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臉皮厚是優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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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絕覺得自己肯定不能接受啊。

他對男人三妻四妾沒什麽看法,不排斥也不向往,如果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子,兩個人過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

但如果和幾個男人分享一個女人,風絕覺得自己還是做不到的。

他再擡眸看過去,艾勞眸子裏已經是水潤潤的了,他猜,如果他的話稍微重一點的話,那女人的眼淚肯定就和下雨似的嘩嘩地往下流。他不自覺地勾了勾唇:“不然,我來生點火?”

艾勞立即笑了,眸子裏星星點點:“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風絕很無語,覺得自己就不該發那點善心。但話既然已經說出去了,他也就站起身付諸行動。

艾勞很快就後悔了。

火燃起來了,她倒是不冷了,那男人卻離她更遠了!

她沖著他招手:“過來啊!人家都生病了,你也不陪著人家。”

風絕坐在門口,冷冷吐出一個字:“熱!”

艾勞突然發現……自己不熱哎!

她說冷,一方面確實是想以生病為借口讓習升憐惜,另一方面,她確實覺得有點涼。

奇了怪了,大熱天的,她竟然在烤火!

她甩甩頭,覺得自己真是怪胎。

但此時廟內溫度驟升,她不熱,也的確是事實!

那麽,她是真的病了?

兩個人都沒說話。

艾勞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麽,這會兒烤的熱乎乎的,挺舒服,就覺得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直覺地想找個東西靠一靠……她身子一歪,直接就倒地上了。

風絕嚇了一跳,根本沒時間多想地就跑了過去,一把撈起那女人抱在懷裏,低頭去看她的臉:“艾勞?艾勞?”

艾勞緩緩地掙了眸子,嘻嘻地笑:“你還是心疼我。”

風絕頓時有種想把懷裏人再扔到地下的沖動,但她身上傳來的異樣的溫度讓他的君子風度占了上風。他的手撫上她的額,皺眉:“很燙。是之前就這樣還是烤火烤得?”

艾勞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面拉拉:“你親我一下,我的病就好了。”

風絕頓時就確定自己被這女人耍了!

他沈著臉拉下她的手,把她推出自己的懷抱,一句話不說,重新走到門口的位置坐下來。

艾勞懶懶地又倒下去……不想動,也動不了,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

風絕最後還是動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那女人還是維持原來的姿勢倒在地上。

他承認,他擔心了。

他抿了抿唇,就算是那女人第二次的戲弄,他也認了……但不是!他再一次抱起艾勞的時候,怎麽叫,艾勞也沒醒!

艾勞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依稀覺得自己是在一個熟悉的懷抱裏。清溪?炎各?沈煙?嗯,絕對不是龍溟那小子!啊!是龍暮雲!

這女人開口了,眼睛都沒睜,那手就不老實地往下面摸:“雲兒,嗯,想死姥姥了。”

風絕確定她口裏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他瞬間鄙視自己,這個時候還有閑心去計較她在叫誰!他猛地擋住她的手,語氣愈加冰冷:“看來你是沒事了!”

艾勞一直有起床氣,聽到這聲音猛地驚醒了,睜開眸子,就望進一潭幽深的古井裏……縱然往日裏是淡然無波,此刻也有了些怒意在燃燒!

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以及手上想做的動作,艾勞立即化身期艾小白兔眨著眸子裝無辜:“什麽?”

風絕推開她,動作雖不溫柔,卻也沒多大力道,他站起身,聲音更加冷淡:“就此告辭。”

艾勞這才發現兩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空氣裏漾著淡淡的藥香,觸目所及的,是一排破舊的藥櫃……這裏,是藥鋪?

艾勞想起昨夜的種種,快走幾步抓住他的衣袖:“你不能走!”

風絕頭也不回,但腳步卻是停下了。

艾勞不確定是不是剛才自己的話惹怒了他,但不管怎麽說這時候不能把關系弄僵……她的習升啊,她不纏著才怪:“你要對我負責!”

風絕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回頭看她:“你說什麽?”

艾勞振振有詞:“是你抱著我來的吧?是你和我單獨相處了一夜吧?孤男寡女的,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人!”

艾勞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原來二位並非夫婦啊。”

風絕臉色微微紅了紅,可惜背著光,沒人看見。

別指望艾勞能尊老愛幼,這女人就是唯我獨尊的主:“你是誰?”

老人家也不計較她的無禮,呵呵笑著:“我是這兒的大夫。昨夜這位相公急病投醫,就在我這兒歇下了,誰想你二人並非夫婦,這倒是我的疏忽了。”

艾勞看了看剛剛兩個人坐著的凳子,瞪了過去:“有你這樣的大夫嗎?你就讓病人睡板凳?”

“床倒是有,只是老夫這裏鄉野山間的,沒什麽人在這裏留宿,只有我平日裏睡的一張床。昨日我倒是想讓這位相公帶著你去睡,可這位相公說什麽不肯,我這才作罷的。”

艾勞這會兒也不管那麽多了,伸手到懷裏摸了一張銀票出來遞給那老人:“診費。”

老人依舊笑嘻嘻地接過來:“多了多了,沒有碎銀子麽?”

艾勞也不客氣:“散不開就別接啊!”

風絕微微地顰眉。

艾勞就這脾氣,她不在意的人,她說話就從來不註意別人的感受:“別假惺惺了,姥姥賞你的。”

風絕掙了艾勞的手就走了……這女人!蠻橫無理的!一點禮貌都沒有!他就不該管她的死活!

艾勞追上去:“負責!你要負責!”

身後的老人依舊笑嘻嘻地,搖著頭:“這性子,唉,真是一點兒沒變。”

風絕真是沒留戀地大步走,但他怎麽也不可能比艾勞快,艾勞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話:“藥呢?”

艾勞一頭霧水:“什麽藥?”

風絕覺得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每每看到她無辜的眼神就不能淡定。他咬咬牙,一句話不說,轉身又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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