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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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斑為了感謝他而找來時的場景,斑或許心存感激,可是輝夜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他,如果這一切發生在柱間面前,會是三個人的尷尬。於是,斑在輝夜結束任務回家的路上找上了輝夜,他們兩個人的身形隱藏在木葉的街道巷內,輝夜很了解斑為什麽來找自己,他當時挺直著自己的背脊,讓自己顯得更像是個成熟的人。

斑的臉孔被隱藏在陰影下,只有他輕快的語調才能說明他幾日難得的好心情。

“輝夜,多謝你,願意對柱間松口這件事情。”

“你不要自作多情,這件事情我完全是為了柱間。”輝夜冷冰冰的說道,“你又何必跟我假惺惺的說什麽道歉,你應該知道,我一開始是希望柱間打掉那個孩子的。”

“即使你不說,柱間也會這麽做的……”斑輕聲說道,“你不了解他。”

斑結尾的那句讓輝夜怒火熾盛,他一腳踢開腳邊的雜物,說道:“閉上你的嘴,你是來跟我道謝的嗎?”

斑說道:“抱歉,我說錯了,我收回那句話……但是,柱間確實會那麽做,如果不是你希望他保重自己的身體。”

“是的,為了柱間的身體。”輝夜有些怨恨,畢竟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他和柱間都不用有這番糾結,“所以我不需要你的道謝,我要跟你條件交換,這樣我們兩個互不相欠。”

“這樣是最好不過了。”斑從陰影中走出來了些,他露出讚許的表情,“這樣才像宇智波家的人,口頭的感謝沒有一點分量,輝夜,我的弟弟……你想要什麽呢?”

“我要能夠自由進出宇智波的祠堂密室看那些卷軸的資格,我要換個位置,在崗哨待著太浪費時間了。”輝夜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這個任務沒有什麽價值。”

“這個任務,鍛煉的是你們的耐性。”斑淡淡的說道,“作為忍者,就要有為了目標蟄伏許久的準備,當然……也是為了保證你們這些下忍能有循環漸進的過程,不至於一開始就領略到忍者戰鬥的殘酷。柱間希望的是像你們這樣的孩子能夠一步步的長大,而不是過早的夭折在現實的殘酷下。”

輝夜因為他的說辭嗤笑了一聲,他冷冰冰地看著斑,在這個時候,他徹底褪去了在宇智波家宅中偽裝的平和,露出針對斑的冷厲一面。斑看著輝夜臉上逐漸出現的棱角,說道:“如果柱間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他也許會很放心……”

在這個時候,輝夜終於沒有壓抑對斑的沖動,他拿著苦無朝斑攻擊過去,兩個人的身形在狹窄的空間裏幾度交鋒,最後輝夜被斑抵在墻壁上。斑的神情顯得嚴肅而認真,他握著輝夜的手,糾正了他現在手上錯誤的姿勢,說道:“輝夜,千萬不要對你無法抵抗的敵人出刀。當然,你可以私下找我試驗,但是在木葉之外的地方,你這樣是會死的。”他的樣子讓輝夜回憶起兒時那個教自己忍術的冷淡兄長,但是也正是這樣的聯想才讓他心底更加憤怒,斑將他的憤怒收入到眼底,然後松開他,“輝夜,你很聰明,你應該明白我哪句話是嘲諷,哪句話是在教你東西。”

輝夜甩開他的手,說道:“少拿這種語氣教訓我,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麽還有臉說出這種話……”他指著自己的心口,看著斑:“作為兄長的你,已經死了!”他說完這句話,抿起了嘴唇,覺得提起過去的自己過於愚蠢。

“總要嘗試……”斑淡淡說道,“雖然我明白你不會理解這點。”

輝夜冷笑了一聲,斑繼續說道:“我會按照你說的,讓你能夠執行更危險的任務,而宇智波的密室,你想進就進吧。讓泉奈帶你進去一次後,你就可以自由進出了。”

“交易成交。”輝夜說道。言下之意,他們兩個人的交談也到此為止,可是斑沒有如輝夜的意,在他走之前,他只留下了一段話。

“輝夜,盡管你覺得我已經瘋了,但是我現在確實是在試圖彌補。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一面,在柱間面前乖巧聽話的你,在我面前兇狠的你,你會覺得兩個自己是割裂的嗎?我終究也不過是個多面的人,我可以為柱間做出任何事情,包括盡力彌補你。”

