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關燈
話讓妃竹有一種想翻白眼的沖動。‘他就那麽想扳回一城嗎?’事實上由於在青學的某些經歷,不二對於別人誤會他和手冢這種事情有著相當的‘糾錯執著’,只不過在青學網球部以外沒人知道而已。某種程度上說,妃竹這也算是在無意中說了句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話,所以才受到不二接二連三的‘特別待遇’。

“沒辦法,受歡迎程度遠不及不二學長啊。”妃竹也不知道戴高帽子這招對不二管不管用。

“怎麽會呢?”不二繼續笑瞇瞇,忽然轉頭對幸村說:“幸村君約妃同學出去怎麽樣?感覺是個不錯的搭配呢。”

妃竹和幸村都是一楞。幸村心說‘我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妃竹心說‘不二學長你沒看見旁邊部長的禮物堆嗎?你是不是怕我活得太長了?借刀殺人也不用做得這麽絕吧?話說咱倆今天這可是頭一次見。’她哪知道,剛剛幸村和不二已經有過一段小小的交鋒了,不二那句無非就是想來個一箭雙雕而已。

就在妃竹覺得這問題不好回答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妃竹心說‘媽媽,我愛死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啥,俺知道俺誆騙了很多人。

但是,在內容提要裏俺已經做過暗示了哦~嘿嘿

雖然2月14是情人節,不過並不排斥友情,比方說手冢和真田的類似友情又有些不像友情的友情(怎麽感覺在說繞口令?)

只不過。。。這二位的友情表達時間特殊了點兒哈~

此章中的戰爭其實不止一起,親們看出多少就是多少了哈~

另:此時宮本和妃竹同班哦同班。。。

(問:你想暗示什麽?答:沒有,絕對沒有,俺就是突然想起這件事了而已。)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上)

盡管世間沒有朋友節,但是友情無時無處不在。

————————不是題引的題引情人節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往日上班族匆匆走過的普通街道在這樣特殊的日子裏都平添了浪漫的氣息。

可是,‘為什麽別人接收到的是周圍人羨慕的眼光,而本大爺卻如此倒黴?’跡部有些怨念的回應某些人好奇目光的同時在心裏不斷腹誹。撇撇嘴轉過頭,看到的卻是忍足那匹關西狼愜意的笑容。

“哦呀,神奈川的情人節氣氛不比東京差嘛。”忍足顯然已經將周圍人的目光完全屏蔽了。

“本大爺出來散心你幹嘛跟著?”其實跡部想說的是‘情人節你和本大爺一起逛街簡直奇怪死了。’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當然只能和最好的朋友過了。”忍足這話說得多少有些傷感的味道。

“你會沒有情人?是情人太多吧?”跡部最受不了他這種被無數女生包圍的同時還說自己沒人愛的假悲情。

“再多又能怎麽樣?想約的那個卻永遠都約不到。”忍足低頭笑笑,表情多少有些落寞。

跡部在心裏嘆口氣,心說那麽多女生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個定了婚的。

“別被那種表面的東西誆騙了,自己不爭取,等著人家主動送上門嗎?”雖然跡部堅決反對第三者插足的事情發生,不過這年頭兒訂婚的沒幾個是出於本心的,忍足家又不差什麽,他要是真喜歡自己爭取回來不就行了?

“其實,我今天約過她了。”忍足難得的把自己的事情往外說,即使是跡部,這種私密的事情他也很少會主動透露。

“然後?”跡部挑眉,其實答案不言自明,否則忍足也不會跟他跑來神奈川了。

忍足攤攤手,沖著跡部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有些話說得太透就太傷人了。”

“那本大爺今天就勉為其難的安慰你一下好了,去打球怎麽樣?”跡部突然擡手撫上眼角的淚痣笑著說。

“餵,別這麽沒情調好不好?”忍足心說大爺你什麽時候眼裏也只剩下網球了?

