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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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幾個村子裏風頭最勁的那幾個……”柱間說道,“向他們展現出我們的誠意,過了這麽些年,他們想必也意識到一些事情了。”

“忍者的村落,已經是一國之內最強大的武裝。”斑說出了柱間還沒有說出的話,“這就是你要的和平嗎?”

“能夠暫時得到吧。”柱間望著斑,他又想起他們當初說過的話,如今兜兜轉轉,似乎回到了最開始的方向。

“我很高興。”斑閉上了眼睛,“如果待會就能出去的話,那就更好了。”

回答他的,是柱間的笑聲。

水戶並沒有讓他們等待太久,這個漩渦一族的繼承人總是有著靠譜的行動力和效率,她幾乎是在風雨一停止後,就跟著船只一起來到了島上,被暴風雨肆虐過的島上因為事先做好的防護工作,損失並不是特別大。真正讓人心驚的是來到正面迎上颶風的懸崖,水戶最先前往的就是那個地方,在那裏還保留著戰鬥後的痕跡,地上交戰後產生的巨大溝壑,斷裂的懸崖,還有前往密道路上難以想象的風暴破壞的痕跡。

密道的入口已經被破壞,隧道內部也發生了破壞和坍塌,水戶讓自己的人經由密室的兩個方向突入。沙石被帶出,泥水被炎遁蒸發,水戶看著漸漸被清理出來的隧道,感覺到心也在忐忑不安著。

她親自下到了隧道,同行的精英忍者正有條不紊的解決著被破壞的隧道,最後終於在一天後,他們看到了尚完好的密室大門。

水戶看著厚實的大門,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貼合上去,屬於漩渦一族的強大查克拉讓這扇大門閃現著湛藍的光芒,靠著她的力量,被設置特殊機關的大門在推動下漸漸打開。

裏面的動靜也傳了出來,並且幫助水戶將這扇大門徹底打開,灰頭土臉的兩個人從裏面爬出來,身上因為戰鬥和幾天的密室生活而狼狽不堪,但慶幸的是,兩個人的精神都不錯。

柱間甚至給水戶打了個招呼,那張臟兮兮的臉上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柱間用慶幸的語調說著:“可等到你了。”

水戶想要撲上去抱著他,卻看著他身後出來的斑,最後站定了腳步,她露出了一貫的笑容:“我們回去吧,你們兩個可都難聞死了。”

“條件太困難了嘛。”柱間皺起臉。

他們一行人回到岸上,柱間和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洗了個澡。經過休息後,他們跟水戶報告了九尾的情況,隨後就開始計劃著回程。水戶挽留了兩日,最後給他們準備了行囊,目送著兩人離開。

她到底是個關心弟弟的姐姐,柱間和斑臨走之前,她又特意囑托了些帶回去給水峪的東西。

“水峪很想有個跟泉奈的孩子……”水戶有些為難的說著,“可是,他作為八尾人柱力,受孕本來就有些困難。這些藥你們帶回去給他,應該能起到一些效果。”

斑接過了那些藥,隨口問道:“他回來的時候,有說些他和泉奈的事情嗎?”

柱間奇怪的看了斑一眼,斑說道:“畢竟聚少離多,泉奈到底還是笨拙了些,沒有意識到這些。”

水戶搖搖頭,說道:“這些事情,他也不方便跟我說,但是想要一個孩子,大概也是覺得不安吧。”

“對不起,是我沒有教好泉奈。”斑跟水戶道了歉。

等到他們跟水戶分別之後,柱間才說道:“你是不是有聽到什麽風聲了?”

斑和他並行騎著馬,聽到柱間這樣問,才回答:“算不上什麽風聲,只是覺得……水峪沒有你當初待在家裏那麽開心。”他說完之後,就輕輕踢了一下馬腹,馬立刻向前快跑了一些,柱間一楞,轉頭才回味過意思來。

當初,他在宇智波家,確實每天都過得十分愉快。雖然跟性格也有關系,可是即便是有些麻煩,但田島、斑都沒讓他覺得委屈過。

之後,兩個人沒有刻意趕著行程,按照正常的速度回到了宇智波的村落。

他們回到的時候,已經是太陽降落的時候,落日將宇智波的村落點綴的格外美麗,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這讓柱間和斑都加快了步伐。

可能是因為這些時間的艱辛,柱間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他直接朝著宅邸那裏奔了過去,值日的阿草遠遠看到他和斑的身影,連忙打開了大門,他吆喝一陣,月見等人都在門口等待著。

柱間下了馬就直接進了大門,左右顧盼著,問著月見:“田島呢?他不在家裏嗎?”