輝夜因為回憶而在嘴角勾出冷笑,他已經繞過了諸多的陷阱,而倒掛在屋檐上,觀察著那些在睡夢中的強盜們。他的腳步輕的像貓,地落在地面上,山中簡陋的環境讓地位稍低的人只能睡在這樣的通鋪裏,這也讓輝夜的任務變得格外輕松,他的苦無像月夜下死神的鐮刀,輕輕劃過那些人的咽喉。

奪走人的生命已經沒辦法讓他覺得動容,這樣的殘忍正是輝夜想要的。

宇智波斑,人可以是多面的,但是有些時候犯下的過錯只能用血來清洗,那些恥辱和痛苦不是用道歉和彌補就能夠被洗刷幹凈。

宇智波的愛恨深刻進骨髓之中,不會輕易動搖,一如斑的愛,一如輝夜的恨。

一把小太刀格擋了輝夜的苦無,在夢中驚醒的山賊大吼著朝輝夜劈砍過來。他的聲音吵醒了其他人,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死去的人,在驚醒後,最後將目光放在了輝夜的身上。

在月夜下,輝夜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一如他幼年時候出現的那雙眼睛,在他恨意達到巔峰的時候,又出現在他的眼球中。

“受死吧!”那些人野蠻的朝輝夜攻擊過來,輝夜閃身躲過,他的身體躍出了窗戶來到了更開闊的空間。

今天的月亮是淒艷的弦月,輝夜朝他的敵人攻去,他戰鬥的身影還有些生澀,可是姿態卻格外的懾人。當聽到同伴接近的聲音時,輝夜的眼睛恢覆如常,他聽到上忍說道:“你們,快支援輝夜。”

在隊友還沒來到之前,他又割斷了一個人的喉嚨。

這就是他的目的,他要將自己打磨成一把割喉的刀,用血來洗刷自己父親的恥辱,在他還沒有成長到足夠的地步時,他會忍耐,再忍耐。

幕 一八五

“火影大人,關於雷之國的交易,旋渦水峪的生存狀態,已經有暗部呈交給你了,請問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火影大人,水之國的款項已經到位,接下來封印的開啟,需要委托旋渦水戶小姐來負責這項事情,但是她的行蹤……”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一場會議結束,所有的人陸陸續續已經出去,只留下在柱間身旁整理文件的扉間,和坐在長桌尾部一直沒走的宇智波斑。

斑看人終於全部出去,於是站起身來到柱間的身邊,柱間此時只覺得腦袋裏都是一件件事情攪在一塊,他用手撐住額頭,對扉間說道:“扉間,麻煩替我把內容整理好,我明天再處理……”

扉間看著柱間疲倦的樣子,說道:“這些事情,你不要太操心,我會整理好,你慢慢來。”

斑看他們談話告一段落,說道:“柱間,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柱間點了點頭,以他現在的狀況,實在不適合再坐在房間裏。

當做下決定之後,斑已經利用變身術變成了柱間的模樣,柱間脫下身上的羽織,然後變成了女人的模樣,這幅樣子在整個木葉裏見過的人始終在少數,可以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當柱間變成女子時,他身上懷孕的特征就變得格外明顯,如今過去了六個多月,腹部的凸起已經變得十分明顯,柱間的身形不免受到影響,女人模樣時的臉蛋都變得有幾分圓潤。

扉間替柱間戴上鬥笠,又圍上鬥篷,之後柱間會走過樓內人較少的通路直接回到宇智波家中,而代替他的斑則負責處理一些文件。這件事起初扉間很不讚同,但是考慮到後來柱間精力越發不濟,不得已才開始和斑合作來掩飾這件事情。

“柱間,回去就好好休息……”斑在柱間走前不忘叮囑幾聲,渾然不顧旁邊扉間的臉色。

護送柱間的是上忍千手桃華,自從柱間體態變化明顯的時候,千手桃華就開始在柱間的身邊嚴陣以待,畢竟柱間的安危有關木葉,更因為假如千手柱間懷孕的事情流傳出去,對千手和宇智波一家來說都無疑是個打擊。

