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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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而感到驕傲。

沒有血繼限界,能在寫輪眼的洞察力下達到這樣的成果,實在是讓人欣慰。

當包紮完傷口之後,泉奈繼續跟蹤著輝夜。

這已經是第四天,在一次次地遭遇戰中,輝夜一次比一次更精明,想要追蹤到他的行蹤對於泉奈來說,甚至有些困難。

固然有他熟悉地形的原因,但是這份能耐對於輝夜來說,已經非常難得。

更難得的是,即使有他的阻撓,輝夜也比預想的更快到達抱月城的集合地。

站在高處的泉奈居高臨下望著不遠處的抱月城,只要經過這個森林,就能夠到達抱月城,而他們的集合點就是在這個森林的出口處,在那裏,會有人接應輝夜,讓他得到短暫的體能恢覆和傷勢覆原。

而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後一次考驗輝夜的時候。

泉奈戴上自己的面具,朝著好不容易找到行蹤的輝夜攻擊而去。輝夜非常聰明的進行了隱藏,但是這種隱藏對於寫輪眼來說,還是太簡單的,泉奈朝著輝夜發出數十只苦無,他的武器破空呼嘯,造成的動靜讓輝夜很快的閃避開,但是對於泉奈來說,這只是一個招呼。泉奈的手上快速結印,當遁術攻擊過去的時候,他的分身同時朝輝夜進攻,這是不容喘息的體術攻擊。

輝夜直接硬接了遁術,然後在泉奈的目光之中變成了煙霧,這說明是影分身。泉奈的影分身攻擊成空,反而因為空門而被輝夜的本體攻擊,輝夜的動作根本毫不留情。而泉奈的本體這個時候也捕捉到了他,將輝夜的本體一踹,輝夜撞在了樹幹上,卻沒有氣餒,他就地一滾,避開了後續的攻擊。

他們在林中且戰且走,輝夜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集合地。

只要到達那裏,他就算是成功了。

這樣的意圖對泉奈而言十分明顯,於是他躍過了輝夜,阻攔了輝夜的前路。

“沒那麽容易!”輝夜扔出了一張卷軸,巨大的風魔手裏劍出現在他面前,輝夜快速結印,巨大的風魔手裏劍被覆制出,然後朝著泉奈發出。

泉奈用兵刃蕩開了兩把,然後閃身避過了一把,可是這個時候,他卻發現輝夜失去了蹤影,轉身一看,他避開的風魔手裏劍竟然是輝夜變化的。

輝夜頭也不回,朝著集合點便是一陣狂奔而去。

考驗到此結束,泉奈目送著輝夜到達了目的地,這幾天的訓練下來,輝夜確實是在柱間的調教下進步神速。

他朝集合地走去,輝夜正坐在地上,讓醫療忍者包紮著傷口。

他伸手去拍輝夜的肩膀,卻被輝夜側身躲開,泉奈只能無奈的摘下面具,說道:“你小子不會是沒認出我吧。”

輝夜擡頭看著他,瞇了一下眼睛後,才說道:“真的沒有認出來。”他轉頭同包紮的人補充了句,“輕點,還有些疼呢。”泉奈站在一旁,看輝夜傷口包紮還要一會,也不打擾他,道:“我在那邊等你,這幾天有些戰鬥細節要同你說一下。”

輝夜點了點頭,目送著泉奈離開。醫療忍者在他繃帶上打好結,輝夜這才站起身,他望著泉奈的方向,隨著腳步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這時,天空的太陽隨著時間已經日正當中,再過一陣,就要到截止的時間了。

幕 三一七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晴朗天空之下,柱間站在樹梢遠眺著前方的會合點,已經能看到等待在那裏的人了,就在剛才,他和斑完成了一場對日向的狙擊,這個孩子此時還靠在底下的樹幹休息,灰頭土臉的樣子全是斑的手筆。斑站在柱間的身後,說道:“時間過的真快。”

柱間轉過頭看他,說道:“你到底有什麽打算?”之前,他一直沒有問出這句話,如今分別在即,還是需要面對現實。

斑說道:“這件事情會有結果的,但是……你可以先替我保存這個。”斑胸前掏出了半本賬本,柱間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個,說道:“你竟然已經拿到了嗎?”

