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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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輝夜在喃喃聲中又昏睡了過去,而流著眼淚的柱間只覺得力氣就像被抽空了一樣。等他回過神,便把冷水在自己的臉上潑了一道,強自鎮定著。

這個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幕一二一

柱間一夜未眠,等到清晨的時候,月見用手輕輕叩響了門扉,等到柱間打開房門之後,她便說道:“柱間大人,您今天就要走了,多少休息一下。”

柱間看了一眼輝夜,露出了猶豫的神色,月見伸手握住他的手,神態堅持。拿她沒有辦法,柱間只好點了點頭,先去浴室裏洗凈身軀。回到房間的時候,田島已經起身,但是看得出昨夜睡得並不好,眼下青黑著。

想起昨天和田島的爭吵,柱間沈默著回房間坐下,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發。

田島最先打破了沈默,說道:“輝夜情況怎麽樣?”

“他昨天晚上醒了一次,哭了一會,就又睡了過去。現在是月見在照看他,千手香說他的恢覆是時間問題。”柱間據實回答著,田島的神色好看了些,柱間又繼續說道:“之後輝夜就麻煩你了,我還要趕到斑那裏善後。”

田島說道:“我知道了。”

柱間低下頭說:“你和輝夜埋怨我,都是應該的……”

田島打斷了他:“好了,不要再說下去了。我只是生氣你一下子將輝夜管教的那麽嚴,你昨天說的有道理,不要再舊事重提了。”

柱間沈默下來,他放下拿著棉巾的手,前傾了身體伸手去握住田島,田島擡起手想要收回來,但是停頓一下後,最終還是沒有躲閃,反手握住了柱間。

過了一會,田島才開口道:“既然今天就要趕路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話才剛說完,柱間就湊上前來,吻住了他的唇。田島最初沒有回應,只是任由柱間的唇瓣同自己的嘴唇廝磨著,柱間伸出舌尖濕潤了田島了,在他的唇紋上摩挲,柱間的呼吸落在田島的鼻翼間,田島被他的氣息包圍著,最終按捺不住,伸手扯著柱間的衣襟,朝柱間索吻。

他將舌尖探入柱間的口腔,柱間張開唇,同田島口舌交纏著。和一開始的無動於衷相比,現在田島要激烈許多,柱間只感覺到自己被索取的漸漸喘不上氣,牙齒和口腔中的軟肉被舌尖掃過,粗糙的舌苔觸碰著,柱間在異樣的觸感間軟下身,田島將他推倒在床上,柱間靠在軟和的被上,閉上了眼睛。等到田島的唇齒同他分開,手開始解開柱間的衣服的時候,柱間昏沈的腦子清醒了起來,他按住田島的手,說道:“你的身體……這樣不好吧。”

田島看著他的目光晦暗深沈,他親吻著柱間的頸脖,說道:“我不進去……我只是想抱抱你。”

“好吧……”柱間閉上眼睛,感覺到田島的手解開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那粗糙的手掌摩挲在皮膚上時感覺格外的強烈,他深吸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田島撚住了他的乳尖。乳頭在他的指尖脹大了起來,田島用指甲在頂端輕輕摳弄著,柱間的胯下不由得一緊,就在下一刻,那裏就被田島的另一只手握住。

“結果……你也是很想要嘛。”田島這樣說著,讓柱間的耳朵紅了起來,可是要害被握住,想要掙脫都不可能,只是隔著布料被手掌套弄著。棉布的衣服被汁液濡濕了一點,顏色暗沈下來,看上去格外的淫靡。田島隨後把柱間的褲子掀了下來,露出結實的大腿,而脫出舒服的陽具就在這個時候跳了起來,在柱間的胯間挺立著。田島只是用指尖摳弄著鈴口,就能有透明的汁液從頂端滲出,順著莖身流淌到了兩球的位置,只是稍微套弄一下,就將恥毛都打濕。柱間感覺到下腹一陣陣縮緊,與之相對的是莖身越發挺立,田島看著這樣的場景,看了柱間一眼,用沾著汁液的手指探入柱間的後穴。

“唔……”柱間悶哼了一聲,可是他眼前的陰影卻因此擴大,田島底下身,又吮吻著他紅腫起來的嘴唇,將他的呻吟聲吞入到喉嚨裏。

盡情索吻之後,田島在柱間耳邊認真的說道:“你在斑那裏要小心一點……”他的聲音十分低沈,幾乎被挑起欲望的柱間只能聽了個大概,他搖晃了一下腦袋,呻吟道:“嗯啊……你,你在說什麽?”

