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攝政王的小嬌妻

關燈
薛蔚之看著夫人臉紅耳熱, 自然是搬了一個軟塌過來,放在床邊。

夫人睡床,他睡塌, 也絲毫不影響他對夫人的疼愛。

顧寧安散開頭發,只著內衣一個人睡在大床上,背向薛蔚之,卻怎麽也睡不著。

身邊有個人的感覺還是很奇特的。

顧寧安輕悄悄轉過身,藏在夜色中偷偷看薛蔚之。

薛蔚之枕著臂膀, 身上蓋著大氅,身形修長, 盡顯強壯柔韌的體魄。

現在正值孟冬, 房內的火盆發出“劈裏啪啦”的木材燃燒的聲音, 黃紅暖光一閃一滅, 薛蔚之的臉色少了幾分深邃,多了幾分暖意柔光。

“夫人, 還未睡呢。”薛蔚之雖未睜眼, 卻一下子點出孟元祈的偷看。

顧寧安急忙轉回身,丟下一句, “睡了。”

這才閉上眼,沒一會兒就進入睡眠。

翌日, 兩人一同用過早膳,薛蔚之是清一色的深黑色勁裝,而孟元祈則穿著淺色竹紋長衫,外面披著淺色披風, 盡顯少年氣, 器宇軒昂。

下了馬車, 孟家一家人早已等在前門, 孟孔維雖是六品,卻也是孟家最高官職,孟家嫡子孟元文則不學無術,仗著家中有些小錢,整日與狐朋狗友飲酒作樂。

而原主孟元祈則是妾室所生,他娘親姬氏貌美如花,卻在家中地位偏下,一直被孟孔維的正妻姚氏欺壓。所以孟元祈從小也沒有多少錢財揮霍,善讀書,雖不追求名祿,但也才名在外。

如果說孟元文整日和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廝混,那麽孟元祈則是與些寒苦人家的讀書人交往。

薛蔚之先下了馬車,孟家一眾人等全都跪倒一片,薛蔚之卻沒理,轉身去抱孟元祈下馬車。

孟孔維偷偷擡頭瞥了一眼,不自覺勾起嘴角,沒想到自己兒子這麽爭氣,剛進門就把文皓王整治的服服帖帖 。

薛蔚之拉著孟元祈的走走到眾人面前,“都起來吧,聖上賜婚把元祈許配給我,孟大人自然也是我的丈人,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這話聽到孟孔維心裏,瞬間就得意起來,自己努力一輩子才混個六品,現在有了這個兒子,一下子攀上了皇親國戚,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讓他有些遺憾的是,孟元祈不是個女子,不能生下個一兒二女的,還可保孟家長久不衰。不過又一想,如果真是女子,估計也不會輪到他嫁給文皓王。

顧寧安在旁邊把孟孔維的心思看了個透徹,冷哼一聲甚至都沒理他,越過正妻走到親生母親身邊,挎住她的手腕,“娘,祈兒今日回來看您,特意給您帶了千年人參,對您的寒氣有助。”

孟孔維急忙走過去解釋:“已經著人給你母親安排了金絲碳,覺得不會讓她著動著。”

“王爺、王妃,快進屋,外邊冷。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飯菜,都是祈兒愛吃的。”

孟元祈拉著母親就往正廳走,薛蔚之自然是緊跟著夫人。

身後的正妻劉氏和嫡子孟文元兩人咬牙切齒。

孟文元看著母親說:“娘,弟弟都當了王妃了。咱們對他們母子也不差。一會兒宴上您開口要求王爺給我安排個肥差。”

劉氏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哼,沒看到那孟元祈眼睛都快長到天上了麽,眼裏哪還有你我,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和他娘一樣。”

“娘,你就開個口,他辦了那是應該的。要是不辦,那傳出來可真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連自己嫡親哥哥都不認,他以後怎麽做人。”