“只有一半,他們的友誼比我們想象中更脆弱。”斑想到自己這麽多天的艱辛,眉頭深深皺起:“所以,賬本被分成了兩份,由他們分別拿捏著。既是一種保護賬本的方法,又是對方的證據。”

柱間從斑的手中接過賬本,他草草翻看了兩眼,因為上面的名字和賬目而皺起了眉頭,這個比他們想象中的要更過分。

“現在另外一半呢?”柱間看向斑,他想到斑這些天的動作,斑為什麽假稱沒有拿到賬本,想到之前蜜豆所說的看到的血跡……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木葉裏有內奸。

斑看到柱間了悟的眼神,繼續說道:“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木葉現在並不安全。”

柱間嘆了口氣,沒有比這個更讓他失望的了,他和扉間為了村裏做了無數的事情,木葉的建立早已經不是他個人的付出,是有成百上千的人在維護著木葉,為了木葉流血流汗。而也就是零星的幾個人,就要毀掉這麽多人的努力。

“我明白了。”柱間說道,“還好我阻攔了他們發布通緝令,還好……”

“多謝你。”斑笑道,就在這時,樹下傳來了日向千尋的呻吟聲,柱間和斑立刻噤聲,柱間向下看了一眼,對斑認真說道:“保重。”

“我知道。”斑一躍而起,幾個起落就在柱間目光之中失去蹤影,枝頭上因為斑的動作而飄落綠葉兩三片,日向千尋看到眼前飄落的葉子,擡頭望著樹梢,卻發現空無一物。他站起身,感覺到身體又疼又酸,這可都是這些天受的折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教官究竟是誰,下手竟然這麽狠。

為了探明道路,他直接躍上樹幹,遠眺著目光盡處。在這個地方已經能夠看到抱月城的城墻,那裏燃起的炊煙讓日向千尋覺得肚子都餓了。他跳下樹梢,朝前走去,卻下意識向一旁閃去,果不其然原本站著的地方,十多把手裏劍紮進了土壤裏。

“還來?!”日向千尋咬緊了牙關,他此時此刻能做的,就是朝著匯合點狂奔。

原本還有兩炷香的時間,日向千尋硬是只用了一半,柱間跟在後面使出的忍術真是功不可沒。日向千尋一面向前奔跑,一面也要閃避著破土而出的藤蔓去牽絆他的腳踝。柔韌的藤蔓此時根本層出不窮,地面上的土壤都因為它們的破壞力而隆起,當真正大型的木遁被施展出來的時候,隱隱還有地動的感覺。這樣的陣仗很快連聚集地的人都被驚擾出來,泉奈和輝夜就是其中之一。

泉奈調侃道:“沒想到火影大人過來的時候動靜這麽大……”

“不知道誰有這麽幸運……”輝夜隨口說道。

很快他們的問題就有了解決,日向千尋幾乎是打著滾逃竄進來的。當然,並沒有人會嘲笑他,畢竟捫心自問,火影大人這樣的動靜,即使是他們都也不是那麽好應付的。

日向千尋躺在地上大喘氣,而柱間則慢慢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逡巡在人群中,最後露出微笑:“看來我是最後一個了,浪費了些時間真是抱歉。”

“也沒有,距離規定的時間還有幾個時辰呢。”

柱間和其他幾位教官寒暄一下,然後將目光放在輝夜的身上,如今在人前他不方便摸著輝夜的頭問他情況如何,只是把目光轉向了泉奈。

泉奈說道:“我們是最先到的。”

“可別是放水了。”柱間笑著說。

他臉上的笑容讓輝夜平白覺得有些礙眼,他抿著嘴唇,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畢竟泉奈也不像母親會使用這樣的忍術。”

這句話答的有些過於生硬,柱間楞了一下,說道:“畢竟人有所長,如果比體術,我就不一定比得上泉奈了。”

輝夜沒有再接柱間的話茬,而泉奈則說道:“我可不敢放他水,這小子下手很厲害了。”泉奈直接掀開袖子,讓柱間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痕,然後努努嘴:“他還說不知道是我。”

輝夜說:“我確實沒認出來。”

柱間目光在他們之中來回看了看,笑著說:“好了,別爭辯了,好好休息,然後我們去抱月城。”

輝夜“嗯”了一聲,他看著緩過氣的日向千尋,走上前去把人拉了起來,說道:“算你運氣好,碰到了我母親。”

