣去掉那了個偽字,在當時成為一段佳話。

可童話總是容易破滅的,真正在一起之後兩個人才發現,其實對方並不是特別適合自己。有些別扭的相處了半年多之後,相對用情不深的有棲川還是主動結束了這段感情,暮木也於第二天正式退出柔道部,為曾經的傳奇畫上一個不盡人意的標點。

閑院到現在還記得暮木遞交退部申請後情緒不穩卻強自鎮定的站在走廊上對自己說:‘好在他在學生會我在社團,否則不知道是不是還要再交份退會申請。’對方那種傷心落寞卻故作堅強的表情讓閑院每次想到都忍不住心酸。

“哪有那麽巧的事。”半天閑院才故作輕松的開口,只不過自己都覺得隱隱有些不好的預兆——某些已知的條件太過吻合。

福山在座位上扭捏了半天,終究抵不過好奇再次開口。

“琉璃,你說。。。。暮木和有棲川就真的。。。沒戲了?”

有些話一出口其實也就無所謂顧忌了,看著對面的閑院顯然沒有反感的意思,福山決定把壓在心底多時的疑問問出口。對於她這種本質上憋不住什麽事情的人來說,能等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其實我看有棲川也未必就那麽喜歡小林嘛,那他們幹嘛。。。”

“智佳子,其實他們兩個最後並不是因為小林的原因才分手的。”閑院覺得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也不需要隱瞞,只要福山不出去宣傳就可以。

“怎麽會?”福山不解。當初兩人鬧出分手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是有棲川對前女友小林還有感情的結果。

“你也看到了,龍太郎和暮木分手以後並沒有和小林再續前緣,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閑院一直都很奇怪為什麽事實擺在面前但大家都不願意相信。

“可小林出國都快一年了,有棲川自打那件事之後再沒交過女朋友也是事實嘛,不是心裏惦念著怎麽會?”福山依舊說得頭頭是道。有棲川不是真田家那種釘是釘鉚是鉚認準了就不變的作風,事實上他的前兩任女友中間間隔的時間只有不到一個月,離開小林而就暮木更是連空擋都沒有。

‘那是因為他從那件事開始認識到不看清自己的感情就決定交往最後很可能傷己傷人。’閑院並沒有把心裏話告訴福山,她對這種感悟性的東西接受能力向來不強。

“龍太郎只是從那以後沒找到讓他動心的女孩子罷了,這是他的原話。”閑院並沒說謊,當初她去問的時候有棲川確實是這麽回她的,只不過基於多年的了解她能讀出背後的意思而已。

福山顯然對這種說法能夠認同,嘟噥了一句“要求多了小心找不到。”

“吃飯吧。”閑院顯然想結束這個話題。

福山也沒再多問,開始進攻她的午餐。

——————————我是中午美術社的分割線——————————

“中午好,怎麽也在?”幸村為完成布置的作品,飯後去美術社打算取些顏料,沒想到推門正看到宮本。

“過來拿點兒東西。”宮本邊說邊放下手中的紙。

“這是什麽?”幸村遠遠的看著覺得怎麽有些眼熟?

“榜單。”宮本也沒隱瞞。

幸村聽了一頓,隨即自然的笑著說“這東西影響範圍還真廣。”

宮本的性子嚴謹認真,以往對這種八卦成分居多的評選很是不以為意,現在竟然拿在手上仔細研究,倒是讓幸村覺得有些稀奇。

“其實,這次也是個機會,精市覺得呢?”她指的明顯是與幸村和妃竹有關的內容。宮本忍了半天還是覺得應該再提醒一下,幸村的心思在誰身上自不必說,難得好友有了目標,她也希望會有完美的結果。

