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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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夢

日上三竿的時候,臨近正午的太陽正散發著熱力。月見手拿著托盤,走過已經被曬得有些發熱的廊道,就算是清晨剛給這裏灑過冷水,但是在這個盛夏的時節,對於連雲朵遮蔽都沒有的明媚晴天,都是杯水車薪。

等走到後院的時候,迎面吹來了一股清爽的涼風,讓月見精神一振。在這個過於炎熱的夏季,柱間聰明的在後院種上了藤蔓,如今藤蔓爬滿了屋頂,纏繞在梁上,給整間後院帶來了盛夏難得的涼意。這股風來自山林之中,柱間將面對山林的一堵墻拆了個幹凈,涼風從廊道直吹進打開紙隔扇的屋子,讓人覺得十分愜意。月見準備了用冰塊冰鎮過的點心,讓柱間能解解暑氣。

她來到柱間的屋子前,門是洞開的,柱間躺在榻榻米上的樣子像舒展著身體的貓。他躺在那裏,分不清是不是在午睡,屋子外聒噪的蟬鳴韻律似的鳴叫著,月見放輕腳步聲,等進了屋看到柱間動了動,抻開腰身睜開眼看她:“月見,給我準備什麽好吃的?”他臉上露出懶散的笑容,月見跪坐下來,將用西瓜榨汁冰鎮後的飲品放在柱間的面前,柱間喝了兩口,說道:“這樣可真舒服!”他看著並沒有第二壺飲品,問道:“田島那裏送了嗎?”

“田島大人不喜歡這些東西,說吃不慣。”月見說道。

“說穿了,就是個老古板。”柱間嘀咕田島一句,想到此時此刻田島正在書房裏練字,便問月見,“他在書房究竟熱不熱,月見你給他送了些什麽過去?”

“田島大人只讓一切照舊,於是讓她們送了茶水過去。”月見回答道。

“聽著就熱,可別熱暈在書房裏。”柱間說道,他坐起了身,他穿著一身輕薄舒適的和服,領口也是敞開著,月見咳嗽了一聲,柱間這才反應過來——他可不是在田島面前,這才攏了自己的領口,臉上訕訕笑著。

月見看他還有著大男孩的羞赧,便說道:“我這種已經出嫁的老女人可不會想多,只是……咱們宅子裏還有年輕的姑娘在幫傭呢。”她打趣了柱間,然後收拾起托盤,說道:“就不打擾您了,我去前院忙活了。”

柱間目送走月見,自己喝著冰涼的飲品望著被穿堂風吹著擺蕩的風鈴,外面的陽光灑下,穿越過遮蔽的藤蔓,在廊道上投下一塊塊斑斕,燦金色的光斑讓人覺得耀眼。在這樣的盛夏午後,連貓都在找出陰涼的地方睡午覺,柱間不太明白為什麽田島還能坐在書房裏寫字。田島並不喜歡讓風吹動自己桌面上的紙張,通常會關上房門,想想就讓人覺得喘不過氣,柱間將杯中的飲品喝了大半,拿了本書,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他赤著腳走在廊道上,木制的地板有些發燙,柱間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池塘,看到縮在角落裏睡覺的忍貓,最後來到田島的房間門口。不知道是不是侍女沒有將紙隔扇關緊,門敞開著一線,柱間好奇地將目光對著門縫那一線,朝著屋內看去。他很少會這麽躡手躡腳的偷看別人房間,於是做起來就有些新鮮,更別說這是田島的書房了。柱間看到了擺放著茶具的幾案,看到了一旁的櫃子,最後他對上了一雙審視的眼睛。

門刷的一下被拉開,田島看著門外被他嚇了一跳的柱間,這家夥之前饒有趣味的表情還保留在臉上。

“在外面看什麽,想進來就進來,不要這樣偷偷摸摸的,不像話。”田島沈聲說著,就像是教導自己孩子那樣的數落著。

柱間被他抓個正著,這會也大大方方的站著,理直氣壯的說:“你開門就是了,還嚇我一跳。”

他這副樣子倒像是個找碴的,田島瞥了他一眼,不接他這句,只說道:“進來吧。”