但是即便如此,木葉之內也還是傳出了些風風雨雨,說道的是斑私行有虧,有人看到他私會有夫之婦,甚至有人在柱間的面前來旁敲側擊他繼子的事情。

這樣走偏的流言倒是扉間喜聞樂見,畢竟事情傳的越偏也就離事實越遠。

千手桃華將柱間送回了家,而待命的蜜豆則殷勤的將柱間扶回了房間,這間房子如今變得更舒適了,地上都放著柔軟的墊子供柱間倚靠,柱間躺在上面,玲子又讓人送來了藥湯,柱間喝下去之後,便靠在軟枕上睡了過去。這也算是孕期時候的反應,千手香說因為柱間如今懷孕的年齡,很多情況都和當初有所不同,畢竟人年長了,身體素質也和少壯時不同,體力和身體都會有所變化。

柱間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天黑了下來,他聽著房間內的響動睜開了眼。

入眼的是柔和的燭光,原來是斑剛剛走進了房間,替他點亮了燭光。

柱間用手撐住左額,因為之前睡得太沈,他此時都覺得腦袋木木的,反應都遲鈍了半拍。

斑說道:“待會飯菜就會被拿過來,你如果還沒睡夠就再躺一下吧。”

柱間搖了搖頭,他向斑招了招手,斑跪在他身邊,將軟枕墊在他腰後,柱間靠在軟墊上之後好了許多。他還是女人的模樣,為了睡覺舒適,頭上的護額已經被除下,及腰的長發在斑的面前鋪開,像極了一匹華麗的綢緞。柱間對此毫無所覺,他邊揉著太陽穴,邊沙啞著嗓子問道:“今天後來還有什麽事情嗎?”

“我讓人去尋找旋渦水戶……你知道的,她現在的位置很關鍵,但是你對她太放任自流了。”

“水峪這件事上,算是木葉虧欠她們,她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還是有怨氣。”柱間回答著斑,“但是她對木葉有感情,要信任她。”

“好的,我會命令他們只遞消息的。”斑應著柱間。

“還有什麽事情嗎?”柱間靠在軟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他半瞇著眼,看起來就像是還沒睡醒一樣,斑不自覺笑了一下,拿出手絹替柱間仔細擦拭了一下眼周一塊,柱間不悅的撇開腦袋,還是不太習慣斑和自己這樣親近。

這三四個月來,他就是和斑這樣你追我趕的湊合著,斑屢挫屢敗,屢敗屢挫,對柱間可謂是持之以恒,有時候柱間都拿他沒有什麽辦法,畢竟有許多事情需要依仗斑的幫助,就好比這次流言讓斑成了主角。

“扉間替你整理好了會議上說的,我可以重新念給你聽,你說下意見,都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我代你處理就可以了。那樣,明天你就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一番……”斑邊說著,邊替柱間捋起耳邊的亂發,他看著那張棱角柔和多了的面孔,露出微笑,低下頭就在柱間的額頭上親吻一下。

柱間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是不悅斑的‘自覺’還是不悅地的自作主張,他沈吟了一會,還是答應了:“那你念給我聽吧。”

在斑看來,自己這樣的死纏爛打也不是沒有效果。他調整了一下的姿勢,靠在了柱間的身邊,就將一旁的扉間的報告念給了柱間,柱間閉著眼睛聽著,斑低沈的聲音念得很清晰,不徐不疾,等到念完之後,斑便沈默下來,等待著柱間同他說話。

“水峪的狀態要繼續跟蹤,讓暗部保護他,將他周遭的事情記錄下來,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情。負責這件事的是日向家的年輕人,雖然很出色,但是性格卻火爆了點,讓日向家的家主換上他的次子吧。”

“這件事是苦差事,日向家主不一定會答應。”

“他的次子一定會答應的,那個孩子……是隨著木葉一起長大的。”柱間用嘆息一樣的語氣說道,“他們最好的一點,就是不會用家族來劃分這件事。”

“你說的有道理。”斑接道,他看著柱間放在小腹上的手,伸手握住,“你的手是浮腫了嗎?”

柱間抽回自己的手,說道:“千手香說這是正常的事情,沒什麽事情……對了,輝夜呢?”

