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7章 吻痕引發的幸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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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皓真是嚇著了,慌忙抱著她問:“怎麽了?姥姥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艾勞被自己的想象氣得半死,現在是看到屈皓那張過於年輕甚至稚氣未脫的臉,就覺得心裏憋屈!

屈皓問她,她也不說話,自己哼了一聲,繼續生悶氣!

老大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姥姥怎麽了?”

“沒事!”她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

老大也沒多想,以為她和屈皓兩個人在玩,笑了笑,又回歸商討大事陣營。

屈皓卻不得不問清楚了,他雖然看不清楚,可艾勞整個人都不對勁,雖然被他抱著,可渾身都是緊張的,一點也不比之前的軟綿綿:“姥姥,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艾勞突然從他懷裏坐起來,換了個方向,變成了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對面:“屈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

屈皓不明白她為何突然之間如此嚴肅,沒多想,攬住她的腰身,他笑了:“嗯,姥姥想知道什麽,問吧。”

“愛我嗎?”這是艾勞的第一個問題。

屈皓笑意消失,抿著唇,看著艾勞,雖然看不真切她的目光,但她的容顏早就刻在他的心底,那般清晰。

“很難回答?”

屈皓突然嘆口氣:“姥姥,時至今日,你還在懷疑我的愛?”

艾勞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屈皓!我比你大二十多歲!你別騙我!你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你真愛我?我比你媽年齡都大!”

屈皓被她掐得脖子一緊,覺得喉嚨都癢了起來,不知道她發什麽瘋今天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關鍵是這個問題他都回答了快千百遍了,當然了,如果艾勞想聽,他再說一萬遍也願意:“姥姥!我愛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從來沒想過你的年齡!在我心裏,你就是你,不管你是三十歲四十歲還是一百歲,愛就是愛,和多大歲數有關系嗎?姥姥,你這話,我聽了難受死了!到現在你還懷疑我的愛?到底我該怎麽做你才能相信?”

艾勞那手也就是緊了一下,不可能一直掐著屈皓,她也不舍得啊!聽屈皓這麽說,她心裏才好受點:“真的?你不覺得姥姥老了?”

屈皓都想翻白眼了:“姥姥,在我眼裏,你和我差不多,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還小,總是讓我想保護你,想抱著你,想寵你……姥姥,你別說了,我真想和大哥他們那樣,成熟穩重,能讓你安心!姥姥,你說了這麽多,其實,就是覺得我年齡小,姥姥,你是不是嫌棄我?”

這話說到最後,屈皓自己都心驚了!

他知道自己的年齡真不占優勢,呂哲那份沈穩,他就做不多,看到艾勞對自己不聞不問,他真是沒辦法忍著,所以那天一激動,就傷害了自己……事後他也想了,其實他這麽做真是挺欠考慮的,萬一瞎了,不說其他的,艾勞心裏肯定就不好受,他只顧著自己的痛快,都沒考慮到艾勞的情緒!

所以,這會兒艾勞的話莫名其妙的,他就想到了這件事,而且越想越害怕,總覺得艾勞會因為他太小而改變心意!

不等艾勞說什麽,他又急切地開口:“姥姥!我發誓!我以後做什麽事都會三思後行!我不會這麽魯莽了!姥姥,你別不要我!我很快就會長大的!我不是小孩子了!姥姥,你別不要我……”

他說到最後,都快哭了,又猛地想到自己不能哭,萬一她又說自己跟小孩子一樣,她不喜歡呢?這樣想著,他努力地控制著心底的恐懼,淚水就含在眸子裏,閃閃亮亮的,讓人心憐!

艾勞一時楞住了,被屈皓這麽一折騰,她倒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麽了!見他一臉的委屈,趕忙又安慰他:“傻瓜!姥姥怎麽會不要你!哎呦,別哭哦,姥姥心疼死了!你是姥姥的寶貝,姥姥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麽舍得不要你呢!”

屈皓淚眼婆娑的,又連忙吸了一下鼻子,想把眼淚逼回去:“真的?姥姥,你真的不是嫌棄我小?”

艾勞確實是覺得他小了,但絕對沒有嫌棄之意,她就是怕……她這會兒想起來了,自己是擔心屈皓到時候變心:“不是不是,姥姥是怕,是怕你嫌棄姥姥老了。”

屈皓眸子眨呀眨的,淚水沾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姥姥,你說什麽?”

艾勞嘆口氣:“姥姥都一把歲數了,你不嫌棄嗎?”

屈皓猛地一把抱住她:“姥姥!你整天胡思亂想什麽啊!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姥姥!你以後不能這樣嚇人!我愛你還不夠!愛死你了!什麽嫌棄!我想都沒想過!”

“你現在不嫌棄,三十年以後呢?三十年,姥姥都快七十歲了,你才四十多……姥姥恨死了!你怎麽比姥姥小這麽多呢!”艾勞這話真是說得咬牙切齒的!

屈皓楞了楞,那麽長遠的事,誰想過啊,他想了想,開口道:“姥姥,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可是,我只知道,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人!不是要你的絕色容貌,也不是要你的滑膩肌膚,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就算你容華老去,你還是我的姥姥啊!你的性子不會變!你的脾氣不會變!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那個在我懷裏撒嬌耍賴的小女人!”

艾勞聽得心裏甜滋滋的:“真的?可是,姥姥那時候,就不能給你了……”

屈皓擁著她,蹭著她的發:“給什麽?”

艾勞的唇落在他頸間:“裝傻呢?你一直想要的,是什麽?”

屈皓心裏一顫,身體深處的悸動因為她的吻和一句話就開始翻滾了,他開口,聲音都低了幾分:“姥姥,你以為,我和你在一起,我愛你,只是為了能和你親熱嗎?”

其實這道理艾勞也懂,只是一直覺得心裏不踏實,畢竟年齡這事兒真是懸殊太大了:“我怎麽知道!”

屈皓多冤啊,要是他吃了,並且一直纏著她要,艾勞要這樣說,他還沒什麽話反駁,可關鍵是現在兩個人也就局限於一個吻,多餘的動作一點也沒有,艾勞說得他多色一樣,好像他整天想著那事一樣:“姥姥,我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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