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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他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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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醉玉蠻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抓起床頭的刀,將他腳上的布繩也割斷了,一把將單重華翻了過去,攥著他的長發,將他的臉摁在枕頭上。

單重華驚詫地掙紮了一下,卻被身後的力量壓得更死,一只有力又溫熱的手死死壓在他的後背上,讓他像一條砧板上的魚兒,被壓制在刀尖之下。

“裴哥......”

單重華的嘴巴被他捂住了,呼喊聲都變得模糊不清,以他的能力,其實能很輕易就掀翻裴醉玉,但是他腦子裏又閃過了宴卿的話。

“你真的希望他不要再壓抑自己嗎?”

“要是很可怕怎麽辦呢?你也受得了嗎?”

“我可能會歪曲一些事情來激怒他,逼他自己突破束縛,可能效果不會是你想要的。”

單重華當時說了什麽?單重華撇過頭,眼尾掃見裴醉玉赤紅的雙眼,心裏很害怕,但是還是選擇了順從。

因為他當時說,“如果他真的能不那麽糾結,想要什麽就表達出來的話,我忍一忍也不要緊的,反正我也不會死。”

是啊,反正他又不會被裴醉玉整死,其他的還能怎麽樣呢?

難得讓裴醉玉有機會發洩一下壓抑了那麽久的渴望......

單重華趴在枕頭上,裴醉玉的手指插在他的發裏,將他死死釘在床上,生理性眼淚順著眼眶滑落。

“不是要跑嗎?我早就告訴過你,不管你逃到哪裏,我都會把你找到,你休想,這輩子,下輩子,都休想逃出我都手掌心!”

單重華嗚咽了兩聲,渾身都被裴醉玉掌控著,連話都沒法講出口,只能背著手,盡量抗拒著被裴醉玉的腰腹克制在砧板上,不然他真的要被壓得喘不過氣了。

裴醉玉看著他抵在自己腹部的白嫩的手,單重華很怕冷,但是在這個房間裏,裴醉玉故意沒有開暖氣,他的手已經因為冷而發紫,看起來飽受虐待,看得人心裏很癢。

幾乎是動作快過思維,裴醉玉一手摸到了單重華的腰間,幹脆利落地將懷裏的人扒了個幹幹凈凈。

冷空氣突然來襲,溫暖的衣服被丟在了床下,單重華渾身一顫,呼出的白氣在裴醉玉的手指間溢出,身體因為冷而開始生理性戰栗。

“裴哥!冷,你別這樣了......”

單重華轉過身子,伸手抵住裴醉玉,卻被人攥緊了手腕,再次被人壓在了床上,柔軟的枕頭墊在腦後,熱切的吻從唇角蔓延到胸膛,而後不斷向下。

......

......

......

單重華仰著頭,呼出的氣息越發熱切,難耐的聲音被他掐斷在喉間,羞憤讓他有些惱怒,被人強制得到愉悅的滋味非常妖異,並非是常規的愉悅感,反而是感到刺刺麻麻得怪異。

他本來就很害怕發怒中的裴醉玉,在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被人刺激著弄了一次,就會讓他感到非常委屈,擡起眼去看正在擦嘴的裴醉玉,眼神很受傷。

而單重華是真的不明白,這個時候,這個眼神,實在是太犯規了。

裴醉玉吐出一口帶著腥味兒的氣息,看著他這樣可憐的樣子,俯身挑起了他的下巴,“你還會跑嗎?”

這句話如果換在之前,單重華可能會很乖巧地說: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但是在被人強制和控制過後,單重華感到很難過,只是閉著眼撇過了頭,任由眼淚滑在枕頭上。

裴醉玉看到這一幕難免心疼,他本來是想要做到最後一步的,本來是想要將這個人狠狠占有,在他的身體裏打下自己的烙印,將他狠狠壓在床上,逼他發誓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但是現在他不想這樣了。

裴醉玉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做過比今天這樣的事情更過分的事情,光是將單重華關在這裏,就已經很越矩了,他不能再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尤其現在單重華這樣,他肯定是不能用強的,不然,他和強奸犯有什麽區別?

裴醉玉低下頭,輕柔地捧著他的臉,和往常一樣溫柔地親吻著他的臉,又親吻著他的眼角,將沒有滑落的殘淚舔舐幹凈。

單重華委屈地撇過了頭,喉嚨裏又細微的抽噎聲,好像真的很難過一樣,裴醉玉這次沒有出言哄他,只是無聲地親吻,只是用幫他舔舐傷口一樣的行為,緩慢地安撫他的情緒。

此時裴醉玉也想到了另一個不用占有他,就可以讓自己產生類似占有的情感的方式。

於是他一邊安撫單重華,一邊讓自己適合接納他。

意識到裴醉玉在幹什麽的時候,單重華微微一楞,擡眼看向他,裴醉玉極少自己做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他來,但是這次......