柱間也沒有不依不饒,老老實實的進了屋子,打量著書房,說道:“我還以為這裏會熱,原來挺陰涼的。”他看著桌面上鋪上的紙張,知道田島是在練字,就坐下來不打擾他,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田島看他只是出來探個門就晾著他,他們這幾年相處,多數就是這樣,他不管著柱間愛幹什麽,柱間也不會冒冒失失打擾他。

柱間躺在那裏,看著外面的陽光就算透著窗戶都將窗面的紗映出一片金色,他瞥了田島一眼,打開了窗戶。鼓噪的蟬鳴聲就像是驟然放大的合唱聲,一股腦湧進房間裏,柱間看著窗外翠綠的樹木,說道:“這裏的樹都已經好高了……”

這間屋子能這樣涼快,也是因為樹冠已經遮蔽了大半的屋頂,濃綠的葉子中明媚的陽光穿過,最後投在窗上,柱間抽抽鼻子,還能聞到從山間吹來的那股清新味道。

田島一筆寫盡,看到柱間在窗前站了一會,便半躺在榻榻米上。陽光灑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空氣中的浮塵就這樣在柱間的周遭浮起,讓田島不免有些楞神。

久到筆上的墨汁都已經滴在紙面上,田島回過神,發現字已經不作數了。

他揉掉了紙張,低頭重新平覆著自己的心情。而柱間則從衣服裏掏出了書本,放在面前端詳著。他信手翻著那本書,也是十分認真的模樣,田島又瞥了柱間,也不知道柱間在看什麽書。但是,在這樣的午後,看書消遣也比在他耳邊吵鬧得好,畢竟屋子外的蟬聲已經夠吵了。

柱間認真看著自己的帶圖話本,這本書說起來有些歷史,是他出嫁的時候放進箱子裏的。那箱子裏裝得都是常用的東西,這本書壓在箱子裏,前陣子被他從箱底翻出來,打開來翻翻才發現嬤嬤竟然給他放了這麽有意思的東西。父親去世前管得嚴,他從來不敢看這種書,等父親去世之後,他又忙碌了太久,也是如今才開了眼界。

這是一本頗有來歷的浮世繪名家孤本,寫得都是普通的艷情故事,珍稀的莫過於書本上那些糾纏的男男女女。

起先這本書裏都還是正常的姿勢,等到柱間越看到後面,越忍不住嘀咕起來:“這個樣子,怎麽會有可能呢?”

田島聽到他的聲音,挑了挑眉,以為是柱間看書太過用神,而那邊柱間翻了幾頁,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田島看向他,卻正好同柱間對上了眼睛。

柱間同田島四目相對,他率先問道:“你看我幹什麽?”

田島把臉一板,說道:“我在這裏練字,你這是做什麽呢?”

柱間看他板起臉來正經的樣子,一股叛逆湧了上來,他倒想看看,田島看到這本書會是什麽模樣。柱間拿著書,走到田島面前,拿著圖畫的那一面對著他,說道:“你看,這個動作是不是沒有可能?”田島低頭就看見裸體的男女在書裏糾纏著,一旁的字眼也是露骨得不行,柱間的手指正戳著女人的裸體上,說道:“你看,這名家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身體都拗成這樣,感覺除了忍者,也沒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吧。”

田島擡手就把這本書給扣上,幸虧柱間躲閃及時,不然手都要被夾在書裏,柱間抽回手指,正要抱怨,就聽到田島數落他道:“也不知道害臊,這才什麽時候,就把這種書拿出來看?”

柱間說道:“這本是名家孤本,我們是結了婚的夫妻有什麽不可以?”

田島說道:“這種書在書房這種看合適嗎?”

柱間反駁道:“這種書,這種書怎麽了?你難道沒跟我做過這檔子事嗎?假正經!”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是渾然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反而坐在田島的幾案上,“都不知道你有什麽好害臊的,最羞人的事情,都是你教我的,平日裏你不也是很得趣嗎?”

他看著田島板著臉又無奈的神情,一方面想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一方面卻又覺得有趣,索性坐在那裏變成了女人的模樣。他穿著的是男裝,如今身體變得修長而豐滿,胸脯幾乎要從衣襟裏滾出來,田島別過臉,卻感覺到柱間的手扶著自己的臉頰,將他的頭扭過來。田島正對著柱間蜜色的皮膚,他想要挪開,卻又沒辦法挪開。按說女人他見得多了,可是這麽主動又放蕩的真的是只有柱間這個臭小子。因為不是女性,所以反而大大咧咧做著一般淫娃蕩婦才做的事情。

田島想斥責他,可是話說出口,卻比原先想說的要柔和一些:“不要胡鬧了!”