田島用手指撫摸著柱間柔軟的內壁,那收緊的肉穴正巧被他的指尖抵著敏感處,柱間收緊了腿根,夾著田島的手,田島卻又在這個時候加入了一根手指,將那裏撐得更開了些。

“斑有不少的仇敵,你在他那裏要小心……”田島在柱間的耳邊解釋道,“我會讓泉奈多照看,但是你也要萬事註意。”

柱間迷迷糊糊的點了頭,卻因為被田島揉按著敏感而大聲呻吟:“啊……哈……”

田島瞇起眼睛,親吻著柱間的額頭,柱間順勢攬著他的頸脖,兩個人格外接近著,呼吸混在了一起。

“呼……”柱間搖著頭,感覺到田島的手指頂弄在肉壁上,隨後抽送起來,那欲望在體內燃燒著。柱間睜著迷離的眼神看著田島,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有邀請的意思,但是田島卻搖了搖頭,說道:“你還要出去。”

柱間只能咬著下唇忍耐著熾熱的浴火,而田島看著他沾染上欲望的臉龐,輕聲跟他說著:“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柱間喘息著,他的腦子有些混亂,發生的事情同欲望交織著,即使是開口,他也沒辦法清晰的說出想要講出的話。他的為什麽會這樣做?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輝夜?

他並不是一個真正狠心的人,他愧疚,他給不了斑豁出性命都要保護的東西;他憤怒,因為做出那些事情的斑並沒有得到公正的對待;他更怨憎的人是自己,在眼下他只能用這樣犧牲輝夜的方式來償還斑,好讓自己不要再歉疚。他不想讓這份歉意,影響他對田島的感情……

只是,這些話他說不出口,他怕田島多想,更怕田島多想之後會傷心。

柱間閉上眼睛,抿著自己的唇,田島看到他什麽都沒有說,於是用手讓柱間達到了高潮。

柱間顫抖地在田島手裏射了出來,喘息著,困意也席卷而來。田島擦幹凈手,就要離開,“等到中午的時候將我叫醒吧……”柱間拉著他的衣角小聲說。

田島低垂下眼,說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柱間額頭還是汗津津的,他閉上眼睛,說道:“你說……輝夜醒過來,會不會恨我,我這麽狠心,還沒有守在他的身邊……”

田島沈默了一下,用手帕替柱間擦拭了額頭的汗水,說道:“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會跟他解釋的……你是為了他的未來,不然,泉奈不會原諒他的。”

柱間聽到他這樣說,心裏更是痛楚,這樣的解釋其他人能夠接受,反而他自己更加接受不了。可是,當下也只能如此了,柱間伸手握住了田島的手,用臉頰貼著他的手背,說道:“辛苦你了……”

田島在柱間的額頭親了一下,坐在一旁,等待著柱間的呼吸漸漸平穩,他抿著唇,看著外面已經亮起的天空,嘆了口氣,產起身走了出去。

柱間在午後的時候被月見搖醒,行李已經被收拾地差不多了,柱間隨口問道:“田島呢?”

“田島大人去村裏辦事了,囑咐我這個時候叫您起來。”月見服侍著柱間穿起衣服,柱間來到前廳的時候,發現扉間還沒有走。

扉間說道:“小香正在照顧輝夜,不要擔心。”

柱間點了點頭,匆匆忙忙將午飯掃進自己的胃裏。扉間看著他直接放在一旁的行李,說道:“這麽趕時間嗎?”