“什麽時候真理子也開始相信命運了嗎?”幸村邊說邊找東西,語氣裏透露著種‘沒放在心上’的輕松愜意。

宮本半天沒接話,幸村有些奇怪的回身,看到宮本對自己微微搖了搖頭,表情透著說不出的疑惑。

“精市,我好像越來越不明白你在想什麽了。算了,你的事情你自己向來處理得好,就當我剛剛沒說好了。我先走了。”說著宮本拿起旁邊一個長紙卷出了門。

如果宮本出門後回頭的話,就會看到幸村一改先前的無所謂狀態,深思著拿起桌上的榜單看了又看,最後輕輕折好,收進了襯衫胸前的口袋。

作者有話要說:俺也不知道文裏對於有棲川和暮木當年的境遇與現階段幸村和妃竹的遭遇在相似問題上有沒有說清楚,這裏總結下哈:一、其中一方有一個正在交往但時間很短感情也不算深的對象二、兩人的配對始於一年級時的那張偽情侶榜單三、兩人同在一個(運動類)社團四、兩人一個在學生會一個在社團聯合會當然,最大的不同在於男女生角色的互換。(即有棲川和妃竹的情況有些像,暮木和幸村的情況比較類似)

改個錯字,不影響全文。。。囧了

不明的感情和未來

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往往是牽動他人神經的‘罪魁禍首’。

——————————————不是題引的題引立海大網球部正選選拔賽早已結束,經過一番苦戰,一年級不出所料的占據了正選名額一半的席位——六個正選,一個準正選。

高中部與國中部不同,由於一些客觀原因,並不是所有部員都能夠按時參加訓練或者比賽。為了保證在某些特殊情況下整體實力不受太大影響,高中部正選名額相對要多些,總數是十個,另外留出四個準正選,算做預備隊。

正選選拔賽以個人為比賽單位,但在安排之初就考慮到單打和雙打隊員的調配問題。雙打選手雙打賽中,丸井和桑原組合成功戰勝加藤和立谷的組合。單人賽中,丸井又將部長加藤拖入搶七並最終以兩球之差獲勝,但卻在其後的比賽中被副部長立谷的大力扣殺打得幾無還手之力。倒不是他技術不過關,只是立谷素以力大聞名,丸井的體能和力量終究沒能頂住而已。

立海大在雙打選手的選擇上實行參照搭檔的政策,畢竟雙打與單打不同,臨時換將很多時候無法保證配合和質量。經過一番討論,最終丸井只得暫時呆在準正選隊伍裏。

本來被委以安撫重任的幾人還有些顧慮丸井的情緒,倒是丸井自己笑著說“這樣安排才合理”。

“再拖兩個球的話,贏的很可能會是加藤部長,我的體力當時就快挺不住了。”丸井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透著少有的認真和冷靜。

“不過我一定會超過他們,用實力讓他們徹底無話可說。”轉瞬之間,那張娃娃臉上寫滿堅定的銳氣,光彩照人。

“丸井學長日後的工作如果和網球有密切關系的話,估計一定會做得非常成功。”妃竹事後和柳生說起的時候如此猜測,卻沒想到一語中的,當然其證明要等到數年以後。

————————我是部活室的分割線————————

“該說你是被從體力勞動中解放出來了還是徹底被腦力勞動淹沒了?”窩在部活室墻腳偷吃丸井點心而被剛出門的小原忽略了的仁王笑著說。

就在剛剛,也不知小原用了什麽方法,讓加藤同意由她頂替妃竹去校門口接人——參加今天練習賽的冰帝網球部成員。

妃竹入部以後,端水遞毛巾監督訓練這種可以欣賞甚至直接接觸(某些)部員們的工作很多時候都不需要她去做,反倒是訓練記錄財務表格這種純資料類的東西占去了她大部分的時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二位‘寶貝’,尤其是二年級的小原顯然是想把‘以人為本’的優秀資源劃入自己的工作範圍,讓妃竹去和那些呆呆的數據文字‘相親相愛’。

不過妃小同學對這種狀況並未表示出任何不滿,反而快樂的投身其中,倒是讓某些用心良苦的人安心了不少——她沒有搶(某或某些)人的意思。

沖著仁王揮了揮手上的本子,妃竹笑著說:“不好嗎?全部上下幾乎所有關鍵的數據都在我這,大權在握啊,很多人羨慕還來不及吧?”她這話也不算誇張,目前柳對部內情況的掌握可能也就她這麽多。

盡管妃竹對於這種‘被’掌權的狀況最初很是無奈,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種現狀倒也很不錯。