日向千尋有些不大適應這樣的稱呼,畢竟火影和母親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總是有些怪怪的。他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你要是喜歡,可以讓給你……”他想到這幾天的攻擊,臉色都有些難看,輝夜卻有些好奇,畢竟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跟千尋換一換。

“老實講,我可是期待的很,但是想來母親不會答應的。”輝夜給千尋遞了一條手巾,千尋結果擦了擦臉上的灰和汗,“這兩天他的攻擊不要太密集,而且忍術的花樣比我想象中的更多,即使是體術,我都難以抗衡……還好,是火影大人,如果是其他考官,我大概都要質疑我是不是擔得起中忍大賽的選手資格。”

輝夜聽了目光閃動,說道:“體術都這樣嗎?”他看千尋的呼吸平緩下來,又給人家遞了水壺解渴。

柱間的體術不如泉奈是柱間親口說的,所以難道還有兩個人擔任日向千尋的教官不成?

抱著這樣的疑問,輝夜將目光投向正在應付泉奈的柱間,而柱間在這個時候轉過頭對他露出了微笑,似乎是感覺到他的目光。

柱間收回目光,按照他們的安排,日向千尋休息好之後,他們就可以前往抱月城休整了。

而泉奈還在對他匯報這兩天內的情況,泉奈說道:“每個孩子都有不同程度上的進步,可見這樣的實戰訓練還是有可取之處,接下來的話,就是等他們休息消化這些內容。”

“好的,我知道。稍事休整之後就出發吧。”柱間看著抱月城說道,“這兩天有跟抱月城聯系嗎?”

“考慮到地理位置,現在抱月城還安置著風之國和其他四個小忍村的選手,我已經讓他們加強守衛了。”

“辦的好。”柱間例行公事回答了泉奈,“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

“柱間……”泉奈忽然叫住柱間,柱間看了他一眼,泉奈忍耐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在路上沒有遇到什麽異常吧。”

柱間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為什麽這麽問?”

“畢竟以你的習慣,不會這麽晚才到。”

柱間想起之前和斑在旅店的一夜交歡,他神情一動然後搖了搖頭:“你想太多了。”

泉奈抿著嘴唇看著柱間去一一問候其他人,如果這個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真想拉著柱間的手,他想問問他這兩天過得怎麽樣,想和他多說一些話。

等千尋休息好了後,柱間等人就朝著抱月城而去。以他們的腳程,到達抱月城的時候,時間並沒有過去多少,抱月城的城主是大名的親信,和泉奈有過同僚之誼,木葉更是火之國最大的忍村,待遇和其他的忍村相當不同。他們是住在城主府內,單獨辟出給忍者的庭院,每個人都分到一間寬裕的房間。

而等到安頓下來之後,他們就要坐下來談談中忍大賽的日程了。

如今場地還有三天就要布置好,在這三天之內,他們要根據那些孩子的特質進行一場緊急特訓,如何訓練他們,這些都要開會討論一下。

這樣一番動作下來,等柱間忙完之後,都已經是傍晚的時候。大家各自都覺得十分困倦,該回房休息了。泉奈看著柱間走回房間,立刻跟了上去,柱間看都不看他一眼,說道:“你怎麽還跟著我?”

“我的房間也在那個位置……”泉奈不會說是自己拜托了城主,而柱間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此時,走廊來到拐角的位置,他們已經來到了房屋的一側,泉奈看左近沒有什麽人,就拉上了柱間的手:“柱間,我很想你,這些天我們都沒有怎麽相處。”

“夠了,現在可不是時候。”柱間抽出手拒絕了泉奈,他回頭看了泉奈一眼,泉奈說道:“那聊聊總沒有什麽吧,畢竟有些事情在中忍大賽時,我們要達成共識。”

“比如呢?”

“比如……碰到斑。”泉奈看著柱間,“如果斑來到了,你會采取什麽態度?”

柱間迎著泉奈的目光,皺眉道:“你這是逼問我的意思嗎?”

“不……我只是想了解你的立場!”泉奈說道,“你的態度會影響我的態度。”

“泉奈,你什麽時候才會明白放棄。”柱間皺起了眉頭,“那些冷嘲熱諷還打消不了你的想法?我已經不想跟你有任何牽扯了。”

“柱間,斑退卻過嗎?他都沒有,我為什麽要退卻!”泉奈看著柱間認真說道,“你不能這麽偏心……難道你不愛父親嗎?”

