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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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的瞳術在戰場上再度成了無敵的象征,這幾個字是用朱砂寫的,生生刺痛了泉奈的眼睛。

在他渾渾噩噩的時候,斑已經在前線立功了。泉奈看著捷報出了神,這時候,送來戰報的大介長老開口說道:“泉奈,你的臉色難看得厲害,這份戰報,讓你覺得難受嗎?”

泉奈喃喃說道:“不是,我很高興。這意味著木葉,獲得了勝利,我應該高興。”

大介看著他沒精打采的樣子,說道:“你最近很消沈,原因我也知道,將這份戰報帶來的原因,就是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你不希望比他差吧。”

泉奈擡頭看向大介,說道:“您的用意,我心領了,只是有些事情,即使是明白道理……”

大介擡手打斷他的話語,正色道:“這些話你不該跟我說。”

泉奈沈默了一下,大介繼續說道:“作為叔父,你的事情是我為你周旋的,你的委屈我也心知肚明。只是,泉奈你身體養好了,和你兄長競爭的心卻心死了嗎?”

大介目光灼灼的看著泉奈,泉奈被他說的臉上一片火辣,只能硬頂著大介的目光沈默著,大介說道:“看來斑沒有殺了你,卻把你從前那股向上的勁頭給埋在那個坑洞裏。”

“不。”泉奈紅著眼睛說道,“我不是因為那個家夥!”他低吼出聲,大介冷眼看著他,泉奈繼續說道,“您說的我都明白,我會振作起來的,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請問您,您用什麽跟斑做了交換!”

“他的孩子,需要名分。”大介說道,“他可以不計較你的事情,我不能看著他喪心病狂的將你殺死,就答應了這件事情。”

泉奈冷笑道:“計較?我倒情願他將我殺了。”

倘若他死了,或許也就不用面對這樣的情況。

“糊塗!”大介斥責道,“如果你死了,那你父親九泉之下,該做如何想法?!”他語氣格外嚴厲,讓泉奈心中有些慚愧,他這副黯然的神色讓大介十分看不過眼,此時也不想在這間屋子裏多待,他甩下話,說道:“泉奈,我能為你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你自己考量吧。”

大介走之後,屋子裏重新回歸到寂靜,泉奈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心裏記掛著大介所說的那些話。

他想起那個寒冷的夜,還有土壤不斷灑在身上的感覺,再度回憶起了那時的憤恨與挫敗,斑戰勝了他,於是想要殺死兄弟的人,用他的茍且來交換著孩子的名分。

泉奈的眼睛都跟著猩紅起來,無論他心中是多麽的想要遵照著柱間的意思,可是當想到自己的對方站著的人是斑,他心中便滿是不平。這樣的人,竟然也得到了柱間的愛慕?

泉奈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天不知不覺已經黑了下來,就連月亮都躲進了雲中。宇智波宅邸和木葉一樣,只有夜的靜謐。泉奈悄然翻進了院子裏,看著柱間屋子裏還亮著燈,他握緊了自己的雙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朝著那裏慢慢走去。

他來到了窗前,叩響了窗扉,裏面沒有什麽回應,泉奈把心一橫,說道:“柱間,你如果不回答我一聲,我就不走了。”

這時,屋子裏才響起了柱間的聲音:“泉奈,你來這裏幹什麽?”

“柱間,我想進來。”

“泉奈,我該說的已經說過了。”

“柱間!”泉奈忍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斑的捷報傳來了,你高興了嗎?”

“斑的捷報意味著木葉勝利了,我很高興。”柱間保守地回答了,他皺起眉頭,“泉奈,回去休息吧。”

“柱間,你拒絕我,是因為你已經接受了斑嗎?!”泉奈的聲音驚起了枝頭夜梟的飛起,夜梟的叫聲在深夜中格外清晰,屋子裏的柱間一驚,停頓了一下,態度反而更強硬了:“泉奈,你來我這裏發什麽瘋。”

“柱間,我想跟你問個明白。”泉奈說道。

“這件事情,是我和斑之間的事情。”柱間這時推開了窗戶,他並沒有讓開位置讓泉奈進來,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回答是或者不是,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他最後停頓了一下,看著泉奈臉上的神情,“還是,這又是一個你進我屋子的理由?”