“你說米倉學姐圍著正選轉是因為她的心上人,那小原學姐是怎麽回事?”小原對部裏大部分人的態度都非常之好,仁王觀察和N久也沒發現她喜歡的到底是哪個。

“這個嘛~~~偉大的博愛精神吧,盡量理解理解哈。”其實妃竹最初也不是太明白,後來宮本知道後給了這個評價,只不過當時旁邊的幸田表情有些不屑的就宮本的話做了另一番意義相同但說法迥異的解釋。考慮到那種說法比較得罪人,妃竹自動屏蔽。

“男生叫花心,女生叫博愛,真是不公平啊。”仁王半真不假的搖頭嘆氣。

“雅致,冰帝的人就快到了,你不去做熱身怎麽還在這吃東西?打算向文太學習?”幸村前腳剛踏進部活室就看到邊吃邊搖頭晃腦的仁王和本應該出去接人卻拿著筆本站在桌邊聊天的妃竹。

加藤出門前找到幸村和真田,特意和他倆說了小原要把妃竹換下來的事情。本來他是要自己和妃竹說的,畢竟臨時換人會讓對方心裏不舒服,不過因為時間倉促,只能拜托和妃竹更熟悉些也更會做人的幸村出面。

“安慰某小孩兒受傷的心靈。”仁王說得大義凜然,一副我在舍命陪君子的表情,他指的當然也是小原那件事。他當然看得出來妃竹並不在意,只不過拿出來說事兒而已。

“是有人的心靈受到傷害需要安慰,不過不是我,是這塊蛋糕的主人。”妃竹笑著指指仁王手上那塊只剩半口的蛋糕說。

仁王看看,一張嘴全數吞了進去。

旁邊的幸村很是無奈,心說仁王你就沒個正經的時候。

幸村大致轉達了下加藤的歉意,妃竹笑笑表示並沒放在心上。最初遇到這類事情的時候她確實覺得小原的做法不大好,不過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她也知道小原並沒有什麽壞心眼兒,只不過對於英俊男生的免疫力低了些。因此再遇到這類事情妃竹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的由著她。

———————————我是網球場的分割線—————————

“你竟然敢放本大爺的鴿子,啊恩?”妃竹統計對戰表的時候到底還是被跡部逮了個正著。

跡部指的是上周他過來商定比賽細節的時候妃竹剛好臨時被西門叫去學生會而沒有出席的事情。昨天晚上藤原已經給她打電話好心提醒過一番,不過妃竹覺得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也沒太放在心上。

聽到跡部還真把這事兒拿出來說,妃竹趕緊擡手做認錯狀,心說別弄得好像我爽約一樣,話說其實根本沒約過吧?

“她那天臨時有事。”站在旁邊的柳生很自然的接話,末了還推了推眼鏡,鏡片依舊反光。

他可沒忘了自己一時沖動是因為誰的出現,話說當時跡部的態度和那句‘下周見’絕對是直接導火索。

盡管柳生覺得客觀的說跡部的出現加速了他的感情進程,不過做催化劑他還是歡迎的,跑來和他搶人的話絕對要早早拒之門外。

跡部擡手習慣性摸了下眼角的淚痣,心說柳生你果然有問題,怎麽本大爺每次和她說話你都要插上一嘴?(一共才兩次吧。。。被拍飛)

跡部頗有深意的看著柳生笑了笑,“啊~”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轉頭對妃竹說了句“單打一。”

妃竹擡頭看了看跡部又看了看柳生,心說‘怎麽感覺氣氛這麽奇怪?賽前綜合癥嗎?也不知道究竟是我有還是他們倆有。’

搖搖頭,某理解不上去的小同學繼續埋首於工作,直接無視之。

‘太。。。自戀了。’妃小同學轉過頭,對於跡部的再一次表演深感無奈。

“小心等下他又找你麻煩。”和妃竹面對面站著的藤原笑著提醒。她發現最近每次提到妃竹跡部都是一臉的頭疼表情外加咬牙切齒,變化相當豐富。

“月姐,他總這樣你們也受得了?”妃竹湊過去小聲和藤原咬耳朵,她實在無法想象每天每次訓練都要面對這麽一位自戀的大爺會是什麽感覺。

藤原月聽了笑著搖頭,“這話你跟我說說還行,千萬別讓跡部聽到,否則我不敢保證他不會一時沖動把你抓去冰帝。”跡部在冰帝說一不二慣了,藤原忽然有些惡劣的想,如果妃竹也在冰帝甚至於也在網球部或學生會的話,跡部的生活一定會更加豐富多彩。