“放心,娘都知道。”劉氏和孟元文互相點頭之後,才一起走進屋內。

薛蔚之拉著孟元祈坐在主住,姬氏坐在他旁邊。

孟元祈見到孟孔維就沒給他好臉色,孟孔維臉如幹柴,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不得不說姬氏的基因強大。

全家人只有姬氏與孟元祈品貌非凡,其他幾人恨不能把想要的都寫臉上。

“孟大人坐吧,一家人不必客氣。”

得了薛蔚之的首肯,孟孔維才招呼劉氏、嫡子一起坐下。

孟孔維這頓飯可謂是吃的謹小慎微,孟元祈黑著臉,薛蔚之也不說話,他也一句話不敢說。劉氏在旁邊偷偷戳了他好幾下,要讓他為兒子謀差事,都被他攔下。

飯後,薛蔚之問:“元祈,帶我去你原先住的宅院看看。”

“好啊。”孟元祈也不想在這待,帶著姬氏就準備走。

孟孔維還想跟過去,被孟元祈給瞪了回去。

一想到因為渣爹給他下藥,讓他濕身,他都氣不打一出來。沒有當眾發脾氣已經是他的善良。

還想跟著去他的房間,做夢!

孟孔維看著兒大不由爹的樣子,痛心疾首搖頭晃腦,“哎,我兒飛上枝頭變鳳凰。”

劉氏在一旁白了他一眼,“真是養的一個白眼狼,你花錢托人把他送到文皓王身邊,他到好,一朝成名連你這個親爹都不要了。可不是沒心沒肺麽。”

“就是,”孟元文緊跟著說道,“我是他的親大哥,他現在成了王妃,不趕緊帶著我們家騰飛,倒是一個人過自在日子。我不管,我就在這等著他,不解決就別想走。”

孟元祈摻著母親走了許久,孟家院子三進三出,可正妻劉氏故意把姬氏和他安排到最偏僻的角落居住。

姬氏也從沒提過任何意見。

姬氏所在的院子整日不見光,院中陰冷灰暗,進入房內,確實暖和一些,也根本不像孟孔維說的什麽“金絲碳”。

姬氏開了窗透氣,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她,現在倒忙碌起來,招呼兩人:“王爺您快坐,祈兒你也坐,娘去給你們倒水。”

薛蔚之這才發現,剛才一直未說話的姬氏,說的話自己能聽懂的不多。他對孟元祈投去探問的目光。

“我娘是邊疆人,所以容貌自帶異域風情,機緣巧合流落京城,被我爹看上納為妾室。我娘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縮在這個小院子裏,所以連官話也不會說。”

薛蔚之聽到他這樣說,對姬氏也覺得可憐。

未多言,握住孟元祈的雙手,給他暖熱。

顧寧安倒是突然想到,姬氏是如何來到這裏的,這是劇情沒有提到的,正好他打定主意問問。

他驟然松開薛蔚之,拉著母親一起坐在桌邊,詢問:“母親,我從未問過你的家鄉在何處,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姬氏容顏艷麗傳情,雖說孟元祈是她的親生兒子,但是畢竟孟孔維一直告訴她,讓她面對王爺不要亂說話,能不說就不說。

姬氏看了看孟元祈,又害怕著薛蔚之。

這些都被顧寧安看在眼裏,不過顧寧安沒有把薛蔚之趕出去,而是拍拍姬氏的手,讓她放心,

“母親別怕,王爺是好人,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王爺都會幫你的。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說的話告訴父親的。”

姬氏得了孟元祈的應允,才把自己身世緩緩道來。她生在邊疆,長在邊疆,母親因病臥床,她十五歲就隨著父親穿過大漠來京城貿易,不曾想父親體力不支,在來京城的路上水土不服,而她無錢財替父看病,父親亡在京城。