泉奈因為這句話,感覺到來自柱間的厭惡,他最後深呼吸一口氣,解釋道:“柱間,我不是為了發洩我的欲望,我是為了……”

柱間打斷他:“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談清楚,就不該是在這個時候來。”

“我只是昏了頭,柱間……我這些天,滿腦子都是你……”

“泉奈,你這樣的日子也該到頭了。”柱間甚至有些憐憫的看著泉奈,看著他神情中透露出的無奈與茫然,“就算你滿腦子都是我,我們之間也不該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再攪和在我與斑之間……”

泉奈因為柱間這句話睜大了眼睛:“你與斑之間?”他臉上露出了慘淡的笑容,柱間的回答無形之中已經告訴了他答案,他所做的那些舉動,無非是讓柱間認清了他和斑之間的關系?

“柱間,你知道嗎?我是在漩渦一族的海邊愛上了你,從那時開始的每一天,我就時常在夢中見到你。我從前明白,我不應該對你有想法,可是……我所沒想到的是,一切最終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看著柱間,眼中透著悲哀,“如今,感情是你和斑的事情,而我只是個打擾你的錯誤……”

柱間看著泉奈悲哀的神情,慢慢閉上眼睛,他不想再讓那相似的容貌幹擾著自己的心,最後他長出一口氣,說道:“泉奈,現在夢該醒了,如果你有那麽多精力的話,就為木葉多做些事情。”

“我……”“我不需要你,但是木葉需要你,你的眼睛裏難道只有我,沒有這塊土地上的其他人嗎?”

“可是我的夢中只有你。”泉奈喃喃說道,只是這話卻不是柱間想要的聽。站在窗前的柱間看著此刻失魂落魄的泉奈,輕聲說道:“泉奈,你該走了,你想問的問題,我覺得你已經得到了答案。”

泉奈感受到柱間目光中一絲憐憫,他本能的挺直著自己的腰,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嘴臉是如何的難看,他只想在這一刻挽回幾乎不存在的尊嚴。

月色如水一樣,泉奈卻之感覺到說不出的寒冷,比那一夜的雪更加讓人寒冷。

“我確實該走了。”泉奈說道,“柱間,是我打擾了。”

柱間看著泉奈的身影消失在院落裏,他看著外面已經亮堂起來的天空,看到還沒有升起太陽的地平線,他索性將窗戶大開,讓清晨的風卷入房間內,將房中的沈悶一掃而空。而他自己攏了攏衣服,回到了內室。

他和泉奈之間的事情,或許遠沒有這麽輕易的結束,但是至少此時在他的心裏,他們之間已經不存在感情的事情,這一切都會有一個結果。

幕 三六零

扉間對於柱間提起的要求,從來沒有拒絕的道理。哪怕還要負責後方的安排,扉間也還是讓家裏的管家夫人替自己打理好了一切,無論是安排兩個孩子的房間,還是找足夠優秀的老師,這樣的一番動作,有好事的族老都找了過來。

“扉間,是不是柱間的孩子住在了你家,就是上次那個有輪回眼的孩子。”族老問道。

“晴樹和小鶴都來到了。”扉間回答道,回答的同時,他的手下也動作不停。

他此時位於千手家私產的一處研究室,在他刀子下面的,就是從戰場上所獲知的忍者屍體。

頭腦清醒、聰明是扉間的優點,雖然事務纏身,但是扉間始終是木葉最優秀的忍者之一,他所擅長的忍術開發和忍術研究,都是木葉之內的翹楚。

族老對於他解剖屍體的習慣習以為常,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連你的兄長,都已經是四十幾的人了,扉間,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娶親的意思嗎?”

扉間轉過身,滿手血腥地看著族老:“我沒有那個時間去應付一個女人。”

“可是你對於柱間的孩子足夠上心,你就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嗎?”