他說著就逼近了柱間,可是一旁的腳步聲讓柱間猛的將泉奈推開到一旁,泉奈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厲害,他望向腳步來的方向,不一會就看到輝夜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兩個人,輝夜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你們怎麽在這裏。”

柱間不由慶幸起沒有糾纏起來,他說道:“我們要回房間……輝夜你……?”

“我是來找母親的。”輝夜露出了笑容,他硬是擠入到柱間和泉奈中間,親昵的靠近柱間,抱怨道:“母親,我來找你說說話。”

泉奈想對柱間說的話就此夭折,他在自己的房門前跟柱間、輝夜了道別,而輝夜來到了柱間的房間,打開門就發現這裏的擺設比自己的房間要好上不少,說道:“母親不愧是火影,擺設跟我那裏都不一樣。”

“如果你喜歡,就睡在這裏好了。”柱間笑著說。

輝夜做了個鬼臉:“我可是大人了,才不要跟母親膩在一起。誰知道母親半夜睡覺會不會有小動作!”

“什麽小動作?”柱間想不到這個詞會從輝夜的口中跑出來,他心中一動,追問道。

輝夜看著柱間眼中的神色,想到之前泉奈的糾纏,還有柱間對泉奈行為的習以為常,他的內心就像是被蟲蟻啃咬一樣,他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壓下那份不滿。

輝夜說道:“比如說睡覺磨牙,比如說踢被子……”他掰著手指頭數著壞習慣,讓柱間只覺得哭笑不得,他確實因為輝夜的話而多想了一下,現在才覺得自己真是太疑神疑鬼。

侍女不一會送來了晚飯,輝夜跟柱間一起在房間裏用了飯。這樣的相處在這大半年來還是少了,柱間在輝夜的陪伴下總算忘記掉泉奈住在左近的不耐煩。兩個人邊吃邊聊,等到天色徹底黑了,輝夜就起身跟柱間告別。

輝夜走到門口,忽然又笑著說:“母親可千萬不要搞小動作,你可是火影大人呢!”他說著還用手指刮了刮自己的臉頰,一副調侃的模樣。

柱間拿他這調皮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便催促著說:“就你話多,快點回去吧!”

輝夜跟柱間又在門口說了會話,這才走了,柱間註視著他的背影一會,這才關上了房門。柱間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虧欠了輝夜太多,他總覺得輝夜有哪裏不同了。

幕 三一八

柱間的態度在泉奈看來很明確,就是在這段時間要跟他撇開關系,泉奈顧慮著柱間的態度,即便是柱間就住在一旁,但是還是沒有半夜去敲響柱間的房門。

他一整夜輾轉反側,睡得十分不踏實,在他的夢裏,斑簡直就是揮之不去的陰影,他如何都不能擺脫,那陰影籠罩在他的夢境之中,朝他肆意嘲笑著。那是勝利者的笑容,嘲笑著他這個感情場上的敗者。

等泉奈驚醒的時候,已經是白日。已經能聽到侍女們悄聲經過門口的聲音,她們對於忍者多多少少有些好奇,正掩著嘴小聲說著,但是以泉奈的耳力,還是將她們的竊竊私語聽進耳裏。

“剛剛經過的那位就是木葉村的火影大人……”

“沒想到火影大人竟然這麽年輕。”

“這次來的人可都是十分年輕的模樣呢,還幾個是孩子呢!”

“那個什麽中忍大賽的道場就是之前找青壯年修建的地方嗎?”

“可不是嗎?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去看看……”

她們興奮的說著發生在眼前的事情,泉奈則不動聲色的起了身,聽她們的話,柱間應該已經起來了。他們這些教官這幾天負責的就是訓練自己的學生,他現在得起來去找輝夜了。

泉奈向人詢問了輝夜的房間就直接走過去了,卻沒想到撲了個空,暗自對這個把自己撇下的小子搖搖頭,泉奈朝著人聲動靜最大的地方走去。那裏是城主府內演練的道場,和木葉的場地實在是不能比,姍姍來遲的泉奈走到的時候,就在門口看到了站在道場外的輝夜,輝夜望著道場內的人,順著他的目光,泉奈看到了柱間和日向千尋,他伸手拍了一把輝夜,說道:“怎麽不進去?”