“輝夜還沒有那麽快回來。這次他的任務是要產出雷之國與鐵之國交界處的山賊,雖然難度不是很高,但是路途頗遠。”斑解釋道。

可是柱間卻覺得很煩躁,他說道:“為什麽輝夜會跑到這麽遠的地方去?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輝夜如果遇到了什麽狀況,負了傷該怎麽辦!”他說著說著,情緒便激動了起來,伸手想要身邊的東西丟出去,卻被斑握住了手。

斑雙手合十握著柱間,認真地解釋道:“這個任務,是輝夜小隊裏的上忍所接的,宇智波家旁支的,你也知道……這件事情都是上忍決定的。”他沈靜的聲音讓柱間意識到自己過激了,便按捺著自己的情緒,他知道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做什麽手腳,可是想到輝夜出外這麽久,之前更是不聲不響的換了更危險的工作,他這幾個月來因為這件事跟斑吵了幾次,連他自己都覺得是在無理取鬧,可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質問。

就在這個時候,蜜豆敲響了房間的門,替兩個人送上了晚膳。因為柱間正在孕期,食譜都很大不同,斑每次都是隨著他一起吃,然後解決柱間因為口味突然改變就不愛吃的東西。如今宇智波家的廚房不得不準備兩個人以應付柱間的不時之需,畢竟孕婦的胃口就像是天氣一樣捉摸不定,柱間說不定什麽時候會醒,也說不定什麽時候會想吃東西。按照規律,在這一餐之後,夜裏面柱間還要進兩次湯。

柱間吃東西的時候,脾氣又和緩了下來,甚至會跟斑說上一句廚師的小菜做得很開胃,每天只是這樣同柱間說說話就讓斑覺得很消受。

一頓飯就這樣結束,柱間想要消食,為了掩人耳目,散步的選擇也只有山中或者是自家的庭院。斑打開庭院的門,眼下已經接近初夏,庭院裏被侍弄的郁郁蔥蔥,池水中游魚和蛙都很活躍,不時能聽到游魚擺水和蛙鳴聲。就著月光,斑陪著柱間走在鵝卵石鋪就的小徑,走上幾步,然後休憩在庭院的涼亭裏。在這個時候,柱間往往會需要斑的撐扶,畢竟池水的潮氣讓鵝卵石變得濕滑,柱間身體越發沈重,雖然和人動手仍有餘力,可是倘若腳滑一下都讓人覺得心驚。

如果不讓斑扶著,他肯定放心不下。

等到散步後,斑就讓蜜豆給柱間準備千手香調配的藥草包,藥草包是放在浴桶裏同柱間一起的,為的就是調理柱間的身體,久而久之,現在倘若柱間解開衣服,湊在他皮膚上嗅嗅,還能聞到淡淡的藥草香氣。泡完藥浴的柱間喝下了湯水,人已經是昏昏欲睡,斑會抱著他回到房間,然後厚著臉皮跟柱間共處在一個房間裏。

起初柱間不情願,可是直到有一晚他腳抽筋的厲害,驚擾到了隔壁的斑,這才遂了斑的心願。

柱間脫去了外套,躺進被子裏,他閉上眼睛,可是不知道怎麽地,怎樣也無法入睡。

這樣的情況,作為男人來說總是格外熟悉,畢竟積攢多了,心火就會燒上來,除非發洩出去,那燒心的煩躁感怎麽都無法褪下。

但是在這個時候,情況又變得尷尬起來了,斑正睡在他的旁邊,無論做些什麽,總要擔心動靜會不會被人覺察,而一旦被發現,只怕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睡不著的柱間只能閉上眼睛,耳朵聽著一旁斑的呼吸,那聲音十分平緩,好像入睡了一般。這個時候,柱間才伸手探到了自己的身下,倘若是男人,往往會擼動自己胯下的事物來排解欲望,可是他現在是女人的身體,難免動作會有些生澀。

柱間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褲子裏,最後摸到那個陌生的器官。

在這個時候,他內心免不了嘆息自己是個有欲望的男人,倘若不會有著莫名的情動,也不用現在幹這麽生澀的活計。他的手指觸碰著包裹著花蒂的陰唇上,然後從縫隙中擠入到其中,用自己粗糙的指腹摩擦著花蒂,只是輕輕觸碰就會有近似觸電般的感覺。柱間像記憶中田島和斑做的那樣,摩擦著敏感的花蒂,他繃緊了身體,感覺到體內開始潺潺的流著花液,但是這樣還不夠,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就像是擼動陰莖那樣的,反覆摩擦著花蒂,他的花穴因為這樣的刺激而收縮著,褲子因為從陰唇中溢出的花液而濕潤,柱間感覺到自己的兩腿間一片滑膩,就在他快要達到巔峰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按在他的被子上,柱間的手指被這下壓的力量一推,狠狠的擦過花蒂,戳刺進到花穴最淺的位置。