“我答應泉奈,三天內回去。”柱間喝了口茶,繼續說道:“現在這個時候出發剛剛好。”

“好吧,一路小心。”扉間點了點頭。

“輝夜就麻煩你了。”柱間嘆了口氣,他跟扉間囑托了幾句,便直接提起了行李,要出門了。門外的太陽格外燦爛,柱間一時間精神恍惚,他回頭看了眼門內的扉間,朝他揮了揮手,就說道:“我走了。”

扉間說道:“早去早回。”

柱間沒有回應他,只是跨上馬,朝著斑所在城鎮的方向而去。

風在他耳邊扯出呼呼的聲響,周圍的場景在眼睛旁迅速後退。柱間邊註意著路程,邊覺得心頭沈甸甸的。

因為斑的事情,他發落了輝夜,如今跟田島的關系也因此而有些僵……

但是田島一定會原諒他的吧,柱間閉上眼睛,畢竟這麽多年的夫妻了,他和田島從沒有過不去的心結。他睜開眼睛,目光堅定的望向前方:等這次從斑那裏回來,他會好好的補償輝夜和田島的。

柱間的心頭因為這個想法而稍定,他一踢馬鐙,身形在道路上漸行漸遠,只餘陽光下揚起的浮塵。

幕 一二二

泉奈這三天內,因為斑的恢覆情況,只覺得心煩意亂。

他對於醫療忍術毫無了解,這幾天裏所能做的,只是在職權和允許的範圍內抽調盡量充足的人手駐紮在這裏。而最讓他糟心的事情,莫過於斑受傷的情況已經經由情報人員傳遞出去,所有跟斑有新仇舊怨的人,都可能在這個期間內找上門來。最好的應對就是帶著斑回到宇智波或者木葉,那些家夥就是再蠢,也不會冒著風險前來。

但是斑現在根本沒辦法搬動,貿然行動,只會連累到斑的性命。作為親弟弟,他能做的只是一刻不離這裏,但是也因此在手上積累了幾件緊要的事情,催促他去辦事的信件這三天已經收到了四封。

至於斑,這三天內,斷斷續續醒過來兩次,多數時間都是在昏迷,連藥都只能在醫療忍者的幫助下強灌。

看著往日最值得依賴的兄長變得這樣毫無抵抗之力,即使泉奈已經見慣風浪,但是內心仍舊覺得十分難受。

中午的時分,他又協助醫療忍者給斑餵下了藥,為了讓滿是藥草味道的房間能好聞點,泉奈打開窗戶透透氣。陽光因此照射進來,落在斑的床前,一抹溫暖的陽光停在了斑的指尖上。

泉奈四周張望警戒了一番,卻忽然聽到了馬蹄疾馳的聲音,他聞聲望去,就看到遠處而來越發接近的馬匹,他露出了笑容,上面的騎手臨近街道的時候,直接躍下馬來,但是已經足夠讓泉奈看清柱間風塵仆仆的樣子。恰好此時柱間也瞥見了在窗戶張望的泉奈,他對著泉奈露出了笑容,泉奈只覺得心口一時間狂跳了起來。

他匆忙走下樓,就遇到了進門的柱間,泉奈快走了幾步,上前抱住了一身塵埃的柱間。

柱間因為泉奈的熱情楞了一下,然後回抱了一下泉奈,說道:“這幾天怎麽樣了?”

泉奈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補充道:“你總算回來了,兄長這幾天恢覆的很慢,還是需要你的幫助。”

柱間低下頭,說道:“抱歉,我已經盡快趕回來了。”

“別說這些了,上去看看兄長吧。”泉奈又拉著柱間的手,帶著他上樓,柱間被他帶著向上走,也被他影響著心情緊張了起來。他跟著泉奈走近斑的房間,看到在陽光下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臉,感覺心中抽搐了一下,他急忙道:“麻煩你請醫療忍者過來,我好詢問一下他,斑的狀況。”

“好的。”泉奈收回自己的手,點了點頭,可就在他要出門的時候,柱間又叫住了他。

“等下,泉奈,我差點忘記了這個。”柱間從衣服裏拿出了一封信,是臨走前水峪拜托扉間轉交他的,“這是水峪讓我帶來的家信,這些天,他心裏很難受,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你回去陪陪他吧。”

泉奈接下那封信,原本看見柱間的歡欣這個時候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這心情他不敢流露在臉上,只能假裝收拾信側轉過身,說道:“我知道了,我先去叫人過來。”

“麻煩你了。”

“說什麽傻話。”

泉奈走了出去,關上了門,將柱間留在了斑的房間,他想到了上次和自己大吵一架的水峪,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醫療忍者還沒來的時候,柱間在斑的身旁坐下,斑因為傷勢,原本瘦削的臉頰這個時候顴骨更加突出,顯得十分憔悴,連一向肆意生長的黑發都黯淡無光。