‘前提條件是他打得過我哥。’有真田在,妃竹對自己的人身安全相當有信心。

“免了,他要是我上司我這頭得疼死。”她覺得這種情況永遠都不存在才好,想想都是一陣惡寒。

“我倒是覺得。。。”

正在兩人說得興起的時候,一樣東西從天而降,將交頭接耳二人組嚴嚴實實的罩在下面。

妃竹的反應比藤原多少快些,擡手拉下蓋在兩人頭頂的東西一看,竟然是件冰帝的運動服外套,鼻端似乎還帶著點兒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詫異的轉頭,正看到某位大爺沖兩人笑得張狂。

‘本大爺表演你竟然溜號,而且還公然帶著藤原一起?’跡部心說本大爺就不信治不了你。

“餵,給本大爺收著。”跡部的話也說不上是對著藤原說的還是對著妃竹說的,沒辦法,兩人站得太近。

‘跡部景吾!你故意的!’妃竹二話沒說瞪了跡部一眼,心說不就是沒欣賞大爺你華麗的表演嘛,這是報覆,這是赤、裸、裸的打擊報覆。

把手上的衣服團了團,一把塞到藤原懷裏,“你們家部長的。”

藤原接衣服的手停在半空,旁邊的忍足也是一楞,全都哭笑不得。

妃竹這話並沒別的意思,只是強調一下跡部是冰帝的部長,東西也是扔給藤原而已。但她不知道的是,前幾天鳳剛誤會過藤原和跡部,現在她這麽一說,讓藤原郁悶得不行。

‘鳳那實惠的傻小子要是聽了你罪過可就大了。’旁邊的忍足一臉賊笑的看著妃竹在內心吐槽。

“以後別亂說話,他是誰家的還不一定呢。”藤原繼續和妃竹咬耳朵,末了還笑著伸手掐了她一下,妃竹覺得有點兒疼。

“口誤,口誤。”她也反應過來話裏有歧義,趕快澄清錯誤。

“小竹。”幸村帶著質感的聲音響起,妃竹轉頭。

‘幸村,你可千萬別被這位大爺傳染了才好’,某同學擡手接過幸村扔來的外套時在心裏默念。

“也幫我收一下吧。”幸村的笑容與往日無異,再加上有跡部的行為做鋪墊,妃竹倒也沒覺得有太大特別,只不過別人可不這麽想。

柳生的警惕一直就沒敢放松。大家都是熱愛網球的人,妃竹也是個稱職的經理,所以比賽的時候他倒不怎麽擔心,可賽間他就要打起精神。本來以為今天最需要註意的是跡部,沒想到幸村還要插上一腳。他在心裏無語嘆氣,想著以後是不是應該把人藏好點兒。

看著妃竹表情正常的接過幸村的衣服,他心裏的不舒服達到了某個最大值,正牌男友被無視的郁悶終於爆發。‘應該找個機會宣布下所有權’,盡管最初為了減少交往初期遇到的麻煩而選擇保持沈默,但現在柳生實在說不出這樣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給我吧,我幫他放到網球包那裏。”柳生伸手拿過幸村的衣服,轉身放到一邊兒。

場上的幸村和跡部都看到了,一個挑眉一個皺眉,只不過動作幅度都不大。比賽即將開始,各懷心事的兩人很有默契的將註意力轉回來,決定容後再議。

除了場上的兩人,其實場外也有兩人心情覆雜。應邀來看比賽的暮木和閑院看到幸村的動作後雙雙陷入沈默,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幸田同學。。。45章出現過哈,就是國中女網部那位原副部長~

習得性技能

問:柳生的初戀到底是誰?

