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馬上風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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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勞的手在他衣服上蹭蹭,反正天天換,也不必在意弄臟,就是有味道,但願風吹著吹著就能吹散了吧:“舒服嗎?”

老五真是覺得滿足死了,還能有比這更舒服的感覺嗎?他是覺得,這輩子有這麽一次他就滿足了……真是太爽了!他猶還喘著粗氣,耳垂上的紅暈還在,唇邊洋溢著掩也掩不住的幸福微笑:“姥姥,好舒服,好舒服,我……”

他微微地低了頭,抵著艾勞的頭,幸福得不知道如何表達。

艾勞回頭吻了吻他的唇:“傻瓜!等著,姥姥以後會讓你更舒服的!”

兩人忍不住的耳鬢廝磨,艾勞回頭與他細細地吻,根本不顧及路人以及身後的男人們!

這一路狂奔,其實已經到了城鎮之外,行人基本已經沒有了,偶爾路過的,也都是一些經商之人,見他們一行個個俊美異常又華貴非凡,真是看花了眼!

老五真心覺得幸福死了,他停了這個吻,卻依然不舍得離開她的唇瓣,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觸,沒了第一次的青澀和手足無措,多了眷戀的愛惜和不滿足:“姥姥,有件事……”

艾勞懶懶地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的柔情蜜意:“嗯?”

老五不知道該不該說,他不想說,因為知道提前屈皓的話,艾勞肯定不高興,可不說,這事又堵在他心裏,著實難受:“姥姥,我說了,你不準生氣。”

艾勞輕笑:“那你還是別說了,小心姥姥以後不碰你。”

老五一驚,當真閉口了。

艾勞等了半天,擡眸看他:“怎麽不說了?”

老五搖頭,堅決不說。

艾勞勾唇:“是關於屈皓的事吧?”

老五睜大眸子:“姥姥你怎麽知道?”

艾勞忍不住捏一把他的臉:“哎呦,這麽大人了,怎麽還能有這麽萌的表情啊,真是勾人愛!”

艾勞的情話那是手到擒來,一套一套的,老五剛習慣了她的接觸,對於這些情呀愛的,卻真是沒什麽抵抗力,那俊臉,更紅了!

艾勞也不逗他了:“屈皓的事呢,沒什麽好說的,以後……以後,當不認識這個人就是。”

艾勞話都這樣說了,老五肯定不會再說什麽了。其實他是準備和艾勞道歉的,畢竟是因為他屈皓才受傷的,不管怎麽說,傷了人總是不對的。

但艾勞的態度,明顯不管屈皓死活了……老五想了想,覺得這事還是要和習升商量一下,艾勞的心思,他肯定是摸不透的。

艾勞有點累了,她本來就不喜歡騎馬,騎久了一身都是痛的:“呆子,停下。”

老五勒了韁繩:“姥姥,怎麽了?”

艾勞剛想動,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老五也聽到了,急忙調轉馬頭,這一看,真是楞住了!

艾勞也擡眸看過去……不遠處,單薄衣衫的少年,面色慘白,勉強坐在馬背上,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似乎喊了一聲姥姥,然後,搖搖欲墜!

很快一個身影一閃而過,一瞬的功夫,老二已經接住了屈皓落地的身體,然後,朝艾勞看過來!

不等艾勞開口,老六已經急急下馬,蹲下身子,探上屈皓的脈間!

老五楞了半晌,才小心地喚:“姥姥?”

艾勞看了甚久,然後,輕輕哼了一聲:“真是病的不輕!”

眾人都下了馬,獨獨艾勞偎在老五懷裏,一動不動。

老六起了身,朝著艾勞道:“姥姥,他……”

艾勞冷冷地截住了他的話:“老六,姥姥怎麽不知道,沒有我的允許,你都可以隨便給阿貓阿狗看病了?你是翅膀硬了還是怎麽著?”

老六萬萬沒想到她說出這番話來,心裏一急:“姥姥,他……”

艾勞猛地直起身子,氣勢凜然:“怎麽!我的話你也不聽了!”老六低了頭,退了幾步:“姥姥,老六不敢。”

這下,沒一個人敢說話了,屈皓躺在老二懷裏,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女人,突然覺得她是那麽遙遠,高傲完美得似天上的女神,讓人不可觸及!

老二這動作就僵了……他是繼續抱著呢還是把屈皓放地上不管?看艾勞那態度,明顯是不想讓他們插手的,可屈皓這身子……

他沒辦法,只能看習升。

他這一看不要緊,其他的人全都求救地看向了習升,都知道在艾勞面前說得上話的,也就只有他了!

習升握拳放在唇邊清了清嗓子……這事吧,還真不好辦。照艾勞那性子,屈皓真的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艾勞明白他們的心思,但這會兒,別說習升了,林源來了她也不甩:“都楞著幹什麽!都給我上馬走人!老二,顯擺你功夫好是不是!再不給我撒手老子閹了你!”

老二一聽到她提名字了,立即就放手了,就怕她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結果,她還是說了!

老二在人前挺霸氣的,在艾勞面前肯定不行了,低著頭乖乖地站在一旁。

習升不動,這些男人也不動,反正都知道習升受寵,艾勞絕不會拿他怎麽樣。

習升嘆口氣,這身份也好也不好啊,關鍵時刻,把他拿槍使:“勞兒,你先下來,好不好?”

老五立即松手了。

艾勞啪一聲打上去:“呆子!你給我抱緊了……我為什麽要下去!偏不!”

這時候,習升真不想忤逆她,一看她就發飆了,惹她不是成心找賭嗎?可沒辦法,大家都眼睜睜地看著他呢,何況,也確實不能就這樣把屈皓扔下……沈煙那一掌,聽說挺厲害的,這孩子這樣子了還騎馬追過來,真是不要命了:“勞兒乖,你先下來,我有話說。”

艾勞也知道,習升要是說幾句,沒準自己就心軟了……但憑什麽讓自己心軟!屈皓那臭小子說的那話可是一句一句都戳在她心窩子上呢!她痛的時候又有誰知道!

習升見她沒反應,摸摸鼻子,也覺得挺丟臉的:“勞兒,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別鬧脾氣,快下來。”

其實習升的語氣一點都不重,就跟哄小孩兒似的,可這話聽在艾勞耳裏,卻有不一樣的味道了:“他死了關我屁事!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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