一股淫水從他的體內激射了出來,柱間喘息著,然後睜開眼,斑低頭吻住了他,那灼熱的吐息吹拂在他的皮膚上。

斑問道:“柱間,你在幹什麽?”

幕 一八六

斑問完不等待柱間回答,又吻住了柱間,他用舌尖頂開柱間的齒貝,然後手探入到柱間的被中。

柱間想要伸手推開斑,可是才碰到斑的胳膊,斑那只靈巧的手已經輕車熟路的隔著布料按在他的花穴上,只是稍微揉弄著陰唇,柱間就因為身體上的刺激,而忍不住抓緊了斑的肩膀。

“聽說,懷孕的人……都會有這個時候。”斑輕輕地在柱間耳邊說道,“在夜裏,會想做些什麽。”

斑邊說著,邊繼續揉弄著柱間的花穴,那分泌出來的淫液已經將褲子打濕,斑的指尖可以感受到濕潤的淫水浸透了布料,他的指尖感受到被包裹的溫暖。

柱間因為斑松開自己的雙唇,喘息著,這個時候斑舔吻著他的頸項,手仍舊在熟練的套弄著。被子裏的褲子被脫下,風灌進了被子裏,柱間卻只覺得身體更燥熱了起來。

“不要,不可以在這個時候……”柱間皺起眉頭,斑安慰著他說:“不進去就可以了,你也很想要吧……”

如果換作是平時,柱間已經打了過去,可是現在他兩條腿都因為花穴被撫弄著而繃緊,身體感受著幾乎不能承受的快感而麻痹著。斑這個時候已經居高臨下,撐在柱間的上方,他掀起被子,架起柱間的雙腿,那根粗硬的欲望已經是蓄勢待發,他俯下身,那根東西在柱間的腿側磨蹭著。柱間感受到那事物的火熱,飽滿的頂端已經頂在他花穴口,不時輕輕戳刺著淺表一層。柱間下意識緊縮了那裏,就像是花穴主動含住那裏一樣,本來說著不插入的斑忍耐不住,挺腰插入了半截,柱間繃緊了身體,伸手抵著斑,想要讓他推出去,可是內壁被硬物擦過,他的花穴又是一陣包裹舔舐,與他想法完全相反的淫蕩。

斑咬著牙關,手撐在柱間兩側,開始緩緩抽插著,他沒有再深入,而是只進入半截的插弄著,生怕進入的太深會影響到柱間。對快感的追求和對胎兒的擔憂,把斑的神經繃緊成了張滿的弓。柱間緊抓著斑的胳膊,被插入的地方只是被摩擦過就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可是還沒有被憐愛的深處則格外的饑渴,猶自緊縮著,將一股股的淫水澆淋在斑的欲望上。就在這個時候,斑躺在柱間的身邊,一邊用手套弄著自己的欲望,一邊用手指戳刺柱間的花穴、擰動著敏感的花蒂。

“斑……混賬……”柱間低罵了一聲,身體的空虛越發的明顯,就在斑這樣的動作下不知過了多久,他和斑才幾乎同時攀升到了欲望的巔峰。

斑躺在他身邊喘著粗氣,說道:“我怕進的太深……傷到了孩子。真想狠狠的肏進那裏面……”他說著又親吻著柱間,手撫摸著柱間的腹部。

“住口。”柱間拉起被子擋住了糾纏不休的斑,他背轉過身,被插弄過的下體濕潤滑膩。這時候布巾探入到他的被中,替他擦拭著下體,那粗糙的面料讓柱間打了個激靈。他咬住嘴唇,忍住呻吟,替他清理後的斑又躺會了自己的位置,而因為高潮而身體放松的柱間不一會就睡了過去,將這晚上發生的拋在腦後。

“你們!”千手香在替柱間把玩脈後站起身,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將手指向了斑,說道:“不是,是你!我不是說,最好不要行房事嗎?!孩子出了事,你到時候負責嗎?”