柱間嘆了口氣,將手搭在了斑的手腕上。

可是這時,斑本能的抓緊,掌心都是冷汗的冰涼手掌虛抓著柱間,柱間被嚇了一跳,才發現這時的斑原來並沒有醒過來。

這都是斑無意識的舉動,柱間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可他氣才出一半,就看到斑的眼睛睜開了,那雙眼睛有些茫然,視線初時還有些飄忽,最後落在柱間的身上,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柱間,是你回來了嗎?還是……我在做夢。”

柱間只覺得心裏一時噎得慌,每次斑用這樣弱勢的態度跟他說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斑眼巴巴地看著他,柱間只能幹澀著聲音說:“說什麽傻話,太陽這麽大,還是白天。”

“是白天嗎?”斑的聲音露出了困惑,“我以為還是晚上……”

柱間看斑說的不像作偽,立刻緊張的站起身,他立刻捧著斑的臉,緊盯著那雙眼睛,說道:“你看得清我嗎?”

“你應該離我很近……”斑艱難的擡起手,覆蓋在柱間的手背上,“但是,我看不清你……你像一道影子……”

“這是怎麽回事?!”柱間皺起眉頭,就在這個時候,醫療忍者敲響了房門,柱間立刻松開了斑,把門猛的拉開,扯著那個人來到斑跟前,快速說道:“斑說他看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眼睛怎麽了?”

“可能是使用瞳術過度,就像是輝夜少爺……”那人被柱間的氣勢嚇了一跳,額頭上的汗就這樣下來了,他邊擦著汗,邊用手撐開斑的眼睛檢查,在斑的眼白位置,血絲密布,很明顯是用眼過度。那人喘了口氣說道:“應該不是很嚴重,我給斑大人眼睛用另外一種藥,應該會沒事。”

“不要給我說應該。”柱間嚴肅地說道,“我要更精確的回答。”

“一定。一定會沒事的。”那人諾諾的應著。

柱間緊盯著他給斑的眼睛用了診斷術,又拿出應急的藥物滴在斑的眼睛裏。他的心裏說不出的緊張,畢竟,如果斑的眼睛看不見了,作為忍者的生命也就差不多到了終結,斑心高氣傲怎麽會受得了這樣的事情……而他欠斑的,就再也還不了。

大夫在柱間的緊盯下給斑的眼睛蒙上了紗布,然後又聽到柱間說道:“斑這幾天的情況如何?”

“身體在恢覆中。”

“我挺好的,你問他不如問我。”

斑和大夫的聲音一同響起來,大夫張了張嘴,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自己還要不要說。

“我們出去說吧。”柱間跟躺在床上的斑說道,“你可還是病人,少說點話,多休息一下,我待會就回來。”

“你盡快回來吧,真黑啊……”斑平淡的說道。

柱間只覺得心一瞬間揪緊,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斑,就隨便應了聲,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樣的拉著大夫的手出來。

“我們下去談談吧。”出了門之後,柱間說道,大夫在他面前自然不敢有二話。

斑的身體的確是在恢覆之中,只是他的傷勢太過嚴重,以至於此時看起來,還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柱間想到斑的眼睛情況還是未知數,臉色不由地難看起來。

大夫安慰道:“宇智波一族以寫輪眼著稱,但是相對的,使用了過大的力量,瞳力就會透支。以斑的能力,只要身體恢覆,這樣的情況也會隨之好轉。”

柱間將信將疑望著他,再度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才稍稍放下心。之後,他就放大夫去煎藥,而匆忙趕回來的他,這個時候還是空著肚子的。他隨便叫了一些吃的,就在樓下解決了自己的午飯,之後,他才兌現他和斑承諾的,回到斑的房間。

可是,先前還在說著黑的人,此刻又在藥效的副作用下睡了過去。

柱間查看了斑的情況,嘆了口氣,又坐在了原先的位子上。

時間就在斑的恢覆中無聲流逝。泉奈因為柱間的存在,總算可以放心去完成自己的工作,而柱間則日常在大夫的看守下,用自己的查克拉輔助治療。斑的傷勢日覆一日的好起來,傷勢中最無關緊要的皮肉傷,在半個月過去後,漸漸完好,但是筋骨、查克拉的恢覆還需要時間。