柱間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直接往田島的懷裏一坐,說道:“你說,我哪裏胡鬧了?”

田島都要被柱間的胡鬧給氣笑了,現在這家夥竟然還問他哪裏胡鬧了。這如果換了是泉奈和斑,早已經被他摁在地上暴揍一頓。田島雖然氣惱得不行,可是柱間如今女人的模樣坐在他懷裏,挺翹的臀部正好坐在他的要害位置,田島感覺到說不出的別扭,他直接將柱間從身上推開,說道:“你是不是欠教訓……”他正準備教這個沒大沒小的臭小子點什麽,柱間卻突然親吻了田島的唇舌,那豐潤的嘴唇在田島的唇瓣上廝磨著,又探了舌頭,要同田島翻攪,田島一陣邪火竄了上來,直接將柱間壓在身下,說道:“你這個家夥……”

柱間看著他的樣子,坦蕩地說:“我可不覺得這是什麽放肆的事情,我可是個男人,想要了不就找丈夫,不然你想要我出去找什麽人嗎?”

他說的理直氣壯,田島只覺得理智的一根弦就這麽崩斷了,柱間直接挑開了自己的腰帶,挑釁似地看著田島,他裸露的身軀緊貼著田島,因為這樣的天氣,兩個人身上都因為動作而出了一層薄汗,柱間緊致細膩的皮膚上,浮出淡淡的香氣,田島狠狠往柱間的後臀打了一下,就像是撒氣一樣。柱間一吃痛,眉頭都皺了起來,他還來不及抱怨,就被田島堵住了口舌。

田島的吻都帶著教訓的兇狠味道,舌頭狠狠的掃過柱間的口腔,口中的軟肉,還有滑膩的舌頭,都被田島狠狠掃著,柱間甚至感覺到一點舌尖被反覆攪著的麻木感。他想起之前的春宮圖,有些情動的感覺,用腳勾著田島的腰身,她們兩個人的身體緊貼著,那身體的熱度讓汗水流得更兇了些,鳴蟬的聒噪聲音仿佛是給屋子裏的兩個人伴奏一般,柱間瞇起眼睛,同田島的唇舌糾纏著,感覺到心口都因為田島粗暴的動作而怦怦跳著。

田島聽到柱間的喘息聲音,他正含著柱間的舌頭吮吸著,這張嘴今天是奔著氣死他來的,他可不能輕易放過柱間。田島堵著柱間的口,兩個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隨著呼吸變得困難,柱間的胸膛起伏著,過於柔軟的胸脯因為兩個人的姿勢而緊貼著田島的胸口。田島探手摸著柔軟的乳肉,那一手幾乎無法掌握的胸脯因為汗水而變得更加滑膩,那身體中散發出來的香氣甜膩得讓人都覺得眩暈,柱間的汗水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成了蜜,被他們的動作抹在身體之間。田島感覺到自己胯下的熱物因為柱間的挑逗而挺立起,明明是要教訓柱間,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隨了這家夥的心意,田島心裏多少有些不滿,便用手掐弄著柱間的胸肉。那裏很快就隨著田島的玩弄而挺立起來,就像是顆小櫻桃一樣地立在那裏。

田島松開柱間的雙唇,聽著他有些急促的喘息聲,然後他順著柱間的頸項向下,張口含住了另外一邊被冷落的胸肉。他這次的力氣也不輕,含著啃咬著,柱間只覺得自己的乳珠在田島的口中被撥弄著,就像是在他口中滾動一般,然後堅硬的牙齒在它上面啃咬著,那輕微的刺痛感在這個頭昏腦熱的時刻,仿佛變成了另外一種感官。那異樣的感覺泛出,隨著田島的動作,仿佛有電流在身體裏流竄一般,最後累積到尾椎的位置,柱間渾身戰栗著,只覺得這個時候呼出來的氣都帶著盛夏的滋味,身體也還在流著汗,當然不僅僅只有汗水,更羞恥的情潮也在身體裏泛濫著,柱間呻吟一聲,感覺到田島粗糙的手指,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自己的下身。手指分開了外面的包裹,然後探入到花瓣的外圍,他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挑逗著柱間的花蒂,柱間渾身一顫,心中仿佛是被什麽偷偷撓了一樣,身體裏也跟著癢了起來,他忍不住將腿打得更開,向著田島挺著自己的胯部。