而她為籌錢替父葬身,才被人倒轉賣給了孟孔維。

她在孟家也沒有過什麽好日子,但她感激孟孔維讓她幸免於被賣青.樓,她在這個家乖巧聽話,自給自足。

不管劉氏怎麽欺負她,她都忍讓。

因為是錢財買回來的妾室,即使姬氏容顏絕代,沒有等價的感情,在孟孔維眼裏她也不過是個好看的玩意兒。

從來沒有真心呵護她,心情好了逗一逗,心情差了也可以連打帶罵。

而姬氏也因為生了孩子,把所有的心思都用來養育孟元祈,根本不在乎自己過得如何。

顧寧安聽完姬氏的故事,覺得對孟孔維的怒火又多了幾分。姬氏原本是活在天地之間的少女,現在卻被困在這一方不見光的枯宅裏。

“母親,你再等等,我想辦法幫你和離,和離之後我帶你回家鄉。”孟元祈神情堅定,對姬氏許下承諾。

這也確實是顧寧安想做的,如果說“皇位”是主線任務,那麽“救姬氏”這條支線任務或許才是真正的孟元祈想做的。

“不行,你不要為了我操心。”姬氏連連搖頭,“這麽多年過去了,母親肯定去世了。”

“看了才知道。”孟元祈心意已決。

沒註意到一旁的薛蔚之用欣賞和疼愛的目光看著他,只要是夫人想要的,他薛蔚之都會幫他達成。

“王爺,”孟元祈突然轉身握住他的手,輕言輕語,“能否讓我把母親帶回去住段時間,她一個在這我不放心。”

“夫人這些小事不用請示我,府內所有事務夫人都可以自己決定。”薛蔚之握緊他的手,“你來到薛府後,便不再需要受那些受制於人的事了。”

不管是真情實意,還是虛情假意。這些話聽到姬氏耳裏,還是替兒子覺得開心。原本聽說周孔維要把兒子嫁給一個男人,她跪在他面前哭著求著都沒用。

還被孟孔維摔在地上,現在看到兒子即使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也被呵護,自己心中雖然酸楚又有些欣慰。

不由得抹起了眼淚。

孟元祈急忙起身給她擦淚,“母親,你盡管放心便是,有需要收拾的衣物細軟我幫你收拾一起帶走 。”

等三人出門,周孔維帶著劉氏和周元文還站在那邊左右等待。見著兩人到不吃驚,見著姬氏背著行囊,讓三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孟孔維上前一步問道:“這是?”

孟元祈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麽,王爺念我們母子情深,特準我帶著生母去王府住一段時間。怎麽,父親也想去?”

“這、這…… 這不合規矩啊。”孟孔維頗有些為難,但是看著王爺都沒說話,自己也沒辦法直接拒絕。

“不合規矩?那我與王爺成婚和規矩嗎?”孟元祈正愁著找不到機會懟他,沒沒到他自己送上門。

“孟大人,我夫人與母親情深,我也不忍拆散。不過孟大人也不必擔憂,孟大人可以隨時上我府上見他們,沒有限制。”

即使薛蔚之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在孟孔維心裏,妾室都是自己的所有物,竟然要離開自己的府邸,心中還是抑.郁,有苦說不出。

孟元文看著他們幾人惦著這點事兒說不完,早就在一旁等不及了,向前一步對薛蔚之簡單行了個禮,急忙說道:“王爺,你和我弟弟成婚,那麽我不守規矩也能叫你一聲弟婿了。既然弟婿說我們是一家人 ,那王爺能不能給我介紹個差職幹幹,你放心,我保證不給你丟臉。”

一旁的孟孔維和劉氏驟然出了冷汗,沒想到自己大兒子說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和王爺這麽說話。提心吊膽,生怕王爺突然黑著臉,一聲令下把他們滿門抄斬。

還好王爺沒有和他們見識,反而笑著客氣:“我們府上夫人當家,夫人同意我便也同意。”

孟元文一看有戲,這才轉頭看向這個他沒當回事的弟弟。孟元祈在他眼裏,也就是長得還行,能被王爺看上帶給他們切實的利益這點用。

“弟弟,你看——”