“因為我看到好對手了。”跡部笑著向不遠處明顯是因為也看到他們而停步的幾人隨意的擺了下手,權作招呼。

前面,是不動如山的沈默二人組;旁邊,是互練‘太極’的微笑二人組。妃竹覺得被夾在這樣兩組人中間簡直就是對自己意志力的極大考驗。為了避免一不小心再次被不二拉入詭異的談話中,她努力的低著頭只管走路。

剛剛母親來電話說臨時有事出門,強烈建議她和真田出去轉轉,在外面吃了晚飯再回家,弄得她楞楞的看著手機老半天,想著可能是母親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才會提這種奇怪的建議。

真田得知後倒是沒說什麽,順勢邀請手冢、不二和幸村共進晚餐——已經到飯點兒了,就這麽讓青學的人空著肚子回東京有些不厚道。也因此造就了現在的五人行局面。

人在低頭走路但是耳朵明顯沒閑著的妃小同學一個沒註意額頭撞到了前面一樣硬邦邦的東西——手冢的網球袋兒,導致前前後後幾個人幾乎同時要出口的“你們怎麽在這?”全數沒了音兒。

“哦呀,看到我這麽激動嗎?不會是想我了吧?”忍足故意逗她。

“當然激動了,這麽特別的日子看到兩位冰帝的紅人結伴蒞臨神奈川,真是意外之極啊。”妃竹看見他們的時候就在想‘這二位恐怕是逃難來的。’放著大好的日子不留在東京享受女生們的關愛反而跑來神奈川,想也知道事出有因。

她猜對了,與其說跡部和忍足是來散心的,不如說他們是為了躲避身後窮追不舍的某些人的。要不然他們也犯不著舍近求遠的跑到這邊兒來,還不就為了圖個清靜。

不過話剛出口她就後悔自己嘴快了,‘糟糕,難道我最近越發墮落了?又或者是被剛剛和不二的談話思維誤導了?’

妃竹轉頭打算看看跡部的臉色,卻發現幸村暗暗向她挑著眉毛笑,只不過繃緊的嘴角擺明了他正在咬牙。‘看來我看得還不夠嚴吶,以後再讓我發現你和村上接觸你就等著挨收拾吧。’幸村眼中明明白白的傳達著威脅,看得妃竹一個激靈。

忍足聽了也是一頓,心說你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連跡部也不放過。

“我來還不是為了某個人?”他放低了聲音繼續開妃竹的玩笑,末了還沖她眨了眨眼睛,看得妃竹極想伸手把他的臉推得遠遠的。

“原來是這樣啊。”不二在旁邊帶著一副深思表情接話。

‘唯恐天下不亂是吧?’妃竹有種想要踩他一腳的沖動。

“你要真是這麽想的就約她出去,別又在本大爺面前上演這種戲碼。”跡部看不下去了,心說忍足你還真是‘到處留情’。‘沒事兒惹她幹什麽?小心等下她說著說著又開始拿我們倆開涮。’今天日子太過特殊,跡部由於剛剛的經歷,現在對於別人用眼光或者言語把他和忍足牽連到一起的行為很在意。

跡部現在其實比較無奈,因為他發現妃竹實在是不懼他,在她面前自己的威懾力大打折扣。他都已經甩過去好幾個眼刀了,除了接收到真田同等數量的眼刀以外,就沒見妃竹有什麽反應。‘你就無視本大爺吧,啊嗯~看以後本大爺逮到機會怎麽收拾你。’

“餵~”,忍足無奈的扭頭看了跡部一眼,心說‘我今天浪漫不成還不許我玩兒會兒暧昧嗎?再說你看看真田和幸村那架勢,我要是敢開口約人還不被人在背後詛咒而死?’盡管忍足覺得跟妃竹吃頓晚飯順便品評下過路的美女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他還是決定今天跟著跡部過吧。

“忍足學長,你要是繼續這樣恐怕日後所有情人節都要在東京以外的地方過了。”妃竹忍了半天還是沒控制住出言小小刺激了他一下。其實她剛剛的關註點一直都在忍足身上,跡部那邊兒她根本就沒註意。

“別這麽詛咒我嘛。”忍足貌似很傷心。

“這不是詛咒,這是忠告。”妃竹心說其實你自己心裏門兒清。

就在妃竹和忍足還在討論他的偽花心問題的時候,另幾位BOSS級人物已經開始進行下一個名為‘誰家的接班人更稱職’的話題了,只有不二依舊笑瞇瞇的看著,並不參與。

妃竹轉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不二依舊笑著的臉,只不過她突然就覺得在那樣的‘熱議’映襯之下,不二的笑容顯得無比孤單。