換作在外面,也沒有拿個醫療忍者敢對著斑指著鼻子罵,可是斑此時也老實了起來,沒有反駁千手香,低頭認錯:“是,我的錯,不會有下次了。”

“下次你想都不要想,如果不是考慮到柱間孕期會肌肉緊張,你想都不要想跟他同房!”千手香還是那樣氣勢洶洶的說道,“之後,柱間的肚子會越來越大,行動更加不方便,現在還不是行房的時候,等我說什麽時候要擴宮口……呸,這種你想都不要想了。”

說道完斑,千手香又轉向了柱間,她停頓了一會,把語氣放緩,說道:“柱間,現在要是早產了,對身體的傷害一樣大,為木葉多想想,別讓這個家夥有機可乘。”

發完脾氣的千手香隨後寫了藥方,斑好聲好氣的讓玲子送她出了宅子,而柱間不等待他就回到了房間裏。

接下來的幾天,斑都收斂了自己的行動,而這個時候輝夜就從雷之國的邊界回來。他離開家算起來有半個月的時間,蜜豆乍看他,都覺得他仿佛高了點,但是原本豐潤的臉頰又憋了下來。

柱間在家維持著女人的模樣,穿著略微改動過的和服,顯得十分得體大方,輝夜急匆匆來看的時候,掀開門就看到斜在軟墊上,因為天氣漸熱而領口敞開了些,露出了蜜色的胸口和一條深邃的溝縫。輝夜有些傻眼,而柱間聞聲擡頭,看到輝夜站在門口便露出了些笑容,他招著輝夜過去,說道:“輝夜,你總算回來了,一路上辛苦了。”他邊說著,邊用手撫摸著輝夜的臉龐。輝夜從前見他這樣見慣了,只是那時候年紀小,什麽也不太明白,也不懂什麽是害臊,這個時候他見多了市面,也懂了些以前不了解的東西,這個時候反而鬧了個大紅臉。

他支支吾吾地說:“母親,你怎麽這樣子打扮?”

“孩子大了,這樣會輕松些,當初懷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喏,這件衣服還是當時做的。”柱間閑話家常的說著,渾然沒覺得輝夜正在不好意思。

“是不是很辛苦……”輝夜這個時候目光轉移到柱間的腹部,那裏隆起的程度比柱間男人模樣是要厲害多了,輝夜有些好奇地伸手摸著那裏,柱間握著他的手,說道:“還好,習慣之後就好了。”

“真是辛苦母親了。”輝夜伸手抱著柱間,卻因為碰到柱間胸口的柔軟而紅了臉,他可還沒這麽碰過別的女人呢。

“既然要生下來,就只能吃苦了。”柱間有些唏噓的說著,他無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現在對肚子裏的孩子是什麽感情,要說喜歡卻也談不上,只是不得已而為之久了後,也已經習慣了。

“母親不喜歡嗎?”輝夜低下頭,說道:“都是我的錯……”

柱間笑了起來,他摸摸輝夜的頭,不知道什麽時候,輝夜也蓄起了長發,那觸手有些硬的頭發有時候會倔強的翹起,柱間總會幫輝夜撫一下。

“說什麽傻話,什麽叫你的錯,下次不要再說了。要說不喜歡也不是,只是……你才是我最寶貴的孩子。”柱間看著輝夜說道。

輝夜歪著腦袋傻笑起來,和柱間兩個人又談了會天。他跟柱間說起自己去雷之國的見聞,又說起任務中所遭遇的危險,說的時候眉飛色舞,看起來又像是自己這個年齡的模樣,等到講完故事他就大睜著眼睛看著柱間,那雙眼睛裏期待的無非是柱間的誇獎,柱間從善如流,誇獎了輝夜。

“不知不覺,輝夜已經這麽大了。”柱間用嘆息似的聲音說道,“已經開始有自己的成績了……”

“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我是父親的孩子。”輝夜驕傲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輝夜想起了什麽事,又說道:“母親,馬上就要到中元節了。”

柱間楞了一下,屈起手指算著時間,如果他沒算錯的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要到中元節的時候,而中元節正是祭奠死者的節日。這些天他懷孕的日子過得有些渾渾噩噩,沒想到竟然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