“我也可以將別人的孩子視若己出,我早就說過,可以收養你們覺得出色的孩子。”扉間認真的說道,“或者說,是撫養掛在兄長名下的孩子。”扉間將要求說的很死,族老對於他這幅樣子氣的牙癢癢,如果不是扉間能幹的話,他們這些老人家早就不知道造反幾次了。

“柱間已經嫁到宇智波家這麽多年了!他甚至有了自己這麽多孩子!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多一個掛名的孩子……”長老苦口婆心的勸道,“反倒是你,扉間,你既不打算當族長,又不打算過繼孩子,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扉間聽著長老的話,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直接拿鉤子將劃開的肌肉撐開,檢查著查克拉可能行走的路線,長老憤怒道:“扉間!”

“我有在聽。”扉間冷淡的說,“我從來都沒有想什麽,我就是這個樣子,分內之事我可以給你完成,分外之事恕難從命。”

“傳宗接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是你們認為,不是我認為!”扉間的態度也非常固執,“我只想替兄長代管這個家。”

“好,既然你這樣一心向著族長,那麽就讓他把孩子過繼一個過來!”長老破罐子破摔道,“他有三個孩子,輝夜、晴樹、小鶴……那麽給我們一個又有什麽關系!”

扉間的動作猛地停下來,他把刀子一丟,說道:“那你考慮過柱間的心情沒有,不準說!”

“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長老狠狠的一跺拐杖,轉頭就出了這間屋子。

而扉間看著臺子上的屍體,也因為長老的一番話而心煩意亂:要是長老真的缺心眼把這件事情拿到柱間面前說道,那麽柱間也不知道會受到斑怎樣的報覆!那個男人根本也是失心瘋!

扉間在外忙碌著,晴樹和小鶴則在千手家探索著,他們對於這間大宅還維持著相當高的興趣,對於柱間的不管教,倒也沒有怎麽傷心。

這兩個孩子早已經習慣柱間的冷遇,況且還有蜜豆跟在身邊,想到扉間平日對自己的縱容,這兩個孩子就像是在自己家那樣的探索著。

他們能拿來取樂的東西不少,上完課之後,就是在庭院裏爬上最高的那棵樹,眺望著木葉,遠管著那些看起來小小的人,他們眼前的木葉一直延伸到了他們視線的盡頭,在那裏才看到隱約的高墻。

“木葉,原來這麽大啊。”“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兩個孩子小聲討論著,最後晴樹嘆了口氣,說道:“真的要等那個什麽典禮準備完……”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至少也要父親回來吧。”

想到遠在戰場的斑,這兩個孩子又齊齊嘆了口氣,別提有多麽憂愁。

嘆完氣,他們又滑下了樹木,你追我我追你,不知不覺穿過走廊就一起進了書房,書房是他們白天上課的地方,扉間替他們準備了好幾個老師,每天換著上課,有的教漢字,有的教忍術,也讓這兩個孩子的生活過的非常有負擔、有意義。

待在書房裏面,他們左看看右看看,上課時的東西還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晴樹忽然說道:“今天老師教了字,你還記得嗎?”

小鶴抓抓頭,只是咧著嘴笑,晴樹輕輕拍了這傻缺腦袋一下,說道:“我也走了個神……”

“那我們不是半斤八兩,你還打我……”小鶴委屈的說。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呢?”蜜豆端著果盤走了過來,她看著兄弟倆個都垮著臉,便問道:“怎麽了?怎麽都不高興了?”