‘手冢是他最好的朋友吧。’妃竹突然生發出跟不二探討一下‘友情與距離’這類話題的想法,不過她最後一個字都沒說。畢竟只是第一次正式意義上的見面,她和不二的關系遠沒有達到探討這類深奧問題的程度。再說不二自有解決方法,還輪不到她這個‘外人’去‘安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每個人也都有需要自己去面對的東西。

‘其實遠達不到生離的程度吧,畢竟日後再見的可能性非常大。想必他也知道現在通訊這麽發達,只要有心,距離並不會成為友情的障礙。’她還是願意相信不二是個內心樂觀的人。

雖然幾位BOSS級人物的談話總是帶著點兒擡杠引發的火藥味兒,不過畢竟都是互相認可的‘朋友兼對手’,總體的氣氛還可以被稱為‘和樂融融’。

本來妃竹以為五人行會升級為八人行(背景墻樺地同學由始至終只是站在跡部同學的身後,完全沒有出聲),沒想到冰帝的三位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最後坐在同一張桌子旁的,仍然是原版的五人組。

點過餐後幾個人的談話終於進入正常狀態,其實手冢也不是冷冰冰的不理人,只不過話很少,更多的時候他都只是認真的在聽,並以單音節作為對眾人的回應。

妃竹所在的位置靠窗,對面是手冢。旁邊的幸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住了,然後禮貌的向窗外點了下頭。

妃竹詫異的回過頭去看,發現身後窗外站著一個人,對方的目光剛好落在他們這桌人的身上。

窗外的人穿著件黑色的長大衣,年齡明顯更長,單就體格而言恐怕比真田還要高大一些。對方英俊的臉上掛著弧度適中的笑容,沖著窗內的幸村和真田點頭回禮,發現妃竹轉頭後笑容忽然擴大,然後表情溫和的開口對她說了句什麽,繼而瀟灑的轉身,走掉了。

妃竹一臉茫然的轉回頭看向明顯是認識對方的幸村和真田,“剛剛那位是誰啊?”

其實有著同樣疑問的還有不二和手冢,對於這種看起來滿優秀的人,大多數人都會有一種探究的心裏,他們自然也不例外。

“現任高中部學生會會長,二年級的有棲川龍太郎。”幸村負責解說。

‘名字好長。’這是妃竹聽到後第一個反應。

“那他剛才說的是什麽?只能看見口型,聽不到聲音。”妃竹很確定自己沒見過他,那他幹嘛要對自己說話?

“不知道,從口型上看不出來。”幸村皺皺眉,對這點也很迷惑。他之所以認識對方是因為以前大家都在國中部,對方三年級他們一年級的時候。不過有棲川應該沒有見過妃竹吧?她轉學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在讀高一了。

幸村轉頭去看真田,他也不敢確認,畢竟有棲川家和真田家同屬神奈川大家族行列,平日裏就有來往,據說真田從小就認識他,那麽也許對方以前在其它場合看到過妃竹也說不定。

真田努力想了半天也沒什麽頭緒,家裏和有棲川家確實有些走動,不過更多的是長輩層面且與工作有關的。盡管小時候有棲川到家裏來過不少次,不過也只是在國中以前。事實上自打有棲川升入高中部以後,連他都是第一次見,妃竹和他當然不可能見過。前段時間有棲川的父親倒是來過家裏一次,不過那也是聽母親閑聊的時候提起的,當時他和妃竹都還在學校參加社團活動沒在家。可是如果真的沒見過的話,那剛剛有棲川那種親切的態度又是因為什麽?真田也被弄迷糊了。

“不清楚。”最後他也就是按了下帽子,實話實說。

“聽說是個很厲害的人呢。”不二自打聽了幸村的介紹就一直轉頭看著窗外有棲川離開的方向。

“不二君也認識有棲川學長?”幸村笑著問,他還真不知道這位曾經在國中部風雲過且依舊在高中部風雲著的人物,名字都已經響亮到傳到東京青學的網球部去了。

“第一次見呢,不過以前確實聽一位鄰居說過。好像他是個柔道高手吧?聽說在柔道全國比賽裏都很有名的。”