柱間呢喃著說:“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輝夜看柱間神色不對,就說道:“沒什麽事,還有半個月……母親就是不記得也沒什麽。”

柱間用手撐住額頭,顯然沒有聽進輝夜的話,他說道:“我不該忘記中元節的……這是你父親……”他說道這裏,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頭一個中元節,我怎麽能夠忘記。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又怎麽可以去看他。你父親怕是會在墳墓裏唾棄我。”

柱間的表現對於輝夜來說多少都有些反常,他有些慌張,內心不免責備起自己的多嘴,抱著柱間的肩膀,說道:“父親不會的,母親你不要多想……父親才不會這麽想。”可是這個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他感覺到柱間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身體緊繃著,喃喃自語的聲音中還有些泣音,他著急的手都出汗了,只能輕拍著柱間的背。

聽到動靜的蜜豆聞聲趕來,看到房間裏的情況嚇了一跳,輝夜比著口型跟她說:母親情緒反常,叫大夫過來!

他念了兩遍,蜜豆才會意,趕忙跑去找千手香。而輝夜則只能輕拍著柱間的背,等待著他的情緒和緩下來。

蜜豆才離開沒多久,輝夜聽到匆匆的腳步聲,他一擡頭,就看到斑站在門口,這個時候臨近斑回家的時間,他回家路上就看到奔出的蜜豆,馬上就知道家裏出了些事,立刻就直接翻墻回到家中,急忙來到柱間的房間。

斑就像是沒看到輝夜一樣,來到柱間面前,說道:“柱間,怎麽回事?”

“你走!”柱間從輝夜的肩膀上擡起頭,他瞪著斑,說道:“馬上就要中元節了,我要拿什麽面目去面對田島,去面對你父親!”

斑面對著柱間的逼問,他看了一眼輝夜,隨著夏日的來臨,他就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所以總是趁著柱間不適的時候替他念著報告,柱間好些天沒有看到報告上的日期,時間就這樣變得模糊。沒想到就這樣被輝夜破壞了。

他神色不變,說道:“輝夜你先出去,這裏由我。”

輝夜冷冰冰看著斑,說道:“我要陪著母親!”

“你先出去一會,待會再回來陪他。”斑商量的語氣沒變,目光卻更為懾人,輝夜氣得發抖,他迎著斑的眼神,始終不肯屈服,柱間覺察到兩個人之間的交鋒,怒道:“你為什麽要叫輝夜出去!”

“輝夜還是孩子,難道你要讓他放心不下你嗎?”斑說道,“你只是哭了,他就不知道該怎麽……柱間,我這是為輝夜著想,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堪嗎?這些日子,我所作所為,難道你就全然不顧嗎?”

聽著斑這些話,柱間臉色一變,他下意識看向輝夜,卻害怕在輝夜的臉上看到厭惡,輝夜緊咬著自己的牙根。只是光聽著斑說這些話,就讓他覺得作嘔,他會留在這裏,也完全是為了柱間。他感覺到柱間拉扯著自己的衣袖,感覺到他的顫抖,再看著斑近乎失控的樣子,輝夜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去還是該留。

他如果留在這裏,柱間會害怕他聽到這些話嗎?只是想著,輝夜的心都要碎了,他說道:“夠了,你這種話,我光是聽著就惡心!”

斑卻沒有理會輝夜的話,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讓你不能去見父親。我會好好盡到自己的本分……柱間,你不要難過,都是我的錯,父親不會怪你的。他要詛咒,也只會詛咒我這個不孝子。”

“我……”輝夜氣得發抖,如果可以,他真想撕爛斑這張嘴。但是,他什麽都做不到,他沒有力量,他的背後還有著柱間。

他在這種境況下,是這樣的無力!

柱間眼看著情況變得混亂而充滿火藥味,他看著斑,然後伸手握著輝夜的手,他壓抑著滿心的混亂,低聲說道:“輝夜,不要理會他……”他原本失控的情況,因為輝夜而鎮定下來,然後,柱間轉向斑,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在情況好轉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斑的臉上就像是被柱間抽了一耳光一般,他看著眼前的這對母子,心中的滋味透著苦澀,他那番話在柱間聽來,興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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