上課沒認真聽課這種丟人的事情,他們講不出口,於是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說:“蜜豆,你帶什麽好吃的給我們了?”這是千手家廚房的安排,每到了午後,都給這兩位小貴客準備水果點心,在千手家住了十多天,這兩個孩子臉都吃圓了。這也讓蜜豆暗中松了口氣,等斑回來,肯定要生氣將孩子們送到千手家,但是孩子們一個個都比從前更健康活潑,即使是斑也不好怎麽發作。

這麽多天過去了,戰場上的消息是一天接一個的傳過來,忍者們的戰鬥格外幹脆,一次大型忍術的交鋒就可以決定一次戰場的勝負,斑的勝報連連,滿打滿算也去了將近一個月。就蜜豆最近打聽的消息,去接應斑隊伍的人從前天就已經出發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換防的斑已經可以暫時回到木葉一陣子時間。

晴樹和小鶴吃著東西,看蜜豆還在望著他們,最機敏的晴樹說道:“蜜豆,你是不是有什麽好消息要說?”

蜜豆微微一笑,說道:“我聽說,斑大人可能這幾天就回來了。”

兩個孩子立刻喜上眉梢,蜜豆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發,說道:“我知道兩位少爺這幾天都在想家,很快就可以回去了。不過,也不要表現太明顯,免得扉間大人傷心。”

一說到扉間,他們立刻乖乖收起了表情,畢竟扉間待他們的好,他們心裏也都明白,蜜豆看他們這樣懂事,心都軟了,於是勸他們去房間裏休息一會,而她自己收拾了果盤,打算送回廚房。

兩個孩子自己跑回房間午睡一會,這個歲數的孩子,醒著的時候特別鬧騰,可是睡著以後,便什麽都不管。晴樹和小鶴兩個人在被子上睡的七仰八叉,看起來是真的玩得太累,性格又不消停。

房間的門敞著,午後的風吹著風鈴,蜜豆替廚房做了些事情,就回到房間裏打算查看兩位少爺休息的怎麽樣,結果她一進門瞥見一個人坐在床前,嚇得整個人坐在了地上。跪坐在床前的人轉過身,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斑面貌清瘦了些,胡子已經刮過,但是看得出來有些著急,臉上還有道血口子,斑的眼下也有些青黑,顯然是一路趕著回來,他面對著蜜豆,問道:“柱間呢?”

蜜豆坐在地上,搖了搖頭。

斑繼續問:“柱間將他們送過來十多天了?”

蜜豆點了點頭,斑說道:“柱間說了為什麽了嗎?”

“柱間大人……他說自己懷孕了,精力不夠。”

“所以就把孩子送過來了。”斑自言自語道,然後那雙深沈的眼睛看著依舊害怕的蜜豆,“起來吧,我來接孩子們回去。”

“少爺們還在……”“我知道,等他們醒過來。”

從邊境一路往家中趕回來的斑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他匆忙回到家裏,卻撞了個空,柱間不在,連兩個孩子都不在,柱間去忙村裏的事情,而兩個孩子則早就被寄放在扉間的家裏。哪怕心裏早就有準備,斑還是難以忍受柱間這樣對孩子們的無視。

輝夜是柱間要傾盡全力去尋找的孩子,而他的孩子,就該受到母親這樣的對待嗎?

斑的心中有不少憤懣,但是為了不嚇著孩子,也只能壓抑著。兩個仰頭睡過去的孩子,渾然無覺的打著呼嚕,兩個人在床榻上不自覺的滾著,小鶴推著晴樹,晴樹又要往角落偏,看得出來,這兩個孩子在千手家可以說是過得非常散漫。

看著自己的孩子,斑總算得到了些趣味,風鈴在風的吹動下清脆地響著。

太陽漸漸向西邊偏去,晴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睜開來之後,再揉揉。

“父親!”晴樹的聲音直接把小鶴都吵醒了,小鶴也趕忙睜眼,然後就地一爬,馬上撲到了斑的懷裏,晴樹慢了一步,但是也緊隨其後。斑被兩個孩子撞著胸口疼,卻還是臉上帶了笑容。

“你們先跟我回家,東西就讓蜜豆收拾好了。”

“好的!”兩個孩子爽快的答應了,而蜜豆就這樣被斑支開,只能趕忙收拾行李,她望著斑離去的背影,心裏莫名有些不安,她只希望兩位小少爺可千萬不要說錯話。

幕 三六一

斑根本懶得跟千手家打著招呼,直接一手一個將兩個孩子抱了出去,他們不方便走在木葉的街道上,於是斑背上背著一個,手裏抱著一個,帶著他們就著木葉外圍繞了一圈。

斑的動作很快,風聲在兩個孩子的耳邊呼呼刮著,他們有些興奮,笑著說:“父親可真厲害!”

