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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蝕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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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安點了點頭,隨後從腰間摸出一塊黑色銅牌遞給蕭池:“這個你拿著,魔王宮有九道禁制,這個牌子可助你進入外面三道禁制。”

蕭池接過銅牌,仔細地看著銅牌上的符紋。

泛安接著解釋道:“暨煞生性多疑,所以自他入主魔王宮後,便在宮裏設了九道禁制,之所以設九道,是因為魔王宮由外到內,有九座宮殿,第一座是魔王宮的護衛和侍女等人所住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就進了,第二座宮殿是為議事殿,是魔王平常用來召集手下魔臣商議事情的地方;而第三座宮殿則是客殿,專門招待客人的地方,第四座便是他的寢殿,也是他與五位爐鼎修爐的地方,一般沒有他的安排,誰人都不能進去。”

蕭池仔細地聽著泛安的解釋,又問道:“麅鸮是在哪一座宮殿?”

泛安道:“麅鸮就在第五座宮殿裏,至於越往裏的宮殿,我也沒有去過,所以不清楚裏面到底有什麽。”

蕭池朝泛安拱手:“多謝祭司大人。”

隨後他撫了下子心的頭,對子心說道:“你就安心呆在祭司府,不要出去亂跑,我會把若久帶回來的。”

子心仰著腦袋點了點頭:“嗯,哥哥你要小心。”

蕭池給了子心一個安定的笑容,然後拂袖飄然離去。

魔城最中央的魔王宮內,此時是一片死寂,宮裏頭的魔族士兵,侍女一個也不見。

暨煞怒問著旁邊的大將軍冷炎:“人呢?人都死哪裏去了?”

冷炎也是懵了,他搖著頭:“王,卑職……卑職不知道。”

“不知道,你手下的人都不見了,你不知道……”暨煞顯然已近巔狂了,他怒火中燒,一雙紅眸如同滴血一般,紅得透亮,令人見之心寒恐懼。

暨煞猛然將手中魔氣直催冷炎,冷炎高大強壯的身軀被他用強大的魔力吸附住,冷炎痛苦無比的痛喊著:“王,別,別殺我……”

暨煞似乎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此時此刻,他覺得整個魔族子民都背叛了他。

“王……”冷炎繼續痛呼著,但聲音越來越弱,因為他全身的修為魔力正一點一滴的被暨煞吸去,連同他身上的血氣,也隨之一道入了暨煞的體內。

一邊的若久看著這一幕,緊緊地瞇起了眼。

好狠毒的暨煞,她知道,自己是在跟一只吸血鬼打交道,他隨時隨地都可能把她的血吸幹,軀體撕碎。

最終,冷炎成了一具僵硬的幹屍,被暨煞丟棄在旁邊的一壇水池裏,浮在水面上。

“哈哈哈……”暨煞仰天大笑了幾聲過後,目光冷冽地朝著旁邊抖著腿的四位女子一掃而過。

最後,他將目光定在另一邊的若久身上,他再次看到了她的鎮定。

這個毫無畏懼的女人,他總有一天,會讓她在自己的身下感受到恐懼的力量,他如此想著,想著要征服她那強大的內心。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他的五位爐鼎少了一位,這意味著他最終不能修得五陰鎖元魔功大圓滿,除非,他能再找到一位體質純陰的女子。

他帶著若久和四位少女去了他的寢殿,寢殿裏的侍女還在,因為他所設制的九道禁制,從他的寢殿這一層,便是最嚴的,但凡能進來的人,若是沒有他的準許,沒有人能出得去。

所以寢殿的侍女們很無奈的被留在了魔宮內,過著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

這一夜,若久被侍女安排在了她先前所呆過的房間裏,而暨煞的房間,只與她隔著兩間。

此刻,暨煞正與他的四位爐鼎一道修煉。

他先前被魔靈先祖打成了重傷,而後又吸了冷炎的所有修為和魔力,所以這個時候,他需要靠著四位爐鼎來幫他平息體內的氣息。

五位爐鼎少了一人,雖然不能令他修得五陰鎖元魔功大圓滿,但還是可以助長他的修為,並且幫他療傷。

夜深人靜,暨煞房間裏傳來的聲音極其銷魂蝕骨,直聽得若久捂住了耳朵,免不得耳紅面赤。

她猶記得自己入魔前的那一年,有一天夜裏,淩欣辰來到她的房間,要求要與她一道雙修。

而那時,她覺得自己還小,還沒到可以與男人雙修的年紀,所以她拒絕了他。

往事暮暮,再加上這蝕魂的聲音,擾得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就在這時,她的房間門被輕輕地推開,一道黑影悄然進來,待到她手持匕首準備厲聲質問之時,來人開了聲:“若久別怕,我是師父。”

是師父蕭池!

她覺得此時此刻,師父的聲音令她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她扔了手中的匕首,竟是一把抱住了蹲在床邊的蕭池。

蕭池楞了,他可以感受得到她一聲又一聲的低泣,更可以感受到她穿得薄透的衣裳內,肌膚的炙熱之氣導入自己體內,令自己心跳猛然加速。

“若……若久,你怎麽了?”他溫柔地問了一句,一如幾個月前他照顧受傷時的她一般。

若久抱著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嘴裏噙滿了溫鹹的淚水,她先前所有硬撐起來的堅強和淡定都在此刻土崩瓦解,這一刻,她只是蕭池懷裏怯弱的小綿羊。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見著蕭池就會有這樣的感受,或許在心底,她對蕭池已經有了深深的依戀,一種別人無法替代的依戀。

就像她在楓葉村,剛得重生,卻又瀕死之時,他邁著沈穩的腳步走近她,而後將她抱進懷中。

這種溫暖到心底的感覺,她永世都難以忘懷。

待到若久心情平覆了一些,她才意識到自己穿得太少,而因為身體緊緊相貼,她可以感受到師父的心臟跳得好快,更能感受到師父微微有些淩亂的呼吸。

驀地,她收住淚水,唇角勾起一笑,十分不舍地松開了師父的脖子。

暗夜中,她看著師父模糊的臉,問他:“這裏有暨煞所設的禁制,師父你怎麽進得來的?”

蕭池暗暗念了個靜心決,而後回答道:“這禁制雖然厲害,但破綻還是會有。”他沒有具體回答自己為何可以進來,因為他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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