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我能啃你幾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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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裴醉玉一夜無夢,連半夜單重華爬起來偷吃西瓜都沒有被驚醒。

單重華抱著西瓜,靠在房門口,吃得臉上都是西瓜汁兒,看著床上熟睡的裴醉玉。

人類啊人類,警惕心還是不足,要是他是個壞吸血鬼,裴醉玉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單重華嘆息一聲,抱著半個西瓜,邊吃邊走到廚房,他囤了一些肉,切得很碎,甚至用醬料腌過,吃起來挺不錯。

等到單重華加餐完畢,刷牙洗臉回到床上,還有兩個小時可以睡。

單重華側著身子,打量裴醉玉的臉,一看就是本性很溫和的人,和他的血一樣,柔和又誘人,單重華輕輕嗅了一下裴醉玉身上的味道。

處於熟睡狀態的味道尤為香甜,單重華摁住胸口,咳嗽了兩下,身體對血液的渴求越發難以遏制,但他明白,絕對不能碰。

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壓制不住了。

裴醉玉被他弄出的動靜驚醒,坐起身來,看到單重華好像很難受地靠在床頭。

“你怎麽了?哪裏難受?”

單重華劇烈喘息著,奈何每一口空氣裏都富含裴醉玉的氣味,越發讓他難受。

“我,去外面吹吹風就好了。”

裴醉玉拉住他的胳膊,就差沒一巴掌打下去了,“你想什麽呢?身上這麽冷,還吹什麽風?”

單重華頭暈腦脹,明明不久前才吃過東西,現在他又餓了,看向裴醉玉的神情也越發不清醒。

裴醉玉毫無察覺,將單重華拉到懷裏,輕輕拍他的背,“慢慢放緩呼吸,不要抗拒。”

被香甜的氣息包圍,單重華確實抗拒不了了,只能拼命壓抑住想要咬人的沖動。

感受到單重華的呼吸漸漸平緩,裴醉玉才松開了他,“看吧,這樣不就好了,快睡吧。”

單重華“嗯”了一聲,湊近了裴醉玉,輕聲詢問道:“我最近是不是表現還不錯?”

裴醉玉正要再次入睡,被他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整懵了,“什麽?”

“你說,表現好,可以跟你提要求。”

裴醉玉困得七葷八素,根本沒細想這句話,“對啊,你有什麽想要的?”

“我,我能啃你幾下嗎?”

單重華嘴巴貼著貼著裴醉玉的胳膊,聲音悶悶的,眼眸裏蓄滿了晦暗不明的光澤,而裴醉玉毫無防備,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哈哈,我有什麽好啃的?那你啃唄。”

得到了允許,單重華真的靠在了裴醉玉的肩頭,毛茸茸的頭緩慢挪向裴醉玉的鎖骨。

他不敢啃脖子,怕自己收不住力道。

裴醉玉說完話就差不多快睡著了,加上單重華的動作很輕,沒有殺傷力的牙在他的鎖骨上輕輕摩挲著。

單重華本能地吮弄著那塊香甜的肌膚,好幾次忍不住要咬開皮肉,最終只是在那裏摩挲痛癢難耐的牙齒。

這樣的方式似乎也有畫餅充饑的效果,單重華對裴醉玉的渴望似乎得到了滿足,讓他能夠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一早,裴醉玉先醒了,踢了兩腳胳膊腿全搭他身上的單重華,對方則是囈語一聲,翻了個身,悶頭紮進枕頭裏,繼續睡。

裴醉玉刷牙的時候,一看鏡子,嚇了一跳。

他的鎖骨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咬痕,都是要破不破的樣子,還有十分暧昧的吻痕。

是誰幹的一目了然,裴醉玉摩挲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脖子,洗了把臉就趕緊去公司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單重華,如果對方依舊是那副單純的模樣,只有他在想東想西,實在是太丟人。

本來還打算今天親自送單重華去上課,現在一想,他們真的沒有必要接觸太多,關系越簡單越好。

反正他只是為了讓單重華演自己喜歡的劇本。

反正他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行事,只是為了一己私欲而已。

只要沒有覆雜的關系,就不會擔心斬斷,只要不想著去擁有,就不會失去。

裴醉玉不斷這樣麻痹自己,即使穿了高領的衣服,依舊用創可貼,欲蓋彌彰地貼住了鎖骨上的傷。

從這天之後,裴醉玉沒有再回到那個家,又不想讓單重華多想,於是自己住到了另一處,把日子有驚無險地過下去。

直到臨近進組的那天晚上。

裴醉玉剛從一個酒局上下來,他沒喝酒,只是一場可來可不來的聚會,全程也心不在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糾結什麽。

明天要不要去送單重華呢?