大夫的擔保也是有效,斑的眼睛在經過一周的敷藥後,也恢覆了,一直擔憂這件事的柱間只覺得心中的石頭就這樣落下來。

當然,還有讓他緊張的,就是斑在眼睛看不見的時候,用這個理由讓柱間陪著他。

柱間即便是心裏明白斑的意思,可是也無法拒絕斑,只要想到斑落到如今這樣淒慘的樣子是因為他和輝夜,他如何也不能狠下心腸。

等到斑的視線恢覆了,他也可以同斑稍微保持些距離。

斑很快意識到了這點,也就再也沒有跟柱間提出了類似的要求。這也是讓柱間安心的一個原因,斑的自制力還是能夠讓他信任。

當然,給斑的看護生活,絕不是這樣的簡單。

柱間這些天以來,一直警惕的,是斑過去的仇家,這也是木葉情報傳遞給他的消息,正有一夥人集結著,想要報覆當初自己無法抗衡的斑。

這一切爆發於下著深秋凍雨的晚上,窗外刮著風,其中攜裹著細密的雨絲,這也讓深秋的夜變得格外寒冷。

柱間和巡邏的人正在交換著執勤的時間,這間客棧已經被他們包下來,左右都安排了人手。但是這些值勤的人對於自己的警戒工作還有些生疏,畢竟,熟練的人手因為木葉的任務被抽調走了,如今留在這裏的都是新培訓好的下忍。這樣輕松又有柱間照顧的任務很簡單,聽說已經半個月都沒出事,這些下忍誰也沒當這是一件緊要的事情。

柱間剛從斑的房間出來,帶著從斑身下換下來的廢棄繃帶。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細微的響動聲。

柱間本能的回過頭,就看到一名木葉的下忍經過樓梯,察覺到柱間的目光,下忍不免有些緊張。

“小心、仔細。”柱間習慣性的吩咐了一句,那人點著頭。

下一刻,柱間的手裏劍就脫手而出,釘在了那人的臉上,然後化成了一灘水。

是擅長水遁的忍者,柱間踹開門,闖進房間裏。斑明明剛睡下,柱間沒有多說一句話,抱著斑卷起披風蓋在他身上,就沖進了雨中。

斑因為隨後的噪音而驚醒,覺察出自己在柱間的懷裏,他說道:“敵襲嗎?”

“知道就別多話。”柱間說道,他的當務之急是將斑安置在安全的應急點,然後騰出手解決這些沒眼色的家夥。

斑停頓了一下,說道:“我還想說……”

“不準說……”柱間的眼前都被雨水淋得看不清,但是畢竟踩過點,在一個巷口的轉彎處,柱間看到了一面墻,他翻了過去,看到了這戶人家的井。

“你把我傷口壓得好疼。”斑一口氣說完,可是下一刻,柱間已經將他丟下了井。井中並不是水,斑在下墜之後,感覺到自己陷入到柔軟之中,他看到井口的柱間對自己示意道:“壓到你傷口也沒辦法,等我回來。”

“你當然要回來,不然我會死在井裏。”斑擡頭跟柱間說道,井口外的雨水飄飛在他眼前,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是再擡起頭的時候,柱間已經失去了蹤跡。

斑握緊了拳頭,他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這麽被動。

而離去的柱間,則踏著雨水吸引著敵人。那些人並不想同他作對,只想知道斑在何處,最終有一個人開口同他交涉:“把斑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一條命。”

柱間皺起眉頭,看著他們十數人,說道:“那你們還是動手吧,我不可能交代斑的位置。”他此時想起斑抱在懷裏的感覺,明明有那樣的身量,卻因為傷勢的原因而讓他根本不覺得沈重,這想法讓柱間的感覺很糟糕。

“你不要不識好歹!”對方說道。

柱間看了他一眼,冷淡的說:“動手吧。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他反手握住手裏劍,看著那十數個人。

他要盡快解決這些人,他現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忍者的腳步踏在積水的地面,躍起的身形帶著冷兵器的反光,柱間眼神一冷,他不打算留手。

