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偷聽,自作自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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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勞見此情形,也不多說,示意老五把她抱起來,坐馬車坐的還有點頭暈,不想走路:“屈當家的,餘下的,是你們的家事,我就不管了。但我想說,以後和你們屈家的生意,還是換人吧,我看屈志林不錯,就他吧。至於屈化麽,放心,我好人做到底,她吃進去的錢,我會讓她吐出來,至於馬場所有的運營,你也不用擔心會受到影響,我會派人協助的。行了,你們要殺要剮,請便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屈仁平只呆呆地點了點頭。

艾勞笑了笑,目光一下掃到屈皓身上,又開口道:“屈當家的,我想,我和屈皓之間,好像還有點誤會,不介意讓他和我回去好好談談吧。”

屈仁平還沒說話,屈志林先開口了:“皓兒,還不快去?在姥姥身邊,要好好伺候,也算是替為父報答姥姥的救命之恩!”

艾勞這會兒可真是彬彬有禮的:“如此,多謝了。”

屈志林連忙稱不敢。

一行人簇擁著艾勞走了,屈皓和歐陽瀾走在最後面。

歐陽瀾忍不住碰碰他的手肘:“屈皓,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屈皓還震驚在那個事實裏面沒出來,這會兒正神游呢,聽到有人問他什麽,他也沒聽清,敷衍地嗯了一聲。

歐陽瀾頓時覺得心底一股悶脹之氣湧上來……憑什麽!如果說他不能和老五相比,可他和屈皓是一樣的啊!既然都是伺候的,為什麽她可以對屈皓做那種事,自己只不過是不小心倒在她身上,她都是一臉嫌惡?她到底憑什麽看不上自己!

歐陽瀾氣得呼呼的,擡眸盯著前面隱隱約約的那個女人的影子,真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回了原來居住的院落,艾勞在老五懷裏坐在主位,然後她又招呼其他人落座。

中間站著的,就只剩屈皓了。

艾勞不得不說,這小子真有那麽一股清高自傲的勁頭,就那麽站在那裏,抿著唇,也有一番別致動人的雅致。艾勞從來沒否認過對他有意思,從第一次見他,就覺得他挺對自己的眼,但誰知道,這孩子對她的意見竟然這麽大!

這事兒呢,其實艾勞也仔細想過,一直沒理出個頭緒出來,通過屈化這麽一鬧,特別是屈志林說屈化對屈皓下手,艾勞才隱隱猜到……莫非,屈皓是對女人又了什麽陰影了?

艾勞覺得應該是這樣,屈皓看自己的眼神,真是讓人不愉快,歸根結底,卻還是屈化做的孽!

艾勞是沒打算放過她的,不管屈仁平怎麽處置她,艾勞肯定還有自己的懲罰方式。但這會兒,肯定是折騰屈皓比較有意思:“你爹都跪謝我的救命之恩了,你就沒有一點表示?”

艾勞卻不知道,這話,卻正好說進屈皓心坎裏去了,他正矛盾著呢!一方面,他感激他救了自己的母親,另一方面,他是真的不想跟她示弱!只要想起她對他做得那些事,他就恨得咬牙!

見他不說話,艾勞也不急,從老五身子站起來,背著手慢慢在大廳裏晃:“屈皓,你倒是說說,對我,你到底有什麽不滿。說出來,你說得對的地方,姥姥看看能不能改了……這麽不招人喜歡,可真是不行。”

屈皓自然是不會說的,當著這麽多人面呢!更何況,他討厭她的那些話,他也沒打算說出來,也知道她的話就是玩笑,難道他說出來她真能改?以為他是小孩子那麽好騙!

艾勞笑笑,在沈煙身旁站住了:“屈皓,你剛剛和你爺爺說我欺負你,你現在倒是說說,我怎麽欺負你了?”

屈皓那俊臉一下子就紅了,剛剛那麽說,也是他情急之下沒辦法才那麽說的,但事實是什麽,他比誰都清楚,艾勞沒上他,也沒給他下藥,頂多,就是摸了他幾把,是他自己沒控制住,還……

歐陽瀾躲在角落裏死命地揪著自己的衣襟,渾然不知自己那副深閨怨婦的模樣特別生動!

艾勞靠在沈煙肩上,繼續笑:“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歡我,但是,你不喜歡我,也不能這樣壞我的名聲啊!”

歐陽瀾猛地睜了星星眼……壞名聲?難道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

沈煙突然伸手,一把攬住艾勞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懷裏。

屈皓看了她一眼,只哼了一聲,卻沒說什麽。

眾男簇擁中,她倒在沈煙懷裏,一臉認真地看著屈皓,緩緩開口:“屈皓,你知道麽,你不喜歡我,這是病,得治,一定得治!”

習升忍不住笑了,其他男人也低了頭勾唇。

艾勞也笑,端的是絕色又傾城,讓人移不開目光:“所以,我讓老六給你開點藥。你看如何?”

屈皓低聲開口:“如果這真是病,那我告訴你,這病,還真無藥可醫!”

“喲!”艾勞挑挑眉,真是來了興致:“你六哥在這裏,你還敢說這話,這不是砸他牌子嗎?”

屈皓隨即看了老六一眼,想說他沒這意思,他只是單純地不喜歡艾勞……但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下去了。都是她的人,得罪就得罪吧!無所謂了。

艾勞突然問他:“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屈皓說不清心裏什麽滋味,自小,因了屈化,他就怕女人,除了他母親,他真是沒接觸過任何一個女性!就連身邊伺候的,也全都是小廝!他看見那些婢子就討厭得不行。其實艾勞說他有病,還真說對了,這也算是一種心理疾病……但屈皓自己不這麽認為,他覺得他討厭艾勞,純粹就是因為艾勞自己不討喜!

試問,有哪個女人像她這樣第一次見面就調戲人家的?

第二次見面,就把他摁到墻上,第三次……

屈皓越想越氣,渾然不覺自己對於有艾勞的回憶為何如此清晰。

但另一方面,他也覺得自己似乎不該和她對著幹,自小,他就很乖,聽父母的話,剛剛父親對他說的,他也在心裏想過了,不管怎麽說,艾勞救了自己的母親,這是一種恩,他的確該還情!

所以他很矛盾,有些話說出來就後悔了,但是也不可能再收回去,索性,他這會兒什麽都不說,就那麽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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