“確實,聽說他現在仍然是高中男子柔道部的部長。”這點幸村顯然很清楚。

不二聽了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俺承認俺又忽悠大家了。。。俺知道錯了(流淚扭捏中~)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下)

其實喜歡和喜歡之間也是有細微差別的。

————————特別不像題引的題引有棲川的事情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沒過多久,幾人閑聊的話題就又被扯回網球上。說起各自部裏訓練時的趣聞,幾個人的晚餐倒也吃得輕松快樂。提到青學那幾個‘活寶’的時候,手冢的表情也是分外柔和,這讓妃竹覺得其實他也是個內心溫暖的人。

把手冢和不二送上通往東京的汽車後,另三個人也結伴回家,只不過幸村第一次發現自己很不喜歡往常三個人走路時的站位關系:真田居中,他和妃竹一左一右。‘是因為日子特殊所以才會感覺特別刺眼嗎?’在路口分別後幸村轉身的時候以手扶額在心裏想,‘情人節也是見面的周年紀念日,這種原本可以算得上浪漫的巧合現在看來還真是殘忍的折磨呢。’

———————————我是當晚真田家的分割線————————————

“誒?見到龍太郎了?”真田媽媽笑著問。

“恩。”真田剛剛把偶然遇到有棲川的事情跟母親說了。

“去年夏天的時候宗一郎還說見到龍太郎了呢,好像比以前成熟穩重了不少。”真田媽媽對有棲川的印象一直很不錯。“龍太郎自從上國中以後好像就沒來過了,上次在他家見到他也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呢。”

“龍太郎怎麽了?”真田爸爸端著茶杯走進客廳問,真田和妃竹本來想說的‘那他為什麽認識小竹(我)’也就沒來得及出口。

“沒什麽,弦一郎和小竹今天在外面碰到他了。”

“哦,那孩子不錯,越來越有大人樣兒了。”真田爸爸點頭加以肯定,說完很自然的坐下看報。

不過妃竹聽了比較驚奇,真田家的人很少會這麽直白的把稱讚說出口,可想而知對方確實非常優秀。

“過兩個月升上高中,弦一郎和小竹要好好向龍太郎學習啊。不過弦一郎也真是的,小時候還經常黏在人家身後喊龍太郎哥哥呢,怎麽上學以後反倒變得生疏了?”真田媽媽揭老底。

“誒~~~~”妃竹笑瞇瞇的轉頭去看真田,聲音挑得長長的,帶著滿滿的調皮,在她看來那樣的真田簡直不可想象。

“看他們小時候的樣子,還以為長大了弦一郎跟龍太郎會比親兄弟更親呢,結果現在反倒是宗一郎和他聯系多些。”真田媽媽繼續向好奇的妃小同學透漏機密,囧得真田以手揉眉不止(他在家裏基本不帶帽子)。

正當妃竹打算就勢打趣一下真田的時候,她手機又響了。“爸爸媽媽我去接電話”,說著跑出去了。

“弦一郎今天晚上吃的什麽?”真田媽媽看妃竹出去了,忽然坐到真田身邊笑著小聲問,不過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烤肉,和同學一起。”真田和‘笨’字本來就不沾邊兒,媽媽想問什麽他當然知道。“媽媽,爸爸,我先回去了。”為了避免繼續被老媽拷問,他先撤退了。

看著小兒子的背影,真田媽媽重重嘆了口氣,轉回頭來有些怨念的看了眼真田爸爸,“弦一郎怎麽和你當年那麽像?”