幕 一二三

一夜的雨水,當城中的人們在第二天醒過來時,在街道、房屋中流下的血已經被洗凈,人們驚訝的只是,不知什麽時候,參天巨木生長在城鎮之內。

那些死人已經被木葉的忍者處理掉了,而從井底出來的斑則在柱間的安排下,住進了一間民宅,顯然對於突然襲擊,已經有一套應急的方案,但即使如此,斑還是傷風了。

如果不是受傷太重,斑的身體也不會這樣虛弱,柱間只好寸刻不離的照顧著斑,畢竟此時氣候已經快到冬天,他不能讓斑的身體再差了。

和斑的身體相反,他的精神反而很好,總是會和柱間說些話,隨著身體的恢覆,甚至能做起來,在被爐的保護下跟柱間下起棋。

寒冷季節的時候,被爐就像是個溫暖的沼澤,哪怕意志堅定如柱間,還是不免在冬日的時候和斑一起被它吞沒,精神懈怠起來。

和斑聊天、下棋,在溫暖的被爐裏吐槽對方,就好像是這些年的許多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些天,也都沒有敵襲,大概是被他那一夜的殺戮給震懾住,柱間這個月裏,和斑竟然過得格外愜意。

想來也是因為這樣,柱間在斑即將康覆的時候,竟然還感到了有一絲不舍。

斑即將康覆,他恐怕又要同自己的摯友聚少離多,這是為了斑好,也是為了整個宇智波家好。

在這樣懷念而又不舍的心態下,當斑邀請柱間喝酒的時候,柱間甚至沒有拒絕,而是一口答應了。

他們坐在一起喝酒,除了過年的時候,似乎追溯起來都要到三年前了,柱間還記得那時候發生了什麽時候,在買酒的時候心中還有些唏噓。

而回到民宅的時候,斑看到他回來,說道:“你這個家夥,只買了酒回來嗎?”

柱間這時候才發覺,因為太過於沈湎於記憶,竟然沒有準備酒之外的東西。

可是,就這麽讓斑支使著,總覺得哪裏不對,柱間於是反駁道:“雖然這麽說,但是你也沒準備啊。”

斑抱著胳膊看著柱間,說道:“邊說傷勢剛好還是不要出去受涼,邊搶著去買東西的人可不是我呢。”

柱間一時語塞,只能放下酒走了出去,還好他回來的比較快,酒樓還能有熟食打包。他買了幾樣斑和自己都愛吃的東西就回來了。斑已經把酒溫好了,柱間進屋的時候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可是斑斟了一杯酒讓他喝下肚子,暖烘烘的感覺很快就走遍了全身。

柱間感嘆一句:“果然喝著溫酒是冬天裏最舒服的事情啊。”

斑瞇著眼睛笑望著他,柱間奇怪道:“看著我幹什麽?”

“我覺得現在很開心……”斑輕聲說道,他招呼著柱間跟他一起坐在小幾面前,兩個人盤著腿,先談起了之後的打算。

“大名那邊,很多事都是泉奈在幫我扛著,得去幫著他解決才是。更何況,火影的結果,不知為什麽,被大名壓著沒有發布,我覺得他大概是想要跟我們談條件。”斑認真的分析道,他邊說邊打開了柱間打包回來的熟食,那熟悉的香氣讓他有些驚訝:“……你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麽嗎?”

“這些明明是我喜歡吃的。”柱間撇嘴道。

“那還真是很巧啊。”斑意味深長的說道。

“大名當然有條件要跟我們談。”柱間聽著斑的語氣,連忙轉移了話題,“這是他掌握主動權的時候,只是對於我們來說,火影的頭銜並不那麽著急。”

“你覺得誰會是火影。”斑看著柱間說道。

“當然是你。”柱間說道,“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成為木葉的火影。讓這個地方燃起火的意志……”

“是嗎……”斑若有所思的應聲,為了不讓柱間覺得奇怪,他又替柱間續了酒。在這樣寒冷的天氣,用酒暖身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那股溫暖也讓人無視了酒的度數,酒一杯杯的飲下,柱間的意識開始因為酒精而變得活躍,人也比平時多話了起來。

“有什麽可是嗎、不是嗎的,當初建立木葉,難道不是我們兩個人的想法?所以,你當火影有什麽不可以的,扉間在這個開拓的時期,始終少了一些魄力和讓人跟隨的魅力……你才是更合適的人選啊。”