月見笑著說:“田島大人去祠堂了,已經派人去通知他了。”

柱間喜上眉梢,說:“他恢覆的怎麽樣?”

斑這個時候說道:“進去再說吧。”

柱間這才意識到堵在了門口,他抓了抓頭,大步走進了前廳,路上還抓著月見的手。斑進了前廳,就聽到柱間追問著:“他是不是恢覆得很好?”

“田島大人恢覆的很快,您出門之後,田島大人每天都在加倍鍛煉著。”

“什麽嘛,聽著就像是我耽誤他恢覆一樣。”柱間嘀咕一句,旁邊的姑娘們聽了忍不住捂著嘴巴輕笑。

“您這說的什麽話,田島大人是為了等您回來給您一個驚喜。”

一旁的斑聽著他們的說話,只是沈默的喝著茶水,回到了家裏,他的心又重新被封閉了起來。他悄悄的觀察著前廳的入口,而柱間則是大大方方的期待看著。

就在柱間要把門望穿的時候,歸家的田島總算進了前廳,柱間臉上的笑容露了出來,田島還是神色淡淡的樣子,說道:“回來了嗎?”

“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

幕 一零七

為了給柱間、斑接風洗塵,晚餐臨時被做得十分豐盛,到了時間,水峪和泉奈兩個人也都回到了家裏。

水峪從木葉回來,而泉奈則跟著田島在祠堂解決一些事情,晚餐的時候,除了還在扉間家的輝夜,一家人坐的十分齊整。

心情愉快,柱間難免多喝了幾杯,田島也放任了他多喝幾杯,一晚飲下來,柱間站起來的時候都有些踉蹌,臉上掛著笑容,回房間前還跟水峪他們揮了揮手道晚安。

田島一手扶著柱間,帶著他朝房間走去,柱間依靠著他,不時調笑著:“這麽開心的一天,為什麽不多喝一些呢?”

田島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柱間嗷地叫了一聲,把身體朝他貼的更近了一點,用清亮的聲音在田島的耳邊撩騷著:“田島,我有點想你,你想我嗎?”

田島把柱間攙扶回房間,把柱間丟在床榻上,柱間在被子上扭著身體,說:“我還沒洗過澡呢!”

田島說:“你怎麽知道我要幹什麽?”

柱間只是朝著他暧昧的笑著,他在田島的眼前變成了女人的模樣,長長的頭發在床榻上披散開,就像是在海水中漫開的水藻,有著妖嬈的美感;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在衣服中起伏著,腰肢那裏顯得寬松了許多,但是領口那裏卻飽滿得要滿溢出來,蜜色的乳溝在領口那裏深邃的露出,柱間在床榻上懶洋洋的舒展身體,然後朝田島拋了個眼神。

田島沒有把精力再浪費在克制欲望上,他直接脫了外套,覆壓上去。柱間攬著他的脖子,湊在他耳邊說:“我就知道你根本受不了這個。”說完,柱間在田島的耳邊笑著,他女人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忍不住覺得耳朵都微微有些發癢,田島直接把手伸到了柱間的衣下,解開了他的腰帶,將褲子直接脫了下來。大腿的肌理摸起來緊致而光滑,田島只是用手撫摸著,就能感覺到肉在指下微微凹陷著,柱間將腿順勢打開了些,只要田島再往內探索一點,就能觸摸到女人的禁區。

柱間勾著田島的脖子,讓他低下頭顱,田島看著柱間精致的五官,湊過去親吻了柱間的唇。女人親吻起來到底和男人有許多不同,那吻上去的唇瓣更柔軟豐厚一些,柱間啟開唇,田島的舌尖竄了進去,勾纏著柱間的舌頭,舌頭彼此糾纏著,田島把柱間的身體狠狠地拉近自己的懷裏,那柔軟的身體在親吻中緊貼著他,豐滿的胸脯因為柱間的動作,而在田島的胸膛磨蹭著,田島瞇起眼睛,最後在柱間呼吸變得急促時,同那柔軟的唇分開。