真田爸爸從報紙堆裏擡頭,用一種透著絲自豪的語氣理直氣壯的說:“我兒子。”

。。。。。。

—————————我是當晚大阪的分割線———————————

“怎麽樣怎麽樣?我可愛的女兒有沒有被人拐跑?”金色一看見美雪放下電話就湊過來問。本來他是打算直接偷聽順路跟著說上幾句的,不過被美雪連按帶推外加一句‘煩人’給攆跑了。

“金色學長你幹嘛總女兒女兒的叫她?你這不是在輩分上占我們倆便宜嗎?對了還有我哥的。”美雪很不滿,她跟妃竹可不一樣,想什麽就直接說什麽,管它三七二十一。

“裕次,我被嫌棄了。”金色轉回頭作勢就往一氏身上撲。

“小春,都說過要叫妹妹了,怎麽又弄錯了?”一氏心裏其實想說‘你這是自找的’。

“她那張臉明明就是女兒兩個字的代名詞嘛。”金色不依不饒。

“眼光果然有問題。”財前在旁邊涼涼的接了一句。

“小光~”金色一句帶著顫音兒的叫喊讓財前硬是原地抖了三抖。

“藏之介哥哥,給你,謝啦。”美雪無視打鬧中的幾人,把手機遞還給白石,不用問也知道剛才的電話費又是誰掏的,不過正所謂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人倒也說不出什麽。

白石笑著接過手機,也沒多說。

“誒呀,表情還真是滿足啊,放心了?”謙也湊過來打趣白石。他和白石同班,白石寫信和妃竹回信的事情他知道得最清楚。曾經他還仗著自己的有利地形偷偷看過妃竹的回信,不過那種正八經兒的語言和內容讓他很是困惑了一把,‘他們倆寫信寫那麽勤就說這些?’他感覺極度不可理解。

“我最不放心誰你比我清楚。”白石笑著說,不過口氣裏的威脅不言自明。他可沒忘了最初聽說的有關妃竹的事情是通過冰帝忍足傳過來的。

“把心放肚子裏好了,表哥有心上人了。不過。。。”謙也故意吊白石胃口。白石抱著手臂轉過身整個人和他來了個面對面,意思是‘有話別藏著,快說’。“聽表哥說,跡部今天去神奈川了,好像還看見她了。”謙也很確定,他隱瞞了某些內容。

白石心裏咯噔一下,妃竹在海源祭上的事情他聽謙也說了,當然消息來源肯定是冰帝的忍足。當時雖然有些懷疑,不過第二天晚上心急的美雪一個電話追過去,得到的回答著實讓他放心不少,在他看來其實跡部那時候倒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可是今天這種日子他竟然跑去神奈川,還遇見她了。。。要說是巧合他確實有點兒不相信。

“謙也,是不是應該實話實說?”海源祭的事情謙也就曾經幹過某些情節隱瞞不報的勾當,白石還是覺得都問明白比較好,免得自己在這邊兒幹著急讓某些人看笑話。

“被你發現了,不好玩兒了。”謙也撇撇嘴,心說同樣的方法還真不能在白石身上用兩次,沒效果了,難為他上次看戲看得那麽起勁兒。“不過白石你可真夠墨跡的,追個人還把戰線拉這麽長,我要是你早就結束戰鬥了。”謙也是個絕對的速度派,那種拉拉扯扯的黏糊法他可受不了。

“這叫浪漫叫培養,你懂什麽?”白石不以為意。

“果然夠慢,慢到這種日子跟著我們混。”謙也奸笑。

“是啊,這裏邊兒就你快,那也沒見你跟誰出去雙宿雙飛。”白石回敬。

“反正你就繼續慢下去吧,小心跟渡邊教練做同類。”對於年過二十七卻仍然跟著他們混而沒有女人緣兒的教練,眾人私下裏在此問題上頗有打擊他的傾向。

“誰背後嚼舌根子誰今天請客啊。”渡邊出聲,謙也郁悶。

眾人捂嘴竊笑,只有小金大聲歡呼:“今天謙也請嗎?那再給我來五份章魚燒。”忍足謙也好懸沒上去掐死他。

——————————我是當晚柳生家的分割線————————————

“雅致哥哥走了?”書房門被象征性的敲了兩下後,就見加奈子在門口探頭探腦。

“恩 ,你今天跟誰出去了?”柳生放下根本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的書,決定關心下妹妹今晚的行蹤,順路轉換轉換狀態,她進門的時候可都快八點半了。

“秘密,哥你今天沒約小竹姐出去嗎?哎呀早知道你不好意思說那大前天我就說了。”加奈子照實說話,不過顯然在無意中又讓柳生刺疼了一下。

加奈子今天回來的時候站在門口楞了半天,還以為自己太高興一不小心走錯跑進仁王家了。爸爸媽媽不在,她進門就見柳生和仁王兩人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打電動。先不說為什麽情人節的晚上兩個男生在家,單說柳生打電動這事兒就夠詭異的。