答:不是妃小同學嗎?怎麽會有疑問?

問:可我怎麽覺得他好像比較有經驗?

答:天才般的紳士同學很多技能都是與生俱來地。

問:(眼神交流)信你才有鬼。

答:(眼神交流)你敢說不信試試。

————————————————不是題引的題引正午陽光下,白色的雲朵藍色的天,與教學樓天臺上那片近似的顏色相映成趣,但擁有如此幹凈明快色調的主人此刻的心情卻異常覆雜。

昨天練習賽後柳生與妃竹在角落裏耳語的姿態;妃竹答應小原又一次‘主動請纓’送人的爽快;還有解散後她那句‘今天陪赤也補習,哥你和幸村先走吧,不用等我。’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心情沈悶。

剛剛去美術社交作品時暮木社長那番別有深意的暗示更讓他心有不甘。

‘感情是你和她的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別人說的話也許可以作為參考,但畢竟都是局外之觀,對錯與否終究需要自己把握。’

幸村很清楚,社長是在暗示他不要把偽情侶榜的事情當真,可他也知道自己心裏其實並不希望這張榜單只是個玩笑。

他確實不願和朋友搶,但偏偏情況特殊,就這樣還沒說清楚便草草結束也不是他的作風。更重要的是,以妃竹的EQ,他並不認為柳生現在的狀況算是成功追到人。

有些煩躁的按了按頭,幸村覺得心情很亂。

‘到底該怎麽辦?’

他知道如果直接把問題拋給妃竹去選的話,無論結果如何,至少他和柳生都能從糾結中解脫。但他又不想那麽做,怕逼急了妃竹哪個都不選,那就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萬一不小心便宜了跡部,那就更成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哪種情況他都不想要。

其實幸村一直都覺得妃竹在感情上遲鈍是好事,雖然追起來麻煩,不過一旦真正成功就會老老實實跟著你,沒多少後顧之憂,可問題在於安心的前提是能追得到。

‘你是不是想急死我?’每次妃竹對他的暗示無動於衷的時候幸村就在心裏狠叨叨的咬牙腹誹,看到對方泰然自若的表情他恨不得拖過來狠狠咬上兩口。

‘氣死人不償命啊。’幸村仰頭嘆氣,無可奈何。

‘就算不明說,至少也要做得再明顯些。’幸村還是想再嘗試下,哪怕結果不盡如人意。

幸村的打算是爭取創造兩個人獨處的機會然後有所動作,他終究還是不想把朋友間的關系弄得太僵,只不過這樣的想法被下午一個突發事件意外打亂。

“我就說我們輪番背你過來你還不願意”,仁王有些不滿的聲音響起在部活室門外,“你是怕我們背不動把你扔地下還是怎麽的?”

“她是怕就現在這狀態,女生追殺她跑都跑不掉。”小栗的聲音多少有些戲謔的意思。

“其實我想的是如果死好歹也得痛快點兒,順路留個全屍。”妃竹的聲音也帶著笑意。

“你總怕什麽怕?有你英俊瀟灑的哥哥在這你還能吃得了虧?”仁王第一個推門進來。

“保不準。”門裏的丸井大笑著接話,不過看清後面的情況就笑不出來了。

“小竹你怎麽了?”丸井的聲音充滿驚訝。妃竹一只腳上纏著繃帶,被小栗攙著單腿一蹦一蹦的進門,應該是走了有一段時間,額頭上隱隱見汗。

“她被老天嫉妒了。”仁王放下手上的書包去開自己的櫃門。

“怎麽回事?”幸村微皺著眉問。

“剛才體育課上崴了腳。”隨後進來的柳生邊說邊自然的蹲下查看妃竹腳上的包紮有沒有松。

“都說天妒紅顏,我今天算是見識了”,小栗搖頭對幸村說,“她和牧野還有我們班那位準班花青江竟然一個都沒躲開。”

“躲?”丸井顯然沒聽明白。

“情況有點兒特殊,我們幾個當時是為了躲一樣掉下來的東西傷到的”,妃竹模糊的解釋了下。

“這麽看來我還是很榮幸的嘛”,妃竹笑著繼續說,“能和。。。。比呂士,拜托,疼。”

柳生手勁兒松了松,“現在怎麽樣?”

