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屈皓的主動(3)

關燈
歐陽瀾張口結舌:“可是……”

屈皓輕輕嘆口氣:“誰說不想呢?她的吻,她的懷抱,她的甜美……每日地折磨我,都要瘋了……”

最後這句話,他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聽到,久久在他心頭盤繞,無法消散。

歐陽瀾也陷入了沈默,有了指點迷津的人,他再次開始反思自己的愛是否真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刻骨銘心。如果是,為何他做不來屈皓的豁達?如果不是,那纏繞著自己的痛楚又是從何而來的?

馬車裏坐了幾個人,艾勞躺著,頭枕在習升腿上。

其他的護法勉強坐在一旁,寬敞的車廂因為幾個大男人的加入,瞬間顯得狹小起來。

“說說,你們怎麽想的。”艾勞真是不喜歡馬車的顛簸,晃得人頭暈腦脹的。她的聲音,都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幾個人都沒說話。

習升是打定了心思不開口的,他本來就不喜歡歐陽瀾,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真是踹歐陽瀾幾腳……這要是在以前,他還不得弄死人家!

那幾個人也不說話。

老五楞楞地看了一圈,怕艾勞生氣,趕忙開口道:“姥姥,歐陽瀾肯定做錯了,可是,可是他也挺可憐的……”

他話未說完,艾勞冷冷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老五立即閉嘴了,可他覺得自己沒說錯。說起來,幾個人裏面,他和歐陽瀾接觸最多,在他面前,歐陽瀾真的挺放得開,什麽話都和他說。老五性子隨和,歐陽瀾沒有壓力,也很隨性,兩個人在一起聊天什麽的,都很融洽。

雖然老五接近歐陽瀾是因為艾勞派給他的任務,可接觸下來,他覺得歐陽瀾並沒有什麽壞心眼,其實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心性單純,坦白直接,有什麽就說什麽。

但在艾勞這件事上,老五還是覺得歐陽瀾做錯了。但他也是對事不對人,這事做錯了,其他的事,歐陽瀾也沒什麽讓人討厭的地方。

習升不得已開口:“不管怎麽說,這事呢,勞兒算是受害者,歐陽瀾人怎麽樣我們先不說,但以後,不能讓他靠近勞兒半步。到了燕京大陸,趕緊讓他回家,你們覺得呢?”

其他幾人自然沒有意見,敢動艾勞,那肯定是觸了他們的逆鱗了。

老五一聽,松了一口氣,他其實是怕艾勞對歐陽瀾下手什麽的,現在一聽,只是不讓他近身,他自然同意……他何嘗不心疼自己的女人?

艾勞擡腿踢過去:“你個死呆子!老子都煩死他了,你還替他說話!”

老五也挺冤,他主要是怕艾勞把歐陽瀾弄個斷手斷腳之類的這才替他求情的,要是早知道艾勞沒這個想法,他何必多那個嘴!

其實他也是想到了歐陽慕白,不管怎麽說,他不想艾勞做了什麽事,以後面對歐陽慕白的時候,會後悔什麽的。

這些話,這會兒他也不好說了,就恨自己剛剛怎麽那麽急切,搶著開什麽口啊,這會兒好了,讓她生氣了。

他連忙哄:“姥姥,我沒那個意思……我以後看著他!肯定不讓他近你的身!”

艾勞哼了一聲,其實也沒真生氣,老五什麽性子她最清楚了,肯定是和歐陽瀾在一起時間久了,有了些感情……但她肯定也是不高興的,敢情他和歐陽瀾之間的那點感情,比對她的愛都多?

她小心眼,一點小事都計較:“他哪裏可憐了?靠!你是沒看見他撲上來那樣子!我要是沒武功,說不定都讓他強了……你個呆子,存心氣我是吧?”

老五慌得手無足措的:“姥姥,我沒有,我真沒那個意思……”

習升給他解圍:“好了好了,知道老五老實,你這不是欺負人家嗎?他對你的心,你還懷疑啊!”

艾勞不解氣,又踹了一腳。

老五只能受著,一句話不敢說了。

其他人輕聲低笑。

他們都知道艾勞的性子,很多事沒弄清楚之前,還是少開口為妙,特別是這種事,多說多錯,她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辦就好,他們根本沒意見……那樣的話,也只有少根筋的呆子老五敢說出來。

習升也笑。

艾勞那白嫩的玉足在老五身上蹂躪來蹂躪去的:“死呆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姥姥生氣!下次再這樣,姥姥直接把你踹下去!”

車廂裏一片溫馨。

聽著裏面傳來的陣陣笑聲,坐在馬車外面的屈皓和歐陽瀾對看一眼,個中辛酸怕只有自己才知道。

歐陽瀾並不知道,因為他的一次沖動,以後再也沒有了接近艾勞的機會。

把這事定下來,護法們各自歸位,騎馬上路,護著中間的馬車前行。

不必說,艾勞一行無論到了哪裏都是惹人註目的,先不說眾人的姿色俱都是神人天姿,就只是他們身上那份或淡雅或霸氣或溫潤的氣質,都難以讓人移開目光。

艾勞這人,又不喜歡低調,隨心所欲的,什麽都喜歡照著自己的性子來,在客棧休息的時候,也不老實在房間裏呆著,要在外面吃,說是很久沒感受如此熱鬧的氣氛了。

這些人自然是聽她的,她怎麽說就怎麽做,反正不想忤逆她的意思。

艾勞也知道自己紮眼,反正誰進了這間店,肯定是要朝這個方向看過來的,但艾勞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過來搭訕,最主要的,這主動過來說話的,還是個女的!

珠因真的沒想到還能再碰到屈皓。

自從那一面,珠因一顆芳心徹底遺落了,但她也知道,屈家那樣的門庭,她是指定進不去的。

恰在此時,一個外地的富商竟然對珠因一見鐘情,要花重金為她贖身,如果是以前,珠因絕不會同意,可自從愛上了屈皓,她覺得這樣的日子也該結束了。

當日,屈皓的態度她也看在眼裏,她也知道,或許,那男子早已忘了她是何人,心傷,情滅,心死,不過是幾天時間,她已經想通了。

這才答應了那人,隨他來了這個城鎮。

卻不料,那富商對她竟然是一片真心,休妻遣妾,他也沒子嗣,就留了她一個人在身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