斑對他們一向都十分寬容愛護,於是沒有急著回家,還在外面兜著圈,讓他們看看外面漂亮的春景,路旁的野櫻花已經開了,花瓣飄落在小鶴的鼻子上,逗得這孩子直打噴嚏。

斑看他們放松的差不多,便隨口問道:“自從我走了之後,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晴樹想了下,說道:“天氣變暖和了!”

小鶴接道:“家裏整了整庫房!”

“母親把我們送過來了!”

“泉奈叔叔來看我們了!”

“什麽?!”斑揚高了聲音,猛地停下來,他臉立刻沈了下來,“泉奈來了?什麽時候?”

“家裏整理庫房前的幾天!”小鶴掰著手指數了一下,“泉奈叔叔陪我們玩了一下午,然後在家裏吃了個晚飯。”

“還吃了晚飯?然後呢?”

“我們就去睡覺了,他們好像要談事情。”

如果不是礙著兩個孩子在,斑現在就要沖回去,狠狠的質問玲子為什麽隱瞞這件事情,斑按捺著脾氣,又繼續問道:“然後柱間就整理庫房了?”

“我們偷偷進庫房玩了,不知道是不是踩壞了什麽東西……”小鶴縮了縮脖子。

“好像沒有啊……”晴樹皺著眉頭想著,然後他瞥了眼小鶴,偷偷附耳在斑耳邊,說道:“父親,母親看著嫁妝哭了,小鶴說一定是你偷偷花了母親很多錢……”

“胡說八道!”斑看了晴樹一眼,晴樹忙對小鶴說:“你看,我說不可能對不對……”

小鶴扁扁嘴說:“我隨便說說的嘛。”

晴樹說道:“我們還想學嫁妝上面的漢字,可是蜜豆說自己也不認識……我們只是想知道父親名字漢字要怎麽寫啊。”

斑起初還不知道他們是在說什麽,直到提到漢字才猛地想起來,扉間因為擔心宇智波家自行處置了柱間的嫁妝,留了個心眼,在不少東西上面留了字樣,這個事情當初就把泉奈氣的不輕,沒想到今天……

想到上面本來寫著的名字,斑立刻說道:“你們都不要再管那個字的事情了!”

他的聲音把兩個孩子嚇了一跳,晴樹立刻噤聲,眼睛都因為斑話語中的嚴厲而有點發紅,感受到孩子的身體微微顫抖,才放緩語氣說道:“字要慢慢認……你們難道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嗎?”

雖然勉強打了這樣的圓場,可是顯然還是把他們嚇著了,斑只能自己接著說下去:“然後柱間就把你們送過來了?”

他們點了點頭,斑心裏已經把事情拼湊了七七八八,只覺得滿心的憤怒,他知道柱間一貫是偏心的,卻沒有想到柱間這麽偏待他們的孩子。

帶著難忍的憤懣,斑沈默了一路走回家,他這次走了玄關,玲子看到斑面沈如水的樣子,嚇得不行,只能強自鎮定。斑將兩個孩子放下來,然後小聲在玲子耳邊說道:“今天晚上把兩位少爺房間安排的離主臥室越遠越好,要是這件事情都辦不好,你就給我從這裏滾出去。”

玲子連忙點著頭,而斑則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父親從外面趕回來已經很累了,現在去房間休息,你們乖乖在家不要吵鬧。”

晴樹拉著小鶴點了點頭,看著斑一步步的朝後院走去,他怎麽都覺得斑的情緒不對,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玲子則哄著他們,說道:“天快黑了,兩位小少爺先用飯吧。”