“你竟然去了這麽久,和那個臭小子。”田島不滿地回答道。

柱間伸手抱住田島,手指探入了田島的頭發中,他嘟囔著:“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已經解決得很快了。”他按著田島的頭向下,田島親吻著他的頸脖,那因為改變性別而纖細的脖子在田島的吮吸下,紅痕一點點的增加,那暧昧的痕跡一直延續到柱間的胸脯上。蜜色的乳肉埋著田島的臉頰,滑膩又柔軟的乳肉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田島張口含住一端的乳尖,一手去揉按著另一端。那嫣紅的乳尖變得有小櫻桃那麽大,在田島的手中變得挺立,田島用手指輕輕扣著中間分泌乳汁的小孔,那裏的角質被剝開了一些,露出了柱間分泌乳汁的乳道,那裏有些格外敏感,只要被指甲輕輕摳弄著,都有異樣的滋味。含在田島口中的部分也被舌尖如法炮制,田島用舌尖頂弄著細小的乳道,柱間忍不住抱緊了他的頭,兩腿在這樣特殊的快感中閉緊起來,在他的身體裏,欲液開始泛濫。

“不要在再吸那裏了……癢……”柱間呻吟著,帶著田島空閑下來的那只手,摸索著向下,來到了被他衣擺掩蓋住的蜜穴。

“這麽快就忍不住了嗎?”田島吐出乳尖,那裏已經被他吮咬的腫大了許多。

“都過了這麽多天了。”柱間用抱怨的語氣說道。

“那你還算乖。”田島往下探索著,將柱間的兩腿架了起來,他看到下體雜亂的恥毛,和因為兩腿被打開而露出的蜜穴,那裏正潺潺流著透明的汁液,嫣紅的花瓣翕張著,田島湊了上去,嗅著柱間下體的氣息,明明是這樣的地方,但是舔上去後,舌尖又泛起了甜的味道。田島舌尖頂弄著張開的花瓣,一邊用拇指摩挲著柱間的陰蒂。柱間一下子尖叫出了聲,全身的感官好像一下子被集中到了那裏,濕滑的舌頭明明很短,但是探入之後,卻讓他產生了被肆意玩弄的感覺。蜜穴不自覺的收緊著,用濕熱的內壁去夾住田島的舌尖,感覺到牙齒觸碰到了陰唇,男人的吐息也噴在了恥毛的下端。這樣淫亂的場景,只要柱間閉上眼睛,仿佛就會出現在他的眼前一樣,柱間別過身子,大腿緊緊夾著田島的腦袋,被拇指揉按的陰蒂也傳來直觀的快感,柱間只覺得自己內部一股濕潤從內部被釋放出來。

田島的舌頭被淫液澆淋著,明明是微微的酸澀,卻在舌頭上泛出了甜味,他忍不住渴求那甘美的汁水,於是在柱間的花穴之中索求著。柱間被舌頭翻攪著體內,連身體都忍不住因為這強烈的快感的而蜷縮起,但是隨之而來的,是體內說不出的空虛,他扭著身體,用沙啞的聲音要求著:“田島,快點進來……求你了。”

他一聲接著一聲,而田島也很快的如他所願,在下一刻,就將硬挺的性器抵在了柱間的穴口。柱間感覺到那飽滿、碩大的頂端,迫不及待的下沈了身體吞入,就在這個時候,田島也扣著柱間的腰身向前挺動著。他這些天在刻意的鍛煉下,已經恢覆的七七八八,加上也過了許多天,這個時候猛的沖入到了柱間的深處,粗大的性器頂開濕熱的軟肉,柱間下意識咬緊了硬物,卻還是感覺到性器依舊頂開了阻礙,直接來到了體內最深的地方,就在柱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田島又將性器拔了出來,粗熱的硬物擦過軟肉,因為粗暴的動作,媚肉被他帶的外翻出了些。田島快速的進出著柱間,就像是狂風暴雨一樣的在柱間的花穴中馳騁,柱間還沒來得及適應,就被這一陣劇烈的頂弄逼得好似風雨中飄搖的小船,他在波濤中擺蕩著身體,感受著那粗熱的硬物脫出自己包裹的滋味,每一寸軟肉仿佛都被摩擦而過,性器上凸起的筋脈磨蹭過他內壁上的敏感處,柱間轉眼就被快感所吞沒。內部的淫液隨著快感的累積而泛濫成災,柱間在田島的攻伐下發出近乎尖叫似的聲音,他體內的汁液隨著每一次的大力抽送而被帶出體內,淫液從交合處流下,最後浸濕了他們身下的被子。

“就這麽想被操嗎?”田島喘著粗氣,“被我操是不是很爽?”

