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3章 到底是誰(1)

關燈
歐陽慕白那個山莊,他其實是知道的,但是從來沒機會去過,他後來又去了歐陽慕白的書房,卻再沒見過那張畫像,他就想著,歐陽慕白肯定是轉移陣地了,八成就在那山莊裏。

他現在想想,覺得那張畫像真的很美,如果有機會,他想占為己有,就是不知道歐陽慕白會不會放手!

但歐陽瀾很有信心,之前覺得一切可能都很悲催,因為艾勞不喜歡他,那些男人呢又排斥他,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安卓銘的支持,有了林柔然的幫助,他相信,假以時日,艾勞一定是他的!

艾勞都是他的,何況一張畫像?

他來到那莊園的時候,男人們的不歡迎態度是他預料之中的,但是這次他絕對沒有不高興,只要想想這些男人以後都沒辦法和自己爭了,他的笑簡直可以用如沐春風來形容了:“各位好久不見,姥姥呢?”

沒人想搭理他,特別是屈皓,真沒想到歐陽瀾竟然連那種事都做得出來,北風被他害得現在手還不能動,他就算再喜歡艾勞,可也要註意方式方法!把自己的喜歡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他還好意思出現?

別人可以不搭理,但是歐陽慕白不能不理他,這裏是歐陽慕白說了算的,他是主人:“你怎麽來了?”

歐陽瀾挑挑眉,現在覺得看自己的哥哥也沒那麽不順眼了:“大哥,我為什麽不能來?”

要說臉皮厚,估計沒人能比得上歐陽瀾了,他這話一出來,男人們真是都忍不住想打人了。

歐陽慕白也氣個半死,他還好意思問他為什麽不能來!把北風害成了那個樣子,一點悔悟的覺悟都沒有:“你是來和勞兒北風道歉的?”

不管怎麽說,歐陽瀾是他的弟弟,就這件事上,歐陽慕白不想讓歐陽瀾太過分,畢竟在歐陽慕白看來,歐陽瀾其實內心還是善良的,只是一時頭腦發昏做了錯事,如果他能知錯就改,勞兒那裏,他也不必覺得那麽愧疚了。

他說這句話,其實就是在提醒歐陽瀾,讓他有認錯的自覺性。

說真的,歐陽瀾都把那件事給忘了,在他心裏,只有艾勞,只要艾勞沒什麽事兒,其他人,他都不怎麽在意的,反正也和他沒感情。如果真說起來,只有老五和屈皓讓他有點好感,他就想著,以後如果艾勞真的會成為自己一個人的,說不定,他到時候能給老五求求情,讓安卓銘放過老五和屈皓,至於其他人,他才不管他們的死活!

這樣想著,歐陽瀾開始覺得自己很厲害,翻手之間就能決定男人的生死。這一點,讓他覺得很爽,再和他們說話,語氣裏就有了些狂妄自大的意思:“北風?好啊,我去道歉,沒什麽大不了的。”

歐陽慕白顰眉,他這是什麽態度!從小教育他的禮儀都去了哪裏?傷人的事情他都能做出來,真是讓他失望:“歐陽瀾!註意你的態度!”

安卓銘說了,這件事結束以後,他就帶著歐陽慕白離開,因為他們的師父臨終前交代過,要把師門發揚光大,所以,歐陽慕白必須和安卓銘走。

這一點,歐陽瀾舉雙手讚同。

本來,他還犯愁,如果艾勞真的和他好了,歐陽慕白怎麽辦呢?他覺得,只要有歐陽慕白在,肯定會分走艾勞多半的註意力,即使他不承認,可是艾勞對歐陽慕白的那份心意,依然讓他嫉妒得抓狂!

他勝券在握,也不計較歐陽慕白的怒氣:“大哥,我是想真心實意地來道歉的。北風呢?讓我道歉,總得讓我見到人吧?”

北風之前一直是艾勞親自照顧的,可時間久了,這事兒有點不現實了,那北風也怪,他不讓別人近身,偏偏不排斥屈皓,屈皓眼睛好得差不多了,照顧北風的事,就由屈皓接手了。

說起來,屈皓也是有苦難言。

為什麽這樣說呢,並非說屈皓不願意照顧北風,相反,屈皓覺得,能為艾勞分憂解難的,挺高興。讓他招架不住的,是北風一個個看似純真其實每一個都讓屈皓臉紅的問題!

北風會問,被姥姥親吻,是什麽感覺?

屈皓和艾勞兩個人在北風面前沒什麽顧忌,其實就是覺得北風是個孩子,誰料,孩子的童言無忌,更加讓屈皓難堪。

更有一次,北風問,屈皓,為什麽你的病只有姥姥能治?生病的時候看著很痛苦,可姥姥把你治好了,又看你很舒服,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些問題,真是讓屈皓難以招架。屈皓不會說謊,每每臉色漲得通紅,覺得真是難堪死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不管怎麽說,照顧北風期間,對北風肯定也有了感情,如果北風不問那些問題當然更好了。這會兒看見歐陽瀾的態度,他自然就沒有什麽好臉色:“歐陽瀾,你這是要認錯的樣子嗎?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來討債的!”

歐陽瀾剛剛還想著以後別委屈了屈皓,此時一見屈皓的樣子,立即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哼了一聲:“我不和你們說!北風不見也罷!我要見姥姥!”

老二早就忍不住了,跳出來:“你以為你是誰!姥姥是你隨便想見就見的?”

歐陽瀾不由得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連著退了兩步,覺得狼狽,背著手挺起胸回了一句:“見不見我,姥姥說了算,你沒這個權利拒絕!”

歐陽慕白還想教訓他幾句,看他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半分的家教?

習升開口了,說:“也好,有些話,該當面說清楚。”

“習升!”歐陽慕白有點不放心,實在是最近歐陽瀾的舉動太讓人失望了:“不能讓他見勞兒!”

習升聳聳肩:“歐陽瀾,你這人品也太有問題了,你親哥哥都不挺你,那我沒辦法了。”

歐陽瀾這會兒看誰都不順眼,可他又不可能硬來,論武功,他誰也比不上:“你們這是故意刁難!姥姥不會不想見我的!”

沈煙好心提醒他:“上次,姥姥可是說過,讓你有多遠滾多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的。你這麽急著見姥姥,莫非是皮子癢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