這種著急的模樣哪有點主母的端莊,田島心裏氣惱,可是當那柔嫩的花瓣磨蹭到他的手上時,那濕漉漉的感覺又讓田島心中泛出些異樣,他的手指摳弄著溢出汁液的花瓣,那黏膩的體液沾濕了田島的手指。他探入手指插入到花穴之中,柱間喉嚨裏發出貓似的叫喚聲。柱間擡手攬著田島的頸項,嘴唇貼著田島的面頰呻吟著,就在下一刻,田島的手指已經在翻攪著柱間的花穴,那裏早就因為田島的挑逗而花液泛濫,只是用手指撐開,就感覺到花液迫不及待地湧出來,柱間的眼睛隨之有些迷離,他看著田島,感覺到田島還在外面的拇指正揉弄著自己的花蒂。他的下半身仿佛就被掌握在田島的手裏一樣,只是幾下揉按摳弄,就讓他覺得腰肢一陣陣的酸軟、提不起勁。

柱間迎合著田島的動作,款擺著自己的腰身,仿佛是要讓手指戳刺得更深一般,朝著田島挺著腰。被戳刺的花穴迫不及待吮咬著田島的手指,田島感覺到裏面的吸附,他自己的性器也在衣服底下高高的翹起,被柱間感覺到那事物緊貼著自己的腿根。就在田島在揉弄柱間下體的時候,柱間也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握著田島的欲望,田島抽了一口氣,看到柱間的唇邊泛出了一絲壞笑,柱間沖他眨眨眼,說道:“明明你也有反應的……”

田島的嘴唇抿著,也看不出他此刻究竟是什麽事情。他已經不想搭柱間此刻的話語了,柱間熟練得套弄田島的欲望,隔著布料搓揉著堅硬的柱身,他用手勒出田島欲望的形貌,然後手指隔著布料挑逗著田島的鈴口,讓田島的欲望在他手中越發的膨脹起來。

田島抽出了手指,柱間呻吟一聲,然後擡眼看了田島,說道:“進來吧,你的家夥可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他說著,還舔了舔嘴唇,模樣看起來十分放蕩。

“哼,待會你這個小子就要求饒了。”田島有些不客氣的說道,下一刻他褪下衣服,直接讓自己的性器埋進柱間的體內深處。柱間呻吟一聲,聲音中分明是透著愉悅,他吞下田島的事物,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田島擡著柱間的後臀,開始挺動自己的性器,柱間也露出了十分好色的模樣,迎合著田島的抽送款擺著腰身。他的手攀著田島的頸項,在他的耳邊動情呻吟著,不斷催促著田島再快一點,田島沒有被柱間的呻吟給沖昏理智,始終維持著不緊不慢的步調。柱間忍不住含著田島的耳肉,露出渴望的姿態,感覺到自己的耳肉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田島搓揉著柱間的胸脯,用手指擰動著乳尖,柱間尖叫一聲,花穴中花液泛濫。

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如今早已經泥濘不堪,從柱間體內湧出的花液隨著性器的出入而溢出,直接打濕了田島的恥毛,沒時間擦拭的下體如今隨著柱間的泛濫,而滴落了在身下的榻榻米上。那“啪啪”地翻攪水聲更是不絕於耳,柱間感受著身下的快感,手指幾乎要陷入田島的肉裏。田島看著柱間如今的癡態,他直接抽出性器,然後將柱間翻轉個身,從側面直接插入到柱間體內。身旁的幾案被他們不小心碰著了,浮世繪的孤本也就掉落在一旁。

柱間現在也記不得那本孤本了,他此刻被田島操弄著,乳肉在激烈的動作下擺蕩著,那滑膩的皮膚上,汗水一顆顆的凝結在皮膚上,田島低頭埋在柱間的頸項邊,聽到柱間帶著顫音的呻吟。他的手指在田島的胳膊和背上抓著,想來是因為身體裏承受了太多的快感。