“這裏太小了,施展不開。”輝夜轉過身,不動聲色讓泉奈的手從自己的肩頭滑落,“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選這裏。”

“畢竟千尋擅長的是體術,在這樣的空間內就夠了。”泉奈回答道,“想好自己最欠缺什麽了嗎?”

輝夜挑挑眉頭:“我還有什麽欠缺的嗎?”他這樣的自信逗笑了泉奈,泉奈指著城外說道,“還是去城外吧,到時候再看看你哪裏欠缺了。”

輝夜聳了聳肩膀,他瞥了眼道場內,柱間正抱著胳膊看著千尋演練體術,那認真的神情讓他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輝夜想了一下,雙手下垂,幾把苦無已經滑到了他的指縫間,之後苦無從他的手中飛出,朝著千尋呼嘯而去。這些東西當然不能給千尋造成什麽困難,千尋直接用八卦掌將苦無撥開,就看到輝夜沖自己做了個鬼臉,還沒等他追上去,人已經消失在眼前了。

“火影大人……?”千尋只能把目光看向柱間,而柱間臉上只有苦笑,輝夜這種小孩子似的惡作劇,他還真不好解釋。

難道要跟千尋說,輝夜這是在意自己是他的教官嗎?哪怕千尋理解,他也說不出口。

柱間忍不住咳嗽一聲,說道:“輝夜很少跟同齡人玩鬧,所以分寸把握的不太好。”

千尋狐疑地看著柱間,懷疑印象中爽朗果斷的火影在這個時候被掉包了,他掂掂手裏的苦無,說道:“所以這是個打招呼?”

柱間借著這個臺階下了:“是,是打招呼。”

千尋將苦無收了起來,這真是見鬼的打招呼。

這邊應付完千尋,柱間和千尋的教學也步入正軌,千尋的缺點在於不善於應付突如其來的狀況,為了訓練他的反應能力,柱間幹脆將他帶到了空地上,藤蔓不斷的從土壤中探出攻擊著千尋,層出不窮的攻擊讓千尋根本沒有喘息之力。他就像是同時應付著十幾二十個敵人,每個敵人都會從他意想不到的角度攻擊過來,更別提有些藤蔓上還有特殊的植物毒素,他在不經意的擦傷之後,還能感覺到手腳的感覺在麻痹。

等大半天的特訓結束,柱間直接將千尋背回了城主府。

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抱月城因為夕陽而被鍍上一層暖黃,千尋靠在柱間的後背上,抱怨道:“為什麽會有毒,柱間大人這分明是耍賴!”

“這種話你也只能對我說說,要是面對霧隱的忍者,你大概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柱間回答道,他回頭看了一眼日向千尋,這個年輕人也就比輝夜大一點,在他眼裏也就是個孩子。

千尋被柱間堵了一下,因為柱間說的也沒錯,只能說道:“您可是火影!”

“火影也是忍者,忍者的手段哪怕你不屑於用,但是也要了解,要提防。你們這些孩子,也就是生對了年代,換作是從前,怕是已經夭折了。”柱間搖了搖頭,他們兩個人邊說邊走,已經到了城主府了。

千尋到這個時候手腳的麻木已經好了很多,便小聲說道:“我已經好了,柱間大人可以將我放下來了。”

柱間看了眼他,將他從背上放了下來。這個時候,忽然聽到輝夜的聲音:“母親,千尋怎麽了?”

柱間循聲就看到輝夜正蹲在一處看著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讓他平白有些心虛,柱間回答道:“他中了毒,手腳麻痹。”

輝夜說道:“原來如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千尋多多少少感受到了早上的那股子危機感,他連忙跟柱間說:“柱間大人,我肚子餓了,先去找廚房在哪裏!”說完,就果斷的朝著別的地方跑了,留著柱間一人面對著輝夜。

輝夜看他跑的跟兔子似的,取笑道:“你看,明明手腳很利落,幹嘛還要人背。”

柱間忍不住輕咳一聲,說道:“輝夜,今天訓練的怎麽樣?”

“還好。”

柱間望著輝夜,輝夜的身上還有不少塵埃,衣服裏還能看到草屑,顯然也是去野外鍛煉。

“泉奈呢?”