盡管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聊了一陣,但是加奈子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兄長帶著低氣壓的心不在焉,害得她只得以上樓換衣服為名行暫時躲避之實。等她再下樓的時候發現客廳裏已經沒人了,這才摸到書房探聽下情況。

“加奈子,以後別亂開我們玩笑。”柳生聲音淡淡的,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加奈子,顯然心情依舊不佳,天知道每次加奈子這麽說的時候他心裏都是個什麽滋味兒。

加奈子見狀吐吐舌頭,沒敢再說什麽,輕手輕腳的走進屋把手裏端著的東西放在柳生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麽?”柳生推了下眼鏡。

“巧克力啊,哥你糊塗了啊?左邊的是我做的,右邊的是小竹姐做的。吶,這可是小竹姐第一次做巧克力哦,世界上只此一份,吃不吃你自己看著辦。”加奈子說完一溜煙兒的跑出去了,她以前從來沒發現自家哥哥不高興的時候竟然這麽恐怖。

柳生坐在那跟眼前的一盤東西相了半天面,最後伸手從右側拿起一塊類似心形的巧克力(形狀選擇是加奈子同學的意思,之所以會做成‘類似心形’,主要是妃小同學的技術問題導致實際物品與心形多少有些差距所致)繼續沈默。

下午部活的時候,妃竹的義理巧克力是先於她本人來到網球場的——被吉田等人‘搶’來的。巧克力不多,做成各種小動物的形狀,倒是可愛得很(主要是某些女同學們的功勞)。不多的資源很快被瓜分殆盡,最後一塊兒被送材料回來的上野拿到了手,導致後來的柳和藤本連影兒都沒能看到。

柳生發現沒吃到的除了上述二人以外還有三個:他自己、真田和幸村。

他不吃是因為他自己不想,‘義理巧克力嗎?吃到嘴裏恐怕只有苦沒有甜吧?’在他看來,幸村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才在看到東西後借故躲得遠遠的。

看著手上的東西,腦子裏想起前幾天妃竹和加奈子在家中廚房裏奮戰場景,柳生忽然就笑了,‘第一次做嗎?’

巧克力在嘴裏融化的瞬間,柳生真切的品嘗到了甜的滋味,不是很濃烈,但是很持久。甜和苦兩種本處於極端的味道並沒有哪一方被另一方所壓制,但是意外的給人一種和諧感,顯得各有千秋。看著被自己的體溫融化而黏在手指上的巧克力,紳士無聲的嘆了口氣,‘還真是一種讓人想忘都忘不掉的味道吶。’

作者有話要說:手機這個東西吧,挺重要。。。

要命的巧合

巧合這東西,不同的環境下造成的效果是不一樣地。

——————————不是題引的題引情人節過後的三年級中出現了不少對兒‘黃昏戀’,導致這部分同學反而忙碌了起來。不過沒戀愛的學生中也有忙得不可開交的,就比方說原網球部的三年級正選們。

本來升學考試過後已經沒什麽大事兒了,可是自家部裏總有個給群眾們找活兒幹的——切原赤也。

與英語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小海帶將於五天後迎來自己國二的最後一次考試,如果此考英語掛科兒,那麽無論是部長之位還是明年的關東大賽全都得泡湯。因此這把幸村真田親自上陣帶頭兒輔導,全體人員齊心協力,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也要把他的英語逼過及格線。

補習地點暫時由柳生家轉移至真田家,主要是因為加奈子過兩天要參加國小畢業考,大家怕一群人在柳生家打擾會影響加奈子覆習。

五天的時間在網球部眾人看來太過短促,但是在切原看來卻長的漫無邊際。被壓迫得死的心都有了的小海帶好幾次拉著妃竹的袖子說“你個死丫頭跑什麽跑,把我害慘了啊~~”。

只不過妃小同學對此語不以為意,回敬說“就算我還是你同桌難道你考試的時候能抄到嗎?考場座位可是臨時排的。”太過明顯的事實弄得切原很是無語。

期末考試終於再次涉險過關的小海帶迎來屬於自己的春天的同時,立海大附屬國中部三年級的學生們也拿到了各自的升學成績。

‘神人的地位果然是不可撼動的。’妃竹看著大榜上數字1後面柳的名字時做如此想,盡管她的第十名和佐藤的第十八名已經是近幾年來跳級生中最好的成績了——此前跳級生基本在升學考排名中止步前二十。