話音未落,孟元祈帶著姬氏直接掉頭就走,出了孟府上了馬車。絲毫不理在他身後大喊大叫的孟元文。

孟元文沒辦法,有趕忙跑回來接著找薛蔚之 ,“弟婿,王爺!看在我是他親哥的面子上,這點忙還是可以幫的吧。”

薛蔚之高大威猛,背著手眼中帶笑瞥著他,而孟元文已經心急如焚,換著法的祈求著他。

薛蔚之點點頭,說道:“當然,一定給孟兄安排妥當,三日後去府上找我便是。”

雖然姬氏被孟元祈強制帶走,但是聽到薛蔚之給自己長子的承諾,孟孔維和劉氏高興的互相抱著手晃動。

孟孔維仰天感慨:“真是不枉我為他如此費心啊。現在我們背靠王爺,還有誰能輕易拿捏我們。”

薛蔚之緊跟著坐上馬車,與孟元祈相視而笑,都未說話。

到了王府,特意給姬氏安排了一個向陽的大院子,距離他們內院還近。薛蔚之有叫了十幾個丫鬟伺候。

忙好一切,孟元祈才癱倒在床上,薛蔚之坐在他一旁喝茶。

孟元祈突然轉個身,支著頭看著他問:“你答應那個憨貨了?”

薛蔚之沒點頭,也沒搖頭,一如既往地風逸瀟灑,“那個憨貨是你親哥哥,就算是為了討你歡心,給他謀份肥差也是應該的。”

“那個憨貨連你都敢不放在眼裏,稱你為弟婿。更別說在意我這個什麽都沒用的弟弟。”

薛蔚之把杯裏的茶一飲而盡,走過去坐到床邊,雙臂撐在他的胸前,把他禁錮在自己懷裏,聲音沈穩還透著磁性,“他敢叫我弟婿,說明他還有些眼力,能看出你我之間是誰做主。我高興的是我是你的夫婿。”

孟元祈伸手想把他推開,卻沒想到他穩如泰山,無奈放棄,冷哼一聲,“你堂堂王爺,想要什麽樣的男子沒有,非要賴著我。”

“夫人,此話差異。並非是我想要什麽樣的男子沒有,而是因為是你我才願意答應陛下的聖旨。”

顧寧安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而薛蔚之對他的註意也有些不尋常。

該不會!

顧寧安驟然想起,自己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確實是想要尋找何楚這次會變成什麽人,守護在他身邊。

只不過因為穿進來的時機太過詭異,甚至莫名其妙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發生了親密關系,讓他整個人都郁郁不滿,根本沒有把薛蔚之和何楚、蘇梁想到一起去。

他不管是和何楚還是蘇梁相處時,他們對他包容和疼愛。可是這是第一次讓顧寧安明顯意識到,他們之間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要劇烈。

顧寧安透過他的眼眸向裏深探,想要看看裏面是否有真正自己的倒影。

“薛蔚之,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樣的?”顧寧安還是問出了這一句,他既期待答案又害怕答案。

“夫人自然是劍眉星眼、一貌傾城。”

“認真點。”

薛蔚之緩緩收起自己的嬉笑,手掌不自覺的劃過散在玉枕上的青絲,停留在顧寧安的眉眼之間,“我好像已經等了夫人許久,夫人的青絲,夫人的雙眸,都讓我想念了許久。即使讓我一無所有,我也要一直陪在夫人身邊,一心一意,天長地久。

“夫人的桃花眼,夫人的薄唇,夫人的一顰一笑,夫人的漫不經心,我像是已經等待了許久。”

薛蔚之的手指在顧寧安的眉眼間一直輕輕描摹,眼裏的深情專一是那麽的熟悉,他把自己的溫柔留存,終於等來了他的夫人。

顧寧安只覺得眼前的人和何楚、蘇梁越來越像,眼睛模糊,都是他們的容貌神色。

顧寧安真是對他又氣又恨,忍不住用手捶打著他的背,斥責他,“都怪你,要不是你對我……我也不會看到你就討厭你。”