“嗯……再用力點……好爽啊……”柱間搖著頭應和著,在他無意識的浪語催動下,早就有心報上次被進入之仇的田島將柱間調轉了方位,讓他跪伏在自己身下,又快速的朝著蜜穴操弄著。柱間跪伏在被上,如果不是腰肢被田島扶著,估計早就軟的要躺在床鋪上。這個位置讓田島的性器進入的更深,柱間呻吟著,然後感覺到翹起的後臀迎來了田島又一輪的抽送。

柱間只能用手緊抓著手邊的棉被,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集中精神支撐著身體,被反覆進出的蜜穴感受著幾乎要滿溢而出的歡愉,柱間喘息著,感覺到體內積蓄著更多的淫液。

田島在幾百下的抽送後,抖著腰射出了自己的精液,隨後泛濫的潮水沖刷在他漸漸軟下的性器上,淅淅瀝瀝的從穴口滴落在他們身下的位置。而潮吹了的柱間則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他迷離的雙眼望著房間內一角,可是田島還不打算放過柱間。他躺下身,摟著柱間被汗水打濕的身體,臉頰又在乳肉上磨蹭著,那挺翹的雙峰貼著他的臉頰,柱間的胸口劇烈喘息著。田島一邊揉弄著柱間高潮後敏感的身體,一邊親吻著柱間。

“只是這樣就夠了嗎?你淫蕩的身體應該還想要吃更多吧。”在柱間的耳邊說著這樣可恥的話,看著那耳朵在這樣的話語下漸漸變紅,田島用手探入柱間的蜜穴,讓自己的手指被從頭到尾的浸潤過。他伸手摸向了柱間的後穴,那裏同樣等待著被人關愛,田島用手指探索著那裏,緊閉的後穴含著他的手指,然後內壁被淫水一點點滋潤著,很快探入的手指變成了兩根、三根,柱間發出惹人憐愛的喘息聲,田島低下頭,親吻著柱間的臉頰。

他哄騙道:“舒服嗎?”

柱間閉上眼睛,說道:“好舒服啊……”

田島被那沙啞的聲音激起了欲望,已經半硬的性器抵在了柱間的穴口,那裏被手指撐開,露出了足夠進入的孔穴,田島扶著自己的欲望插入了柱間的後穴。女人比男人更豐滿的臀肉因為他一插到底而觸碰著他的囊袋,柱間因為和前面不同的自己而尖叫一聲。田島一邊向前摸著柱間的陰蒂,一邊開始擺動了腰,前後都被刺激的柱間繃緊了身體,他很快被田島抱了起來,坐在了田島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面對面的貼著,因為性器進出而左右上下搖擺的乳肉不停的劃過田島赤裸的胸膛,田島一手扶著柱間的腰,一手用力揉按著柱間挺翹的後臀。臀肉因為揉按而收緊了內部,被狠狠包裹的性器享受著全方位的濕軟空間,田島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抱著柱間的腰開始狠狠的操弄著。

“嗯……啊……嗯……”柱間的鼻間發出暧昧的單音,他攀著田島的肩膀,依靠著他,手無意識的撫摸著田島的面頰,這個時候他腦子裏已經沒有了別的什麽想法,只能感受到下體一波波的快感,尾椎的滋味又和前面陰蒂被觸碰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滋味此時交織在了一起,他現在就像是只能被用於性愛的娃娃一樣,沒有了意識,只有不斷被精液填滿的身體。

田島親吻著柱間,他現在腦海中只有將柱間狠狠操弄一番的想法,快感又一波的襲來,他不知在柱間體內抽插多少遍的性器又一次吐出了精液。那灼熱的濃稠物將柱間的後穴也填滿,柱間只覺得敏感處被這樣一燙,腰眼一軟,前端又泛濫出了花液。

