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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證據,秦王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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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文武的視線都聚集在北子靖身上,有得意洋洋的,有憂心忡忡的,有忐忑不安的。

朝中並非所有人都靠向了皇後,他們中也有人更加支持北子靖。他們分得清楚當今皇上和秦王,誰更有能力治理東秦。

可是,前提是皇室的血統沒出問題。

“既然太後是親耳聽見本王和父皇在爭吵此事,怎麽,父皇沒來?”

北子靖淡定的很,好似所謂的非東秦血脈,不過是一場玩笑。

太後眸子瞇了瞇,還沒有開口,皇上就鄙夷的看著北子靖迫不及待道:

“呵呵,北子靖,你還想父皇來?你是當著朕的面承認自己不是東秦血脈,你還親自出言威脅朕不能將你這件醜事說出去,怎麽,堂堂秦王現在敢做不敢當?現在想抵賴?”

皇上那嘴臉,當真是小人得志。

北子靖淡然迎上皇上的視線:“皇上,你親耳聽見了就能定本王的生死?太後特意聚集了滿朝文武上殿,敢問滿朝大臣可親耳聽見了?”

這事是絕不可能認的,傻子才會認。

皇上氣的一拍桌子:“北子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孬種!”

北子靖嗤笑一聲:“本王也曾經聽見太後親口承認皇上非父皇親身,敢問皇上,你現在是不是得立即退位?”

都以為北子靖這次必定如臨大敵,可是,他卻鎮定的很。

這事掀起的風波再大,誰能輕易定秦王的罪?

北上殊被退位兩個字給嚇到了,心底更加憤怒,啪的一聲拍桌,但還未開口,太後就擡手示意他閉嘴。

“秦王的意思,是說哀家聯合皇上冤枉你嗎?秦王,你若坦率承認,給皇家蒙羞的是你母後,該被處置的人是你。你可想過,你若汙蔑哀家冤枉你,與你有關的人,哀家都可以株連。”

太後心平氣和,她倒是比皇上高明多了。

太上皇怕她搬不到秦王受牽連不肯出面。所以,除非她知道秦王的生父是誰,否則拿不出有力的證據。

但是,她能百分百肯定自己不是在冤枉秦王。

秦王手中的兵權叫她忌憚,所以她不敢單方面給北子靖定罪。最好的捷徑就是北子靖自己認罪,用他身邊的人,逼他認罪!

太後的眸子掃過跪在地上的北子書,眼中威脅的味道濃的很,視線落在北子靖身上,繼續:“你和攝政王雖然沒有血緣,但這些年你也將他當親兄弟對待,忍心他因為你的是不認罪而喪命嗎?”

太後嘴角勾起冰冷的笑,補充道:“還有被收押天牢的沈若溪。”

沈若溪三個字讓北子靖渾身氣息一冷,瞇起眸子危險的凝視太後,好久才繼續開口:“太後,你拿不出證據還敢這麽做,可想過後果?”

秦王這話簡直是在威脅!

今天太後要是拿不出證據,他不會放過她!

太後其實勝券在握,可面對北子靖的氣勢,她還是會害怕。心裏都忍不住感慨,若非有七十三幫他的話,恐怕不管捏住秦王多大的把柄,她都不敢反抗。

證據嗎?

太後冷笑一聲,一見她笑,北子書心裏先漏掉一拍,背脊爬起一股寒意。

太後莫非真的有證據嗎?

大殿的氣氛針鋒相對,緊張的好似空氣中都帶著刀子,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否則一不註意就會被刀子所傷。

“周公公,將當年的侍寢記錄拿出來!”

太後一聲冷喝,周公公打著哆嗦取出當年的侍寢記錄,呈到太後面前。

太後並未翻閱,而是示意宮人翻到關鍵的頁面,走到下面拿給所有的大臣一一查看。

太後在上面說道:“秦王於德武八年,十一月初七降生。可先皇最後一次寵幸先皇後,死在德武六年一月。秦王,莫非先皇後懷了你兩年之久嗎?”

德武是太上皇在為的國號。

當年先皇後把持後宮,而後宮又沒有太後,這侍寢記錄,除了先皇後和太上皇無人可以查看。

而太上皇覺得此事羞恥,又將記錄給收了起來。直到這次太後去找他,太上皇雖然不願出面得罪北子靖,卻將這本記錄當做證據給了太後。

現場一陣抽氣聲,眾位大臣都震驚又錯愕的看向北子靖。那眼神,簡直不敢相信秦王也有失敗的一天!

太後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

宮人將侍寢記錄給現場官員看了一圈,又送回了太後手中。太後一把拿過來,丟在了北子靖腳下:“秦王,你還有何好說?”

片刻北子靖沒有回話,皇上氣焰瞬間高漲:“來人!將秦王壓下去,明日午時游街示眾抄斬!秦王滿門與之同罪,與秦王有關一應人等,押送天牢等候處置!”

皇上這一聲喊得真是洪亮,他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眾多大臣都低著頭,他們與秦王沒有什麽交情,但也認可秦王對東秦的功勞,是在不願意看到他悲慘收場。

但也不乏看北子靖不順眼的,此刻全都盯著他的慘樣,等著看他的笑話。

北子靖目光淡淡一掃,就將這些人全給記住了。這些人見他目光掃過來也不懼,還瞪圓了眼睛挑釁。

押送北子靖進宮的禁衛軍統領聽了皇上的命令便上前一步,可他還未碰到北子靖,突然一位朝臣站了出來:“等等。”

是東秦丞相,北子書撤了蘇羽歸之後提拔上來的丞相。

“皇上,連攝政王也要被收押天牢嗎?”丞相面色沈穩,看不出息怒。

北子靖對這個人不陌生,當初的兵部侍郎。

說兵部侍郎也許想不起來他是誰,但,當初北子靖逼太上皇退位之時,就是他出面呈上了太上皇的罪證。

皇上瞇著眼睛看著丞相:“呵呵,丞相是要與秦王同罪嗎?”

這位丞相是北子書提拔上來的,在皇上眼中自然也是敵人。

“攝政王可是的的確確的皇室血脈,要處置攝政王,是不是得太上皇親自出面?”丞相不回答皇上的問題,他這人有點心高氣傲,不屑同當今皇上這等貨色多說。

但是,丞相的話音剛落,門口突然想起洪亮的聲音:“朕來了,誰要朕來親自處置?”

太上皇雖沒有穿龍袍,卻依舊是一身明黃,大步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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