“最合適的人應該是你。”

“我已經嫁給……”柱間猶豫地說道。

而斑則打斷了他:“這有什麽要緊,這場婚姻並不應該成為你的束縛,柱間你不需要顧慮這麽多。”

在酒精的迷惑下,柱間只是對斑話語裏激進的意思而皺了皺眉,他說:“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懂。”

斑停頓了一下,他觀察了一下柱間的狀態,知道他距離完全喝醉還有些距離,於是說道:“……是我說的過分了些,但是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顧慮太多……父親他會支持你的。”

“會嗎?”柱間笑了一下,他隨手給自己斟了杯酒,“我以為你們族老比較想要他當選……”

“父親會的。”斑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想……”他話還沒說完,柱間就橫著手在他面前擺了擺。

“算了,光是教育輝夜就讓我頭疼死了……”柱間說著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自己買的酒有這麽好喝,讓他一杯接著一杯,都難以停下來。

斑看著柱間臉上的紅暈,安慰道:“你少喝一些……輝夜,會大的,到時候就懂事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算了,我們聊一些開心的事情……”

柱間這酒喝得太快了,哪怕吃了些東西墊肚子,可是酒氣上湧,還是讓柱間覺得一陣暈眩。他搖了搖頭,看著嘴唇張合的斑,說道:“斑,你剛才說了些什麽?”

“柱間……你喝得有些多了。”斑笑著靠近過來,“我給你倒杯水。”說完,斑站起身,去拿著茶壺,給柱間倒了杯茶,可是在柱間的眼裏,斑此時此刻已經是一道重影,他伸手去接茶杯,結果卻是摸到了重影,手一空茶杯就跟著掉在了榻榻米上,隨之倒下的是柱間的身形,但是斑恰巧的接住了他。

“柱間……你還要茶水嗎?”斑蹲下身,讓柱間靠在自己的懷裏,在他的耳邊問道:“還要嗎?”

柱間只是搖著頭,就在這之後,斑低頭吮吸著柱間的耳肉,此時,斑根本沒辦法克制自己的動作,他將自己的面孔埋在柱間的頸脖,貪婪的嗅著柱間的氣味,那淡淡的酒香讓他覺得心潮澎湃,他舔吮著柱間的耳肉,用舌頭舔弄著耳骨,最後將舌尖探入到柱間的耳窩之中。他就像是無法饕足的野獸,將自己口中的獵物反覆玩弄,而最初感到有些不適而搖著頭的柱間,在他的動作下也溫順的像只睡著的小動物。

斑脫掉自己的衣物,然後解開柱間的腰帶,他將自己的臉孔埋在柱間的胸口,親吻著衣領外裸露出來的皮膚,從喉結到頸脖上的脈絡,都留下了斑的唾液。而在他的動作下,柱間身上的幾件衣服,也漸漸褪下,露出了柱間蜜色的胸膛和胸口的嫣紅,斑貪婪的看著,幾乎舍不得眨眼。

如果不是這是他一手促成的,他幾乎要以為這其實是自己的一個淫夢。他這樣接近著柱間,摟著他,親吻他,撫摸著他,如果這是夢,他希望自己能夠一直不要醒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做出了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柱間醒過來時,也許會憤怒地殺了他,但是他壓抑不住,他寧可在這個時候賭一把,賭柱間不會殺了他,柱間舍不得他,在他心裏的某一處,或許還存在著他的痕跡。

斑俯身壓在了柱間的身上,親吻著柱間的嘴唇,顫抖著用手去套弄柱間腿間的性器。那軟綿綿的家夥在親吻和撫摸下,漸漸蘇醒,斑舔吮著柱間的唇,將舌尖頂入口齒間,柱間被他騷擾地張開了口,被他強勢的虜獲,口舌交纏起來。

“唔嗯……”昏睡過去的柱間,因為不能呼吸而發出不適的聲音,而將他嘴唇吮吸得發紅的斑喘息著,戀戀不舍的放開他的唇,轉而去進攻那在冷空氣中被冷落的紅豆。

他含著那裏,憐惜的用舌尖挑逗著,紅豆在他的口中飽滿挺立起來,這異樣的刺激讓柱間的性器半勃,追求欲望的身體開始配合著斑的動作,挺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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