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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流風魔毒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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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並未在魔王宮多作停留,而是帶著流風和子心,直接出了魔族,回到了人界。

本來毒無影和夢姑要跟著他們一道去華清宗,好多個幫手,但蕭池回絕了他們。

現在華清宗出了事,別人本就以為是魔族所為,所以他不想讓宗門同人再多生誤會。

流風穿了一件非常大的帶帽黑袍,將他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只因他的皮膚受到深海魔毒的侵染而不能見陽光。

從魔族出來後,他們禦劍飛行,越過了太華山脈,朝著華清宗飛了過去,約莫三個時辰左右,到達了華清宗的玉清峰。

剛到山巔,子心拔腿朝著新修的竹舍處跑了過去,並大聲喊著:“荷澤師侄……菏澤師侄,我們回來了。”

若久跟在子心的身後,環望著滿山遍野的雜草和亂石,她蹙起了眉頭。

魔族和冥界之行,時間一晃三月有餘,現如今正值冬雪化開,春草冒出枝芽。

走之前她可是刻意交待過荷澤的,要他隔上幾日就清理山頭,細心打掃整理枝葉。

看來,他並沒有這麽做。

流風裹著黑袍隨在他們身後,華清宗的一草一木,都讓他格外動容。

在魔族一年多,他歷經魔難,從未想過有一日,他還能回到宗門。

只不過,就是回到宗門又怎樣,到頭來……

驟然,他紅眸中紅光一閃,雙手捂著頭悶哼了一聲,極力地壓制著自己體內欲爆發開來的魔性。

蕭池和若久聽到他的聲音,雙雙回頭,陡然看到流風半蹲在地,頭幾乎要垂到地下。

若久連忙返身上前:“流風,你怎麽了?”

流風猛然擡頭,一雙腥紅的眸子狠狠地盯著若久,黑袍下,他的雙手伸了出來,指甲泛成黑色……

“不好,若久快閃開……”蕭池一步邁到流風的面前,拿著未出鞘的劍,用劍柄的尖端對準流風的印堂處,劍柄凝出一股靈力,滋潤進流風的體內,很快流風那冒出血光的紅眸一點一點的黯淡了下來,長長的黑指甲也慢慢地正常化。

若久此時還怔楞著,她目光癡癡地望著流風,驀地就想起自己原身爆體而亡的那個時刻,她怕也是與流風一樣。雙眸冒著血光,指甲又黑又長。

心如鉆心一般的疼,眼角都溢出晶瑩的淚花來。

“若久,你怎麽了?”蕭池看出了若久的不對勁,蹙著眉頭望著她。

若久目光移在蕭池絕美的臉龐上,山巔落日的餘暉耀在他的側顏上,令他的容顏更加的精致了幾分,如同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

美好的東西,總是有一種治愈的力量,若久回過神來,她擡袖抹去了眼角滑落出來的淚,朝著蕭池微微一笑,“我沒事!師父。”

轉而她望著正在重重喘息的流風,顯然,他剛剛魔毒上湧,此時日光未沈,灑在他的身上,於他來說,都是一種極度的傷害。

“我們先去找菏澤吧!”若久上前扶著流風起了身。

蕭池將劍別回到腰間,也一同扶起了流風,快步朝著竹舍的方向尋了去。

就在他們快走近竹舍之時,子心從竹舍的方向竄了出來。

“大師兄,荷澤師侄不在。”子心擰著短眉,一臉的失望之色。

“他不在。”若久沈吟了片刻後,又問:“那小雪在不在?”

“小雪也不在。”子心說著朝四處望了望,在他眼裏,小雪就是一條蛇,說不定小雪是溜到哪裏覓食去了。

“小雪也不在,難道它與菏澤一起失蹤了。”若久喃喃著,心裏非常著急。

小雪可是與她共患難的,就跟她的親人一樣。

“對了,菏澤的屋子裏都是灰塵,像是離開許久了。”子心嘟著嘴,一臉的不服氣,“我看他是嫌我們玉清峰太窮了,所以另擇了好去處。”

若久聽著子心話裏的意思,明白子心覺得荷澤一定是被淩欣辰給挖了墻角,必竟當初淩欣辰是想收菏澤為徒的,這事子心後來也知道。

她拿出傳音筒,催動靈力,向菏澤的傳音筒說了聲:“菏澤,你在哪裏?”

過了半晌,傳音筒並沒有回音。

蕭池默不作聲的走到了竹舍,若久收起傳音筒,扶著流風隨在後面。

當真,若久先前整理出來的花園都快荒蕪了,但還是有一些耐寒的花朵長勢旺盛,只是旁邊都長了些雜草。

再看竹舍的院子裏,到處都是被風吹起的落葉,一片荒亂的景像。

流風松了若久的手,好讓她進去屋裏看情況。

若久與蕭池走進菏澤所住的屋裏,桌面上落下厚厚的灰塵,簡陋的床鋪上淩亂一片,被褥都沒有疊好……

“不對,菏澤不像是自己離開的。”若久環望著屋裏的環境,喃喃著。

“嗯。”蕭池表示讚同,“他的隨身包袱都在,如若是正常離開了這裏,他應該會帶上自己的包袱。”他的目光落在屋角一張小案幾上擱置著的包袱上。

包袱是明黃的顏色,布料極其講究,刺繡非常精細。

若久上前去拿起了菏澤的包袱,並將其打開。

包袱裏,皆是菏澤以前帶過來的衣物,都是特別名貴的綢緞料子,貼身的中衣是非常輕薄柔軟的絲綢。。

她再探手摸去,摸到一塊硬硬的物件,連忙掏了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塊非常有份量的玉佩。

玉佩碧綠通透,上面雕琢著的圖紋生動精美。

若久將玉佩翻了一面,上面雕刻著一個“澤”字,字體剛勁有力。

“還說是個沒背景的,一看這些物件,就知道他家世非凡。”若久說著,將玉佩放在了自己的手鐲儲物空間內,她要拿著這塊玉佩去找菏澤。

“我們先去師尊那裏吧!”蕭池說著,已經邁步離開了這間滿布灰塵的屋子。

若久隨在後面,走到院落,她看到了流風猶疑的神情。

“怎麽了?流風。”她扯著流風的黑袍。

“我……”流風吞吞吐吐,“我……”我了半天,他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放心吧!”若久勸道:“千錯萬錯,皆不是你自己的錯,師尊是不會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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