“蓮二,你的挑戰者出現了啊。”幸村看著大榜笑著說。第一次,排在柳後面的名字與他的總成績相差在三分之內。

“好像是外校考過來的,真是期待。”柳軍師笑得依舊雲淡風輕,不過也同樣自信滿滿。

發榜之後自然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不過基本不會影響大家對接下來活動的熱情程度——休學旅行。

雖然原則上休學旅行的地點由學生自己選擇,但是國三的學生畢竟只有十五歲,學校考慮到學生的安全和帶隊老師的分配問題,基本上還是建議大家以班為單位在給出的幾個備選地點中投票選擇本班級的目的地。

幾輪投票下來,3年A組和3年C組竟然頗有默契的共同選擇了靜岡縣的熱海溫泉作為休學旅行地。

新幹線的確是種效率的交通工具,早上還在家裏吃早餐的學生們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抵達預定的旅館了。

熱海地區溫泉非常多,不少旅館本身就與周圍的小型溫泉相連,這次學生們入住的就是這種。

這家旅館附帶的溫泉面積不算小,大大的池子在早春微涼的空氣中冒著熱氣。池子中間豎了一片高高的木板,將男女兩部分從中間隔開。

剛進溫泉裏坐好,妃竹就看到斜對面一個女生帶著閃閃發亮的目光向自己劃了過來。‘得,今天沒跑兒了。’妃竹無語。

三年C組的小栗千尋某種層面上說是一位名人。此人非學生會成員,非班長聯席會成員,非社團聯合會成員,非美女,非尖子生,非世家小姐,非某一技能極其突出的強人,但是這麽多的‘非’並沒有阻止她出名——她是新聞社原娛樂版資深骨幹,更重要的是,此人外號 ‘立海大附屬八卦女王’。

妃竹知道她,最初是通過與小栗同部的平江。在平江口中,小栗簡直就是神人中的神人,那種對八卦的敏銳力和‘執著敬業’精神讓平江同學由衷的讚嘆不已。

從伊集院事件到網球部經理事件再到跡部邀舞事件,這位小栗同學曾經多次埋伏在多個點上對她進行過圍追堵截。由於有平江做內線,基本上小栗想找她的時候一堵一個準兒,這讓妃小同學曾經無比怨念。

不過妃小同學也不是個由著人隨便捏的軟柿子,雖然與足智多謀有些距離,但是一問三不知的功夫她還是有的,因此基本上幾輪較量下來,小栗也沒能從她那套出過什麽具有驚爆意味的東西。

但是世間就是存在這種具有小強精神的人,小栗雖然在她這沒挖到過什麽特別的新聞,卻反而越挫越勇,誓要從妃竹的口中探聽出某些內幕。‘那丫頭絕對是個新聞發掘點’,小栗曾經無比確定的對平江說。

妃竹經過幾次接觸也發現了小栗對她的執著,因此盡管前期戰果還算可以,她每次見到小栗還是習慣性繞路,不過今天顯然是躲不過去了。‘不要再問出什麽可怕的問題就好’,妃竹在心中默默祈禱。

“吶,聽說你有男朋友嘍。”小栗一開口就直接切入正題,頗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而且完全沒有放低聲音的意思。

溫泉裏人不少,雖然本就不算安靜,但是女生們還是保持著一定的矜持低聲交談,畢竟隔著片木板的地方就是一大群男生。

妃竹心說‘你這又是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啊?’掛上慣性的調皮笑容,妃竹壓低聲音一臉無辜的問:“小栗學姐怎麽這麽問?沒有啊。”

“還敢不承認?我可聽說有人在跟你鴻雁傳情哦。”小栗顯然是抓住了某些把柄。

‘白石學長郵信的事情她怎麽知道?’妃竹先是一楞,轉而就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