田島不時廝磨著柱間體內敏感的一點,等到他不能承受之後,再後退開,柱間的快感不停地在身體中堆積著。隨著一聲高亢呻吟,柱間的下體激射出一股淫液,直接濺濕在地上。田島維持著抽送著姿勢,在餘韻不絕的柱間身體中抽送著,柱間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都是模糊而燦爛的,身體累積著快感,讓他整個人戰栗不已。

田島在柱間高潮之後,仍然不忘在柱間的身體裏抽插著,還沈浸在餘韻中的柱間,又在田島的操弄下流著淫液,他呻吟得厲害,連腳尖都繃得緊緊的。隨著田島一聲低吼,濃精射在了柱間的身體裏,熱燙的液體讓柱間喘息得厲害,田島這個時候,松開了被自己抵壓在地上操弄的柱間,盤腿坐在柱間的面前。兩個人的身上都因為熱氣而滿是汗水,就像是剛從池塘裏撈出來的一樣。田島如今也算不上衣衫完整,疊著腿坐著,雖然臉上還紅著,可是仍然是很嚴肅的模樣。緩過氣的柱間掀開眼皮就看到田島的神情,吐了吐舌頭,就信手摸著自己身旁的東西。

掉在地面上的書給柱間摸個正著,田島看到他動作,臉都黑了起來:這個小蕩婦這會又要整些什麽事情?

柱間翻開書頁,指著上面的圖畫說道:“剛才是最一般的姿勢啊,田島你是不是不太行?”他舔著自己的嘴唇,看著上面的姿勢,朝著田島湊了過來。

田島才看清上面的姿勢,就聽到柱間的說道:“還是讓我這個年輕人主動的好。”柱間這樣說著,就整個人將田島撲到,手摸著田島還濕漉漉的性器,將它逗弄得站起來。田島一時不慎被柱間掌握住要害,只感覺到柱間的手正套弄著自己的囊袋,柱間套弄了一會,就感覺到田島已經蓄勢待發,就擡起後臀,一點點吞入田島的東西。

粗硬的性器讓柱間忍不住呻吟著。

柱間在上的姿勢,讓他只要一低身,就能將田島的東西輕松吞入,甚至隨著柱間的猛地坐下,那粗硬會進入得更深。柱間在田島的身上起伏著,胸口隨著他激烈的動作而乳肉擺蕩,田島看著眼前晃著的兩顆,那乳肉上被甩開的汗水都濺在他的臉上,那汗似乎都沾染了柱間的體香。田島眼神更暗,伸手掐弄著柱間的乳肉,看著那柔軟的事物在自己的刻意抓弄下變著形狀,柱間卻因為他的動作而變得更加沈醉。

“好舒服……”柱間呻吟著,然後伏在田島的胸口上,他上下起伏了那麽多次,這會有些腰酸軟了,他懶洋洋的用手擺弄著一旁的書頁,將臉貼在田島的胸口上,耳朵聽著田島心臟的狂跳聲,“跳得好厲害啊。”

柱間帶著笑意說著。

田島手指撫著柱間的頭發,就在柱間還滿足於此刻的時候,他狠狠向上頂弄幾下,在柱間即將攀上巔峰的時候,又將自己的性器抽出。將軟綿綿的柱間擺弄著姿勢跪伏在自己的身上,田島狠狠抽打了柱間的後臀一記,說道:“舒服是嗎?那就讓你舒服個夠!”田島說得毫不客氣,隨後就直接從後面你插入到柱間的花穴裏,柱間下意識緊咬著,卻感覺到田島的硬熱根本不容挽留,毫不客氣的進出操弄著,反覆被摩擦的快感讓柱間的膝蓋都軟了下來。

他跪伏在田島的身下,感覺到身後的田島如此兇狠,半點都不給他喘息的餘地,柱間顫抖著,那逐漸累積的快感讓他沒多久就攀上了高峰,一小股淫液從他後穴滴落在地上,柱間膝蓋軟得跪不住,如果不是田島用手托著他的後臀,或者人已經要躺在榻榻米上了。然而只是這樣還不夠,有心出氣的田島看著柱間緋紅的臉頰,將他直接在臟汙的榻榻米上翻了個身。他這會又看著那本浮世繪,將柱間擺弄了一個新的姿勢。