她把孩子們哄去用飯,而斑則來到了柱間的房間,他看著和過去陳設沒什麽區別的房間,只覺得憤怒都要溢滿出來。

誰知道,這些天裏,這個屋子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房間裏的角角落落,一股沖動支使著他用忍者的手段檢查著,但是斑什麽都沒有找到。他坐在矮榻上,心中說不出的憋悶:他當然不希望有什麽事情發生,可是這裏空空落落幹幹凈凈的樣子,卻又讓他覺得這裏發生了什麽。

找不到答案的斑只能等著這個屋子真正的主人回來。

柱間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現在出入比過去要艱難一些,雖然男體上表現的只是腰部有些發福,但是等變成女人模樣的時候,就能看到那已經突出非常明顯的腹部。

進到玄關裏,他發現多了雙鞋,目光轉向玲子,玲子說道:“斑大人在臥室等你。”

“孩子們也接回來了?”柱間問道。

“我已經讓其他人帶他們回新房間了。”玲子說道,“斑大人心情不好。”

自己的孩子被柱間不聲不響的送到了千手家,斑當然不會高興,柱間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因為天黑的緣故,斑在房間裏點燃了燈,柱間拉開門時,看到斑端坐在矮榻上,臉色很不好看。當覺察他進來之後,那一雙如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柱間說道:“我回來了,斑,你幾時回木葉的。”

“上午,回到家裏,卻一個人都沒有。”

“滿屋子的侍從,怎麽會一個人都沒有。”

“你和孩子們都不在。”斑沈聲說道,“我問了,孩子們被你送到千手家十多天。”

“我精力不濟,又有了身子,所以讓蜜豆在千手照顧他們。”柱間脫下羽織,坐在了斑的對面,斑看著柱間平靜的面容,說道:“是,你有你的道理,但是……柱間,你還不承認你做了什麽事情嗎?”斑看著柱間,死死地盯著柱間的眼睛,他有的只是推測,沒有確實的證據,他只是懷疑,他只是害怕……

斑緊緊的盯著柱間,他的內心暗暗期盼著柱間能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或者說,一個沒有任何破綻的答覆。

柱間卻在斑的目光下閉上了眼睛,他說道:“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泉奈來找你了。”斑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在了地上,“柱間,你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

“你想聽的回答,我給不了你。”柱間嘆了一口氣,“我讓泉奈不要來找我。”

“可是他還是一次又一次的來了!”他們面前的幾案被斑掀開甩在地上,木頭直接在地上裂開了,斑在矮榻上逼近著柱間,他看著這個神情冷淡的人,按著柱間的肩膀,逼問道:“柱間,你告訴我,你的心是什麽做的!”

“斑,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柱間長出了一口氣,他靠在了身後的軟墊上,對此刻的一問一答已經無比的疲倦。他根本不指望這件事情能夠瞞住,他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讓斑的怒火得到發洩。

斑慘笑出聲,那笑聲聽起來同哭聲也沒有什麽區別,他一把撕扯開柱間的衣服,道:“柱間,你是在折磨我!”斑的眼睛都變得赤紅,柱間消極的態度讓的心就像是摔在了塵埃之中,被反覆的踐踏,柱間對於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到達這樣毫不在乎的程度了嗎?

斑想一遍遍的質問他,卻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太過可悲。

那些說不出口的話,最後融進了斑的動作中,他撕扯開柱間的衣服,手指在柱間的身上留下粗暴的痕跡,斑幾下擼動著自己的欲望,讓那裏變得挺翹起來,他擡起柱間的雙腿,想要幹進柱間的身體裏,但是男人的身體要進入總是艱難許多,斑咆哮道:“松開!讓我進去!”