可是這依舊沒有到達盡頭,田島摟著柱間的身體倒下,再度用手愛撫著高潮餘韻中的柱間,他的性器拖過了柱間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了粘稠的痕跡,溫暖又帶著麝香氣味的柱間讓他的欲望就像是無法被澆滅的火焰。在稍微休息之後,田島幾乎是在柱間承受不住的哀求中,再度進入了濕淋淋的花穴。那裏被他操弄的厲害,可是被反覆刺激的敏感點,卻還是吐出了似乎永遠不會幹涸的春潮。

“你的腿……還是剛好……”柱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著,“我受不了……太快了……”

“還敢不敢出去這麽久了……”田島在他耳邊說著,身下的動作依舊不停。

“不敢了……”

“還敢不敢再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田島想起上次的事情,又狠狠的操了進去。

柱間繃緊了腿,幾乎想要叫救命,他忙說:“不敢了不敢了。”在無法承受的欲望面前,柱間連神智都清醒了些,之前飲的酒,這個時候忽然有了存在感。柱間一驚,極力的想忍住排尿的欲望,他只能催促著柱間,說:“快點……不要了,放開我……”

但是在忍耐之間,欲望似乎也被延長了許多,想要傾瀉和不想失禁的兩種渴求沖突的碰撞在了一起,兩種交織在了一起,連花穴都咬的格外的緊。

已經發洩一通的田島抱著柱間的腰狠狠的操弄到深處,幾乎都要插進了宮口,難以承受的快感讓柱間不禁噴灑出了花穴中的淫水,可是隨著那股排出的欲望,連一直忍耐的尿液也趁機漏了出來。柱間極力夾緊了腿,可是只是稍微延緩了速度,可是隨著那股濕潤溫暖在腿間泛開的時候,失禁的滋味裏好像也有了別樣的感覺,最後一股腦的失禁在了床上。

柱間因為羞恥和快感而發出啜泣聲,他掩住面孔,不想讓田島看著自己,可是田島看到他失禁,哈哈大笑起來,把他整個人抱起來。

田島這個時候,倒是有了哄柱間的心情:“好了,不哭了,我們去洗澡吧。明天讓月見處理一下就好了……”

“這樣大家都知道了……”

“月見不會說出去的。”田島撫摸著柱間的頭發,帶著朝浴室走去。

幕 一零八

柱間被田島這一通欺負,日上三竿的時候才醒過來,而始作俑者的田島早早出了門去。

醒過來的時候,房間內的一切好像都和平時沒什麽兩樣,連身下睡的地方都是幹凈的,柱間想了想,覺得整個人已經羞恥的從頭到了腳。他起身穿了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被門外聽到了,很快月見就帶著吃的過來了。

月見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跪正在柱間面前,柱間臉還有些紅,月見沒繃住,笑出了聲:“夫妻感情好是好事。”

“他欺負人!”柱間嘀咕了一聲,風卷殘雲似的把東西吃個精光。

月見說:“既然您都回來了,是不是該把小少爺接回來了?”

柱間一拍腦袋,說:“差點忘了他。他有鬧脾氣說要回來嗎?”

月見說:“就寫過一次信,催問您什麽時候回來呢。”

柱間摸著下巴說:“還是挺乖的,今天我就去接他回來好了。”

月見自然格外高興,等柱間出門的時候,一直把他送到了門口。站在門外的時候,柱間忽然問她:“斑去哪裏了?出門了嗎?”

月見停頓一下,說道:“斑少爺外出了,應該是村裏的事情,可能這兩天都不回來。”

柱間點了點頭,朝著千手的村落而去。

輝夜在千手村落的待遇不錯,無論是在宇智波,還是在千手,他怎樣都是族長的孩子。對於這個唯一的侄子,扉間也十分上心,只要是人還在村子裏,都會抽空找時間過問一下輝夜的功課。

聽說柱間回來了,輝夜想著柱間該來接自己了,等了小半天都沒有什麽心思學習,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下課,輝夜飛似的就往千手的宅子裏趕。他不知怎麽的,就覺得柱間該來接自己了。結果,在門口的時候,柱間沒有看見,輝夜倒是看到剛從另一條路回來的扉間。輝夜下意識的就縮了縮腦袋,明明扉間十分疼愛他,但是輝夜不知道怎麽地,就有些懼怕他,可能是因為扉間跟斑一樣從來都不愛笑吧。

扉間看到趕回來的輝夜,點了點頭,問道:“中午就回來了嗎?是不是因為聽說柱間回來了?”