單重華仰起頭,感官陡然被刺激,暗夜裏的雪越下越大,窗外的鵝毛大雪栽在窗戶上,一點一點觸碰著緊閉的窗戶,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守夜人,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似乎看不懂窗戶的拒絕,不停地敲擊著。

“裴哥......為什麽?我到底做錯什麽了?”

裴醉玉磨磨唧唧的動作實在是太考驗單重華的忍耐力,先是被強制,後是被引誘到渾身燥熱,卻不給人解渴。

單重華委屈極了,後仰著頭,陷在柔軟的枕頭裏,那受傷的眼神卻更加激發了裴醉玉的施虐欲。

窗外的大雪不知疲倦,屋裏的人也不知疲倦地折磨著那個委屈巴巴的人,欺負得那人哭濕了枕頭,卻不肯給人一顆糖果。

渴望糖果的小孩伸著雙手,想索要一個擁抱也被人狠絕地推開,只剩下情欲的火在寒冷的房間裏寂寞地燃燒。

哭鬧的小孩子委屈地訴說著,晶瑩的淚滴順著那裂痕滑落,仿佛窗外的雪一樣飛蛾撲火,得不到結果之後流下珠淚,全擦在窗戶上,展現自己有多難受。

裴醉玉也好過不到哪裏去,他動作並不熟練,只是憑感覺地想要折磨單重華,看他被自己點燃,看他被自己引誘,看他沈淪在深海裏無法自拔,看他向自己索要擁抱卻被自己殘忍地推開。

實在是太爽了。

裴醉玉仰起頭,看著晃動的窗戶,看著沒有關嚴實的窗戶縫,有不聽話的雪花飛了進來,可那大雪實在是太狡猾了,看見有一朵雪花飛進了窗戶,就會爭先恐後地沿著窗戶縫往屋子裏鉆。

似乎寒冷的大雪也想要接觸到屋內一樣的溫暖,似乎大雪並不明白什麽叫飛蛾撲火。

它只是渴望溫暖,它只是想要獲取和他們一樣的溫暖,想要進到房間裏來,想要成功打入這裏,哪怕是一股一股都化成雪水,哪怕只是在溫熱的房間裏掃蕩一圈,都會給它們極大的滿足感。

“裴哥,為什麽要這樣欺負我?裴哥......”

單重華擡起手臂,擋住眼睛,他的身體感受到極大的歡愉,但他的心裏很難過。

難道這就是裴醉玉一直想做的嗎?難道裴醉玉一直想要欺負他嗎?

聽到這句話之後,裴醉玉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潮水鞭打著單重華的神經,讓他感受到了被裴醉玉主動的愉悅感。

“你還跑嗎?”

裴醉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盡管自己還是0號,但這次的行為卻讓他有種單重華才是0的感覺,一種欺負人的快樂讓他心裏的怒火平息了很多。

單重華捂著眼睛,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擦也擦不過來,咬著下唇不肯說話,見他是真的難過了,裴醉玉才俯下身子,因為角度變化,單重華捂著嘴,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裴醉玉摸了摸他的臉,舔掉了他的眼淚,輕輕啄吻著他的臉,“還跑不跑?”

這句話要溫柔太多,單重華捂著嘴,搖了搖頭,閉著眼,眼淚還在往外流,裴醉玉捧著他的臉,抵著他的額頭,再次吻掉了他的眼淚。

“我沒有要跑......我沒有。”

單重華哽咽地抱住了裴醉玉的肩膀,他手腳都冷得厲害,但裴醉玉身上是暖的,只有接觸到他,他才能熱乎一點點。

“你會不會離開我?”

裴醉玉親了親他的臉,他狠起來比冬天的大雪還冷,比山巔猝然的雪崩還突然,比雪崩砸向山腰的人時還要兇猛,嚇得人簡直不敢跟他對視。

但是他溫柔起來,也是真的柔得讓人眼熱,像是夏季突如其來的風,走了千萬裏,拂到臉上滿是熱汗的人面前,柔柔地帶走燥熱。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開你?我沒有.......”

單重華這下是真的委屈大了,抱著裴醉玉的肩就哭了起來,而裴醉玉還在壞心眼地動。

這個時候,單重華越哭,裴醉玉心裏越高興,把人弄得泣涕漣漣實在是太給人成就感了。

但他還是心疼單重華的,哄著他坐起身,兩人緊緊擁抱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這個時候,裴醉玉才拿過了遙控器,將暖氣打開了。

單重華趴在他肩上,委屈地大哭一場,又因為裴醉玉的動作讓他也有舒服到,又悄聲哼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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