“好多了。”話是這麽說,不過某同學的表情依舊留有痛苦的影子。

柳生心說疼點兒就疼點兒吧,讓你一天受傷了還笑,都腫那麽高了還像個沒事兒人似地,也不知道是真不疼還是假不疼,害我剛剛亂緊張一把又不讓背不讓碰的。

旁邊的幾個人也跟著心驚肉跳,心說看這樣子可不輕。

小栗打個招呼回了新聞社,剛走沒多久加藤和立谷就到了。大概了解下情況,加藤放了妃竹三天假讓她好好休息下——還有一個月縣大賽開賽,部裏大多數情況又都掌握在她手上,放多了加藤也受不了。不過大家都清楚,她就算參加部活也可以坐在場邊,對傷勢沒什麽影響。

“明天早上在門口等就行,我騎車去接你。”放學的時候柳生帶著妃竹打車回家(切原的補習,多有用啊,請親們無視這句吧~),當然仁王坐了把順風車。

“這年頭兒借自行車還附帶司機啊?”妃竹笑著和半路下車的仁王開玩笑。

“十年駕齡,安全可靠,你就偷著樂吧,拜拜。”仁王拍拍胸脯賊笑著保證。

“拜拜~”。“明天見。”

“怎麽了?”妃竹發現自打仁王下車以後柳生就很沈默,有些好奇。

“沒什麽,你剛剛找仁王去接你?”柳生心裏其實很不舒服,從她今天下午受傷開始他就不舒服。

立海大的體育課一般是兩個同年級的班級合在一起上,兩班的男生和女生分開來按照性別各組一隊,分別教授不同的內容。

柳生和小栗同班,組合在一起上體育課的剛好是妃竹所在的F組。東西掉下來的時候不少人都看見了,柳生更是在一瞬間屏住呼吸,然後跟著同學一起首先跑過去看情況。

發現妃竹崴傷的時候他擔心得不行,本來打算抱她去醫務室,竟然被她笑著把伸出的手隔開。柳生當時心裏的失落感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說明,只能眼睜睜的看她被熟識的女生攙著一蹦一跳的走遠。

然後是從醫務室到部活室,長長的一段路她寧可扶著小栗蹦得直喘也不用他背。

妃竹受傷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求援對象並不是他,這種認知本已讓他心生不快。如果是因為不好意思或者其它原因而找女生幫忙的話,他還勉強可以理解。可現在竟然背著自己找仁王去接,柳生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對她而言實在有些多餘。

坐在旁邊的妃竹攤攤手,表情有些無奈。

“我只是找他借自行車,沒打算連人都借過來啊。”

“借自行車幹嘛?”柳生大概猜到妃竹是想以車代步,不過以她現在的情況他可不認為妃竹能自己騎到學校,再加上今天真田一臉自責的表情,想也知道她隨後的一段日子很可能是坐在後座上被真田推來。可真田和幸村上下學向來同路,柳生每每想到推車的是幸村心裏就抑制不住的一陣抽疼。‘你這不是在給幸村制造機會嗎?’柳生的不悅幾乎就要明擺在臉上。

“騎車上學啊,看樣子這幾天走路不大可能。”妃竹指指腳上的繃帶。

。。。‘她還真打算騎著上學?怎麽騎?’柳生有些疑惑的轉頭。

“你的腳能行嗎?”

“以我的技術一條腿也能騎到學校的,放心好了,只不過大概會比較慢也比較累。”妃竹笑著邊說邊盤算著如何盡量避開角度大的上下坡,畢竟一條腿有些用不上力氣。

說到這裏剛好到地方,柳生扶著妃竹下了車,站在原地卻沒去開門。

“你。。。不高興?”妃竹從剛才開始就覺得柳生和平常不太一樣,試探著開口。

柳生突然把她拉近了些,口氣盡量放溫和,“你男朋友是誰?”

“啊。。你。”妃竹被柳生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發懵,回答得有些不確定。

“那你遇到麻煩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應該是誰?”柳生繼續發問。

“。。。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