哪怕是打著關心下屬成長的幌子,也能特意走一趟,或者他也可以做得更加利索一點,正大光明地告訴那裏的人,自己就是來撐腰的。

可裴醉玉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反覆在心底溏淉篜裏問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先是帶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回家,甚至和他同床共枕,後來又有那麽多的接觸,他在不斷為單重華降低底線,一向對交際保持不冷不淡的他,感到了危機。

不屬於自己習慣的危機。

裴醉玉站在車邊很久,車鑰匙在手裏晃,心底有個邪惡的聲音在說:怎麽不試試呢?不去送他,讓他受苦,以此來看看你自己的心。

另一個聲音在反駁:可他沒必要因為我的糾結,而遭受無妄之災。

那個聲音再次說道: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就是關系戶,就是硬塞進去的,他占了多少人的道?合該受著。

這次輪到裴醉玉自己給了自己一耳光。

怎麽會有這麽混賬的想法呢?單重華從來都是被他推著往前走,這些東西,單重華也可以選擇不承受的。

就在他糾結之際,手機猛然地振動了兩三下,把裴醉玉拉過了現實。

一看來電,居然是單重華。

裴醉玉馬上就接了,“餵?怎麽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

他自己沒註意到,他的語調裏藏著多少期待和驚喜。

然而對面說話的卻不是單重華,是肖瀟。

“那個,裴總,大晚上的,打擾了。”

肖瀟緊張得要死,她和方助理手機沒電了,只能拿單重華的給裴醉玉打。

裴醉玉的臉很快垮了下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怎麽了?”

“單老師腳扭了,人也燒得厲害,一直說胡話,我們實在拿他沒轍……”

“我馬上到。”

裴醉玉什麽事情都習慣親力親為,今晚小方早早向他請假的時候,他也就沒多問,想必是肖瀟先找了小方,現在實在沒辦法才來找他。

晚上的交通暢通無比,紅綠燈也格外給面子,一路綠燈,不到一刻鐘,裴醉玉就站到了形體課教室的門外。

裴醉玉深吸了一口氣,想到單重華不加任何雜質的眼眸,心裏糾結,卻又平靜。

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麽,但不清楚想要的程度。

他想要試試,他能忍到什麽程度。

裴醉玉推門而入,小方和肖瀟正要扶著單重華站起身,他們沒想到裴醉玉來的這麽快,一時都楞住了。

裴醉玉迎上去,擡手摸了摸單重華的額頭。

確實燙得厲害,原本白皙的臉都燒得發紅。

“怎麽回事?”

“單老師不肯去醫院,一直躲在更衣室裏,怎麽說都不肯出來,方助來了,好說歹說才把人給勸出來了。”

肖瀟看了一眼小方,小方苦著一張臉,“裴總,抱歉,我跟他說,您會來接他,要是看見他這副樣子,您會不高興,他才出來了,但是出來沒有看到您,又……”

裴醉玉大概明白了,嘆息一聲,擡手揉了揉單重華的頭,他是這個傻裏傻氣的人,接觸到的第一個人,類似於雛鳥反應,對他有依賴。

單重華一直垂著頭,雙眼無神,看上去又消瘦了不少,裴醉玉把肖瀟替換下來,和小方兩個人扶著單重華往外走。

“小方,你送肖瀟回去,之後給嚴冬打個電話,要他找個老實嘴嚴的醫生去我那兒。”

小方應了一聲,幫著裴醉玉把單重華扶到後座之後,就走了。

車裏面只剩下裴醉玉和單重華。

單重華燒得迷迷糊糊,看身邊人都是怎麽看怎麽陌生,腦子裏就只剩下三個字:裴醉玉。

似乎只有看到這個人,他才會安心。

“怎麽搞成這樣了?安全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裴醉玉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單重華,他仰躺在後座上,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的發光。

只是今夜,他的嘴唇很淡,沒有往日那樣紅潤。

“不小心摔了一跤,以為沒多大事,過了一夜就腫了,上課又扭了一下,才這樣的。”

單重華的語速很慢,很像在講一個古老的故事,想到哪裏就說到哪裏。

讓人感覺很舒服。

但這句話是騙裴醉玉的,他的體質本來可以很快修覆傷處,但因為太久沒有真正填飽肚子,身體已經衰弱到和正常人類差不多了。

裴醉玉把單重華背回家,家裏電視居然沒關,在黑暗的房子裏,不知寂寞地播放著二戰的紀錄片。

“忘記關電視了?”

“嗯……忘了。”

單重華被他扶到了床上,因為發燒,他臉上很紅,眼睛也紅,靠在床頭的樣子脆弱,又讓人感覺很想抱抱他。

裴醉玉終究看不下去了,坐到他身邊,幫他把有些淩亂的長發撥拉開,微涼的雙手捧著單重華滾燙的臉。

“怎麽突然想見我?”

裴醉玉的聲音很好聽,聲線有種水鄉的軟,又因為是個北方男人,帶了點灑脫和不羈,聽著他的聲音,就像是在夏日含了一塊薄荷糖。

甜的,舒適的,有時候可能有點沖,但柔軟的本質讓這種沖,持續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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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玉:糾結了一下,但不多

花花:哼哼,還不是把你馬上拿下

下一章感情有大進展哦

【土匪叉腰】麻溜的,海星都亮出來看看!

這還不來兩句?我是bt……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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