薛蔚之急切把他抱在懷裏,拍著他的後背消氣,“夫人盡管撒氣,為夫絕不還手”。

顧寧安雖然對他還是又氣又恨,但是又覺得慶幸是他。現在覺得更可恨的是主神,竟然這樣戲弄他。

“薛蔚之,我暫時原諒你了。”

顧寧安側著身被他抱在懷裏,失而覆得的安全感終於回來了,如果知道是薛蔚之,他真的會氣消很多。

原來不知不覺他的守護者對他已經如此重要。

等他完成所有任務,離開之前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誰。

顧寧安把手抵在他的胸口,感受著強有力的心跳,這種生命力讓他的心臟跟著跳動。尤其是知道薛蔚之是為他而存在,而保護他時。

再看向桀驁不馴的薛蔚之對他的愛撫,讓他按耐不住自己的心為之動情。

薛蔚之因為成婚特地被準假三日。

三日已過,他也換了官服準備上朝,顧寧安則待在家裏想著下一步的劇情安排。

【安安,你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吹吹薛蔚之的枕邊風,欺負欺負你不喜歡的人,表現出對女主孫盼兒的喜愛,以及對她所求的遵從…… 】

“嗯,簡單。”顧寧安點點頭,“也就是億點點的要求而已。”

白天內,玉翠帶著孟元祈把庫房整點了一番,又找了幾個不錯的醫師給姬氏調理身體。

自己百無聊賴,顧寧安招呼玉翠架好馬車,他準備去接薛蔚之下朝。

他到之後,透過馬車的窗格看到孫盼兒的親爹孫斌果然主動挽留住了薛蔚之。

薛蔚之隨口答了幾句,就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身邊還跟著一個帶刀侍衛,兩人神情嚴肅,看起來是有話要說。

顧寧安沒有叫住他們,反而下了馬車,向孫斌走去。

“這不是孫叔叔麽。”顧寧安披著純黑披風,信步停在他身邊,“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孫斌看到來人,忙變了臉,感恩戴德地說:“多謝賢侄上次幫小女送信。”

還未等孟元祈回話,前面已經走出去不少距離的薛蔚之猛然轉頭,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夫人,大笑著朝他走去,一把把他抱起身顛了顛又放回地上,“夫人怎麽這麽冷的天還前來,來接我的?”

“放我下來!”顧寧安對他時不時都會手足無措,原本還能罵個渣男,現在只能氣呼呼地錘他兩下。

“沒看到我和孫叔叔正說話呢。”

“夫人教訓的是,”薛蔚之絲毫不覺得沒面子,不管孟元祈說什麽,他都會應承下。

孫斌看著自己這個“賢侄”如此得寵,把自己剛才被打發回去的話再次說了一遍,“王爺,您看糧部正缺一個司書,您能否請示一下陛下…… ”

薛蔚之未說話,倒是又乜眼看他。

孫斌急忙對孟元祈投來祈求的目光,“我家還有一套新疆出土的和田玉,正配賢侄,我回去就差人送到府上。”

顧寧安當然知道孫斌打著什麽主意,孫盼兒讓他討好王爺自然是有利可圖。糧部掌管全天下的糧倉,收成,稅收。

可謂之油水最大,也最能從中漁利的部門。糧部的重要職位一直都是薛蔚之手下的人。孫斌想要進入糧部當司書,一是能私自牟利,二是可以想辦法抓住他們的犯罪證據。

正要拿到證據交給皇帝,輕則薛蔚之手下的人不保,重者連他自己都可能被株連。

可謂是一舉多得。

怪不得薛蔚之剛才隨便應付幾句呢。

顧寧安想通這些,倒是開始裝起了“癡迷麗妃”的癡情人。

孟元祈拉著薛蔚之的衣袖,施施然地為孫斌說情:“夫君,孫叔叔有求於你,你就答應吧。”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我的演技開始突飛猛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