“母親幹嘛問他?”輝夜反問了柱間,柱間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敏感,這些時日裏輝夜對待泉奈的態度冷淡了許多,輝夜看柱間神情楞了一下,便補充道:“母親怎麽不多問一些關於我,一個勁轉移話題!”

柱間啞然失笑,他說道:“你一下子把我問倒,你之前不是說還好嗎?”

輝夜這會不說話了,直接轉過身往房間走去,這樣的態度轉變也是突兀,柱間只能追上去,說道:“輝夜,怎麽不說話了。”

輝夜這時候卻轉過身,臉上是惡作劇得逞的輕笑,輝夜同他說道:“我同你開玩笑呢。”他在柱間感覺疑心之前,總算是壓下心中的煩躁,沒有讓自己的情緒暴露在柱間的面前,引起他的不安。

柱間無奈道:“你之前還說自己是大人,如今還不是在胡鬧了?”

輝夜只是跟柱間說些笑,沒有再談半句關於泉奈的事情。他在柱間房間裏停留段時間,這才同柱間告辭。柱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起。

興許是母親的直覺,盡管輝夜還是那個讓他驕傲的輝夜,可是柱間始終覺得有哪些不對。只是,即便他是母親也不知道輝夜如今的小心思。畢竟,輝夜不再是那個年幼無知的孩子,在他面前就像是一本展開的書,而如今的輝夜,知道將自己的一些情緒隱藏。

他知道這些改變,跟自己帶給輝夜的環境脫不開關系,無論他說多好聽的話,他都不可能給一個輝夜渴望的家庭。

柱間想著心裏泛出了些苦澀,這是他對輝夜始終有所歉疚的原因,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轉移。

幕 三一九

放下有關輝夜的想法,作為重要人物的柱間,要保持自己在抱月城時的精力,他只能早些休息。

等他沐浴回來,柱間打開門進屋,屋裏少了外面的夜風,讓人覺得暖和不少。可柱間進門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他點起蠟燭看到了坐在矮榻上的斑。斑分明是打著嚇他一跳的註意,自從他進屋,不但沒有聲息,連呼吸都故意屏住。

柱間點燃了蠟燭,看到斑坐在那裏,還是給嚇了一跳。斑露出了笑容,說道:“想我沒有?”

“一點也不。”柱間翻了白眼,距離上次的分開還沒有幾天,枉費他拿著半本賬本,以為斑又要去刀山火海裏闖。

柱間披著外套朝斑走過去,看他嘴唇有些起皮,又給斑倒了茶水,說道:“你不怕走漏行蹤嗎?”

“這裏,我比你更熟悉。”斑說道,“當初我在這裏停留了不短的時間。”

柱間想起之前斑在抱月城忙前忙後的時候,那時候……斑和田島的關系已經十分緊張了,而他還對發生的一切懵懂無知。他就像是捂住了自己的耳目,對於發生在眼前的事情充耳不聞,而如今想起,只覺得滿心的唏噓。

斑看到柱間低垂了眼,知道他又陷入了回憶,他不想柱間沈浸在那些往事之中,就將柱間順手一帶,拉進了懷裏,兩個大男人在矮榻上擠成了一團。斑摸著柱間還略帶潮氣的皮膚,呼吸都粗重了些,觸手的皮膚濕潤又光滑,讓他想起了前幾日兩個人在旅店的交歡。斑嗅著柱間的頸項,用舌頭舔去柱間頸脖的水珠,說道:“雖然你不想我,可是我每天都在想著你。”斑說著,就將柱間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讓柱間感受他腿間的分量,柱間碰到他剛剛硬挺起來的事物,罵了一聲:“你每天都發情嗎?”