隨著圖畫一起印入眼中的,同樣還有字,田島看著內容,狠狠打了一下柱間的屁股,說道:“盡看寫胡說八道的歪書,上面說著這樣很快會有孩子……”真的是無稽之談,哪有因為什麽姿勢而更容易有孩子的。

“……你努力努力,說不定就真的有了呢。”柱間啞著聲音嘀咕著。

田島睨了他一眼,柱間今天這張嘴就沒說過什麽好聽的話,他低頭吻著柱間的唇,讓他的嘀咕都變成嗚咽。

原本還是下午的時光,因為兩個人白日宣淫而過的飛快,田島這會有心教訓柱間,變著法的操弄著柱間,將那本浮世繪上的姿勢一一試過,看下次柱間還敢不敢懂這樣的心思。柱間渾身上下流著汗水,仿佛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他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田島,透著水光。柱間已經感覺到很累了,手腳就像是被什麽碾過一樣,只是被田島抽插的地方,還是頻頻傳來無休止的快感,讓他都忍不住想要求饒了。

柱間紅著眼睛軟聲說道:“好了……夠了……我受不了了……”

殊不知看到他這副模樣,田島腦子裏只有要將他加倍蹂躪的想法。

田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桌上的紙筆,他將柱間抱在了幾案前,變換了一個姿勢,將自己的欲望埋在濕熱的花穴裏。桌上的紙張已經鋪好,田島起筆勾勒了幾個線條,已經能夠看到柱間的輪廓了。柱間摟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著,田島說道:“看你還敢不敢這樣!”他一手握著筆,一手扶著柱間的腰身狠狠頂弄了兩下,柱間感覺到已經飽脹的花穴在這會幾乎要滿溢出精液了,便緊緊摟著田島。

田島感覺到柱間的花穴緊縮著,潦草將春宮餘下的內容勾勒完,憋了好一會的他,此刻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喘著氣,將柱間重新壓在榻榻米上操弄著,如果後面的囊袋也能插入到柱間的花穴裏,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幹進去。

下午的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夜幕隨之而來,月見本來想叫兩人吃飯,可是聽到房間裏的暧昧聲音也打消了那個想法。

田島沒有留心時間的流逝,等到月亮出來的時候,他點上了一盞燈。白日過去,夜晚的柱間在燭光輝映之下,仿佛又有了不同的模樣。他如今由內而外透著股魅態,渾身泛著性愛後的桃紅,整個人的身體都軟綿綿地躺在榻榻米上,光潔緊實的皮膚上還沾著汗水,此時此刻就像是池面上的睡蓮,讓人覺得嫵媚又透著清甜。

只是柱間這會根本連一根手指也擡不起來,田島休息之後,將勾勒的草圖慢慢花完,他還是第一次幹這樣出格的事情,心裏既埋怨柱間這個惹惱他的年輕人,又不免有了別樣的甜蜜。這種事情,換在別人那裏,興許就叫做閨房之中的樂趣。他拉著柱間的手指,先是沾著墨,然後再將柱間的拇指狠狠印在紙張上。累得不行的柱間這才睜開眼睛,發現原來是一張自己的春宮圖,這種事情若是看別人的也就看了,可是頭一回看到自己的,連柱間都羞赧起來。

“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啊!”他抱怨地說。

田島哼了一聲:“等以後有了孩子,看你還敢不敢這樣!你也該給我生一個了……”

“不行……你把這張給我燒了我才生……”

柱間討價還價起來。

田島瞇起了眼睛,柱間沒覺察,還是在掰著手指想跟田島講道理。

夜晚很深,夏季的蟬叫得鬧人,池塘裏的青蛙也跟著叫喚,在這個仲夏之夜,一切都是生機勃勃。

這夏夜特有的喧鬧將書房裏的交談遮掩得幹凈,只能透著窗邊的人影交疊,感受到那一份狎昵、甜蜜。

在這個夏天,輝夜悄然來到他們身邊,孩子的嬉鬧很快會為這座古老的宅子添上新的聲音。這樁起源於利益的婚姻最終結出了幸福、喜樂的花苞,更加甜蜜的日子就要到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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