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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受欺淩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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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將燈籠放在若久的臉邊,待看了一會兒,男人驚喜道:“這姑娘可是美得像天仙呀!”

另個男人湊近一看,也一臉賊笑:“我看這姑娘是所有姑娘中,最漂亮的一個。”

舉燈籠的男人笑瞇瞇的說:“黑鮫王對女人最是挑剔了,先前送的那些,明明都那麽漂亮了,但他就是瞧不上,這下……應該是可以解決問題了。”

“正是正是,這次黑鮫王一定會賞賜我們許多東西的。”這男人一副狗腿模樣。

“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既然是要送給黑鮫王的,就別讓她被風給吹傷了身,不然生了病,模樣不好看,又是大麻煩了。”蕭池將以往說話時的清冷收斂了些,但語氣莫名的就帶著一點冷勢。

好在他們並沒有看出什麽端倪,附和了幾聲,便讓蕭池帶著若久進了洞。

洞內是嚶嚶地泣哭聲,還有喝罵聲,其間還有一位非常健壯黯黑的男子正試圖欺淩一位女子,嚇得那女子躲在墻角瑟瑟發抖,胡亂揮舞著雙手試圖將面前對她動手動腳的男人給推開。

啪……的一聲,男人給了那女子脆亮的一巴掌:“臭娘們,到了這裏還給老子裝什麽清貴……”說罷,趁著女子被打懵,探手去撕她胸口的衣裳……

這時一位年紀稍長些的男人跑了過來,連忙拉住這欲行不軌的男人:“掌事的,千萬莫毀了這些姑娘的清白,黑鮫王可是指明了送去的女子要處子之身的。”

這位掌事的,就是先前在海邊襲鳥的大哥,是這幫人的頭頭,名叫疤哥,有這名,只因他左眼側方有一條又深又長的疤痕,甚是可怖。

“媽的,叫你多管嫌事,老子就是要了這娘們,大不了將這娘們扣下,留在老子的身邊就是。”疤哥轉臉望著中年男人,眼裏全是嫌棄。

“掌事的,您若是將這姑娘給扣下了,黑鮫王定會責我們不敬,到時怪罪下來,我們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呀!”中年男人苦口婆心的相勸。

他這話道出了旁邊幾位手下的心聲,他們都害怕黑鮫王,所以想勸又不敢勸,現在他開了這個頭,其中一人便也附和著說了起來:“是呀!疤哥,待到您見到黑鮫王,讓他賞你一位姑娘,這樣顯得您敬重他,他一個高興,說不定說賞給您了。”

“放屁!老子給黑鮫王弄了多少姑娘了,上百位是有了吧!你有見他賞過我們一位姑娘嗎?”疤哥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今兒個老子憋不住了,一定要弄個娘們犒勞一下自己。”說著他威武的一揚刀,對準勸他的中年男人和他的手下:“你們都別攔著我,要是敢攔著,老子也可以讓你們日子不好過。”

幾人被他手中耀武揚威的大刀給唬住,接連後退了幾步,那中年男人搖頭哀嘆了幾聲,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疤哥為自己的勇猛威武好是得意了一番,轉而將自己的註意力又放在了那位姑娘身上。

那姑娘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逃出賊手,現在看來,是沒有希望了。

她美目深深地蹙了起來,猛然一咬牙,手朝著疤哥重重的伸去,“啊……”疤哥捧著肚子,慘叫著後退了幾步,他低頭看著插在肚子上的,竟然是一根非常鋒利的魚骨。

海裏的魚非常大,魚骨也大,很顯然,這魚骨是船上吃剩下的,被這姑娘拾撿了起來,還被她刻意磨尖過的,鋒利得如同匕首一樣。

但必竟是魚骨,姑娘的力度不夠,雖然刺穿了皮肉,卻沒有傷及臟器,並且刺的位置也不對,這若是給若久,若久一定會叫這惡男人一骨穿心。

疤哥忍著痛將帶血的魚骨從自己肥厚的皮肉裏拔了出來,惹得鮮紅的血噴了那女子一臉。

女子嚇得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膝彎裏,淩亂的頭發衣裳和裸露的細肩上,都濺了溫熱的鮮血,襯得她如同一只待宰的兔子一樣,十分可憐。

疤哥將魚骨仔細地瞧了瞧,而後將沾血的魚骨給丟在了地上,他的面目在此刻變得格外猙獰,像是一只要吃人的野獸。

“小娘們,你竟然敢藏兇器傷老子……”疤哥大手一把抓住女子的頭發,連拉帶拽,惹得那女子淒厲的痛哭著。

進洞沒有多久的若久見到這一幕,提步想上前,但被蕭池給攔了住。

疤哥一直抓扯著那女的頭發,但見她死也不從墻角起身,他氣得猛一揮拳,正要擊在女子的腦門上,卻被閃身而到的蕭池給握住了他的拳頭。

旁邊緊張得要命的姑娘們和疤哥的手下,都被蕭池的力量給震撼住。

疤哥沒想到跟了自己幾年的手下阿奉竟然可以徒手接住他的拳頭,並且一股非常強大的氣力壓制著他,令他無法將自己的拳頭靠近身下的女子一丁點。

最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快被阿奉的掌力捏碎,痛得他想哼哼,卻又沒面子哼哼。

“阿奉,你是想找死嗎?”疤哥咬著牙齒狠狠地說著,他的語氣有點心虛,必竟連自己的手下都鬥不過,他顏面盡失。

“疤哥,算了吧!到時惹怒了黑鮫王,對我們都沒有好處。”蕭池聲音冷冷。

疤哥望著面前的阿奉,莫名的就覺得阿奉跟平時不太一樣了,氣勢、神情、說話的語氣……皆不一樣。

旁邊站在觀戰的小弟也連忙上前來勸架,“阿奉,你怎可這樣對疤哥,還不快松手。”這人想掰開阿奉的手指,卻無論使上多大的力氣都掰不開,好像阿奉的手長在疤哥的手上一樣。

疤哥實在是痛得敖不住了,他服了軟:“好了好了,松手吧!老子不跟這小娘們一般計較了。”

蕭池聽著這話,才松了手。

疤哥的手指骨痛得想抽筋,但他即能當大哥,自然也是有一番好功力,耐疼的能力也是非同一般。

他裝得若無其事的轉身走了開,但他那兇狠的眼睛一直狠狠地盯在阿奉的臉上,似是要將阿奉撕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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