斑說道:“看對象,是你的話,每時每刻都行。”

他拉著柱間親吻起來,兩個人在矮榻上委屈著自己的身板,舌頭艱難的交纏著,柱間的呼吸也因為斑的動作而變得沈重起來。他在矮榻上擠得煩了,便站起身,和斑兩個人跌跌撞撞的找著床的位置,最後兩個人一起倒進了被子裏。斑利索的將柱間的外衣脫了下來,看著柱間在燈光下被鍍上一層柔光的身軀。在斑看著柱間時,他同樣也被柱間註視著,斑的臉上還有沒刮的胡渣,頭發都沒時間修剪,顯得十分落魄,可那雙望著柱間的眼睛卻格外有神,帶著肉食動物的侵略性,緊盯著柱間。柱間也是一個男人,當被這樣的眼神望著的時候,他也覺得血液火熱了起來,斑在他面前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帶著傷疤的結實肉體,硬挺起來的性器在沒有遮掩的褲子裏顯得格外顯眼,凸顯出讓人眼紅的尺寸。

柱間看著斑,忽然將斑撲在了身下,斑將這視為投懷送抱,手指直接撫上了柱間的後臀,那挺翹的臀部被斑搓揉著,柱間跪坐在斑的腹部上,那性器頂著他的後臀,讓柱間腰身一陣陣發軟。

斑的手指分開了柱間的臀瓣,讓性器抵在入口處,說道:“我進去了。”說完,便長驅直入,都沒有擴展的後穴,因為這粗暴的進入而火辣辣的疼,柱間皺著眉頭,後穴的性器不客氣的抽送起來,粗硬的熱物直接摩擦著柔嫩的腸道,在疼痛之餘,摩擦中的癢意又擴散開來,柱間不自覺擺動著腰身,讓性器在後穴進出著。

這樣的性愛,不一會兒,柱間的身上就出滿了汗。汗水浮在他的身上,晶瑩的汗珠劃過胸口和小腹,最後流入柱間胯下的恥毛中,斑看著柱間已經挺起的性器,伸手套弄著隨著柱間身體顛簸而搖擺的性器。他的手指將柱間的性器包裹在掌中,讓那事物在自己的掌中抽插著,柱間因為這樣的動作呻吟著,他黑而長的發絲就像是錦緞似的,垂在兩肩和背上,當因為腰部的酸軟而向斑傾去的時候,發絲不時的掃在斑的胸膛上。那發絲在他的胸前掃著,就像是另類的誘惑。

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翻身將柱間壓在身下,將柱間的腿架在肩頭,毫不客氣的大力抽插著已經滑膩起來的肉穴。

“再快點……”柱間攀著斑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呻吟起來,“啊……啊……”那大力在肉穴中抽送的性器,狠狠的頂撞在柱間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讓柱間的身體猶如電流經過,身體止不住的戰栗。

斑自然按照柱間所說的做了,他低下頭親吻著柱間,追逐著他口中靈巧的舌頭,他們的舌尖交纏著,斑連柱間的呻吟都吞入了肚子裏。

他粗硬的事物在猛地挺腰時,直插入到柱間最深處,柱間身體一時間都繃緊了,架在斑腿上的腳趾都蜷縮起來,唯獨手指在斑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斑吃了痛,動作更加的狂野,開始一次又一次的直抵深處,那兇猛的動作讓柱間都忍不住求饒:“太用力……不要、不要那麽深!”

那感覺就像是有一條蛇一個勁的往肚子裏鉆,快感伴隨著的是恐懼,恐懼和快感的交織讓柱間大腦都跟著混沌起來,他的腸道隨著攀升的欲望猛的絞緊,那緊致的感覺讓斑感覺到性器被四面八方的滑膩肉壁所包裹擠壓著。原本已經臨近巔峰,這一下索性將精液直接灌入柱間的體內,熱燙的精液讓柱間忍不住尖叫起來,可他還記得這裏說不定會有巡邏的人經過,下一刻就咬在了斑的肩頭。柱間的牙齒深入到斑的肉裏,明明疼的厲害,可斑還是笑著,一邊噴著精液,一邊繼續操弄著柱間,等到存貨盡數射在柱間腸道裏,便倒下來,躺在柱間的身邊。

他埋首在柱間的頸項邊,親吻著喘息的柱間,手指又摸到了柱間的後穴,按照過去的習慣給他將精液摳弄出來。

柱間抱緊了斑,那摳弄的感覺讓他覺得身體又跟著興奮起來,可是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克制點欲望,只能他自己喘息著平衡著欲望。

等到精液都流了出來,他們兩人並肩躺在床榻上,柱間閉眼等著高潮的餘韻過去,這個時候,房間內的氣息又暧昧又溫暖。

如果不是還有事要解決,斑真不想走。

他想陪著柱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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