輝夜露出了笑容,然後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他要走了還這麽高興,說不定會傷了扉間的心,於是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說道:“今天上午,註意力都不太集中。”

扉間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做忍者,要沈得住氣,無論遭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平常心對待,不然就會暴露自己的弱點。”

輝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扉間帶他向屋子裏走去,千手家比宇智波家大許多,他們慢慢走過走廊,扉間同輝夜說著話:“在這裏住這麽多天,過得開心嗎?”

“開心!”輝夜有點鬧不明白扉間為什麽突然跟自己聊起天來。

“老師和小夥伴們都對你很好吧。”扉間露出了一點笑意,“你的老師跟我說,你的悟性很好,忍術學的很快,就像是柱間一樣。”

“真的嗎?”輝夜有點喜上眉梢,“我跟柱間一樣嗎?”

“是的。你有喜歡的朋友嗎?”扉間問。

“有的……”輝夜扳著手指數名字,然後點了點頭,加重語氣:“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你的好朋友都在這裏,要不要就留在這裏?”扉間突然問道,“柱間是千手家的族長,你也是族長的兒子……”

“可是我是宇智波啊……”輝夜歪過頭看著扉間,打斷了扉間的話,“我以後也會打開寫輪眼的,到時候我就是真正的宇智波了。雖然這裏很好,但是我不回去,父親會難過的。”

扉間停住腳步,看著一臉認真的輝夜,明明是反駁他的意見,可是那一根筋的樣子還真是像柱間。扉間道不明心中的滋味,他淡淡說道:“你說的也對,我雖然喜歡你,想讓你留在這裏陪我,可是你是宇智波……”

輝夜小聲的說:“對不起……”

扉間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沒什麽對不起的,柱間……現在應該在茶室吧。”他看到輝夜的神情一瞬間亮了起來,這個小家夥跳了起來,盯準茶室的方向就飛奔了過去。扉間搖了搖頭,跟了過去,等到他進屋的時候,輝夜已經撲到柱間的懷裏了。

“柱間,我想死你啦!”輝夜嚷嚷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柱間感覺到自己的腰都要被這小家夥勒斷了,他趕忙示意扉間把輝夜拉開,但是哪裏知道,扉間大搖大擺坐到了他的對面,對他眼前的情況,無動於衷。

“柱間!你今天是不是來接我回家的!”

“是的,小祖宗,你快點放開吧。”柱間把輝夜拉開了一些,對面的扉間已經開始用茶爐上燒開的水泡茶,柱間嘀咕著說:“我燒開的水,自己都沒喝上一口呢。”

“既然回來了,就多休息一陣子,天天都有茶喝。”扉間淡淡說道。

“說得倒容易。”柱間把輝夜抱開,給自己也斟了杯茶,“你自己都知道局面要有改變了。”

“也不一定會有那麽快……”扉間說道,“要說服幾個國家的忍村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首先,要讓他們推選出首領來……只有實力與領導能力出眾的人,才能夠讓眾人心服口服。”柱間認真的說道,“在幾個忍村都有這樣的人,我們要跟聰明人對話。”

“是這樣沒錯。”扉間看了眼托腮的輝夜,說道:“還是別提這個,說說你這些天都去哪裏了吧。”

輝夜這個時候,支起了自己的耳朵,他偷偷看了柱間一眼,然後伸手拿了茶點堵住自己的嘴。

“跟蹤九尾,抓到九尾,然後打傷九尾。”柱間概括性的講了講,然後點頭加重語氣,“就是這樣子!”

“九尾是這麽容易對付的嘛?”扉間擡起眉毛,一臉的質疑。

“它在砂之國隱藏行跡,被我和斑發現了,然後我們用水戶的卷軸解決了它。”柱間知道那麽說沒辦法過扉間這關,又詳細說道:“然後,就是在渦之島重創它,你應該已經收到他們族長的信了吧。”

“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扉間冷冷的說了一句。

“下次就再也不用擔心了,”柱間握緊了拳頭,“九尾而已,我會搞定它的。”

“那個九尾有那麽厲害嗎?”輝夜突然插嘴問道,“它長什麽樣子?你們打死它了沒?”