柱間看著斑,臉色白的像紙一樣,他變成了女人的模樣,那突出的腹部刺痛著斑的眼睛,斑緊咬著牙齒,用手指插進柱間的花穴,用拇指揉著那顆花蒂,那小小的肉粒哪怕是這樣粗暴的動作,也有一道電流流竄過柱間的身體,那花穴頓時濕潤了起來。

斑咒罵了一句臟話,狠狠的幹進了柱間的身體裏,他將柱間的腿高擡起來,欲望狠狠的灌入柱間的體內,柱間緊咬著下唇,那粗硬的性器刮著他的內壁火辣辣的疼,哪怕有體液的潤滑,對於這樣粗暴的動作也有些承受不了。斑的動作幾乎沒有一刻挺直,他摟著柱間的腳,兇猛的挺動著,柱間悶哼一聲,卻感覺下腹刺痛一下,已經忍不住痛呼出聲。

“啊——”他變成女人的聲音有些尖銳,斑聽到之後心頭顫抖一下,但是他的怒火還在燃燒,這樣的聲音仿佛在提醒他,柱間無論在誰的身下,或許都能這樣的呻吟著,於是斑的動作越發的大開大闔。

房間裏吵鬧的動靜不小,先是東西摔在地上,後是幾案被摔碎,最後甚至聽到人的尖叫聲。晴樹和小鶴兩個人在外面嚇著不輕,他們本來是想跟玲子討價還價想要晚點睡,可是玲子不如蜜豆熟悉他們,沒有答應,於是這兩兄弟便開始跟她玩起躲迷藏起來。他們聽到了吵鬧聲,連忙朝那裏看過去,卻是發現是父母的房間裏。

又是鐺啷啷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斑的咆哮聲也傳入到他們的耳朵裏:“你的心是什麽做的!”

他們可從來沒聽過斑這樣的憤怒,之後更是柱間尖叫的聲音,小鶴當時就嚇哭了,他拉著晴樹的手臂說道:“晴樹兄長,這是怎麽了?”

“少爺,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玲子聽到這裏的動靜,臉都嚇白了,她連忙拉住晴樹和小鶴,“我們現在趕緊離開這裏。”

“可是母親在哭啊!”晴樹大叫一聲,“父親你不要欺負母親……”

他的聲音被裏面的聲音掩蓋了,斑在屋子裏充耳不聞,晴樹還要再喊,玲子一頭冷汗趕緊捂住了晴樹的嘴:“少爺,別喊了……這不是欺負……”

她正著急不知道該怎麽辦,又不好高聲喊人過來,她一個女子,要怎麽同時拉得動兩個孩子,正在僵持的時候,收拾了包袱的蜜豆回來了,她看著小鶴一臉淚水,晴樹漲紅了臉,先是心裏一疼,然後聽到房間裏的動靜,連忙一把抱起了小鶴,這個時候解脫的玲子抱起了晴樹,她們兩個總算是快步把孩子們帶離開現場。

晴樹在玲子的懷裏掙紮著,眼睛都急出淚花:“怎麽可以這個樣子!母親在哭……母親他怎麽樣了!”

“別擔心……沒事的、什麽事都沒有。”玲子安慰著懷裏的晴樹。

“怎麽會沒有事情!就算母親平時都不理他,父親也不可以這樣,我要告訴扉間叔叔……”

蜜豆、玲子一頭汗的將他們帶回了房間,鎖上門,把這兩個小祖宗看好。

蜜豆跪在晴樹的面前,抱著他,安撫道:“明天早上就沒事了,就像那天差不多,柱間大人怎麽會哭呢,他可是最厲害的火影大人。”

“可是我明明都聽到了!”晴樹邊說邊抹著眼淚。

“只是吵架……”

“吵架……吵架……也不可以啊……”小鶴哽咽著說,兩個孩子哭成了一團,讓玲子和蜜豆的心都亂成了麻。

她們好說歹說,總算哄住了這兩個孩子,或者說是他們哭了,最後一個個掛著淚痕睡在床上。蜜豆有些心疼,連忙打來的熱水替他們擦著眼淚,焦急的說:“你說,這不會真的出什麽事情吧……”

“怎麽會……這種事情,不早就發生了很多次嗎?”玲子低下頭說著,想起兩個人的過往,玲子和蜜豆都沈默了下來。

“明天早上,早點起來,看看情況吧。”沈默後,蜜豆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她們兩個人共同的望著外面的黑夜,擔心今天的夜晚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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