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三個問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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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升抱著她,由著她無理取鬧。以往,她睡醒了都有起床氣,今天倒是沒有,把他一個人扔下不知道幹什麽去了,現在回來,看起來心情倒不好了。他也不想問了,直接就開口:“勞兒,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龍溟來找艾勞的時候,還真是出乎艾勞的意料。

在艾勞看來,龍溟扭扭捏捏的,那樣子,特好玩。艾勞這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更何況習升給她吃了定心丸,她心情好得不行,就想再逗逗他:“小東西,自己送上門,難道是想讓姥姥上?”

龍溟一聽她這話就來氣,似乎兩個人就沒正兒八經地說過話,你永遠別指望這老女人能說句正常的!

“臉色怎麽變了?不好意思?做得說不得?”艾勞成心氣他,其實就是小心眼地記仇呢:“有需求很正常啊!年紀輕輕的,不想女人才奇怪呢……哎,我說小東西,你害羞什麽啊!往日橫沖直撞的挺能耐啊!”

“你住口!”龍溟急了,他就是怕昨天的話傷到她,擔心的一夜沒睡,今日一早,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勇氣才來見她,誰知道這老女人見了面沒一句正經的!他就不該有什麽仁慈之心!這樣的禍害!死了也沒人心疼!

“靠!你說住口老子就住口啊!老子求著讓你來了嗎?”艾勞比他還大聲地吼了回去……她什麽時候讓人吼過啊,更何況還是個小兔崽子!昨天的事她還沒計較呢,他就敢吼她了!

龍溟快氣死了,他真是不該來!這女人的死活他再也不管了!他傷心難過的時候,她照樣抱著美男逍遙快活……剛剛那個絕色男人,明明就是和她一起從房間出來的!

艾勞也生氣了,龍溟昨天的話,真是讓艾勞心酸了,不管怎麽說,她覺得龍溟嫌棄她了,心裏也挺不好受。她算是知道了,她和龍溟,根本就是不對盤,兩個人一見面除了做那事就是吵架!根本不能正常相處!早知道,她還不如和習升出去轉轉呢!在這裏受這個小兔崽子的氣做什麽!

龍溟起來就想走,走了兩步,還是硬生生地停住了。

艾勞哼了一聲……一向都是人家哄她,她心情好了還能哄哄別人,但對於這個小東西,她真是不想哄!

“你答應我,好好對皇叔!要是讓我知道你虧待了他,我……”

艾勞哼哼地冷笑:“老子的事,何時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龍溟氣得轉身瞪她:“你這意思,是要辜負皇叔了?你如果真敢這麽做,信不信我殺了你!”

艾勞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了,抿著唇,往日柔情萬分的眸子裏此刻閃著寒冰似的銳利看著龍溟,良久,才移了目光,手指彎曲在桌上敲了幾下,開口道:“龍溟,說這話之前,也要看你有沒有狂傲的資本。念你年少,姥姥暫且不計較你今日的無禮,你走吧。”

龍溟話出口就後悔了,之前兩人的時候,類似的話他也沒少喊,特別是在沈家那一次,艾勞折騰得他半死,他只能在嘴巴上占點便宜。可這次不一樣,親熱之時說的話,怎麽聽也有調情的味道,但剛剛出口的話,似乎……他的語氣太認真了!

果然,他看見艾勞的表情就緊張了!他下意識地想開口挽回什麽,但一聽艾勞的話,他又覺得莫名的憋屈……在她面前,他的確沒張狂的資本,她美絕天下,她武功蓋世,她有天霸山莊,可他呢?他除了有個與生俱來的身份,他還有什麽?

艾勞擡了擡眼皮看他一眼:“還不走?”

龍溟心裏真是矛盾死了,他知道,一直拿著皇叔的事做幌子,其實就是他自己找理由想見她!沒辦法,誰讓他沒骨氣地想她!可有時候,見了她,嘴巴說出來的話又偏偏會惹她生氣!

該死的驕傲!討厭的自尊!他不想要!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他不知道除了這兩樣東西,他還有什麽!他不想讓她生氣,不想和她吵架,可她總是有本事讓他口不擇言地傷害她!但沒有人知道,有些話是雙刃劍,傷人三分,傷己,卻有七分!

艾勞騰地站起來,擡頭看著他……快十五歲的少年,都比她高了一個頭了!

龍溟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麽,就怕自己一開口說錯了什麽再惹她生氣!但是,他自己知道,她的一丁點靠近,都會讓他沒骨氣地心跳加速,然後,渾身發熱!

艾勞勸自己……算了吧,反正在呂家那一次,就是打定主意不再和這孩子有什麽牽扯的,但陰差陽錯,怎麽就和他又滾到床上去了呢?艾勞一心認為是自己的錯,被下毒那天還不如上了老大呢……靠!老大不能動!

艾勞深吸一口氣,很認真地開口:“龍溟,姥姥老了,沒力氣陪你玩這些年輕人的把戲……一句話,你以後別來找姥姥了,你皇叔的事,你也不用操心,姥姥知道怎麽對他。”

龍溟頓時覺得這女人太狠了!在呂家她說這樣的話時,他就難受得要死了!那天在大街上拉了他就做那事,他心裏其實欣喜得要死!可今天,她又這樣說!難道在她心裏他真是可有可無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艾勞沒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她自己對龍溟肯定是有意思的,但她覺得龍溟對她,肯定是不喜歡的,否則這小兔崽子舍得氣她?

反正不管怎麽說,艾勞覺得自己虧了,至少自己對他付出了感情,但沒得到回報,還經常被這小子氣得不行,她能不虧嗎?

龍溟突然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

艾勞瞪了他一眼:“幹嘛!”

龍溟不知道怎麽開口,心裏亂得和一團麻花似的。他覺得,如果站在皇叔的角度,他這時候就應該轉身就走,就像這女人說的,以後再也不找她了!

但,心裏跟針紮似的,又痛又酸,想到以後不見她,龍溟就覺得以後的日子簡直不能過了。他支支吾吾地開口,絕色的臉上有可疑的紅暈:“姥姥……”

艾勞想甩開他的手,看著他的臉,又覺得真是下不了這個狠心。但小兔崽子什麽意思?這是要示好?剛剛不還要殺了她?這陰晴不定的,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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