“還沒呢……下次啦。”柱間揉了一把輝夜的頭發。

“你跟兄長都沒有解決掉呢……”輝夜說著有些興奮,他又追問了,“九尾是有九條尾巴嗎?我們之後還有機會見到它嗎?”

這種年紀小小不知死活的話讓柱間只能沒好氣地說:“最好不好,你這麽小,還是待在家裏比較安全。”

“我已經長大了的。”

“是的是的……”柱間敷衍地回答了輝夜,一旁的扉間聽著他們說話,只是在柱間準備走的時候,開口挽留他吃了個午飯。

輝夜這樣的小孩子,吃完午飯之後,總是會眼困的要睡覺。等到輝夜休息過去後,柱間才到書房跟扉間面對面坐著。

“無論如何,你要考慮一下成為火影這件事情。”扉間認真地說道。

“我覺得斑更合適……”

“大名也的確屬意斑,但是……為了千手族,你必須考慮好這件事情。”扉間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柱間。

在扉間的壓迫下,柱間也沒有把話說死:“這件事情提上日程還有些時日,我需要考慮,以及跟田島商量。”

“他會支持你的。”扉間留下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這件不適宜在孩子面前討論的問題,是扉間今天唯一想跟柱間談的,說完之後,他站起身,將思索的空間留給了柱間。

柱間帶著輝夜回到家中,黃昏的時候,田島已經回到了家中。柱間想起昨晚那件羞人的事情,瞥了田島一眼之後,就帶著輝夜在湖邊練習影分身。

田島看他那副樣子,覺得十分好笑,就坐在走廊間,看著他們兩人喝著茶水。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從泉奈的房間裏傳來“砰”地一聲響,泉奈直接從房間的窗戶翻了下來,他輕盈的落在庭院裏,輝夜好奇的看向窗口,水峪這個時候出現在那裏,發現大家都在庭院裏,他臉色一變,最後神色不太自然的說:“你們……都在家呀。”

田島喝了口茶,詢問泉奈:“泉奈,你是怎麽回事?”

泉奈猶豫了一下,就聽到水峪在樓上說:“我們,這是鬧著玩。我們就試著切磋了一下,誰知道他就飛出去了。”

泉奈聽到水峪這麽說,也點了點頭。

輝夜還是好奇,他湊在柱間耳邊,問道:“柱間,你和父親也會這麽鬧著玩嗎?”

柱間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說:“這個你長大就知道了!”

這一小段插曲,到了晚飯的時候,已經被他們拋在了腦後,斑回到家裏的時候,一切都和平常差不多,大家齊聚一堂,泉奈和斑分別跟田島講著木葉和宇智波村落發生的事情。

隨著木葉越發成為火之國最重要的忍者村之後,木葉和大名的交涉也越發謹慎了起來,斑作為被大名青眼有加的人,在扉間的委托下,成了木葉與大名之間傳遞信息的重要角色。柱間靜靜聽著他們之前的對話,忽然聽到斑講道:“大名想要由一個人統領木葉村,成為火之國忍者的象征。”這也正是今天扉間同他所說的,柱間看了一眼斑,最後把輝夜抱開了。

“柱間,怎麽了,為什麽要回房間呢?”輝夜抱著柱間的胳膊問道。

“這個啊,你長大就懂了。”柱間揉揉輝夜的腦袋。

“什麽時候算長大的時候?”

“這也是你到時候就知道的事情了。”

輝夜嘟起了嘴,柱間總是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許多年後,輝夜才知道,這些事情並不是長大就能明白,只是說這些話的人,並不想同他解釋那些覆雜的事情。

幕 一零九

輝夜在庭院的樹木上用苦無劃下一道痕跡,在這道刻痕下面,還有許多道痕跡被刻在樹幹上。

輝夜對比了自己現在和兩年前的差距,這中間已經有了不小的距離了,他的四肢都隨著成長而抽長,柱間都會遺憾著捏著他的臉頰,說他沒以前圓潤了。

“輝夜,輝夜……”月見正在走廊上喊著他的名字,輝夜轉過頭,對著月見笑著說:“月見,我在這裏呢。”

隨著時間的過去,月見早就不是那個三十歲的幹練忍者,她的眉梢眼角已經能看到了時間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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